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雄立世界巅: 第一章至第四章合集
话说江湖有一位知晓一切大小事的傳奇人物名曰百曉生,他化身萬千,不知來歷。
或隱姓埋名,或公開身份,坐落於各個世界的酒樓和茶館裡。
需要的人只需要喊上一句「曉生兄。」
對的上眼的他便會吐出情報,對不上眼的,無論你使多少錢都不會說半個字。
「縱觀人間百態,盡知人間萬事。」
「世間的事,還沒有他不知道的。」
此時,朱昊天與這位武俠小說裡經常出場的傳奇人物進行對話。
在座的不止他們二位。
亦有一位身帶簑笠,隱藏在黑暗裡的老者,以及一位看破紅尘,縹緲似仙的人物。
此時四人正在喝酒。
正宗的紹興黃酒,紹興人不得不提的土特產,也是幾人此時的入口中物。
酒爐上,在小火的炙烤加熱下,琥珀色的黃酒咕嚕嚕冒著泡,空氣間瀰漫著酒的清香甘甜,回味無窮。
幾人面帶醉意的說笑著。
圍坐在木質飯桌前,上面琳瑯滿目的擺放著數十道好肉好菜。
種花家傳統美德之一,喜歡在飯桌上聊事的毛病犯了。
「曉生兄,今天又做的什麼買賣。這麼開心,說出來,讓哥幾個聽聽樂呵一下。」
朱昊天一股草莽英雄的說辭沒有讓在座眾人感到厭惡,因為他們知道,這就是這個小男孩的本性。
用於籠絡人心,拉近距離的說辭。
被叫做曉生兄的是個微胖,身穿大明衣冠,白白淨淨的書生模樣的男人。
只見他輕輕抿一口酒,眉眼舒展開來。
「哎呀,這可不能說呀!」
「畢竟這是為兄的立身存世之道。」
「守口如瓶,萬事萬應。這是我的座右銘。」
「老弟也不願意,看見為兄被一群絕世高手們圍堵,慘死江湖吧。」
「嗨,老兄這是說的哪裡話。」
朱昊天眼裡流過一抹失望的色澤,那是算計落空的意蘊。
「為弟豈會讓你為難。」
「來來,滿上,滿上。」
「今天哥幾個不醉不歸啊。」
朱昊天殷勤的給百曉生倒酒。
「只是,為弟確實不明啊,兄的職業等級已經練到滿級了吧。」
「也早已享受過這世間的繁華了吧,看遍人間百態,吃過江湖百珍,按理來說,已經沒有什麼事和人能入兄的眼,也沒有什麼值得兄留戀的了,兄應當早點退休,把這『江湖萬事通』的位子讓給他人做,去安享晚年去。」
「為何苦苦要支撐著,在這濁世裡做這惹人厭的事。平白遭人敵意和暗算。」
朱昊天一副為了兄好的模樣,訴說自己心裡的疑問。
「哎呀,朱小弟的一番話說到我的心坎里面了。」
他語重心長的說道。
「當今可不是什麼太平年,不說那現界諸國政府的勾心鬥角,單是我們皇帝城裡野心家和梟雄就夠黎明百姓喝一壺的了。」
「像那諸多名門正派最多也就維護下自己門派的利益,偶爾門下弟子行俠仗義,打抱不平,或是做做樣子剿滅個把小門小派,意思意思也就過去了。倘若真讓他們去滅了為禍蒼生的魔門邪派,定會推諉扯皮,磨上個半天都不敢動手。」
「唉,為兄亦是很苦惱啊。」
百曉生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
「天下黎民何其無辜,要受這等妖魔邪道剝削壓迫,終日戰戰兢兢,持斧而睡。」
「我等情報販子,雖號稱江湖萬事通,實際本身並沒有太高的武力,一身本事都糊在了嘴上,仗著口舌伶俐混口飯吃而已。」
「維護天下和平的重任還是要靠官府以及名門正派和那些隱世家族。」
「或許哪一天各個王朝正朔會聯合一起再來一次『天下蕩魔』,還老百姓一個公道和太平日子。」
「到時候我們這些情報販子就能實現匡扶社稷,恢復乾坤的壯舉了。」
「也算了了為兄一生的心願。」
「在那之前為兄還是得左右逢源,奉承下各路江湖俠客和英雄,賺賺小錢充當軍費和組織的經費。」
「就讓為兄飽受這看不到道路盡頭的苦痛和折磨吧。」
百曉生咬了口油膩的雞腿,囫圇道。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小弟實在受教了。」
朱昊天表面謙卑,實則心裡暗戳戳。
他這純純就是一番場面話和漂亮話,屁用沒有。
不過後面倒也說出了些真話。
我不就是看中了他那強大的情報能力才刻意與他結交的嘛。
心里思忖着,朱昊天面帶微笑的看向身穿簑笠的老者。
「我與曉生兄約在這裡見面,並不只是寒暄聯繫聊訴衷腸而已,更是為了向幾位請教一事,故而擺下這場宴席。」
「之後更有重金抵做報酬。」
「老伯何故一言不發,只是吃菜呢?」
目光炯炯看着老者,希望得到回答。
老者放下碗筷,擦了擦嘴。
淡淡道,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感情。「菜倒是不錯,正經江南小灶熬製的上年份的鱸魚和莧菜,很合我的口味。只是……」
老者頓了一下。
朱昊天面露淺笑,靜靜聽著下文。
「只是請我吃這飯的人就不怎樣了,滿肚子花花腸子,不是為了吃五穀雜糧,而是為了吃人血饅頭,我得告誡這個人一下,算計太多會遭報應的,尤其是對長者。」
老者隱藏在黑暗裡的面孔似乎瞥了朱昊天一眼,眼裡有著輕蔑和鄙夷。
百曉生繞有興趣的看著朱昊天,看他面對老者的善意勸誡會做何反應。
一雙狡狐眼睛裡滿是打量的色彩。
聽到老者的不帶情面的話語。
朱昊天嘴角的笑一下子就僵住了。
不過轉瞬,他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自古言,忠言逆于耳,苦藥利于病。如今看來,古人誠不欺我。」
「今日能有如此忠言與我,小子真是太開心了,实在喜不能己。」
「我要敬『簑笠翁』閣下一杯。」
「是小子受教了。」
于是朱昊天又大口喝了一杯酒。
酒已下肚,人卻並未醉。
他此時異常的清醒。
「只是我記得,老前辈虽然自诩为不干涉朝政及世俗的理中客,可是唯獨在面對某個門派時卻極其護短。」
「表現得十分活躍啊~~」
朱昊天拉長了尾音,表情耐人尋味。
那是在確定某種已經有所判斷的事的表情以及神態。
「就仿佛……」
他看了老者一眼,嘴角勾着笑。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年輕人,你想說什麼,可以大膽的說出來。老夫不會生氣的。」
雖然這麼說,看起來卻像是一座火山。
「仿佛那裡是前輩的傷心地,斷魂台,不知道是哪個神仙人物勾走了前輩的心,說出來讓晚輩聽聽,沒準晚輩會讓您老有所感悟,了卻心結。」
澎湃的真氣從老者身上爆發出來,那股經過精煉凝結即將步入至高之境的真氣此刻掙脫束縛,如狂風暴雨一般席捲屋內的任何一個角落。
地板、桌椅、墻壁、花瓶,屋內的一切都開始在這股莫強的壓力下崩潰。
「滋啦!!!咔咔!!!」
崩壞的程度隨老者心境而變化。
一股駭人的威壓籠罩著這片天地。
恐怖的殺意鎖定了朱昊天,一股死亡的氣息瀰漫開來,恐怕只要這股殺機的主人願意,屋內所有人都將頃刻死去。
在這股可怕的能鎮殺封王級別強者的極道殺意領域裡。
白面書生卻是一副輕鬆自如的表情,愜意的喝了一口茶,渾身周圍一股才氣籠罩住他形成一片不受殺意浸染的真空領域。
此乃精通文墨之法的才子佳人才可使用的才氣護身之術,職業等級修煉到滿級的百曉生使用此術足以抵抗天王級別的傷害。
那名一直醉趴在桌上不曾發言的浪蕩劍客則是睡眼惺忪看了一眼,接著醉生夢死。仿佛這股威壓根本不被他看在眼裡。
最值得一提的正主朱昊天則是不卑不亢站立在原地,明明他才是這股殺意與壓力的主要承受者。
其他兩人不過是吃些邊角料,正餐還得是朱昊天。
只見他面色雖然強裝鎮定,臉上卻不自覺留下了冷汗,背後也都是汗液。
以他腳下為中心,地面塌陷,形成一個一丈寬的坍陷區域。
顯然是在承受者遠超常人難以想象的壓力與威迫,恐怕只要意志稍微不夠堅定,就會被壓倒在地。
可朱昊天承受了下來,不僅承受了下來,還往前走了一步,兩步。
「前輩,夠了嗎?」
他咬着牙聲音顫抖著問道。
老者沒有應答。
只是用實際行動回應。
這句話仿佛某個機關的開關。
空間裡一股更為強大的壓力襲來。
並且將壓力範圍精確鎖定在一個區域。
那就是朱昊天待着的地方。
每時每刻他都會承受著外界千倍以上的重力場域,如果是一個普通人,早就被壓成肉餅攤成肉泥。
可更加可怕的是來自靈魂的威壓以及那絕世無雙級別的殺意侵襲。
足以讓一個人變為白癡的殺勢並沒有阻擋朱昊天的腳步。
他佝僂着腰,每走一步,腰彎的越深,地面塌陷的幅度更深。
可他還是走到老者面前。
不卑不亢問道。
「老前輩,夠了嗎?」
朱昊天再次詢問,面帶笑意。
「馬馬虎虎吧。」
瞬間一切壓力和殺意都消失的無影無蹤被從這個世界上抹去了痕跡。
朱昊天以手杵在膝蓋上,撐著身體。
大口喘息著,十分狼狽。
渾身衣衫被汗液浸透,汗如雨下。
如同一個虛弱的人剛做完半小時高強度無氧呼吸一樣。
待他稍微修整一下,才直起身體。
直面老者的正面。
依舊是那副一切盡在掌握裡的笑容。
只是面上那抹虛弱的蒼白揮之不去。
「前輩,我這是通過你的考驗了嗎?」
「你雖然嘴挺臭,卻挺有骨氣的。」
老者也哼了聲沒有再度發火。
原來剛才只是一個壓力測試。
用來考驗朱昊天實力的小測。
「哦,能得到前輩的這般誇獎,晚輩感到十分榮幸。」
「既然如此,我們就來談談正事了。」
朱昊天收起嘴上那抹笑意,正色道。
一番友好的言語過後。
在場眾人皆是被驚到。
「小子宴請幾位的目的已經明確告知於你們了,還請幾位三日內給予我一個準確的答復,用這個。」
他用手指指了指一旁懸浮在半空的黑色錦囊,上面流轉著奇跡色的光彩。
「雖然會被官方監聽,但是足夠安全快捷,也很符合主流。」
朱昊天抱拳敬禮。
「諸位,既然目的已經告知你們了。」
「小子就先行告退了。」
「小子只希望,此事不管成與不成。也不會影響了我們幾人的交情,畢竟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告辭。」
在一抱拳,朱昊天推開破爛的包間費大門,離開這裡。
留下還未消化完畢的幾人面面相覷。
「百曉生,你怎麼看。」
簑笠翁開口問道,蒼老的聲音竟然裡帶著驚異。
這位號稱左右王朝命運的睿智之人,被比作姜太公第二一下子竟然拿不出主意。
縱使他一生參與的大事不少,但是猛然聽到此事還是被驚了一跳。
實在太大膽了。
於是轉頭問一下百曉生尋求意見。
畢竟百曉生一生出謀劃策無數,滅人滿門的事沒少做,幫助陰謀家圖謀一個國家君主的位置也不少做,可謂陰謀策略大師。
由他來說的話,相當有分量。
「不好說,不好說。」
百曉生浅浅的笑着。
「只是,朱明皇帝们怕是要闹腾了。」
「哦,你很怕那些家伙吗?」
笑红尘打了个醉嗝,懒洋洋的伸了腰。
「不,我只是担忧皇统派们的风向。」
「尤其是皇明血裔的动作,一举一动都会牵扯到现实世界的走向。」
「唉,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以後怕是不能再悠闲度日了。」
「那不正好遂了你們的願嗎,天下越亂,你們情報販子越有的賺,越過得好。」
「哼哼,算是吧……只是也不止……」
「真叫人头疼呢!心里的烦躁。」
話說世間有一種道家法門。
不屬於全真道,也不屬於正一道,更不屬於太平道。
他們屬於古老的原始道教三真一脈。
三昧神离火以及逆生三重是他們的招牌能力。
门人一律携带有三真法令以及三生镇魂铃。
他们信奉三一真神,也就是太一神,太乙金仙,太上真人这三类道门神明,他们驾驭幽魂和游离在世间的浮游灵与死後靈们进行战斗。
死後靈无形无相,难以对付,唯有手持三生镇魂铃以及修炼《三一羽化经》的三真门人才可以对付。
也因此他们是朝廷的重点拉拢对象。
任何一个平民只要提供三真法脉的门人行踪或是捕获三真法脉的人,确认有效,就可以加官进爵,封王拜相,乃至于其他不算离谱的要求。
天地有正气,亦有邪气、妖气、煞气、魔气等气。
徘徊在人世间的死后灵通过修炼,吸收天地间的邪气煞气以及人们的负面情绪等,就可以得道成仙。
成为邪仙以及尸解仙等仙人。
这也是天道对于这些惨死的人的补偿。
天道是有情的,自然会遵循自然规律与这些人补偿。
一些修为高深的死後靈们有组织有纪律,附身或是修炼出肉体,称为法尸,有金刚、无相、我魔等种类。
法尸可以驾驭奴役低等的行尸、僵尸、死体、尸鬼等等与人类世界的武士进行战斗。
话说世界有小千世界,中千世界,大千世界。
我们所处的世界即是小千世界,小千世界有很多种,也有很多平行世界。
三真法门修炼得道会维护自己所在世界的阴阳平衡以及维持世界和平。
在诸位得道者以及掌道者的率领下,进行除魔卫道和伐天战争。
我们的主角之一,便是大明血脉后裔的朱昊天。
崇祯的儿子的血脉,正统的末代王朝皇帝的后裔。
进行伐天之战,讨伐无道,诛灭满清,还天下太平。
于是,他开始做起了乞丐,从事老祖宗太祖武皇帝朱元璋的老本业,从乞丐开始做起,打下江山。
話說這個世界華夏有著八名先天八卦惡魔、十二頭遠古牛鬼蛇神、二十四名節氣守護者、三十六位煞神、七十二位兇神、一百零八位鬼神、十二萬九千六百種妖魔鬼怪、八百八十八萬個魑魅魍魎,十萬萬億個浮遊靈,它們共同構成了現代華夏的力量體系。
這三種寶物裡的每一件都是不可多得的東西。
錦囊也就是金匱(coffer)一般每人只有一件。
是一種極為稀少的個人終端,可以像手機一樣充當交流工具、支付工具、娛樂工具等等,也是第二世界以及絕大部分中小千世界的人間的官方通用聯絡工具。
對於英魂世界的人來说,就像黄油和奶酪芝士對外國人一樣重要。
沒有它們就相當於是脫離現實世界的野人,一个旧石器时代的野人。
整個城市就是最大的一個寶貝。
不僅具有自動清潔以及修復城市的功能,同時還有諸多超越時代的黑科技。
與現代世界相比不遑多讓。
此時,人帝城。
最外層,一處人員流動頻繁的酒樓。
樓名「應天酒樓」,牌匾巨大。
天字甲等一號包間,此時有著幾個人盤踞於此。
朱昊天以及自己的小弟趴在巨大的堪輿圖上指指點點,比比劃劃。
最外層是三教九流、販夫走卒匯聚的場所,也是他們方便行動的居所。
堪輿圖上有著各類棋子以及標的物。
每一個頭部鑲嵌了寶石的棋子象征著一條大魚,只要撈上一筆就可以財富自由。
可是這卻並非他們幾人的目的。
因為風險太大。
在這裡,隨便找一個人,就有可能是某個身家白銀百萬兩的巨富,或是深藏不露的某個武道高手。
對他們出手,只會引來皇城司和不良人的注意,更甚者引來錦衣衛那可不是開玩笑的,真的會死人的。
引得一身騷不說,還很危險。
這樣的虧本買賣他們才不幹。
他們只是愛財又不是找死。
面前從桌上一塊貓眼石頭投出的浮空影像裡,正好展示了自己手下跟蹤一位良家子的場景。
只見一位身材瘦小,尖嘴猴腮,衣衫不整的的一個乞兒男孩小心翼翼的跟在一個快步走著的年輕男子身後。
男子沒有發現後面的異常,只是一味走著,好像趕著去某個地方。
「沒,老大,這些傢伙可沒有法眼可以看穿我身上的『隱形符』,再加上我還修煉過隱匿氣息和腳步的功法,不是三流高手可發現不到我。」
「好,注意安全,雖說是一個簡單任務,也要小心謹慎,不要陰溝裡翻船。」
「OKOK,我知道了,老大。」
「我雙六的名號你還不知道,也不知道這樣的任務我做了多少次,就算閉著眼也會完成的。」
「我不會玷污昊天幫有求必答,永不失手的名號。」
「很好,這次任務完成你回來後,我就給你一本二流門派心法,足夠你磨上十年時間用心鑽研的。」朱昊天溫和的說著,嘴角掛著笑。
「太好了,老大,這回你可不許反悔,我一定會盡快完成任務回去的,不說了,掛了。」
結束通話後,朱昊天看著周圍幾位忙碌的我幫派子弟。
豪氣無雙的說,「這次大家敞開了吃,敞開了喝,不用擔心花費,預算管夠。」
「任務完成後,再給大家來一次裝備更新,來套最好的套餐。」
聞言,周圍的乞兒們高聲歡呼起來。
對於他們這些手藝人來說,沒有比自己吃飯的傢伙升級還要興奮的了。
於是手上動作加進,互相督促著。
在堪輿圖上比劃,計算綁架最短路徑和最短時間以及人員消耗等。
這樣的話,距離我實現夙願的日子就會越來越近了。
皇父,我一定會拯救大明的。
「這樣可以嗎,給這麼多,你不是還忙著攢錢去聚寶閣購買職業升級素材嘛。不想升級了嗎?」
一旁一個黑紗年輕女子紅唇輕啟道,臉上帶著玩味的笑。
「無所謂,反正我的職業是萬年老坑,升級也不差這幾天。」
「相反的只要完成這一票,算上客戶預定給付的那些,手上幫派積分以及名望就可以達到江湖入流級別了。」
「這對我們來說有多重要你不會不知道,哥幾個這幾年可是玩命的給我攢資源存儲蓄,偶爾給點福利也算我這個幫派老大沒有對不起他們吧。」
「這叫勞逸結合,我放鬆自如。」
「哼,看把你能耐的。」
「不過是個剛入流的幫派,連聲聞百里的聲望都達不到。」
「這樣,如何能在這個大魚吃小魚的帝京裡生存下去。」
女子走到窗邊,打開窗戶,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看著他們沉浸在平安日常生活的幸福模樣,面露嗜血笑意。
「也不知,那些人的計劃開始後,這些平日里的善於偽裝的左鄰右捨們會有多少按耐不住本性出手的。」
「可愛的二短腿們~~」
「我想,那個數量一定會很驚人。」
看到街邊路過的官方打更人,岳綺羅故意露出陰惻惻的桀笑,像個壞事做盡的大惡人面對正義一方的必備嘲諷。
精緻美麗的臉龐也變得扭曲起來。
看起來十分的邪惡和誘人。
時間,黃帝紀年四千七百四十九年。
「諸君,為瀧澤君送行。」
「龍澤君辛苦了!」x N
「十分感謝,我會把大家的份也一起完成的,為了日之本的複興。」
日之本,東京,銀座,地下建築。
九枝菊花派正在进行聚会。
日之本是個聰明狡猾的國家。
日之本遂低頭誠懇認錯,派出遣唐使前往中國虛心向中國學習禮儀文化、服飾文化、建築文化等,好彌補自己的文化短板。
唐帝國沒有計較先前的小摩擦,畢竟蠻夷嘛,總是不長眼,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們只是嚮往大唐繁華而已。
既然都虛心請教了,那就大發慈悲讓他們學吧,於是東瀛人彈丸小國,大量來到中土學習文化及制度。
一時之間,來到中國的倭人多達數萬人之多,並被妥善安置。
直到數十年後。
唐玄宗即位。
已經進化為完全體的恐怖存在。
旗下每一位正式成員都是獨當一面的驅魔師、通靈師、陰陽師,專門負責皇室以及華族的對超凡事務。
這也意味每一位成員都是在日之本社會有較高身份地位的存在。
九菊一流又分為四門、九菊、十二坛、三十六社。
成员都要在天照大神画像或雕像前立下极其恶毒的‘血怨誓’,并饮下秘制的‘九菊酒’,从此终身不得脱离,否则会遭受难以想象的反噬和追杀。
此次,在銀座,九菊一派的正式成员们汇聚在一起。
他们接受到了田蝗陛下的無上指令,表面上派出一名得力干将出使中國,接受戰敗國的認罪協議,實際作為棄子。
暗地裡派出一名真正的皇室死士完成任务。
「是門主的功勞才對。」
來生瀧澤輕輕訴說著,語氣有連他自己也不明白的灑脫和開悟以及一抹輕鬆。
眼裡泛有著溫柔的光澤。
「不是門主從那個地獄裡把我救出來的話,並給以我新的人生的意義的話,我只會像其他國人一樣繼續渾渾噩噩的活下去。」
「過著找不到生命真諦以及打柏青哥吃廉價便當打零工的日子。」
「不知道要幹什麼,不知道自己活著的意義,不知道未來的世界是怎樣的。」
「這樣的我,簡直是空無一物。」
「名為來生瀧澤的我是一個找不到自己存在意義的無名之卒。」
「面對善意將我從這種困厄以及矛盾裡解救出來的門主,並讓我可以尋找自己活著的真實意義的門主,我最喜歡了。」
「我來生瀧澤為門主的再造之恩感到沒齒難忘。」
「鄙人真的萬分感謝您。」
「真的感謝萬分。」
「您的大恩大德,鄙人永世不忘。」
來生瀧澤一個標準的土下座回敬,姿勢無比恭敬以及熟練,這個男人想必私下排練過無數次吧。
他真是一名合格的日本人。
「我就像尊敬父親一樣尊敬您。」
「我可是指示手下殺了你父母,玷污你姊妹的罪魁禍首,一個毀了你原本幸福生活的可怕男人,我是將你變為一個手上沾著血的殺手的劊子手,並且現在還要送你去往死路的無恥卑鄙的男人。」
「就算這樣,你也依舊尊敬我,願意把我當做父親一樣尊敬嗎?」
門主表面端住架子,保持威嚴。
實際有些哽咽的說著,眼裡泛著淚光。
「嗨依,就是這樣的。」
來生瀧澤沒有抬頭,只是想必他已經淚如泉湧了吧。
「感恩門主的恩德大義,並要為了皇國大業作為先鋒,甚至不惜獻出自己的生命,這就是名為來生瀧澤的男人生存之道。」
「這就是我的大義!」
「這就是我的武士道!」
來生瀧澤抬起頭,氣勢洶洶、蓬勃大氣、語氣激昂的說著。
「是嗎,你可真是個笨蛋。」
「是,我是個笨蛋。」
「我也為有你這樣的兒子感到光榮。」
「是,門主,不,父親。」
這就是一對父子之間生死離別的對話。
儀式完畢後。
諸位門徒都已經離去。
「已經把怨龍毒移植在你身上了。」
「這樣的話,你就沒有退路了。」
「是,說起來,還沒有向你告別呢,神谷醫生。」
在前往通道的路上,走廊裡。
倆個人發生了對話。
「沒什麼。」
「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這也是我的本職工作。」
漂亮的紫髮女性醫生抽著煙說道。
「我不會忘了你的。愚蠢的孝子。」
女人用一直一臉頹廢和喪氣的表情看著面前的男孩。
「我原本以為醫生是更加冷酷的女人,剛來到這裡也是,和同伴們一起受傷被你治療也是,以及那個時候也是。」
來生瀧澤低下頭,不好意思說道。
「我在你看來是這麼不解人意和殘酷的女人嗎?」
「是……是這樣的……」
「哼哼哼……」
女人低沉的笑著,面上卻帶著難以言語的某種痛楚表情。
「我應該說過,你不適合這一行。」
「對於血怨誓的適應性也是,還有出於女人的感性也是,我都希望你走上另一條道路。」
「你應該和晴子有珠他們一起幸福的生活下去,這也是我們這些罪人的贖罪方式。」
女人將目光看向院外,那裡一個男孩笨拙的和一個病號女孩嬉鬧,女孩則是臉色蒼白卻依舊臉上帶著童真的笑顏。
「責任嗎?真是沉重的話題。」
來生瀧澤來到醫生身邊,也看向那個地方,面上帶著釋然。
「大人就是這樣的,一直在說謊,一直欺騙他人,像這樣辜負他人踐踏他人,才是我們這些人的生活方式。」
「嗯,是這樣的呢。」
女人輕輕說著,一副確認的樣子。
「先生是認為自己有愧於我嗎?」
來生一下子將話題引向另條路徑。
「嗯,算是嘛。」
「畢竟我也是毀了你日常的兇手。」
女人摸著自己的肚子,輕輕撫摸。
眼裡懷著對過往的追憶。
「和你說過的吧,我以前曾有過孩子也有一個深愛的丈夫。」
「只是後來沒有了而已。」
女人用一種故作輕鬆的語氣說著。
「這一切都是拜我自己的愚蠢所賜。」
女人有些痛苦的低下頭,抿著嘴唇。
「一個、兩個、三個……咦,怎麼多了一個。」
一個長得可愛的女生發出驚呼。
對著地面上的尸體數著手指計算。
「昽奈醬,快看快看,我多殺了一個敵人哦,衣服都弄髒了,這個大叔真是遜啦,臨死前還要羅里吧嗦一大通。」
「既然參加了遊戲,那就意味著做好死的覺悟了,既然如此,還一個勁的吵著不要殺我的大叔真是遜斃了。真不是個男人!」
可愛的女孩嘴裡一直說著可怕的話,一旁的黑長髮面無表情的女子則是沒有搭理她,只是自顧自的收拾地面殘局。
將戰利品都回收起來。
附近倒滿了屍體,可謂尸橫遍野,血流滿地,整體殘缺的尸體還散發著微微的香氣和溫度。
「我走了,還要回去打工。」
說著十分不應景的話的清冷少女,提著手裡袋子就走,無視了這裡的地獄。
仿佛造成這種殘酷的不是她本人。
「咦,又來,你到底有多缺錢啊。」
「我的錢可是多的數不清,花也花不完,只好去牛郎店裡揮霍。」
「你到底要賺多少錢才滿足啊。」
「按道理比我早參加遊戲的你早就財富自由了。」
可愛嬌小的少女好奇詢問道,臉上帶著困惑不解的神情。
「我的事不是你所想的那樣。後輩,管好你自己吧。」
這般說着,清冷女子走出胡同。
走向霓虹燈旋轉,那絢麗多彩的世界。
日之本,東京练马区。
儘管剛才發生了一場殺戮盛宴,女人卻像是無事人一樣去一家常去拉麵店裡吃飯。
一邊聽著旁邊辦公族和社畜的抱怨,混合新聞播報的內容,一邊大口吃著拉麵。
接下來還要做去做租借女友,陪那些人傻錢多的蠢貨玩戀愛遊戲。
稍晚一些還要去高檔酒吧裡當酒保。
我藥師寺涼子的人生就是如此忙碌。
女人露出疲憊不堪的神色。
足以稱作天香國色、絕代艷世的容姿由於過度操勞不免變得憔悴。
這一切的原因都在於少女很缺錢。
哪怕她努力賺了數億日元,依舊不夠,遠遠的不夠用。
十年前,東京發生了史無前例的超級大地震,造成數萬人員死亡,數百萬人員流離失所。多虧了官方及時救援,才遏製了災情繼續蔓延。
這是官方的統一說辭。
實際上這場災難是由於軍部地下基地的新型武器實驗出錯,造成了地脈的受損。
由此引發了那場震驚世界的大地震。
要問我為何知道這些內情。
因為那時主管實驗的軍部人員上級是我的父親,一個極右翼狂熱軍國分子。
托那場實驗的福,他被免職,我也因此可以逃離那個令人窒息的家庭。
真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
可是柚子她還是個孩子,卻要遭受這種痛苦。
老天爺真是壞心眼呢。
造成無數人家破人亡的兇手不去懲罰,卻要為難一個無辜的懵懂少女。
錢!我需要很多很多錢!足夠買下一個國家的錢,足夠創造奇跡的金額。
柚子的身體已經不能再拖了。
病毒侵染身體速度變快了。
最近總是無故吐血,月經失調,失眠,哪怕她故意裝作一副沒事的樣子也騙不過我這個姐姐的。
女人吃完拉麵,雙手合十。
「我吃飽了!感謝招待!」
要不要試著給那位哈克奧羅王試試當情婦呢,可是據說他好色荒唐,濫殺無辜,本人也長得奧格,涼子的內心開始動搖起來。
更何況他也不一定看得上我。
據說她收集了天下所有漂亮女性充當自己的後宮,光是排號就要十小時。
國事全部交給自己的大臣,自己則是當一個無事人取樂。
喜歡肢解人類,施加酷刑,以此為樂。
為什麼這樣的人渣可以活得這麼好。
涼子再度抱怨了起來。
她本是個文靜、典雅的女性,一生最大的夢想是做個圖書館管理員。
生活的逼迫使她扛起不屬於自己的職責。
被迫參加殺人遊戲,被迫與人廝殺。
一想到這裡,涼子有些想嘔吐。
多虧了自己父親遺傳的強健體魄,以及幼時培養的武術底子,所以自己才一路走到這裡。
為了巨額的獎金。
日之本是個變態橫行的國家。
人們過於壓抑和饑渴了。
所以需要緩解釋放壓力。
『極虐遊戲』就是這樣的存在。
以大尺度的人性之惡激起人們的性致。
國家甚至專門建設了死囚互相殘殺的遊樂園來供一般家庭來遊玩。
變態發育,這是大禾民族的宿命嗎?
一邊感歎著自己這個民族的生物多樣性一邊在激勵自己的我真是辛苦。
若是世界今天毀滅就好了,那樣的話自己也不用這樣每天都忙碌了。
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走出拉麵店的涼子,向着下一站走去。
這是當代眾多霓虹人的縮影之一。
「诸位学童,尔等要谨记,众所周知,我等元生民身处一重天大悲众生处,此地乃是修行的起點,亦是很多塵外民的終點。」
講堂上,一位身穿素袍,戴鶴立冠的老夫子淳淳教導著台下眾學子。
只見他白眉紅臉,天庭飽滿,福相盡顯手裡拿著拂塵,好一派為人師表的模樣。
正是坐鎮這個白澤大乡皮侉子村的驻村镇守夫子,负责民生教化以及保境安民。
学宫里的正二冠学士,百里玄策。
一个因为犯错被学宫里的反对派使坏贬到这个穷乡僻壤的倒霉蛋。
此刻他正站于这里,实行自己的职责。
「吾等緣生化眾務必恪守祖訓,守風化教規,念誦五經六戒,不可隨意逾越。」
「否則定會被域外罡風所侵蝕,受那不入輪迴,堕入无间之苦。」
「爾等可謹記。」
「是,夫子。」
台下一位位剛啟蒙的童子大聲說道。
一張張懵懂的小臉上寫滿無知。
雖然他們不理解為何要這麼做,但是來學堂前父母早已叮囑他們要好好聽夫子的話,否則便不認他們了。
因為夫子是學宮派來的駐村夫子。
專門給他們這些流氓野民的孩子來進行啟蒙和叫教學,並且不用學雜費和書本費。
學宮已經準備好教材以及一眾文房用具,只要童子過來就行。
收生沒有什么门槛和要求。
只需要孩子家長提供他們居住地的證明證明他們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就可以,這也算是給予他們這些土著的基本福利之一。
此外學宮還積極招收擁有資質和天賦的學子到天外天進行深度學習和培訓。
不少貧苦民眾的孩子因此得以一躍登天連帶著整個家族都一起飛升上界。
所以他們一定要好好的聽夫子的話,爭取以後讓家人和村民們都過上好日子。
這是不少坐在這裡孩童的心願也是送他們來這裡的父母的計劃。
「夫子,為什麼我們不把那些村子裡的浪客都趕走,整天一件正事也不幹,只知道在村裡閒逛遊玩,時不時還偷一隻雞,摸一只鴨,空耗村子的底蘊。」
「我上次就看到一個浪客偷看村東頭的崔寡婦洗澡,被村民們好一頓打。」
「如此無用之人為何不盡早趕走。」
台下一個雖然穿著樸素,但是衣服卻洗的很乾淨的小男孩提出疑問。
周圍孩童也跟著附議起來。
「對啊,對啊,王冷禪說的對。」
「我也這麼覺得。」
「為啥不趕走他們。」
他們嘰嘰喳喳的說著自己從家長和村裡大一些孩童那裡聽說的話語。
還未啟蒙的孩童智慧不足以讓他們產生獨立思考的能力,只會懵懂模仿他人言语。
想必定是這些孩童在大人耳濡目染下學會了這套說辭。
也因此有的人覺得這類孩童天真可愛,爛漫灑脫。
不过百里玄策却不觉得如此。
在他眼裡,他們是一幫頑劣孩童罷了。
他虽然年长。却是一个好清修的学者,更喜欢在洞府里打坐修行或是和三两道友一起钻研道经里的深奥问题,谈玄论道。
如果不是遭受变故,他估计一辈子都不会与这里的野民们有什么交集。
不过,他姑且还是想履行自己的职责。
教化这里的百姓们恪守教条风俗以及培养新一代的元化众生。
為這個世界增加新鮮血液。
就當是一種修行了。
「肅靜!」
百里玄策一揮拂塵,無數白毫抖動。
原本還躁動的諸多童子就感覺自己變得清淨通明起來,仿佛被施加了某種魔法。
定在了原地,躁動的心也變得平穩。
滿意看了眼自己的拂塵。
不愧是我的專屬道器『清淨拂塵』。
百里玄策接著說。
「爾等小民勿要驚慮。」
「跨界生民及浪人之事,吾等學宮师长早有定論,但行无妨。並吩咐各地乡约里长勿要担忧,日常生产劳作,勿扰时誤農。」
「此地白澤大鄉物華天寶,人杰地靈,諸般造化加駐此地,靈氣濃郁,百靈匯聚,實乃修士不二修行之地,故而四方流浪無居所眾以及跨界避難者群皆瀨此地生養。」
「爾等村落,亦是之一。」
「天尊有旨,召令爾等凡人勿要叨擾此地真靈,繁瑣重事早已吩道兵們去做。」
「爾胎化民勿要與之為敵。」
「至於那些個浪客界民不良,早已被地方地方駐兵所驅逐。」
「剩餘之輩不過一群可憐無辜之人。」
「上天有好生之德,讓他們留於此亦是上尊的安排。」
「學宮已撥款發放地方,安撫獠眾,去其鋒芒傷民之處,並召令有意者留駐住此處,與爾等邊境駐守。」
「無有一良善被傷及,爾等無慮。」
「福生無量天尊!」
最後來了句吉祥話結束。
只見底下的孩子們眨巴著大眼睛,眼巴巴的看著夫子,顯然沒聽明白。
無奈,夫子又只好用大白話說了一遍。
這下底下的孩子們才又開始討論起來。
一個扎著羊尾辮的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舉起手來,夫子讓她講,她好奇問道:
「夫子,你到底是儒生還是道士啊?」
「聽我娘說,儒生使用才氣學力,道士使用靈氣道力。」
「夫子剛才那招『甩拂靜心法』似乎不是儒生會用的吧,那夫子就是道士了。」
「所以我們就是在被道士來教授學識與學問的嗎?」
「那以後我們會不會也是道士。」
小女孩一番天真無邪又帶著靈秀可愛的話語透露出孩子的狡黠靈動,讓這位百里道長很是欣慰。
看着她那好奇的眼神,夫子很是受用。
作為學者好為人師的本性促使他回答這個女童的疑問。
他心裡思忖,「原以為不過是一群鄉野民的孩子,資質愚笨魯莽,終生只得止步于凡境。不得與吾等修仙問道之人同行。」
「現在看來,倒也未必如此。」
「我用望氣術觀察這裡的孩子氣象,雖然大部分都是庸俗之輩,多不過是泥巴種。但也是有幾位出落的神秀。」
「觀這位里正孫女竟有鸞鳳之姿。」
「那位王冷禪則是有蛟龍之姿。」
「便是放在中洲,也是難尋的資質。」
「此兩子若得吾教化,自身又努力修行,未嘗不可日後一飛沖天,施展抱負。」
「讓我奇怪的是我竟有看不透的人。」
百里玄策看向教室裡後側一個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孩子。
從他的衣衫穿着來看,家境恐怕不好。
渾身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
周圍孩童看他的眼神避之不及,猶如去看瘟神一樣。
拓跋野,這是這個男童的名字。
身上氣象成五彩錦鯉。
也是一個傻子母親和傻子父親交合後產生的野孩子,後來父母都死了,原因不明。
村長看他太小可憐,就讓他吃百家飯,穿百衲衣,輪流到村民家裡居住。
只是大多村民都很不喜歡他。
因為他就像個野人一樣。
生活習性以及作息方式都迥異于人。
最讓人受不了的是他一月甚至數月才洗一回澡,身上總是髒哄哄的,散發臭氣。
這就算在不講究清潔的邊境村子也是大忌。
因為有祖靈和祭靈與地靈保護這個村子加上村子有自己的幾項特色產業,所以村子裡的村民雖說算不上多麼富裕,但是也有小康之家數十戶。
加上還有上面撥下來的大筆輔助資金和其他收入來源。
所以家家戶戶都可以吃得起熱菜熱湯,不愁茶米油鹽醬醋茶以及其他生活必需品。
這裡除了實在落後一些,思想保守一些,和一些發達地區沒有太大區別。
所以在洗澡問題上,就是最不講究的懶漢一周也得洗一次,不然會惹怒白澤大人。
那是萬萬不行的。
如果只是不講究衛生,還算可以忍受。
但是最大問題在與他太狂妄了。
天天嘴裡掛著要超越那些大人物的話。
一點『為尊者諱』的意識都沒有。
還在白澤大人的祭祀典禮上口出狂言。
這在保守封建的村子裡簡直是作死。
如果不是村長里正死保他,村民都要把他趕走,免得觸怒白澤大神,降禍與這裡。
白澤大神是這裡的守護者,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並與這裡的大靈們達成契約。
世代守護這裡,鄉民則以上供為代價。
這個鄉就是以白澤為名的。
所以對於可能冒犯和得罪保護神,最主要還可能危害到村民利益的這個野孩子。
大家都不怎麼待見。
不說欺負他,至少也很少與他來往。
到了適齡後,就讓他自生自滅。
這個在村民眼中的不詳。
在百里玄策眼裡則是有另一番看法。
用看待異人眼光看待。
「吾若沒有記錯的話,道典裡記載五彩錦鯉氣運的人如果跨過龍門就可以蛻變為龍類,視資質而言,可以變為真龍或蛟龍。」
「這種氣運的人百萬人難得一見。」
「如此稀少的素材可不多見啊。」
「看來未來幾年吾要重點關注一下這三個孩子,要多加培養,其他孩子按照常規方法教導就好,說不定未來還有吾有求於他們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