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衣在行動中失聯整整七天了。
這七天對特務二課而言如同煉獄。媒體不斷追問「爆烈女警」下落,高層壓力山大,而中村新人幾乎每天都處在崩潰邊緣。他表面積極參與搜救,實際上卻夜夜被惡夢糾纏。
第七天深夜,二課終於收到匿名線報,指向東南區地下深處一座廢棄生化研究所。
波士課長親自帶隊,中村、史密夫等人全數出動。他們破開最後一道防爆門,衝進了那座陰森的地下工廠。
現場一片死寂與狼藉。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燒焦電路與乾涸體液的混合臭味。地板上散落大量金屬骨骼碎片、撕裂的義體纖維、斷裂的能量管線,以及各種沾滿不明液體的性虐器具。中央的強化拘束平台已被徹底拆毀。
而在平台旁邊的地面上,赫然躺著一隻被粗暴拆解下來的人造乳腺。
那隻乳腺異常巨大,即使被切割下來,依然保持著驚人的飽滿與彈性。雪白的表面還帶有微弱的體溫與淡淡的熟悉奶香,切口處露出複雜的義體血管與神經束,幾滴透明液體正緩緩滲出。
中村看見的那一刻,如遭雷擊。
他踉蹌衝上前,雙膝重重跪地,顫抖著雙手捧起那隻沉重的人造乳腺。熟悉的重量、熟悉的柔軟觸感、熟悉的香氣……讓他瞬間崩潰。


「學姊……這是學姊的……」
中村把臉深深埋進那隻乳腺裡,肩膀劇烈顫抖,壓抑已久的哭聲終於徹底爆發。他緊緊抱著它,像抱著愛衣最後的殘骸一樣,哭得幾乎喘不過氣。
波士課長低頭看著這一幕,語氣冷漠:
「看來我們來晚了。」
中村猛地抬頭,眼睛通紅地瞪著波士,聲音沙啞地吼道:
「課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學姊她根本不是普通人對吧!?您從一開始就知道!您把她當成什麼了!?」
波士只是淡淡地回答:「她本來就只是企業的測試工具。工具壞了,就換新的。」
中村的臉色慘白如紙。他緊抱著那隻乳腺,身體晃了晃,最終因極度疲憊與情緒崩潰,在現場直接昏了過去。

……在昏厥的意識中,他墜入了惡夢。


夢裡,他回到了警局的休息室。
愛衣穿著性感戰術皮衣,笑吟吟地向他走來。那對106M的爆乳隨著步伐劇烈晃動。她主動跨坐在他腿上,熱情地親吻他,拉開拉鍊讓巨大爆乳完全解放出來,壓在他臉上。
「新人~你想要姐姐嗎?姐姐什麼都願意給你……」
她在夢中極其主動,用爆乳為他乳交,用嘴巴深喉侍奉,又跨坐在他身上主動騎乘,一邊扭動腰臀一邊甜美地呢喃:
「新人……姐姐好愛你……你喜歡姐姐這樣服侍你嗎?」
中村在夢裡緊緊抱住她,把她當成最珍愛的戀人,一邊深情抽插一邊告白:
「學姊……我好愛妳……我真的真心愛著妳……」
愛衣騎在他身上,巨乳劇烈晃動,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輕聲問道:
「你愛我嗎?新人?」
「當然愛啊學姊!我是真心真意愛著妳的!」


愛衣的笑容忽然變得悲傷而破碎。她低下頭,在他耳邊輕聲問:
「那……你為什麼出賣了我?」
中村全身猛然僵硬,驚慌地大喊:
「沒……沒這回事!我沒有啊學姊!我怎麼可能出賣妳!我……我只是……」
愛衣的身體開始出現可怕的裂痕,像被玩壞的娃娃一樣,一塊塊義體組織崩落。她依然帶著那悲傷的笑容,輕聲說:
「可是……你明明就出賣了我啊……」
她的左邊乳房突然「啪」的一聲被扯斷,整隻巨大沉重的人造乳腺掉落到中村腳邊,滾了兩圈,切口處還在滲出液體。
中村發出驚恐至極的慘叫,從惡夢中猛然驚醒。

他依然躺在指揮車的後座,雙手還死死抱著從現場帶回來的那隻巨大乳腺。臉上滿是淚水與冷汗。
史密夫看著他這副模樣,嘆了口氣,低聲說:
「新人……你到底隱瞞了什麼?」
中村沒有回答,只是把臉深深埋進那隻乳腺裡,肩膀不停地發抖。
他在心中不斷重複:
『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我只是……我只是……』


但無論如何自我欺騙,他都無法逃避——親手把愛衣推入地獄的人,正是他自己。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