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經大學生被迫公開露出: 非常享受,社死遊戲
我吞咗啖口水,嘴唇發抖,終於將嗰句徹底摧毀我自己嘅說話講咗出口:
「阿欣……求下你……行近啲……幫我影多幾張特寫……我想你影低我而家……有幾淫……」
空氣喺呢一秒完全凝固左。
阿欣原本掛喺嘴角嗰抹冷笑僵住咗。佢瞪大雙眼望住我,足足靜咗三秒。隨後,佢爆發出一陣極度鄙視同不可思議嘅嘲笑。
「穎雯,你真係刷新咗我對『賤』嘅認知!」
佢不但冇退後,反而向前逼近咗一步,居高臨下咁望住我,眼神就好似望住一堆坑渠入面嘅垃圾:
「平時喺大學扮到斯斯文文,連講句粗口都面紅,原來係隻姣到要喺日頭白白求人影你個閪嘅臭雞?你睇下你自己,啲淫水流到成張櫈都係,你個閪係咪幾日冇畀人屌,痕到要喺公園發情呀?」
聽到「臭雞」、「閪」、「畀人屌」呢啲極度粗俗嘅字眼由同班同學把口講出嚟,我大腦嗡嗡作響。我嘅自尊被撕得粉碎,但身體卻因為呢種毫無保留嘅言語踐踏,爆發出一陣猛烈嘅快感,下面再次不受控制咁湧出一大股熱流。
見我低住頭默默流眼淚、大腿震到停唔到,阿欣眼入面嘅惡意變得更濃。佢拎起手機,直接將鏡頭頂到距離我雙腿之間只有十幾厘米嘅位置。
「既然你咁想做公廁,我就當做善事成全你。」阿欣語氣冰冷,帶著極度嘅蔑視命令:「對腳掗擘大啲啦!平時上堂對腳夾到咁實,而家喺公園就識得張到咁開畀人睇晒個閪?」
我震了一下,理智徹底斷裂。我慢慢將雙腿分得更開,將自己最私密、最濕潤嘅部位,完全坦露喺佢嘅鏡頭下。
「咔嚓!咔嚓!」
連續幾下清脆嘅快門聲響起。阿欣似乎仲嫌唔夠,佢竟然用著住波鞋嘅腳尖,狠狠地踢咗踢我嘅小腿,語氣充滿嫌棄:
「自己用手將條裙拉高啲!擋住晒啦你個淫閪。你唔係想我影清楚你個閪流緊幾多水咩?拉高啲!手唔好遮住!」
我咬住下唇,雙手發抖咁捉住超短裙嘅邊緣,慢慢向上拉,將自己完全暴露出來。涼風吹過,我感覺到自己嘅羞恥心已經徹底灰飛煙滅。
「啱啦,就係咁賤。」阿欣一邊瘋狂撳快門,一邊繼續用言語踐踏我:「抬高個頭望住鏡頭!喊咩啫?你頭先求我影嗰陣唔係好想要咩?笑淫啲啦!對住鏡頭自己講:『我係一隻發情嘅臭雞,求下大家睇下我個閪流緊幾多水』。講!大聲啲!」
我崩潰咁望住佢部手機鏡頭,眼淚係咁流,但聲音卻因為極度嘅羞恥同病態嘅興奮而變得嬌媚,甚至帶住幾分犯賤嘅懇求:
「我……我係一隻發情嘅臭雞……求下大家……睇下我個閪……流緊幾多水……」
阿欣冷笑一聲,收起手機,望住我嘅眼神再冇一絲同學之間嘅情誼,只剩低睇完笑話後嘅極度厭惡:
「真係精彩。你放心,呢段片同相,我一定會喺系入面個Group度好好幫你『宣傳』。等班男同學睇清楚,平時個乖乖女,日頭白白喺公園擘大對腳求人影閪嘅淫賤樣。你等住出名啦,臭雞。」
阿欣講完,轉身就走,連頭都冇回。
我一個人癱坐喺長椅上,雙腿依然無力地張開。阿欣走咗,我知道全校好快就會知道我嘅真面目,我嘅人生已經徹底毀滅。但喺極度嘅絕望同恐懼之中,我嘅身體卻因為呢場終極嘅公開羞辱,達到咗前所未有嘅高潮邊緣,下面嘅淫水瘋狂湧出,成個人抽搐住。
阿欣的腳步聲越行越遠,直至完全聽唔到。
太陽依然好猛烈,但我感覺自己好似跌咗入一個無底深淵。我癱喺長椅上,對腳連合埋嘅力氣都冇。我滿面淚水,腦海入面全部都係阿欣頭先瘋狂撳快門嘅畫面,同埋嗰啲極度侮辱嘅字眼。
就在我以為自己會喺呢張長椅上崩潰到死嘅時候,一個高大嘅黑影遮住咗陽光,落喺我身上。
我慢慢抬起頭,視線模糊之中,我見到「佢」雙手插袋,神情平靜咁企喺我面前。
佢由上至下咁望住我,目光毫無避諱咁落喺我完全暴露、掛滿淫水嘅下體度。
佢慢慢踎低身,平視住我崩潰嘅雙眼,然後伸出一隻手。佢嘅手指輕輕劃過我大腿內側,沾起咗一滴黏稠嘅淫水,然後舉到我面前。
「睇下你自己。」佢嘅聲音低沉,帶住致命嘅誘惑同不可抗拒嘅威嚴。「你同學鬧得你冇錯,你真係一隻無藥可救嘅母狗。被人當面踩到一文不值,連底褲都冇著畀人狂影個閪,你竟然興奮到高潮?」
我望住佢手指上屬於我嘅液體,羞恥感同病態嘅快感再次同時喺腦海炸開。我微微張開口,想講啲咩,但喉嚨只能發出微弱嘅嗚咽聲。
「你平時嗰個乖乖女嘅面具,已經徹底粉碎啦。」佢企起身,居高臨下咁望住我,「阿欣一將啲相放上網,你喺大學就再冇立足之地。由聽日開始,所有人睇到你,都會諗起你今日擘大對腳求人影相嘅賤樣。」
聽到呢句說話,我心臟猛咁抽搐。但我突然發現,自己內心深處嗰種一直以嚟嘅恐懼同掙扎,竟然喺呢一刻奇蹟般地消失咗。
係呀,我已經一無所有。
我嘅尊嚴、我嘅形象,已經被我自己親手撕爛。我再都唔需要辛苦去扮一個正經嘅女仔,再都唔需要壓抑自己內心嗰種變態嘅慾望。因為無論我點樣掩飾,我本質上就係一個極度渴望被羞辱、被玩弄嘅賤貨。
我望住面前呢個一手摧毀我,同時又釋放咗我真實本性嘅男人。我發現自己已經完全離唔開佢。喺呢個世界上,只有佢知道我幾咁淫賤,只有佢可以滿足我呢種病態嘅受虐心理。如果冇咗佢,我連點樣面對聽日嘅生活都唔知。
「我……我返唔到轉頭啦……」我望住佢,眼淚再次湧出,但眼神已經變咗。再冇恐懼,再冇矛盾,只剩低毫無保留嘅徹底臣服。
「係,你返唔到轉頭。」佢冷冷地笑咗一聲,然後伸出腳,用波鞋嘅鞋頭輕輕挑起我嘅下巴。「既然已經做咗一隻公開嘅臭雞,就應該有臭雞嘅自覺。而家,企起身。」
我冇任何猶豫,雙手扶住長椅,震住咁企起身。超短裙依然遮唔住我真空嘅下半身,淫水順住大腿滑落到小腿。
「拉住我衫角,我地返去喇。」佢轉身,冇再望我一眼。我伸出發抖嘅雙手,好似扯住救命稻草咁,緊緊拉住佢嘅衫角。
日頭白白嘅海濱公園,人來人往,但我已經唔再介意別人嘅目光。我真空著住超短裙,大腿掛住自己嘅淫水,乖乖地跟住佢嘅步伐,一步一步走向我徹底墮落嘅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