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無論如何,永遠都只是情話,真實往往不是如此。

送曉晴回家後的路上,儘管我有多麼不想,但我還是回到一個人的狀態。

那時候,情話與纏綿所帶來的甜蜜感才漸漸開始消散。我形影單隻地走著,沿路只有路人三四個。在黑夜的寂靜之下,雜念就像細菌般從暗角悄悄滋生。

剛才的訊息是怎麼回事?在我眼裏,已經不只一次發現他私下還有傳訊息給曉晴。但曉晴並沒有跟我提起過對方的事,也沒有讓我看看訊息是否真的像她所說般簡單提及一些有趣的影片,更別說,曉晴幾乎絲毫感覺不到我對他的反感。

剛才曉晴跟我說不想再留下紀錄,又是怎樣回事?如果她真的不習慣、不喜歡、不想要這樣做,我們第一次在她家拍下來的時候,她在床上的反應怎會是那樣愉悅?剛才我拿起電話來拍的時候,她怎麼一點反抗也沒有?





是下床後洗澡過程發生了甚麽事所以影響了她的想法?是吃水果閒聊的時候?

我循著回憶的痕跡尋找她轉念的線索,只能記起,她是在那啡髮男傳來訊息的時候提起這個話題的。

是那時候她才說出,她不想要被記錄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