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後大笑著,不論她舒服所指為何,我都打從心底裏感到激動。

「睇下你!講一句就咁⋯講埋仲得了。」曉晴像是被我的大笑感染了一樣地笑著。

我呼了口氣,坦白:「其實我好少聽過人讚我,尤其細個嘅時候。」說後,我瞇眼笑了一笑。帶點玩味的包裝,悲劇大概會甜一點。

「Oh⋯」曉晴頓時收回了笑容,眼神憐惜得猶如望著受傷的小動物般輕撫著我的後背。

那反應讓我想到了阿白。





她們總是如此,只要我提起一些小時候的畫面,她們那彷彿天生的母愛便會發揮作用地讓她們對我充滿愛憐,又總讓我想起母親在婚外情之前給過我的溫暖。

於是——儘管我並非刻意為之——好像總是在每段感情中透過憶述童年經歷,來換取一點點自覺缺失了的溫暖。

不論如何,至少有一點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