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方形大學的新生: 第6章：洗澡後的香氣

雨季似乎冇完結嘅一天，deadline過後，我同林蔚然之間嘅氣氛已經徹底變質。表面上我哋仲係普通新生，課堂上坐得唔遠不近，佢依然保持高冷學霸形象，回答教授問題時聲音冷靜簡短。但只有我知，佢每次望向我嘅眼神，都帶住一絲隱藏嘅依賴同慌亂。昨晚deadline前夜佢坐上我大腿嘅觸感，依然在我指尖縈繞——那份大腿內側嘅嫩滑溫熱，同佢32B胸口急促起伏嘅畫面，像火種一樣燒住我內心。
今晚，雨又大咗。我喺自己房間改完最後一份個人報告，手機忽然震動。林蔚然發嚟訊息：「洗完澡，頭有點暈，可以過嚟陪我傾偈嗎？」
我心跳瞬間加速。換上乾淨白襯衫，沿住唐樓走廊走過去。佢房門半掩，我敲咗兩下，裡面傳出佢細細聲音：「進嚟。」
推門入去，室內燈光調得暖黃，空氣中瀰漫住濃烈柑橘洗髮水香氣，混住佢沐浴後嘅淡淡體香。林蔚然剛洗完澡，頭髮濕濕地披散肩上，水珠沿住鎖骨滑落，消失喺寬鬆T-shirt領口。32B堅挺胸部因為布料微濕而隱約顯形，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佢下身只穿住短褲，修長筆直雙腿交疊坐喺床邊，纖細腰肢一手可握，翹臀飽滿圓潤地壓住床單。
我喉嚨發乾，關上門，聲音盡量平穩：「頭暈？飲多啲水。」
佢搖搖頭，眼尾帶住浴後嘅紅潤，高冷臉龐多咗份柔軟。「唔係身體……係心口有啲悶。母親今日電話又講起出院事，我……好亂。」說完佢低頭，手指無意識絞緊T-shirt下擺。
我走過去坐到佢身邊，床墊微微下陷，我哋大腿側面貼住。伸手輕輕搭住佢肩膀，感受佢皮膚隔住薄布傳來嘅餘溫。「有我喺度，唔使驚。」
佢身體輕輕靠過來，濕髮掃過我頸側，又涼又癢。柑橘香氣直鑽鼻腔，我鼻翼翕動，內心獨白如潮水湧上：好想即刻將佢壓落床，慢慢吻遍佢雪白頸側同鎖骨，但又捨不得呢一刻佢主動卸防備嘅反差萌。呢種推拉，真係要命。
「阿然，你……從幾時開始留意我？」佢忽然問，聲音軟糯得完全唔似平時課堂上嘅高冷學霸。
我手指沿住佢手臂慢慢向上撫摸，到肩頭再滑落背脊。「Orientation第一日，你喺斜路遠遠望住我撐傘，我就記住你。之後課堂，你敲筆桿嘅小動作，好可愛。」


佢耳尖瞬間紅透，輕輕哼一聲：「衰格……我以為自己隱藏得好。」佢轉過身，正面面對我，膝蓋微微頂住我大腿。32B胸部因為動作而靠近我胸口，柔軟弧度隔住兩層布料輕輕壓住，帶住浴後溫熱。
我再也忍不住，伸手環住佢纖細腰肢，一手幾乎完全箍住。佢全身輕顫，卻冇推開，反而主動將頭埋入我肩窩。「我平時好怕人靠近……但你唔同。一碰我就軟晒。」
房間只剩雨聲同我哋呼吸。 我低頭，唇瓣輕輕吻落佢耳垂，感受佢耳廓敏感地縮緊。佢發出細細一聲悶哼，手指抓緊我襯衫。「輕啲……嗰度好敏感。」
我微笑，吻沿住耳垂滑落頸側，舌尖輕輕舔舐佢鎖骨上水珠。佢腰肢扭動，翹臀不自覺喺床單上微微磨蹭。32B胸部劇烈起伏，頂住我胸膛，我感受到佢心跳快得像要跳出來。
「蔚然，你真係好美。」我低聲讚歎，手指從腰肢向上，隔住T-shirt輕輕覆上佢胸部邊緣。布料下32B堅挺又柔軟，掌心感受到佢因興奮而硬起嘅小點。佢全身繃緊，喘息加重：「嗯……唔好……但……好舒服。」
高冷外表徹底崩壞，佢主動抬頭，主動吻上我唇。起初生澀，之後越來越熱烈。舌尖交纏，佢發出壓抑嘅細吟，我一手箍緊佢腰，另一手慢慢探入T-shirt下擺，撫摸佢光滑後背同腰窩。佢皮膚又熱又滑，輕輕顫抖回應我每一下觸碰。
吻得越來越深，我將佢輕輕推倒落床。佢長髮散開喺枕頭，臉頰緋紅，眼鏡已經歪掉。T-shirt向上捲起，露出纖細腰肢同肚臍。我低頭吻落佢小腹，舌尖輕舔，佢大腿內側敏感地夾緊我身體。
「前輩……我受唔住……但想試吓。」佢聲音發抖，帶住主動同羞恥嘅反差，手指插入我頭髮，輕輕按住我後腦。
我克制住最深嘅衝動，只用手指同唇瓣探索佢上身。隔住布料輕揉佢32B胸部，感受形狀同彈性，佢不停輕顫，粉嫩唇瓣咬住下唇壓抑呻吟。雨聲越來越大，像催促我哋繼續。
事後，我哋相擁而臥。佢頭枕住我手臂，纖細手指喺我胸口畫圈。「我暗中觀察你好耐……原來你內心咁……強勢。」


我吻佢額頭：「我唔單止想要你身體，更想保護你全部。」
但呢一刻溫存未完，佢忽然抬頭，眼眸又亮起一絲慾望。手指慢慢向下移，隔住我褲子輕輕觸碰。「今晚……唔想你走。」
我心口狂跳，雨夜漫長，推拉已經進入更危險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