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金油與孺子牛（第二季）見山無底（第三季連載中）: 59

「3號！！3號！！3號！！3號！！…」

這天星期三夜，我和Kerry在馬主樓層的酒樓和永和物流CEO Greg哥、Donald、Donald的朋友集天海運董事長朱總一起，邊吃邊看賽馬。原本Flora也來，但TY那邊有商業決定需要她作為執行人處理，所以她沒法過來。

馬場從來都是一個每星期必去的客戶聯誼之地，不少合作夥伴都有養馬，我最近也在構思買一隻，畢竟這個是和客戶之間的一個共同語言、是我升格董事長的一個身份地位。以我所知，TY有三隻，但我最近才知道，有兩隻的名字…和Kerry有關。他的馬分別叫「松山奔流」、「泳躍言峰」、「萬里昕空」。松山，是松山資本；第二隻，結合了TY和Kerry的中文名字；第三隻，只有Kerry的名字。我一直以為TY是隨便改的，畢竟他一直在內地，這幾隻馬都是和朋友聯名，每次都是朋友來拉頭馬。

不知…Rachel和Flora有沒有留意過？
不過Rachel也有一隻屬於她自己的馬，叫「昕昕向榮」。真的很有一種「林泳昕心向恆榮」的感覺。這個，我同樣不是發現了很久，畢竟我之前也不太認識Rachel。

「Michael！」「Michael？…做咩呆咗嘅？…」…




其實TY的朋友們，可能一早知，難怪上次邵總會用「那個」眼神……
「Michael…」坐我旁邊的Kerry用力拍我手臂，我回過神，發現他們都在望着我。
「唔好意思，唔好意思…飲咗少少酒，有啲呆……」我自嘲著，又為他們斟茶。

如果我買，我每一隻，都要有自己名加Kerry，還要一隻用皓𤋮和命名。我也是大股東、董事長，我也有資格，和他們一樣，擁有林泳昕的馬……

「Michael，你諗咩諗到笑口曬曬啊？」Donald取笑我。
「我而家同朋友搵咗澳洲嘅中介傾，都諗住買返隻馬…」我輕描淡寫地說。
他們聽到都很贊成：「拿Michael！梗係要買啦！」
「買啦！我同Greg今日都有馬出，有陣時得閒同啲朋友嚟坐吓，都唔錯架…」




「咁Michael，你買完就話我哋知！下次棒你場！」
「呼吸？」Greg一個眼神，他們便出去了，平時我也會跟着出去，但我知道Kerry多數比較少出，雖然她有時候會跟出去只是自己不吸。

「你去唔去？」我問她。
「你去啦，我可以自己食椰汁雪耳…」
我沒有動身，我的身體似乎不想離開她。
今日的Kerry和平時一樣，很美。她的身形線條，確實駕馭到各種風格的裙。
她呷了口酒，望著我，忽然偷笑。

「做咩啊？」我呷了口酒，問。




她指一指今日第八場TY那隻「萬里昕空」，又望著我偷笑。
我彷彿被她看穿心思，有點害羞，又埋頭喝口酒。
「呷醋啊？」她烘近了我一點：「所以想買馬？」
我皺了皺眉，吃了一口蓮蓉鹼水糭，之後微笑：「而家恆博嘅市值，幾乎追到香港第一嘅李氏集團，我作為董事長，冇一隻半隻馬，就真係唔係好得體…」
「咁…有冇諗住改咩名？」她那個嘴角，真的壓不下來！

「恆永博通…」我望向她。她皺了皺眉。
「恆遠弘志！」我靈感湧現。
她笑了笑：「都幾好聽嘅…不過我有個更好…」
「咩？」我問。
她用手指叫我靠近她，我烘近她，她在我耳邊悄悄說：「唔話你知～」
我近距離和她對望，她一臉得意。我被她氣笑了。
我們久違的曖昧對望。
雖然這刻是屬於我們兩個，但我知道，她，現在，不是屬於我一個……





到Greg哥的馬，我們一起去馬圈觀賞，又和騎師練馬師握手。之後我們到一邊的欄桿欣賞賽事，他們三人站在一邊，我和Kerry站高一站看台。我點了根雪茄，抽了一口。她曖昧地望了我一眼，偷了我的雪茄來抽，自然地呼出。

「其實林泳昕…」我望了一眼她，自己再點一根。
「你真係藏得好深…」我是帶點欣賞、摸不透她的笑，望向馬匹準備開跑方向，呼出一口。
她也呼了一口，沒有說話。
馬匹開跑，旁邊所有人氣氛都很熱烈，都在高呼自己心水號碼。接近衝線，Donald他們都在斯文有風度的框架之下激動地叫喊。
衝線了，Greg哥的馬跑第四，也可以。

我抽了一口，林泳昕淡淡然開口：「商業世界，可以靠簡單生存架咩？…」我呼著煙望向她。煙霧中的她，和我在商界看到的她一樣，一直霧裡看花。
但，我明白。人在江湖。

「我可能永遠都唔夠你深……」我抽了一口。
她搖搖頭，微笑。眼神似乎在說，我不對。
她抽了一口，呼出。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