弟弟的輔導員?若然只是如此,她大概不會想送我回家;朋友?僅僅如此嗎?這樣就可以邀你上家單獨喝咖啡嗎?

走廊不長,但我想了許多許多,這是我許久沒有的心跳節奏——是後來我才意識到,當我看見曉晴的時候,我已經忘記了對阿白的愧疚。

我的家當然一點也不能媲美曉晴的家居,我只可以讓曉晴坐在微微凹下去的梳化上。同一時間,我也很驚訝自己竟然會毫不介意把整個家居袒露在這個女生眼前地邀請她上來。

「Sorry⋯⋯我拎張凳畀你坐?」我問。

「唔使啦⋯⋯我鍾意呢種感覺,」她笑著說,同時脫下口罩露出甜笑:「好似軟綿綿嗰啲大咕𠱸咁。」





曉晴是那種會看重事情好一面的人,她會發現好一面而緊抱它——跟我不太一樣。

「多謝你。」我抿嘴一笑,邊再問了問她想喝甚麽咖啡,在有限的選擇中,她選了常見的 Cafe Latte,然後她還很貼心地補充一句:「都係我最鍾意嘅。」

如是者,我從廚房拿出咖啡機和兩個玻璃杯來沖調咖啡,同一時間也用藍芽喇叭播著 Taylor Swift 的〈White Horse〉,我覺得這首比較柔和的歌曲更適合二人獨處的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