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總是可以這樣把話題帶到這裡。我想只要有愛,怎樣也可以帶到這裡。

把話題帶到這裡和把曉晴帶上床,一切連續而自然得像川流,而我們濃烈的愛意川流不息,和我們濕潤溫熱的吻一樣。

我們激烈地吻在彼此最敏感的地方,終於我忍不住把曉晴的雙手壓在床頭,然後從她香嫩的唇瓣和猶如潮汐般輕柔起伏的酥胸和柔腹都留下溫熱的吻痕和鼻息。

我們纏上這頭又倒往那頭,彼此像融為一體地轉換了不同姿勢再交合。

不分隔四天不知道小別勝新婚的道理,熱血到盡頭,我拿出電話放在一邊的床頭櫃拍攝。躺在床上的曉晴像有話要說,才想伸手去拿電話,我便把她的手拉住到我的腰間,在她尚未來得及反應的時候便深深進入。只見曉晴瞇著眼後雙手緊緊抱著我後腰,沒再說話,取而代之的是低聲投降的呻吟。



你是我的,永遠都是。

當愛慾最終滾燙地飛濺時,內心的吶喊,是那樣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