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夜的月光儀式: 發芽
<發芽>
夕陽的餘暉透過教室的窗戶斜斜地灑進來,給空蕩蕩的課桌椅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教室裡只剩下子謙和旻欣兩個人, 書本攤開在桌面上,筆尖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是唯一的背景音。
子謙的視線卻無法集中在課本上。他的目光一次又一次地滑向坐在對面的旻欣 -- 更準確地說, 是滑向她桌下的雙腳。今天旻欣依舊穿著那雙他再熟悉不過的黑色漆皮平底鞋, 鞋頭上裝飾著一個小小的蝴蝶結。鞋子已經有些舊了, 邊緣處能看到細微的磨損痕跡, 但這反而讓子謙更加著迷。他能想像這雙鞋包裹著旻欣雙腳的每一寸輪廓, 想像她穿著這雙鞋走過的每一步。
旻欣的白襪從鞋口上方露出一小截,在夕陽下顯得格外純淨。子謙注意到她的右腳正無意識地輕輕點著地面,鞋跟與地板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好熱啊 ... 」旻欣突然小聲抱怨道, 伸手將垂落的發絲別到耳後。她微微蹙眉,左腳輕輕一甩, 平底鞋的鞋跟便脫離了腳掌, 只剩下腳尖還勾著鞋子。那只穿著白襪的腳就這樣半懸在空中, 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子謙感覺喉嚨發緊。他看得到旻欣腳尖勾著鞋子的弧度, 看得到襪子在腳掌處因為汗水而微微泛黃的痕跡。當旻欣無意識地讓鞋子前後輕晃時,他甚至能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汗味混合著皮革的氣息。
「這題我不太明白。」旻欣抬起頭, 正好撞上子謙熾熱的目光。她愣了一下, 臉頰微微泛紅, 但並沒有把腳放回鞋子裡。
子謙深吸一口氣, 突然伸手捉住了旻欣的左腳踝。他的手掌能感受到襪子下肌膚的溫度,比想像中要熱得多。
「子謙?「旻欣的聲音有些顫抖, 但沒有抽回腳。
子謙的手指沿著她的腳背緩緩下滑, 輕輕捏住鞋尖,將那隻漆皮平底鞋完全脫了下來。鞋子離開腳掌的瞬間, 一股濃鬱的汗味撲面而來, 讓子謙的呼吸為之一滯。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勾住襪子邊緣, 慢慢將它褪下。
旻欣的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的腳趾因為害羞而微微蜷縮, 腳掌上還留著襪子壓出的細微紋路。子謙著迷地看著這隻腳 -- 比他想像中更加精緻, 腳趾圓潤可愛, 腳踝線條優美。襪子的濕氣讓她的腳看起來泛著淡淡的光澤。
「子欣的鞋子 ... 有陽光的味道。」他低聲說, 聲音裡帶著子欣從未聽過的沙啞。教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子欣感到一陣眩暈, 既因為羞恥又因為某種說不清的期待。她看著子謙放下鞋, 轉而將注意力中在她穿著白色長襪的腳上。長襪因為一整天的穿著而微微泛著濕氣, 勾勒出她優美的足弓曲線。
「跟我來。」子謙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他站起身體, 一手拿著旻欣的鞋襪, 一手牽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