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傍晚,黃昏已落。

我從藍家回來已經一小時有多,但心裏依舊還是忐忑不安——只因昨夜曉晴傳來的訊息,就只有說她讀完信後想跟我談談我們之間的關係一句。

訊息裏沒有提及過原諒,也沒有提及過我們的未來,曖昧得像甚麽都有可能發生。

而我剛才到藍家的時候曉晴並不在,無疑再次為我們相約在傍晚時分的見面蒙上一層迷霧。

如果一個人真誠地承認錯誤,愛可以原諒嗎?我有點不敢想答案。





但就在那時候,門鐘響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