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金油與孺子牛（第二季）只緣身在此山中: 41

果然，無論在商場上、人際感情、還是床上，林泳昕也是如狼似虎。明明記得我在恆榮的主管朋友Vinci，說她經常加班，有時候凌晨五點發電郵給其他部門或下屬。如果她下班又要吃飯、卸妝護膚，之後又要翻雲覆雨激情，凌晨五點起床發電郵、看文件。那麼，她真的完全不需要休息。難怪恆榮內部說她是「鐵打」。

看來是我老了。

「你好攰呀？…」她溫柔地貼近我臉，用鼻尖輕輕磨擦我的臉頰撒嬌。
我和她激情一夜，不只人累手累、而且自己也腳軟。但林泳昕臉上紅粉緋緋、而且精力充沛，似乎充滿電一樣。

我攤在床上，左手輕輕放在自己額和眉間。確實…在懷疑自己，能否滿足她。孫家弘…你到底如何做到的？……
我比她大15年，體力真的不如年輕時，亦需要更多前戲才會有更舒服的魚水之歡。所以，唉…我老了……





「少少啦…」我苦笑。
她拉開我手鑽入我懷中，再把我手放在她身上擁緊。
「咁我哋抖多陣啦…」
這個她真的又可愛，又溫柔…
看來我真的要向Rachel請教一下，她當年應付林泳昕的秘訣……

以我所知，Michael已經在籠絡董事股東、他亦主動邀請博聯的持股高層吃飯，打他最擅長的「萬金油」牌、做「商場韋小寶」。他約博聯，我就約恆榮，向Donald和創始人兒子James還有幾個股東打三點：
第一，我盈利、業務能力比Michael高的藍圖，李氏集團的業績就是我最佳證據。
第二，打Michael的弱點。Michael的手腕正正是他的雙刃劍，他左右逢源，但董事長一職左右逢源的操作缺點一定多。





我只需要用事實和舊例說話，勝算自然會提升。

第三點，這點反而才是我真正策略。Michael之前急於求成，對於信托、股權策略的錯誤，導致TY有機可乘，就是最好的武器。我只要間接釋出這個資料給恆榮董事會，就算Donald，也保不了孫家弘。

孫家弘的牌面大概比我細，所以他一定會找機會攻擊林泳昕，威脅我。同時也會找我的其他弱點。他現在一定比我忙。

在我和Kerry去米蘭之前TY和Donald組織了兩間公司董事有投票權的股東及所有主管級或以上高層的小聚，大概五圍，在高級會所舉行。Kerry並非坐在恆榮主管、CFO那一桌，而是坐在我和TY中間，和Michael、Michael三個兄弟、Donald、James一枱。Michael正好坐在Kerry正對面。

TY和Donald在小舞台上手拿酒杯。
TY先發言：「黎緊恆榮集團同博聯國際正式合併之後，大家嘅合作就更加緊密。規模、業務、管理都可能會有調整嘅適應期。所以我們兩邊公司會提早出花紅比大家。以後大家繼續幫公司搵多啲，公司做大、大家都賺多啲…」




「飲杯！…」「飲杯～」…

輪到Donald：「我喺恆榮做咗40幾年，見證恆榮一步步成長。合併之後，恆榮唔會冇咗，恆榮係喺一個更大更高嘅舞台，繼續向全球市場發展！大家一齊努力…」
「飲杯！…」「飲杯～」……

Michael在和James聊天。我留意到林泳昕在觀察恆榮另外幾個有投票權的股東、還有其他主管。飯吃到一半時，Kerry坐回恆榮一眾主管那枱，似乎和其他人很投入地聊什麼。而Michael也忙着和偏中立的董事聊天，亦沒有忽略James。我和我的下屬喝了幾杯聊了一會，就回到TY和Donald身邊。

「Kerry好少會同人傾咁耐…」Donald望向我和TY。他其實知道我們也看到，所以他有可能是想透過這句說話，令我們覺得他暫時比較中立，不會偏向Michael。最近Donald確實開始多了借此機和我聯絡，我知道他是想「摸底」、先觀察我，將自己立於比較不敗或者關鍵的立場。就算董事長不是Michael，是我，也能確保不會損害他的利益。
我自己比較相信Donald會選擇Michael，始終他比較了解Michael多於我。將Michael這張牌放在身邊，總比我的變數低。

「哈哈哈…Kerry的確好少講咁多野…」TY笑了笑，望向我。Donald也帶點耐人尋味望向我。
確實。我也想知林泳昕和她的同事，到底在聊什麼？關於合併的事嗎？…

不久之後，Michael走了過去。他、Kerry和所有主管似乎都聊得很好。直覺告訴我，Kerry和Michael，是有「枱底交易」。我望向TY，他表情很平靜，但我看得出他眼神之中有一絲沉思。那到底他看到、或者想到什麼，會在沉思？難道他看得出、或者知道Kerry和Michael的交易是什麼？……





Michael望向Kerry，眼神之中又再出現上次我在醫院看到的那種火花。我更加肯定，林泳昕和孫家弘，可能…不止只有合作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