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U 故事——第二十六章:代號:家姐(第一節)

2020年。香港,中環,國際金融中心(IFC)二期,百傑集團主席辦公室。

我叫李英愛。百傑集團主席兼行政總裁。

我坐喺辦公室嘅落地玻璃窗前,手中拎住一杯伯爵茶——微涼,但香氣仍然清晰。窗外,維多利亞港嘅海水喺陽光下閃爍,貨櫃船緩緩駛過,中環嘅摩天大樓形成一道熟悉嘅天際線。

呢個城市——香港——仍然係我嘅城市。





但係,健一已經唔可以「光明正大」企喺呢度。

佢被陷害、被追殺、被全球通緝。而一切嘅源頭,係一場佢根本冇開過槍嘅刺殺事件。

我將茶杯放低,由座位企起身,行到窗前。我嘅心中,有一個清晰嘅評估正在形成——一個商人嘅評估。

一、事實:健一冇開槍

呢個係整件事嘅基礎。





朴正熙被遠距離狙擊刺殺,執行者係車婉婉。健一當日嘅任務係外圍戒備——佢根本唔喺射擊現場。

所有閉路電視影像,都冇捕捉到健一開槍嘅畫面——因為佢根本冇開槍。

呢個事實,係我所有計劃嘅基礎。如果健一有開槍嘅畫面,我冇辦法為佢扭轉局面。但既然冇,我就有空間去重新定義呢件事。

事實,只係故事嘅原材料。而故事,係可以被重新講述嘅。

二、日本政府唔可以出面





我已經評估過所有可行選項。

日本政府——係IRIS嘅庇護者。佢哋提供身份、安全屋、資源。但呢個幫助,已經係極限。

如果日本政府公開為健一辯護,等於承認自己庇護通緝犯——會引發外交風波,日本同中國、同北韓嘅關係都會受損。

而且,健一喺日本發聲,冇人會信。佢係通緝犯——佢嘅任何聲明,都會被視為逃犯嘅狡辯。

所以,日本政府唔可以出面。呢個選項,風險太高,回報太低。

政治,就係知道咩時候唔可以做。

三、IRIS自己發聲,可信性太低

IRIS喺日本冇官方身份——佢哋嘅任何聲明,都會被視為逃犯嘅狡辯。





即使健一說出事實,都冇人會信。因為事實嘅可信性,取決於誰在說話。

一個被通緝嘅逃犯——佢嘅說話,永遠會被質疑。

所以,IRIS唔可以自己發聲。佢哋需要第三方——一個冇直接牽涉嘅情報機構——去放風。

真相,需要權威去背書。冇權威嘅真相,只係謠言。

四、以色列——最理想嘅選擇

我需要一個第三方情報機構——一個冇直接牽涉、具備國際信譽嘅權威——去放風。

以色列,係最理想嘅選擇。





原因好簡單:以色列冇直接牽涉喺呢件事入面——佢哋只需要透過非正式渠道透露一個情報。摩薩德嘅情報,被全球情報界視為高度可信,如果消息由以色列流出,各國情報機構會認真對待。

百傑集團同以色列軍事研發單位有長期合作——我同以色列總理有直接溝通渠道。

而最重要嘅係——以色列樂於做呢個人情,因為成本極低。佢哋唔需要提供證據,只需要暗示。

人情,係商人嘅資源。而零成本嘅人情,係最珍貴嘅資源。

五、散佈新敘事——將健一由「兇手」變成「保護者」

我要以色列透過摩薩德,向各國情報機構透露一個新敘事:

朴正熙刺殺案——可能另有內情。真正嘅兇手,可能係另一隊人。而健一,可能係被嫁禍嘅。

呢個新敘事,有幾個關鍵點:





健一冇開槍——閉路電視影像已經證明。真正嘅兇手另有其人——我唔需要指名道姓,只需要暗示有另一隊人存在。健一可能係被嫁禍——呢個可能性,足以令各國情報機構重新評估事件。健一嘅角色——佢可能係想保護朴正熙嘅人,而唔係刺殺者。

呢個新敘事,唔需要證明健一清白——只需要令人生疑。

只要懷疑存在,北韓就會重新考慮佢哋嘅追捕行動。只要懷疑存在,國際社會就會重新評估健一嘅角色。

敘事,就係影響力。而主導敘事嘅人,就係主導局面嘅人。

六、以色列總理嘅盤算

以色列總理會樂於做呢個人情。

原因好簡單:零成本——佢只需要透過摩薩德暗示一個情報,唔需要提供證據、唔需要公開聲明。高回報——百傑集團同以色列嘅合作關係會更加緊密。低風險——如果被質疑,以色列可以一概否認。





商人嘅邏輯,就係以最小成本獲取最大回報。以色列總理,會明白呢個邏輯。

七、我嘅角色——商人嘅智慧

我企喺IFC嘅辦公室入面,望住維港嘅海景,心中有一個清晰嘅判斷正在形成:

健一係我細佬。我唔會俾佢被人冤枉。

但係,我唔會用感情去解決呢個問題——我會用商業智慧。

我會評估風險、計算成本、選擇最優方案——然後執行。

我唔需要證明健一清白——我只需要令人生疑。

只要懷疑存在,健一就有一線生機。

我轉身,行返去辦公桌前面,拿起電話,按下一個加密號碼。

電話接通。

我把聲保持住一貫嘅溫柔,但係語氣入面嘅決斷,係前所未有嘅:

「幫我安排一次非正式會面——以色列總理。越快越好。」

「我要親自飛去耶路撒冷。」

我放低電話,望住窗外嘅維港海景。

我嘅心中,有一個新嘅評估正在形成——

呢個棋局,仲未完。

而我,仲有好多步棋可以行。

第二十六章:代號:家姐(第一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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