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渾噩噩地過了凌晨,我才第一次離開床。有點頭暈地沖了冷水澡和吃了麻辣杯麵後,身體與靈魂才逐漸感覺回到地面——也是那時候,曉晴打來了。

「我啱啱上咗小巴喇。」她說,聲音有點疲倦,像是說了太久話後喉嚨有點使不上力。

「會唔會辛苦呀?你把聲聽落有啲攰。」我本能地關心。

「偶爾一次直播,用聲係用多咗少少。」曉晴說後輕笑:「嘻嘻,你好細心。」

我摸了摸頭,頭腦清醒了一點,暈眩的感覺忽然散去了。





「係呀,我諗直播咁耐都應該攰。」我說:「如果你見攰我哋就唔傾咁耐啦。」

「你啱先都有睇直播?」曉晴的語氣看來有點期待。

「我睇咗睇開頭,之後有啲嘢忙就冇睇。」我說:「後日要過嚟同你細佬做訓練,啱啱去咗準備定啲工具。」

「好有心喎!」曉晴像是開玩笑地說這句,但想到啡髮男剛才直播也說過同樣一句玩笑話,我本來想風趣回答曉晴的興致頓時也一掃而空了。

沉默之際,曉晴突然想起:「聽日日頭我屋企好似都冇人,不如你過嚟陪我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