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並沒有掛掉電話,當我把緊身的內褲換上,噴上檀木香香水後再次拿起電話時,曉晴也正戴著耳機回應著:「我行咗行出廳睇睇,佢哋宜家全部瞓曬⋯⋯」

「咁咪好危險?」我一邊穿鞋子一邊開玩笑:「屋企冇人知道會發生咩事喎?」

「等等係咪有恐怖分子上我屋企?」曉晴也一樣笑道。

「係呀,而且佢會直播住自己行到去邊。」我帶上鎖匙後開門:「佢宜家出門,行緊去你屋企⋯⋯」

「咁我鎖好門先,如果唔係我男朋友唔喺到,保護唔到我⋯⋯」曉晴說的時候聲音帶著輕笑的顫抖。





「你男朋友被恐怖分子綁架咗喇⋯⋯」我笑說,就這樣和曉晴你一言我一語地快步走到她家去。

街上還有少許車輛與路人,有些在沉默地等著紅燈轉綠燈,有些像洩氣的氣球般低頭看著電話過馬路,沿路上帶著城市沉睡以後的茫然。

但這夜我並不寂寞且不茫然,因為我的每一步都有她陪伴與向她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