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呼吸幾口,最後還是決定咗出門。
雖然而家係日頭12點,陽光好猛,但我依然著住呢套裝束出門。白色薄網衫貼住我豐滿嘅胸部,因為冇著胸圍,布料同乳頭輕輕摩擦,每走一步都有種又癢又敏感嘅感覺。超短黑色百褶迷你裙短到我自己都覺得誇張,風一吹就直接掃過下面完全真空嘅私處。
我望住鏡中嘅自己,心裡不斷重複一句話:
「我而家真空著超短裙出門……日頭仲有咁多人……我係咪真係癲咗?」
我好清楚自己而家好丟臉。但下面卻因為呢種羞恥感而開始有反應,黏黏地貼住大腿內側。
我深呼吸幾口,拿起細黑斜孭袋,出咗門。

行去藍田地鐵站嘅路上,我已經緊張到心跳得好勁。
雖然係日頭,但附近都有幾個人行過。有個中年男人迎面走過,眼神好明顯咁掃過我胸口,之後又低頭偷瞄我大腿。我即刻低頭,面紅到耳仔都熱。
「佢應該見到……佢應該發現我無戴Bra……」


我越諗越羞,但下面卻又濕咗少少。我自己心裡好清楚——我而家好淫,好淫到畀陌生人多望兩眼都已經興奮。
我雙腿走得有啲僵硬,下面已經開始有水流出來,黏答答地摩擦住大腿內側。每走一步,都感覺到風從超短裙底掃過我真空嘅私處,帶來一陣又涼又癢嘅感覺。
「我而家好丟臉……但下面又濕成咁……我係咪已經徹底變咗個變態?」
入到地鐵站之後,我更加矛盾。
月台都有幾十個人。我企喺月台等車,雙手微微握拳。超短裙短到我好驚風一吹會完全走光,而網衫又薄得可以隱約見到胸型。我好想用手遮住,但又怕動作太大更明顯,只能低住頭,假裝睇電話。
有個中年男人企喺我對面,眼神好明顯咁盯住我胸口兩三秒,之後又假裝低頭,但我明顯見到佢吞咗口水,之後仲不時偷瞄我兩眼。我心跳得好勁,面熱到發燙。
「佢知道我無戴Bra……我而家好似個公開嘅淫娃……」
我一面覺得自己好丟臉,一面又因為被注視而下面多咗水。黏答答的感覺讓我雙腿有啲不自然。
車入站嘅時候,我快啲入去,企喺車門附近。雙手扶住扶手,身體微微向前傾。網衫因為動作而輕輕摩擦乳頭,我感覺到自己下面又濕咗少少。



車行到觀塘站附近嘅時候,佢突然傳咗個訊息過嚟:
「企喺車門附近,將超短裙後面輕輕掀高大概5至6秒。唔准用手遮,正常企住。之後傳相俾我。」
我即刻心跳到好勁,雙手有啲發抖。
「要我……喺車上掀裙?有咁多人……日頭仲有咁光……」
我好想反悔,但下面卻因為呢個命令而多咗水。我自己都驚——我竟然因為要喺陌生人面前露出而興奮。
我慢慢轉身,面向車門,雙手扶住扶手。之後我好輕、好慢咁將超短裙後面掀高少少。涼風即刻掃過我完全真空嘅私處,我感覺到自己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黏滑的感覺好明顯。
我心裡不斷尖叫:
「我而家好丟臉……我竟然喺日頭地鐵上掀裙畀人睇……我係咪真係徹底變咗個公開嘅淫娃?」
但同時,我下面又因為呢種極度羞恥嘅感覺而分泌得更多。
我偷偷用眼角望,發現有個中年男人正望住我大腿同裙底位置,眼神好明顯,面頰似乎有啲紅。仲有個年輕男生原本低頭睇電話,卻突然抬頭,眼神掃過我之後即刻移開,但之後又忍不住再偷瞄。


「佢哋見到喇……佢哋見到我下面係真空……」
我羞到想即刻哭,但下面卻興奮到有啲不受控制。我一面覺得自己好噁心,一面又忍不住繼續諗:如果佢哋知我而家好濕,會點樣睇我?
大概6秒之後,我好快咁將裙放低,雙手震住,心跳得好勁。
我即刻影咗張相傳俾佢,上面寫住:「我做咗……好羞……下面好濕……」
之後我低住頭,假裝睇電話,但下面已經濕到有啲不受控制,黏答答地貼住大腿內側。
「我而家……已經徹底變咗個變態?」

落車之後,我按照佢之前嘅指示,行出牛頭角地鐵站閘口出面,企喺人來人往嘅位置等佢出現。
雖然係日頭,但附近都有人行過。我好緊張,超短裙短到風一吹就感覺到下面完全真空。我好驚有人低頭,或者有人注意到我網衫下面無戴Bra。我一面覺得自己好丟臉,一面又因為要喺咁多人面前等佢而下面濕得更加勁。
我低住頭企喺閘口附近,雙腿有啲軟。下面已經濕得黏答答,摩擦住大腿內側,每當有風吹過,就會感覺到一陣又涼又癢嘅觸感。
有對年輕情侶手拖手行過我身邊。
原本那個女仔低頭同男朋友講嘢,卻突然抬頭望咗我一眼。佢嘅眼神由我胸口一路掃到我超短裙,之後表情好明顯咁怔咗一下,嘴角甚至勾起一絲嘲笑。
佢轉頭對住自己男朋友,用清楚到我都聽到嘅聲音講:
「喂,你睇下嗰個女……著成咁,胸都幾乎露晒出嚟,下面估計都冇戴Bra,裙又短到咁,下面應該都真空㗎啦。真係好賤。」
佢講完之後,仲好明顯咁轉頭望咗我一眼,眼神帶住明顯嘅鄙視同嫌棄。


我即刻低頭,面紅到好似要燒起來,心跳得好勁。
「佢……佢當面講我真空……」
我一面覺得自己好丟臉,一面又因為畀人當面評論而下面濕得更加勁。我雙腿微微夾緊,感覺到黏滑嘅水已經開始順住大腿內側流低少少。
那個女仔似乎覺得唔夠,又補咗一句,聲音雖然冇之前咁大,但仍然清晰:
「而家嘅女仔真係愈嚟愈唔知羞恥,著成咁出街,等人睇下面真空?真係賤到仆街。」
佢講完之後,仲同自己男朋友輕輕笑咗一下,之後繼續手拖手行開。
我低住頭,感覺自己面頰同耳仔都熱到發燙,眼眶有啲濕。
我心裡不斷浮現一個問題:
「我而家……喺別人眼中,已經係一個咁淫賤既學生妹?」
我突然好清楚地意識到,自己而家嘅形象,同我平時喺學校、喺朋友面前嘅形象,已經完全唔同。我一直以為自己只係「偶爾會有淫亂幻想嘅普通女仔」,但而家,我真空著超短裙同薄網衫,企喺日頭地鐵站出面等一個男人,下面濕得一塌糊塗,被陌生人當面講「下面真空」「好賤」。
我一面覺得自己好噁心、好丟臉,一面又發現自己因為呢種被徹底物化同鄙視嘅感覺,而下面濕得更加勁。
「我係咪真係好賤?」
我心裡不斷問自己。
我好清楚,正常嘅女仔係唔會接受自己真空著超短裙,企喺日頭畀人咁樣望嘅。但我而家唔單止接受咗,仲因為呢種羞恥同被鄙視嘅感覺而興奮。我突然好害怕——我係咪已經徹底變咗一個,連自己都睇唔起自己嘅人?
但同時,我又好清楚另一件事:


我而家下面濕成咁,已經完全騙唔到自己。
我好羞、好怕、好想即刻逃走。
但我又好想繼續被逼著喺呢種狀態下等佢出現。
我一面討厭自己咁淫,一面又因為呢種自我厭惡而更加興奮。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已經係一個,表面裝乖,但其實好想被人當成淫娃去羞辱嘅人。
「我而家……已經冇得返轉頭?」
我低住頭,雙手捉實,就咁企喺牛頭角地鐵站閘口出面,等佢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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