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校的一堂公開性愛課: 第三章：慾望的公開練習

第三章：台上崩壞與慾望的開始
學校大禮堂裡，近五百名的學生已經全部坐好。燈光調暗，只有舞台上的聚光燈照在講台和幕布上。空氣中混著年輕身體的熱氣、淡淡的汗味，以及一種緊張又興奮的氣氛。木椅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偶爾有低語或壓抑的笑聲。
Ivy穿著細高跟鞋走上台。她上身只穿一件薄薄的黑色吊帶背心，裡面沒有胸罩，乳頭在燈光下隱隱凸起。她下身只穿短裙，裡面插著一顆粉紅色的震蛋。那是她剛才和Ms. Chu在側邊小房間發生關係後，主動塞進自己身體裡的。她把遙控器交給了Ms. Chu，讓她可以在台上控制。
Ivy站在講台後，拿起麥克風，聲音清亮但帶著剛高潮後的沙啞：「各位同學，大家好。我是Ivy，今天受學校邀請，來為大家上一堂公開性愛教育課。首先，我簡單介紹一下自己。」
她講了自己的背景：多年從事性教育工作，跑過各種工作坊和活動，相信性不是羞恥的事，而是人類自然的身體需求。她說自己曾幫助很多人學會享受自慰，也學會在性愛中真正看見對方。
「這次活動的目的，是讓大家不只聽理論，而是能親身體驗自慰和性愛的感覺。我們會強調，這一切都源於對自己身體和對方身體的慾望，而不是一定要和戀愛綁在一起。沒有壓力，也不需要製造浪漫故事。」
說到這裡，她的眼神往台下第三排瞟去。Ms. Chu坐在那裡，維持著專業的微笑。沒有人知道她口袋裡藏著遙控器，也沒有人知道剛才在小房間裡，她們兩個幾乎是陌生人，卻已經赤裸相擁，高潮到雙腿發軟。
Ms. Chu看著台上的Ivy，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她想起剛才在小房間裡的激烈場面，現在卻要看著Ivy在這麼多人面前講課，而自己手裡握著能讓她崩壞的遙控器。她嘴角微微勾起，按下了按鈕。
低頻的震動立刻在Ivy體內響起。震蛋開始輕輕震動，刺激著她還很敏感的陰道內壁。Ivy的聲音微微一頓，她掩飾過去，繼續說：「首先，我們來談談自慰。自慰是認識自己身體的最好方式。它可以是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也可以是與伴侶建立信任的開始。」
震動逐漸加強。Ms. Chu把模式調成脈衝式，一下一下地刺激Ivy最敏感的地方。Ivy的膝蓋開始發軟，她不得不把身體靠在講台邊緣，握麥克風的手指關節發白。她的臉頰泛紅，呼吸變急，胸前的乳頭在薄布料下明顯挺立。


台下的學生開始注意到異樣。有人低聲說：「講者臉好紅，是不是緊張？」也有人坐姿不自然，褲襠已經鼓起。
Ivy努力繼續說：「自慰的時候，要注意呼吸，感受身體的反應。當手指滑過腫脹的陰唇，感覺到那裡已經濕潤、發燙，慢慢進入，被手指填滿的那種滿足感……」
「滿足」兩個字剛說出口，Ms. Chu把強度調高。震蛋突然激烈震動，強烈刺激Ivy的G點。她整個人劇烈一顫，差點跌倒，急忙用手扶住講台，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隨即變成急促的喘息。
「……滿足感……啊……」
禮堂裡安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更多低語和騷動。
Ivy的腿抖得很厲害，陰道內壁劇烈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已經快要浸濕裙子。她咬住下唇，眼睛半閉又強迫自己睜開。她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很奇怪，但她必須繼續講下去。因為這是她答應的課，也因為她把遙控器交給了Ms. Chu。即使她們只是有過一次性關係的陌生人，此刻那顆震蛋卻像一根線，把她和Ms. Chu連在一起。
Ms. Chu看著台上崩壞的Ivy，心裡又興奮又心疼。她想起剛才Ivy高潮時噴水的樣子，現在卻要看著她在這麼多人面前努力維持專業。她把強度調回中低檔，讓Ivy保持在持續被刺激、卻不至於立刻高潮的狀態。
Ivy深吸一口氣，聲音已經沙啞而軟：「然後，我們會進入實踐環節。」
當她說出「現在請開始實踐環節」時，禮堂安靜下來，只有椅子移動和衣料摩擦的聲音。
「各位同學，」Ivy的聲音明顯沙啞，「請每人與自己班上的一名異性同學配對。面對面坐好，保持眼神接觸。這不是戀愛練習，也不是要製造浪漫故事。這只是讓你們誠實面對自己身體的慾望。」


她頓了頓，腿發軟，因為Ms. Chu把遙控器調到中低強度，震蛋在她濕滑的陰道裡持續震動。
學生們開始移動。一對對男女面對面坐好，起初有點尷尬，但很快被身體的衝動取代。
Ivy站在台上，聲音顫抖卻清晰：「當性慾湧上來時，不要壓抑。請回應它。男同學，把褲鏈拉開，把肉棒露出來。女同學，把校裙拉鏈退開，把胸圍和內褲拉開或拉到一邊。讓對方清楚看見你們的器官。這是對自己身體和對方身體的慾望，沒有戀愛的壓力。」
話音剛落，禮堂裡開始出現大片衣料移動的聲音。
許多男生猶豫了一下，然後在對方目光下拉開褲鏈，把已經半硬的肉棒掏出來。空氣中混進了淡淡的麝香味。肉棒在手裡跳動，龜頭逐漸充血，尿道口滲出透明的液體。
女生動作慢一些，卻更明顯。她們拉開校裙拉鏈，讓裙擺敞開，然後把胸圍拉到下面，露出乳房，再把內褲拉到大腿中間或一邊，露出已經濕潤的陰部。有人甚至主動把腿分開，讓對面的男生看得更清楚。
禮堂的景象迅速變得凌亂：校裙敞開、胸圍拉開、內褲歪斜、肉棒暴露在外、陰唇濕潤發亮。空氣裡開始充滿體液的味道和壓抑不住的喘息。
Ivy看著這一切，喉嚨發乾。她勉強繼續說：「很好，現在開始自慰。男的用手套弄自己的肉棒，女的用手撫摸胸部和下陰。保持眼神接觸。感受自己想要被看見的慾望，也感受看見對方器官時身體的反應。這不是愛情，這只是慾望。」
Ms. Chu坐在第三排，把遙控器強度又調高了一檔。
震蛋突然激烈震動，Ivy的膝蓋猛地一軟，她急忙扶住講台，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陰道肉壁劇烈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已經把裙子下方浸濕。她咬住下唇，聲音斷斷續續：「……對，就是這樣……看著對方的肉棒……看著對方的陰部……用手給自己快感……」


台下，一對配對的男女已經開始動作。
男生阿俊的肉棒已經完全硬挺，他握住它上下套弄，龜頭被擠壓得發紫，前列腺液被擠出來。他死死盯著對面小薇已經完全暴露的陰部——粉嫩的陰唇被拉開，陰蒂腫脹，透明的淫水不斷流出。小薇一手揉捏自己的乳房，捏著乳頭拉扯，另一手把兩根手指插進自己的陰道，抽插時發出「咕啾」的水聲。她也盯著阿俊的肉棒看，眼神迷離，發出細細的呻吟。
兩人沒有說任何浪漫的話，只有赤裸的、互相餵養的慾望。
小薇心裡只想：「好硬……他的肉棒好硬……我好想看它射出來……我的下面好癢……好想要被看見……這不是愛情，這只是我想要……」
阿俊腦袋一片空白：「她的穴好濕……水在流……我好想把肉棒插進去……但現在只要看著她、套弄自己，就已經很爽了……」
類似的場面在禮堂各處上演。五百名已成年的學生，校裙敞開、胸部暴露、肉棒掏出，手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動作，眼睛卻鎖定在對方暴露的器官上。呻吟、喘息、水聲交織在一起。有人開始輕輕扭腰，有人則全身僵硬，只剩手部劇烈動作。空氣越來越濃，混雜著汗味、淫水味和前列腺液的氣味。
Ivy站在台上，已經徹底崩壞。她的一隻手死死抓住講台，另一隻手按在小腹上，試圖壓制裡面瘋狂震動的震蛋。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調，軟得像在呻吟：「……對……再用力一點……讓對方看見你高潮前的樣子……這是你的身體在說話……不是戀愛……只是純粹的慾望……啊……」
Ms. Chu看著台上因為自己和眼前景象而崩壞的Ivy，心裡湧起強烈的興奮。她把遙控器調到脈衝模式，讓震蛋一下一下狠狠撞擊Ivy最敏感的地方，同時自己也濕得內褲黏在皮膚上。她盯著Ivy微張的嘴和半閉的眼睛，想起剛才在小房間裡把手指插進她身體的感覺，現在卻要看著她在這麼多人面前，試圖維持導師的姿態，卻徹底沉淪在慾望裡。
這種反差讓Ms. Chu幾乎想把手伸進自己裙子裡。
Ivy的崩壞已經到臨界點。她看著台下那些暴露的肉棒和濕潤的陰部，看著那些學生在互相注視中自慰，純粹因為身體想要而動作，沒有任何戀愛的包袱或壓力，她自己的慾望也被徹底點燃。
她喘息著，聲音沙啞而媚：「……很好……你們做得很好……現在，為了讓大家更清楚看到性愛的實際過程……我需要一位自願的男同學上台，與我一起示範……」
她的眼神在人群中掃過，最後停在一個位置。
那是一個坐在中間偏前的男學生。他肉棒從褲鏈裡硬挺地掏出來，正被他緩慢而用力地套弄著。龜頭又紅又亮，不斷有前列腺液流下。他的眼睛直直盯著對面女生的陰部，表情專注而饑渴。
Ivy的聲音顫抖著，幾乎帶著哭腔，卻清晰地說出：
「那位正在套弄自己肉棒的男同學……請你上台。來做我的性愛示範吧。」


她說完，整個禮堂的動作似乎都慢了半拍。無數雙眼睛同時轉向那個被點名的男學生。
而Ivy則站在台上，腿抖得幾乎站不住，陰道裡的震蛋還在瘋狂震動，淫水已經流到腳踝，臉上是一片徹底崩壞的表情。
Ms. Chu的手指停在遙控器上，沒有再調高，只是維持讓Ivy處於高潮邊緣的強度。她看著台上那個女人，嘴角勾起一個又壞又溫柔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