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說不會,儘管不太肯定那是不是自己的答案——但如果連這樣的自由也要干涉,我覺得也不用談甚麽戀愛了。

「如果令到你有壓力,唔好意思⋯⋯」曉晴低聲說。

「冇啦⋯⋯」我拉著曉晴的手到面前擁抱著,反而有點不敢相信自己那麽容易被讀懂:「我真係講笑㗎咋。」

「如果你有咩覺得唔舒服嘅地方都可以同我講,好嗎?」曉晴在我的懷中說,聲音溫柔得讓我已經頓時忘記了剛才為何突然發展至此。

我笑著點點頭後便牽著曉晴的手送她回家,但或許是我知道曉晴的身份後更敏感了,確實能漸漸感覺到周圍確實有一些目光會不斷停在曉晴身上,或者擦身而過後又回眸觀望等。





我嘗試從旁觀察曉晴的反應,卻甚麽也看不出。她還是像平日一樣和我說說笑笑,有時候話題的空白中也會像思考地看看天空看看周圍,絲毫沒有讓我感覺到她對周圍偶爾迎來的目光感到不適。

然而,即使一切仍然帶著陌生的奇怪感,但曉晴還是主動牽著我的手,這對於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