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李承煜離開寢殿後,換了一身輕便的青色便服,帶著幾名親信侍衛,騎馬來到王府後山一片清幽的竹林。
竹林深處有一座精緻小別院,乃是世子與幾位好友平日聚會飲酒談天之所。今日正是他們約好的日子。
別院內,已有四人等候。
一位是鎮西將軍之子——韓霆,與承煜同齡,十八歲。他身材高大精壯,劍眉虎目,卻不顯粗獷,反而帶著一股英武之氣。
另外兩人是朝中重臣戶部侍郎之子——孿生兄弟林霄與林澤,比承煜小兩歲,十六歲。兄弟二人長得極為相似,眉目清秀,陽光開朗,能言善辯,思想靈活,總能把死氣沉沉的話題說得生動有趣。
最後一位是河西首富之子——蘇文瀾,比承煜年長三歲,二十一歲。他生得溫文爾雅,面如冠玉,唇紅齒白,是典型的翩翩美男子,舉止間自有一股富貴從容之態。
五人落座,侍從奉上美酒佳餚、鮮果蜜餞,竹林清風徐來,頗有雅趣。
酒過三巡,承煜臉頰微紅,忽然笑著開口:
「今日兄弟們在此,我有一事要與你們分享。昨夜……我終於破處了。」
此言一出,四人皆是一怔。


韓霆率先瞪大眼睛:「什麼?世子你……至今才破處?」
林霄、林澤兄弟兩人對視一眼,也滿臉意外。蘇文瀾則輕搖摺扇,溫雅笑道:「這倒是出乎意料。以世子之尊,府中美人無數,竟能忍到十八歲,當真令人佩服。」
承煜哈哈一笑,便將昨夜之事詳細說出——從雲娘深夜入房誘惑,到口交吞精,再到女上位、後入式、折疊式三次高潮,以及今早因晨勃而將雲娘操得幾乎下不了床的狂猛過程,全都毫不隱瞞地說了出來。
四人聽得目瞪口呆,既驚訝於世子竟是處男至今,更驚訝於那奶媽雲娘的豐乳肥臀與高超技巧,以及世子一旦開葷後的凶猛程度。
韓霆先忍不住大笑:「原來世子是昨夜才真正成為男人!那雲娘我倒有印象,確實是個極有味道的成熟美婦。世子今早把她操得起不來,當真痛快!」
林霄拍桌道:「世子這經歷可比我們精彩多了!我們兄弟二人破處可沒這麼溫柔。」
接著,四人便各自分享起自己的破處往事。
將軍之子韓霆先開口,他豪爽地灌了一杯酒:
「我兩年前,十六歲。那晚與父親部下喝酒,醉得厲害。回到房中,服侍我的侍女小桃前來伺候更衣。我酒意上頭,直接把她按在床上剝光衣服。那小桃起初還掙扎,後來被我操得高潮連連,叫得整座院子都聽得見。從那以後,她便成了我的女人,如今每晚都跟我睡在一起,乖得很。」
孿生兄弟林霄、林澤相視一笑,由林霄開口:


「我們兄弟兩人比世子小兩歲,對男女之事早就好奇。一年前,我們還經常互相幫忙……手淫、磨擦陰莖取樂。那晚我們正在房中光著身子互相撫弄,被前來送點心的侍女翠兒撞見。她嚇得想跑,我們兄弟倆一時衝動,把她拉進房間強行按在床上輪流姦了她。起初她哭哭啼啼,後來卻被我們幹得浪叫不止,高潮了好幾次。從那之後,翠兒便成了我們兄弟二人的專用性玩具,隨叫隨到,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富商之子蘇文瀾搖著扇子,溫文笑道:
「我五年前,十六歲,跟隨父親去青樓應酬。父親直接替我叫了當時最紅的牌子——醉春樓的花魁柳姑娘。那柳姑娘經驗豐富,不但教我如何親吻、如何愛撫女人,更親自用嘴和下面教授我各種房中技巧。那一夜我連射了三次,從此對女人身體的瞭解便遠超同齡之人。」
五人你一言我一語,在這清幽竹林小院中大談淫邪之事,把各自的荒唐經歷、房中細節、女人高潮時的浪叫模樣都說得極為詳細。時而哄堂大笑,時而低聲感慨,時而互相取笑對方當年的笨拙模樣。
竹風輕拂,酒香四溢,一班年輕男子談得興起,完全樂而忘返,竟從午時直談到夕陽西下,仍無散去之意。
承煜聽著眾人分享,心中那股剛被開啟的慾火又隱隱燃起。他舉杯笑道:
「今日聽諸位一席話,勝讀十年書。看來本世子還需多多向你們請教才是。」
韓霆大笑:「世子若想學,我們隨時奉陪!」
林氏兄弟也齊聲附和:「對!下次不如我們一起找幾個美人,來一場真正的男兒樂事!」
蘇文瀾微笑不語,只是輕搖摺扇,眼裡卻也閃著興味。


竹林小院內,笑聲與淫靡話題交織,直到夜幕降臨,五人方才盡興而散。
而李承煜在回府的路上,心中已開始盤算,今晚回去後,要如何繼續「討教」那位豐乳肥臀的奶媽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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