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甚麽原因,曉晴比我預期更久來到——但這都不重要。當她和 Karen 有說有笑地拖著行李出來時,我沒有第一時間向她招手,只是傻傻地看著她迷人的臉龐,好像忘記了自己來這裏的原因一樣。戀愛的人都有這樣呆滯的時刻嗎?

很快我意識到曉晴沒有戴上口罩,感覺很自然地笑著,彷彿去了一趟大阪之後笑容更開朗了。

我輕笑,因為這個傻女孩並不知道還有一個驚喜正在等著她。

她們倆越走越近,但到了十米左右的距離,曉晴還是沒看過來。我猶豫了許久要不要揮手,但想起她提起過不喜歡成為焦點的感覺,所以還是打消了念頭。

最後,是 Karen 先發現我的。儘管她很斯文,但離遠發現我後還是驚訝得張大了嘴,然後又望回曉晴,看起來像不知道怎麼反應。但這不重要,我嘗試讓自己不多想甚麼,反正我本來就不是為了看她反應而來的。





多虧了 Karen 先發現,曉晴很快就往我的方向看來⋯⋯

那時候我站在原地微笑著朝她遞了個眼神,她雙眼一愣,喜悅才剛感覺要浮面,我以為她會和我一樣笑逐顏開,我以為她會表露出我預想當中的驚喜一樣的時候——那笑容就在我的預想之中瞬間像不曾存在過地沉下去了。

我想,我會永遠記得那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