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顏回到家時,已是凌晨兩點多。

她輕手輕腳地推開家門,客廳的燈還亮著,泛著冷白的燈光。程致遠靠在沙發上睡著了,身體微微蜷縮,手機滑落在地毯上,螢幕依然停留在投資人的聊天頁面,滿是密密麻麻的數字與「再等等」的對話。她站在玄關,默默看了他很久,眼眶忽然發熱,一股酸澀猛地湧上喉頭。

剛才在酒店發生的一切,像一場無法醒來的夢魘,又像一場灼熱到近乎崩壞的狂歡。她被陸時修壓在落地窗上激烈親吻,被那雙大手粗魯地揉捏乳房、指姦到腿軟,最後還被他徹底貫穿、操到高潮……直到他把濃稠腥熱的精液射滿她的口腔,強迫她全部吞下。那股濃烈的味道,至今仍殘留在她喉嚨深處,怎麼漱口都洗不掉。

林夕顏悄悄走進浴室,反鎖上門,脫掉衣服站在花灑下。水溫燙得幾乎要灼傷皮膚,她卻覺得徹骨的冷。鏡子裡的女人狼狽不堪:脖子與鎖骨處布滿深淺不一的吻痕,豐滿的乳房上也有好幾處紅紫色的指印,乳頭依然紅腫敏感。她伸手摸向大腿內側,那裡還殘留著黏膩的觸感——是他的精液與她自己的淫水混合後乾涸的痕跡。

「我……到底做了什麼……」



她咬緊下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才勉強忍住沒讓哭聲溢出。腦海裡不斷重播陸時修那張英俊卻帶著殘忍笑意的臉,以及他185公分結實的身體壓下來時,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與無法抗拒的快感。羞恥、背叛、與一絲隱秘的戰慄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洗完澡出來,程致遠已經醒了。他揉著眼睛,聲音帶著睡意:「這麼晚?加班嗎?」

「嗯……客戶臨時有急事。」林夕顏低著頭,長髮刻意散落遮住脖子上的痕跡。她倉促地披上睡袍,幾乎是逃進被窩,背對著丈夫蜷縮起來。

程致遠從後面靠過來,習慣性地伸手環住她的腰,手掌貼在她還帶著水氣的肌膚上,卻很快又鬆開,喃喃道:「早點睡吧。」

林夕顏躺在黑暗中,眼睛瞪得很大。丈夫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後頸,曾經讓她感到安心的體溫,如今卻只剩陌生與疏離。她的身體還殘留著另一個男人的味道與觸感,那種罪惡感像毒蛇一樣纏繞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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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她刻意穿了件高領襯衫遮住吻痕,化了比平常濃一點的妝。進公司時,同事們依舊熱情地跟她打招呼,沒有人發現異樣。

上午十點半,秘書室打來內線:「Venus,陸總請您現在過去他辦公室,說要繼續討論天璽大廈的後續處理方案。」

林夕顏握著電話的手指微微發白。她深吸一口氣,拿起文件夾走向總裁辦公室。

推開門,陸時修正站在窗前講電話。他今天穿著深藍色襯衫,袖子捲起,露出結實有力的前臂,腰身挺拔,長褲包裹著修長有力的雙腿。聽到門聲,他轉過身,對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嗯,先這樣處理……我還有事,晚點再說。」他掛斷電話,目光毫不掩飾地從她的高領襯衫滑到及膝裙,最後停在她緊併的雙腿上。

「過來。」他招招手,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林夕顏走近,站在辦公桌前。「陸總,關於昨天的問題……」

陸時修反而伸手直接把她拉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結實的大腿肌肉隔著布料頂著她豐滿的臀部。

他的大手從她後腰滑進襯衫下擺,直接覆上她光滑的背脊,「先讓我檢查一下,我的特別助理昨晚休息得怎麼樣。」

林夕顏全身僵硬,低聲道:「陸總……這裡是辦公室……」

「怕什麼?門鎖了。」陸時修低笑,另一隻手已經熟練地解開她襯衫前兩顆扣子,露出黑色蕾絲胸罩的上緣。他低頭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屬於她的香氣,然後張嘴咬住她耳垂,用力吮吸。

「嗯……」林夕顏忍不住輕哼一聲,身體瞬間軟了下來。



陸時修的手掌毫不客氣地伸進胸罩,抓住那一團豐滿軟肉用力揉捏,指尖捻住已經硬起的乳頭來回搓弄。

他把林夕顏轉過身面對自己,讓她跨坐在腿上,然後猛地低頭含住她一側乳頭,隔著蕾絲用力吸吮。濕熱的舌頭靈活地打圈,牙齒偶爾輕咬,帶來陣陣又麻又酥的刺激。

林夕顏咬住下唇,雙手抓著他的肩膀,努力壓抑聲音:「時修……不要在這裡……萬一有人進來……」

「叫我時修就對了。」陸時修抬起頭,英俊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他一邊繼續揉捏她的乳房,一邊把手伸進她的裙子裡,隔著絲襪按壓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位置。

「已經濕了。」他低聲說,手指隔著布料畫圈,「Venus你的身體真的很誠實。被我碰了就這麼容易發情。」

林夕顏羞恥得滿臉通紅,眼角泛淚,卻無法否認下體正不斷分泌出黏滑的蜜液。她試圖夾緊雙腿,卻被陸時修強行分開。

「今天下午跟我去郊區的度假別墅。」他咬著她的耳垂低聲道。



林夕顏猛地一震:「不行……我今天還有好幾個會議……」

「我已經讓秘書幫你推掉了。」陸時修的語氣不容置疑,「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我的特別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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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陸時修的私人轎車停在地下停車場。

林夕顏坐在後座,陸時修一上車就讓司機拉上隔板,然後把她壓在寬敞的後座上狂吻。舌頭糾纏,口水交換,吻得又深又激烈。他的手伸進裙底,直接扯下她的絲襪和內褲,指尖毫不留情地插入已經濕潤的蜜穴。

「啊……!」林夕顏仰起脖子,發出壓抑的呻吟。

陸時修手指抽插得又快又深,另一隻手解開她的襯衫,低下頭用力吸吮乳頭。「叫大聲一點,我喜歡聽。」

「不……不要……司機還在前面……」林夕顏羞恥得全身發抖,卻無法阻止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陸時修技巧極高,三根手指在裡面彎曲摳挖,準確地刺激到她最敏感的點。林夕顏只堅持了不到五分鐘,就全身抽搐著達到了高潮,蜜液噴濺在他掌心。

「真乖。」陸時修抽出手指,放在她唇邊,「舔乾淨。」

林夕顏含著淚,伸出舌頭乖乖舔掉自己高潮後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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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郊區別墅時,天色已漸暗。

這是一棟極其隱秘的現代豪宅,周圍被樹林環繞,隱私性極高。陸時修一進門就把林夕顏壓在那個低矮的實木鞋櫃上。冰涼的櫃面貼著她柔軟的腹部,透過薄薄的絲質襯衫傳來刺骨的寒意,與身後男人滾燙的體溫形成強烈的對比。林夕顏的雙手本能地撐住櫃面,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陸時修的呼吸粗重而灼熱,噴灑在她耳後敏感的肌膚上。他一手按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手熟練地掀起她窄裙的下擺。那雙修長有力的手指沿著她光滑的大腿向上游移,最終停留在已微微濕潤的私密處。他低聲笑起來,那笑聲低啞而充滿征服的快意:「今天,我要徹底操你。」



這句話如同一道禁忌的咒語,讓林夕顏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慄。她想抗拒,卻發現自己的聲音軟弱得可憐:「輕一點……求你了……」

然而,陸時修絲毫不為所動。他早已硬挺如鐵的粗長陰莖從褲中釋放而出,滾燙而沉重地抵在她濕潤的穴口。那龜頭碩大飽滿,在她敏感的花瓣間緩緩磨蹭,帶著黏膩的水聲,每一次前後滑動都精準地刺激著她最脆弱的部位。林夕顏的蜜汁在不知不覺間越流越多,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映襯著她此刻狼狽卻又誘人的姿態。

「妳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陸時修低啞地嘲弄道,腰桿猛地向前一挺。那根粗長滾燙的陰莖毫無憐惜地整根沒入她緊窄濕熱的蜜穴之中。

「啊——!!」林夕顏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聲音在狹小的玄關裡迴盪。

林夕顏感覺到那根比自己丈夫程致遠粗壯許多、長許多、硬許多的巨根,一舉撐開了她所有的褶皺,直直頂到了子宮最深處。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完全佔有的感覺,讓她眼前一陣發黑,腿軟得幾乎無法站立。

陸時修開始大力抽插起來。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狠狠整根捅入,撞擊在她最敏感的深處。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室內顯得格外淫靡響亮。林夕顏豐滿的乳房隨著每一次衝擊而劇烈晃動,隔著襯衫也能看出那誘人的弧度。她咬住下唇,試圖壓抑自己的呻吟,卻終究敵不過那源源不絕的快感浪潮。

「好緊……明明昨晚才被我幹過一次,這騷穴還是把我夾得這麼死。」陸時修一邊猛烈衝刺,一邊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熱氣混雜著羞辱的話語,讓林夕顏的羞恥心與快感同時被推向極致。她搖頭,淚水卻止不住地從眼角滑落:「不……不是這樣的……啊……好深……太粗了……要壞掉了……」

林夕顏的聲音已帶著哭腔,卻在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時不由自主地發出甜膩的呻吟。陸時修似乎對她的反應極為滿意,他忽然將她整個人抱起,轉換成面對面的姿勢。

林夕顏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環住他的脖子,修長的雙腿纏繞在他精壯的腰間,像一隻無助的樹袋熊般被他完全掌控。那根粗長的陰莖在體內不斷攪動,每走一步都像在她的蜜穴裡翻江倒海,龜頭一次次碾壓過敏感的G點,讓她全身的細胞都像被電流竄過。

陸時修一邊抱著她往前走,一邊繼續猛烈抽送。他的步伐穩健有力,卻每一步都故意讓陰莖在她的體內頂得更深。林夕顏的臉埋在他的頸窩,鼻息間滿是他濃烈的男性氣息。她感覺自己像一葉小舟,在狂風暴雨的慾海中顛簸,理智早已被快感沖刷得支離破碎。從玄關到臥室的短短距離,似乎變得無比漫長,每一寸移動都伴隨著她壓抑不住的浪叫。

陸時修將林夕顏重重扔在大床上。陸時修壓上來,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大幅度分開成M形,然後再次整根貫穿。這個姿勢讓他能更深入地進攻,每一次撞擊都直達子宮口,發出濕潤而黏膩的聲響。

「看著我。」陸時修命令道,一手捏住林夕顏的下巴,迫使她那雙水霧瀰漫的眼眸與自己對視。林夕顏的視線模糊,臉頰潮紅如醉,唇瓣微張,不斷溢出破碎的呻吟:「啊……時修……太激烈了……我不行了……要去了……」

林夕顏的身體在連續的衝擊下第一次迎來高潮。蜜穴劇烈痙攣,緊緊咬住入侵的粗長陰莖,一股股熱液噴灑而出,浸透了兩人的結合處。陸時修卻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般繼續耕耘。

「才一次而已,繼續。」陸時修低吼著,伸手揉捏她挺立的乳尖,另一手則按壓在她小腹上,感受自己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形狀。

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加猛烈。林夕顏的背弓起,全身肌肉緊繃,口中發出近乎哭喊般的尖叫。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只剩下男人那張英俊卻帶著殘忍快意的臉龐,以及那根在她體內肆意橫行的粗壯性器。第三次高潮緊隨其後,她已經完全失控,浪叫聲幾乎要破音,豐滿的乳房隨著每一次撞擊劇烈顫抖,汗水與蜜液混雜,將床單浸濕一大片。

陸時修的喘息越來越重,額頭青筋暴起。他低吼道:「我要射了……全部給妳……」腰桿猛地向前一頂,將整根陰莖深深埋進子宮口。滾燙濃稠的精液如火山噴發般一股股猛烈射出,灌滿了她早已痙攣的蜜穴。量多得驚人,甚至溢出穴口,順著她的臀縫滑落。那種被徹底灌滿、被熱液沖刷子宮的感覺,讓林夕顏在高潮的餘韻中再次全身抽搐,意識幾乎陷入短暫的空白。

林夕顏感覺自己像一朵被暴雨摧殘的花,在背德的土壤中顫抖著綻放。恐懼、羞恥、以及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眼淚悄然滑落。

陸時修低喘著,從她體內緩緩退出。那根依然粗硬、沾滿兩人情慾的陰莖在空氣中微微跳動,泛著淫靡的水光。他低頭凝視著身下狼狽不堪的女人:她雙眼泛著淚光,臉頰潮紅似火,胸口劇烈起伏,腿間一片狼藉,雪白的肌膚上布滿吻痕與紅印。曾經那個在商界高傲優雅、讓丈夫引以為傲的林夕顏,此刻卻徹底臣服在他的身下。

「乖,別動。」陸時修聲音沙啞,帶著滿足後的溫柔,一把將林夕顏橫抱起來。林夕顏輕哼一聲,無力地把臉埋進他結實的胸膛,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高潮的餘韻讓她腿根酸軟,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沾濕了他的手臂。

陸時修穩穩抱著她走進浴室,開了燈,暖黃的光線灑在白瓷磚上。他先把她輕放在洗手台邊,用溫熱的毛巾仔細擦拭她腿間的痕跡,動作溫柔得近乎虔誠。林夕顏咬著唇,羞恥地想夾緊雙腿,卻被他輕輕分開。「別躲,剛才不是還很乖嗎?」他低笑,吻了吻她的額頭。

清洗完畢,他放滿一缸熱水,加入些許沐浴精油,淡淡的薰衣草香氣瀰漫開來。陸時修先坐進浴缸,水位剛好沒到他胸口,然後伸手將林夕顏拉進來,讓她面對自己坐在他的大腿上。

「還要……?」林夕顏聲音軟軟的,帶著哭腔,眼裡水霧還沒散去。她以為只是清洗,沒想到他又硬了,那根粗大滾燙的陰莖正頂在她小腹下方,堅硬得嚇人。

「嗯,只清洗怎麼夠。」陸時修大手扣住她的腰,嗓音低沉,「乖,坐上來,自己動。」

陸時修扶著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長陰莖,對準林夕顏還腫脹敏感的穴口,慢慢往下壓。

林夕顏「啊……」地輕叫一聲,眉心緊皺,淚水瞬間又湧了出來。那熟悉的漲痛與充實感再次將她填滿,陸時修比剛才還要硬,頂得她最深處微微痙攣。

「太……太深了……」林夕顏哭著,腰肢卻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試圖適應那根讓她又愛又恨的巨大陰莖。它粗得可怕,每一次吞吐都摩擦著她內壁最敏感的地方,讓她又想逃,又想更深地含住它。

陸時修靠在浴缸壁上,雙手扶著林夕顏的腰,卻沒有主動頂撞,只是低聲哄她:「乖,自己動。讓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林夕顏淚眼婆娑,咬著下唇,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林夕顏的雙手按在他寬闊的胸膛上,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水花隨著她的動作濺起,拍打在兩人交合處,發出淫靡的水聲。她扭動腰肢,畫著小小的圈,試圖讓那根粗莖更完整地碾過她體內每一寸嫩肉。

「嗯……啊……時修……」林夕顏哭得更厲害了,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滴進浴缸裡,卻一刻也沒停下主動吞吐的動作。每次坐下時,她都盡量放鬆,讓整根粗大陰莖全部沒入自己體內,直到龜頭狠狠撞上最深處的花心;起身時,又捨不得完全離開,只讓前端卡在穴口,然後又猛地坐下。

陸時修喉結滾動,目光暗沉地盯著林夕顏哭泣卻又浪蕩的模樣。大手忍不住向上遊移,握住她彈性十足的乳房,拇指撥弄著硬挺的乳尖。「你這樣動,好緊……好會吸……」

林夕顏加快了速度,腰肢扭得更加賣力,像是要把那根讓她又愛又恨的陰莖徹底吞沒、榨乾。她一邊哭,一邊主動用內壁緊緊絞住他,上下套弄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快。水聲、喘息聲、哭聲交織在一起,在浴室裡迴盪。

「我……我恨你……」林夕顏哭喊著,卻在下一秒猛地坐下,把整根粗莖全部吞進體內,痙攣著高潮了。

陸時修低吼一聲,終於忍不住扣緊林夕顏的腰,向上猛頂幾下,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最深處。

浴缸裡的水被兩人弄得一片狼藉,卻也洗去了更多的痕跡。林夕顏癱軟在他懷裡,哭得肩膀輕顫,卻被陸時修緊緊抱住,低聲安撫著親吻她的髮頂。

這一次的清洗,顯然還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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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多,陸時修送她回家。

車上,林夕顏的雙腿還在輕輕發抖,下體混著兩人的體液,不斷有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她換了一套陸時修準備的衣服,脖子上的吻痕更多了。

陸時修一手開車,一手放在她大腿上緩慢撫摸,「週末跟我去私人小島,三天兩夜。」

林夕顏低著頭,聲音沙啞:「……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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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程致遠已經睡了。林夕顏輕輕躺在他身邊,聞著丈夫熟悉的味道,眼淚卻悄無聲息地滑落。

林夕顏伸手摸向自己依然腫脹的下體,那裡還在隱隱抽搐,彷彿還留著陸時修抽插的感覺。

「對不起……老公……」

但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林夕顏腦海裡浮現的,卻是陸時修那張英俊又充滿支配慾的臉,以及他結實的身體壓下來時,那種讓她徹底崩潰的極致快感。

夜晚,靜得可怕。

林夕顏知道,自己已經踏出了第一步。而這條路,註定會越走越遠,越陷越深。怎會只有一個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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