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站的擦肩而過,成為了這段地下戀情轉折的導火線
當晚,銘軒瘋狂地給詩晴發訊息、打電話,但得到的只有冰冷的語音提示:「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此時的詩晴,正坐在跑馬地寓所的浴缸裡
浴缸裡放滿了熱水,水蒸氣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抱著雙膝,任由眼淚混著熱水流下
地鐵站那一幕不斷在她腦海中重播,阿敏那幸福的笑容,像是一個清脆的耳光,將她從這場「真愛」的幻覺中狠狠打醒
「林詩晴,妳只是個可恥的第三者」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
就在這時,浴室門被推開
丈夫提著行李箱走了進來
他比預定提前了兩天回港




「怎麼洗澡不關門?」丈夫看了她一眼,語氣依舊平淡
一邊解著領帶一邊說,「我回來了 公司那邊的事情處理好了 明天晚上,陪我出席一個慈善晚宴,李總和張局都會去,妳穿得體面一點」
沒有久別重逢的擁抱,沒有關切的問候,只有命令和要求
詩晴看著眼前這個名義上的丈夫,心裡突然湧起一陣強烈的噁心
她從浴缸裡站起來,扯過浴巾裹住身體,冷冷地說:「我不去 我明天要加班」
丈夫停下手中的動作,眉頭緊鎖,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悅:「詩晴,妳最近脾氣變大了 我說過,妳那份工作賺不了多少錢,最重要的是做好顧太太的本分」
「顧太太的本分?」詩晴突然歇斯底里地笑了起來
眼淚再度流下,「顧先生,你記得你上次陪我吃飯是什麼時候嗎?你記得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是哪一天嗎?在你眼裡,我到底是一個妻子,還是你社交場合上的一個花瓶?!」
丈夫顯然沒料到一向溫順的詩晴會突然爆發,他臉色一沉:「妳不可理喻」
說完,他轉身走進書房,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而另一邊,中環的寓所裡,銘軒看著始終沒有回覆的手機,心亂如麻
「銘軒,你今晚怎麼了?一直看手機」阿敏一邊在廚房切著水果,一邊問道
「沒……沒什麼,公司的項目出了點問題」銘軒敷衍著,手心全是不安的冷汗

兩段關係,如同兩座已經出現裂痕的大壩,在現實的洪流衝擊下,終於來到了徹底崩塌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