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一掛斷後,胸口就開始像被誰人誰事偷偷刺了幾個洞般隱隱作痛,我想立刻打回電話給曉晴道歉,但軀殼卻再次被兜兜轉轉的愁緒捆綁至動彈不得。

明明白天時候還在身邊的美好,黃昏過後卻溜走了。

沒有留下溫度,沒有留下聲音,沒有留下畫面。沒有證明的事情,有時候甚至有種沒有發生過的感覺。

正當我要開手機相簿的時候,曉晴傳來訊息了,是一張看來從她窗邊拍出去的夜空,只見夜空裏掛著淡黃色的小圓月,小圓月旁邊還有一些應該是在手機螢幕上畫的愛心線條。

「Send個月亮畀你 等你今晚發好夢」
「記得我會喺到陪你~」





我凝望著那段訊息和照片一段時間,臉上雖然輕輕浮現了笑容,但身體卻還是遲遲沒有反應。

但我還在祈求甚麽?

「Sorry呀 啱啱有啲攰」終於,我給了她答覆:「我聽日可以過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