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晴預計到達大阪的時間是香港時間下午兩點四十五分,辦完入境手續估計也要四點左右,再到酒店 Check-In 的話⋯⋯

回到家後,我只是一直想一直想曉晴在另一邊的時間,不知不覺就這樣呆坐窗邊了整個下午——直到意識到自己像殭屍。

我嘗試跟曉晴說到了的時候可以跟我傳一段訊息。訊息雙灰剔了,代表她應該已經到了,那至少讓我放心許多。

只是到了六點,她的訊息還沒給我傳來。

我再傳了訊息關心她,擔心是不是到了但是入境或者 Check-In 的過程有甚麽問題,還是在找酒店的路上遇到甚麽情況。





還是沒有回覆。

我並不知道這樣迫切地盼望她回覆是否有問題,但我相信平常的我不會這樣的。

已經七點了,還是沒有半點新訊息。擔心和焦慮已塞滿我的軀殼,我頓時陷入一種再飢餓也吃不下半點飯的狀態。

直到七點半,曉晴才終於給我傳來訊息——原來她早早已經到了,不過一直沒留意電話,而傳訊息來的時候,她已經吃完晚飯準備逛商場了。

我看著她和 Karen 笑著在燒肉的合照,才知道安心是短暫的。不過幾秒,充斥在我腦海的便只有冷冷的孤獨。





「Enjoy!」我傳去訊息,不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