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 辦公室公司生活: 第一章 升降機卡住了
我從來沒想過,會在這種情況下看到林靜宜的另一面。
那天是週三,已經凌晨一點半。中環這幢商廈的二十二樓,我們部門的開放式辦公室只剩我和她兩個人的燈還亮著。窗外是典型的香港夏季雷暴,雨像有人在倒水一樣砸在玻璃上,閃電偶爾把整棟大廈照得雪白。
我叫陳柏軒,是IT項目組的主管。表面上,我是那種開會永遠準時、報告永遠條理清晰的理性男人。同事都說我「好正經」。但只有我自己知道,當林靜宜每天早上踩著高跟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走進辦公室時,我會忍不住多看兩眼她襯衫最上面那粒緊緊扣住的鈕扣。
她是市場部的,平時和我交集不多。但這次跨部門的緊急項目,她負責的數據分析出了問題,deadline是明天早上九點。我本來可以讓她自己搞掂,但晚上十點半我還是傳了訊息過去:「會議室見,我幫你睇。」
她回得乾脆:「好。」
現在,我們面對面坐在會議桌兩邊。冷氣因為負荷太大已經自動調弱,室內開始悶熱起來。她脫了外套,只剩一件白色襯衫,領口扣到最頂,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細白的手腕。鍵盤敲擊聲在安靜的樓層裡格外清晰。
「陳sir,呢個pivot table有問題,我試過recalculate都唔得。」她皺眉,把屏幕轉向我。聲音一如既往地冷靜,帶點職業的疏離。
我俯身過去,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髮絲。那股淡淡的洗髮水香味混著她身上一點點的體溫,讓我喉結滾動了一下。我強迫自己專注在Excel上,手指在trackpad上滑動。
「這裡……你把filter設錯了。」我低聲說,故意讓聲音聽起來專業。
她微微側頭,長長的睫毛在屏幕光下投下陰影。我注意到她耳尖有點紅。
突然,整棟大廈的燈同時熄滅。
黑暗瞬間吞沒一切。只有窗外遠處的維港燈火和偶爾的閃電還在提醒我們還活在現實裡。
「哇……」林靜宜輕輕吸了一口氣,我聽得出她聲音裡藏不住的輕顫。
我摸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光束照在她臉上,她下意識用手擋了一下,眉頭緊蹙。那一刻,我心裡某根弦突然繃緊——原來高冷的林靜宜,也會怕黑。
「備用電源應該幾分鐘內會嚟。」我盡量讓聲音穩住,「你坐定定,我去睇下電梯。」
我起身,卻在黑暗中撞到她的椅背。她「唔……」了一聲,整個人輕輕晃了一下。我的手下意識扶住她的肩膀。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我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比想像中還燙。
「對唔住。」我低聲說,手卻沒有立刻鬆開。
她沒推開我,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呼吸比剛才急促了些。
電梯果然壞了。我們等了十幾分鐘,備用電源只恢復了會議室的幾盞緊急燈,昏黃黯淡,像舊電影的濾鏡。外面雨還在狂下,雷聲隆隆。
會議室越來越悶。我們兩個都出了薄汗。
「陳sir……我可唔可以……」她猶豫了一下,聲音低低的,「把領口鬆開粒?好焗。」
我心跳漏了一拍。平時的林靜宜,絕對不會在男人面前做這種事。
「當然。」我說,聲音比自己預期還啞。
她抬手,指尖微微發抖,去解最上面那粒鈕扣。動作很慢,很小心,像在做一件極其私密的事。我坐在對面,目光無法移開。手電筒光在她鎖骨上打出一道柔軟的陰影,那塊平時被嚴嚴實實遮住的皮膚,終於露了出來。
第二粒。
她的手指在第三粒鈕扣上停住了,抬眼看我。眼神裡有抗拒、有尷尬,還有點說不清的東西。
「你……轉過去啦。」她小聲說,帶點命令的口吻,卻因為緊張而軟了尾音。
我沒轉。反而把椅子拉近了一些,膝蓋幾乎碰到她的。「靜宜,外面仲落大雨,電梯又壞咗。我唔會出去。」
她咬住下唇。那個動作瞬間擊中我——平時在會議上侃侃而談、從不示弱的林靜宜,此刻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小動物,耳朵紅得透明。
我伸手,動作慢得像在拆一件易碎品,覆在她還停在第三粒鈕扣的手指上。「我幫你。」
她全身輕輕一顫,卻沒有抽回手。
我的指腹碰到她襯衫的布料,感覺到她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明顯。鈕扣一粒一粒鬆開,露出裡面淺藍色的內衣邊緣,和一片因為悶熱而泛著水光的肌膚。我的呼吸也亂了。
「你平時……好嚴。」我低聲說,目光鎖在她眼睛裡,「扣到最頂一粒,連笑都唔多笑。今日先知,原來你怕黑。」
她別開眼,聲音細如蚊蚋:「……唔好講啦,衰格。」
但她沒有阻止我繼續解第四粒。
空氣裡只剩下雨聲、我們的呼吸,和偶爾的雷鳴。我能聞到她身上汗水混著香水的味道,那種甜得讓人上癮的味道。我的手指不小心擦過她鎖骨,她「嗯……」了一聲,帶點鼻音。
我再也忍不住,俯身靠近,嘴唇幾乎貼到她耳邊:「靜宜,看住我。」
她轉過頭,眼神終於從抗拒變成了水汪汪的依賴。那一刻,我知道她防線崩了。
我吻了上去。先是輕輕碰觸,像試探,然後越來越深。她一開始還僵硬,後來慢慢軟下來,手抓著我的襯衫前襟,指節發白。
我的手滑進她半敞開的襯衫,掌心覆上她滾燙的腰側。皮膚細膩得不可思議,每一次呼吸都讓我感覺到她身體細微的顫抖。
「柏軒……」她喘息著叫我的名字,第一次沒有加「sir」。
我心裡那股隱藏很久的佔有欲徹底爆發。我想把她所有的高冷、所有拒人千里的外殼,一件一件剝下來,只留給我一個人看。
她的身體在昏黃燈光下像一幅慢慢展開的畫。我的手指沿著她脊背的弧度下滑,她弓起身子,額頭抵在我肩上,呼吸又熱又亂。平時那麼理性、那麼克制的女人,此刻卻在我懷裡化成一灘水,發出壓抑又甜膩的聲音。
我低頭咬住她耳垂,輕聲哄她:「放鬆……我會好好對你。」
她哭著點頭,指甲嵌入我背後的肌肉。那種痛混著極致的快感,讓我幾乎失控。
高潮來臨時,她全身繃緊,像被雷電擊中一樣顫抖,口中溢出破碎的我的名字。我緊緊抱住她,像抱住這世上最珍貴的東西。
事後,我們靠在會議室的沙發上。她的頭枕在我胸口,襯衫還半敞著,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我一下一下撫摸她的背脊,動作輕得像在哄小孩。
「以後……唔好再扣到最頂粒。」我吻她的髮頂,聲音沙啞卻帶笑,「留畀我解。」
她輕輕打了下我胸口,聲音軟軟的:「衰人……」
我低笑,正想再說些甜言蜜語,外面走廊突然傳來隱約的腳步聲和說話聲——是保安巡樓,還有救援人員的無線電雜音。
她瞬間僵硬,抬頭看我,眼神裡又是慌張又是還沒褪去的媚意。
我把她抱得更緊,在她耳邊低語:
「別怕……但今晚,你係我嘅了。」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