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合併之前積極接觸董事股東,亦主動邀請博聯的持股高層吃飯,打我最擅長的牌。我知道Flora會打三點:
第一,她的盈利、業務能力,有李氏集團的業績做最佳證據。
第二,打我的弱點。手腕正正是我的雙刃劍,我習慣左右逢源,但GM一職左右逢源的操作缺點一定有。
所以,我要讓他們知道,GM Flora是不錯的選擇,但董事長,我才是最有資格。正如博聯的架構,我掌舵公司方向,Flora做執行。根本完全不需要任何例子,博聯就是最好的例子,救公司、入股恆榮、半年將盈利升1倍,就是這個組合。

第三點,這點是Flora以為的真策略。我之前做槓桿、押上押的操作讓TY有機可乘。如果Flora真的打這點,不好意思,我會用CR讓董事知道,TY公司那邊,我也持股了。雙刃劍?對的。但你們也犯了同樣的錯誤。證明,這從來不是架構錯誤,而是手段高低。

Kerry去米蘭之前TY和Donald組織了兩間公司董事有投票權的股東及所有主管級或以上高層的小聚,大概五圍,在高級會所舉行。Kerry並非坐在恆榮主管、CFO那一桌,而是坐在Flora和TY中間,和我、我三個兄弟、Donald、James一枱。我正好坐在Kerry正對面。

TY和Donald在小舞台上手拿酒杯。




TY先發言:「黎緊恆榮集團同博聯國際正式合併之後,大家嘅合作就更加緊密。規模、業務、管理都可能會有調整嘅適應期。所以我們兩邊公司會提早出花紅比大家。以後大家繼續幫公司搵多啲,公司做大、大家都賺多啲…」
「飲杯!…」「飲杯~」…

輪到Donald:「我喺恆榮做咗40幾年,見證恆榮一步步成長。合併之後,恆榮唔會冇咗,恆榮係喺一個更大更高嘅舞台,繼續向全球市場發展!大家一齊努力…」
「飲杯!…」「飲杯~」…

飯吃到一半時,Kerry坐回恆榮一眾主管那枱,很投入地聊天。而我也忙着和偏中立的董事聊天,還有James。我留意到Flora和她的下屬喝了幾杯聊了一會,就回到TY和Donald身邊。

不久之後,我走了過去Kerry身邊。
「Michael哥!我哋撐你架!」「冇錯!你做董事長先可以保住我哋恆榮嘅主導權!」「放心Michael哥,員工呢邊嘅票,一定係你嘅~」…他們一人一句。





我坐到Kerry身邊,對Kerry對望一眼確認。
我留意到Flora和TY望向我們的眼神中,似乎在盤算或沉思着什麼。我適當地拉開和Kerry的距離,走近Paul爺和John哥。Kerry似乎也留意到我的舉動,從我的眼神角度應該估到,是「他們」在看。

Madame Roux那邊我已經聯絡了。介時Flora需要讓自己證明,她可以成為GM,才能獲得這筆生意。Donald那邊已經讓其中一個在支持他那邊的董事,向董事會提出將兩個職位拆開,亦在背後暗示「博聯成功心法」,讓中立派的董事自己想清楚,這個可以讓兩間公司「雙贏」的局面。其實董事們也是為了自己利益,如果隨便一邊坐大勢力,可能也會對公司將來的決策造成影響,這也不是他們樂意的情況。

Flora做GM,我當然還會留任COO,如果不是,怎麼跟她「玩下去」?

且說Kerry傳送了和Flora在米蘭大教堂的合照、六杯雪糕、她的「戰利品」、還有運河日落得照片給我,只是回我一句:「香港見。」





我留意到Flora在運河日落照片放在IG story,便似乎加了句非常非常小的字。我故意截圖放大,字寫著「I dont know you」,這句…她是在暗示林泳昕?看來…我可以利用她這個情感缺口,獲得更多林泳昕的資訊。

原理很簡單:Flora需要一個人去證明林泳昕在乎她,我就是這個最佳選擇。只要我送上門給她做籌碼,林泳昕就會覺得是兩個呷醋的人想她證明她在乎我們。但我早就知道她會對我們各自作出「管理」。「管理」這件事本身就是一個資訊裂口,我就可以從她的言語和行為透露出更多。林泳昕這麼聰明,她應該很快就會察覺我這個計謀,但她不會不管不理。看來我這部步,真的很完美。

林泳昕,我只不過是從你身上學的,就讓我看看,你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