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IS: 第七十章 ：最後一天
第七十章：代號：最後一天
第一節
2021年。香港，山頂，百傑集團主席私人別墅。
下午。陽光穿過落地玻璃窗，將大廳染成一片溫暖嘅金黃色。
G坐喺梳化上面，手中拎住一部加密通訊裝置。佢啱啱聽完一個電話，眼神由平靜變成審慎。
李英愛坐喺佢對面，手中拎住一杯伯爵茶。佢望住G，把聲保持住一貫嘅溫柔，但語氣入面有明顯嘅好奇同關注：
「健一，邊個打嚟？」
G放低通訊裝置，望住窗外嘅維港：「以色列情報局長。」
李英愛嘅眉頭輕輕皺起：「佢搵你做咩？」
G由座位上面企起身，行向窗前。佢望住外面嘅維港海面，陽光將海水染成一片閃爍嘅金黃色。
「佢哋有一個特工喺敘利亞被赤道捕捉。嗰個特工發現咗赤道領袖之一嘅行蹤。以色列需要我哋幫手救人。」
李英愛沉默咗幾秒。佢將茶杯放低，望住G嘅背影：「你決定去？」
G轉身，望住李英愛。佢嘅眼神保持住一貫嘅平靜，但語氣入面嘅決定係前所未有嘅：「我決定去。我、婉仔、冰冰、盈盈——四個人。」
李英愛望住G，沉默咗好一陣。佢把聲變得更加溫柔：「你幾時出發？」
G行返去梳化前面坐低：「後日。」
佢停頓咗一下，然後把聲變得更加溫柔：「聽日……我想帶雪晴去海洋公園。」
李英愛望住G，眼神由關心變成理解。佢輕輕點咗一下頭，嘴角浮起一絲溫暖嘅笑容：「好，我陪你哋一齊去。」
G望住李英愛，嘴角同樣浮起一絲笑容：「多謝你，家姐。」
李英愛冇再講任何說話。佢只係輕輕點咗一下頭，然後拎起茶杯，繼續望住G。
大廳入面，陽光慢慢由金黃色變成橙色。維港嘅海面開始泛起晚霞嘅倒影。
第二節
2021年。香港，海洋公園。
上午。陽光穿過雲層，將海洋公園嘅入口廣場染成一片溫暖嘅金黃色。
雪晴企喺海洋公園嘅入口前面，手中拎住一個粉紅色嘅氣球。佢嘅眼神充滿開心同好奇，四處張望，好似想將所有嘢一次過睇晒。
佢望住G，把聲開心而期待：「爸爸！我哋今日玩咩？」
G望住雪晴，嘴角浮起一絲溫暖嘅笑容。佢蹲低身，令自己同雪晴一樣高，然後伸出右手：
「雪晴，你想玩咩就玩咩。」
雪晴即時開心到跳起，捉住G嘅大手：「我想睇海豚！仲有企鵝！仲有海獅！」
G由地上企起身，捉住雪晴嘅小手：「好，我哋去睇海豚、企鵝同海獅。」
李英愛企喺佢哋身後，手中拎住一部相機。佢望住G同雪晴嘅背影，嘴角浮起一絲溫暖嘅笑容。佢嘅心中，有一個聲音喺度迴盪：
「健一……你值得呢一日。」
佢舉起相機，捕捉住呢個畫面。陽光、氣球、父女嘅背影——全部被定格喺鏡頭入面。
第三節
海洋公園，海洋劇場。
觀眾席上面坐滿咗人，有好多家長帶住小朋友嚟睇表演。雪晴坐喺觀眾席中間嘅位置，雙手撐住下巴，望住下面嘅水池。
佢嘅眼睛又大又圓，充滿期待同興奮。
G坐喺佢旁邊，視線冇望住水池——佢望住雪晴。佢望住雪晴嘅側面，望住佢嘅表情，望住佢嘅每一個細微嘅反應。
音樂響起，海豚由水面跳出，劃出一道完美嘅弧線。
雪晴即時拍手，開心到大叫：「爸爸！你睇！海豚跳得好高！」
G望住雪晴，嘴角浮起一絲溫暖嘅笑容。佢把聲保持住一貫嘅平靜，但語氣入面嘅溫柔係前所未有嘅：「係，爸爸睇到。」
海豚繼續表演，雪晴嘅笑聲由未停過。佢不時轉身望住G，好似想確認爸爸都有睇到，都有同佢一樣開心。
李英愛坐喺佢哋後面，手中拎住相機。佢不斷按下快門，捕捉每一個畫面。佢嘅眼眶微微濕潤，但佢冇抹走眼淚——佢只係繼續影相。
第四節
海洋公園，企鵝館。
企鵝館入面嘅溫度比較低，空氣中彌漫住一種清新嘅冰冷氣味。玻璃後面嘅企鵝一群一群企喺冰面上面，有啲在游泳，有啲在整理羽毛。
雪晴企喺玻璃前面，雙手貼住玻璃，望住入面嘅企鵝。佢嘅眼神充滿好奇同開心。
「爸爸，企鵝行路好得意！」佢轉身望住G，把聲開心而興奮。
G企喺佢旁邊，同樣望住玻璃入面嘅企鵝：「係，企鵝行路好得意。」
雪晴望咗一陣，然後再次轉身望住G。佢嘅眼神由好奇變成認真，把聲細細咁講：
「爸爸，你會唔會成日陪我嚟？」
G望住雪晴，沉默咗幾秒。然後，佢把聲保持住一貫嘅平靜，但語氣入面嘅溫柔係前所未有嘅：「爸爸會永遠陪住你。」
雪晴望住G，笑得好開心好燦爛。佢轉身，繼續望住企鵝，好似完全相信咗爸爸嘅說話。
G望住雪晴嘅背影，沉默咗好一陣。
佢嘅心中，有一個聲音喺度迴盪：
「雪晴……爸爸對唔住你……爸爸可能冇辦法永遠陪住你……」
佢垂低眼簾，冇再望住玻璃入面嘅企鵝。
第五節
海洋公園，纜車。
纜車慢慢上升，由山腳向山頂前進。下面係南中國海嘅海景，藍色嘅海水喺陽光之下閃爍，遠方嘅島嶼被薄霧籠罩。
雪晴企喺纜車嘅窗邊，雙手貼住玻璃，望住外面嘅海景。佢嘅眼神開心而安靜，好似被呢個壯麗嘅景色完全吸引住。
G坐喺佢旁邊，望住雪晴。
李英愛坐喺佢哋對面，手中仍然拎住相機。佢冇舉起相機——佢只係望住G同雪晴，望住佢哋之間嘅距離同默契。
雪晴轉身望住G，把聲細細咁講：「爸爸，你今日好開心。」
G望住雪晴，把聲保持住一貫嘅平靜，但語氣入面嘅好奇係前所未有嘅：「點解咁講？」
雪晴望住G，笑得好開心好真摯：「因為你笑咗好多次。」
G望住雪晴，沉默咗幾秒。然後，佢把聲保持住一貫嘅平靜，但語氣入面嘅真摯係前所未有嘅：「因為爸爸同你一齊，好開心。」
雪晴望住G，笑得更燦爛。佢轉身，繼續望住外面嘅海景，雙手仍然貼住玻璃。
G望住雪晴嘅背影，沉默咗好一陣。
佢嘅心中，有一個聲音喺度迴盪：
「雪晴……爸爸永遠愛你。」
第六節
2021年。香港，山頂，百傑集團主席私人別墅。
夜晚。大廳嘅燈光被調到柔和嘅暖黃色。
雪晴已經瞓著咗。佢坐喺梳化上面，頭靠喺G嘅肩膀上面，呼吸平穩而安靜。佢嘅手中仍然捉住嗰個粉紅色氣球嘅繩，但氣球已經飄到天花板上面。
G坐喺梳化上面，冇移動，冇講任何說話。佢只係安靜咁陪住雪晴，感受住佢嘅重量同溫度。
李英愛坐喺佢哋對面，望住呢個畫面，沉默咗好一陣。佢嘅眼神複雜而溫暖，由關心到理解，由理解到接受。
然後，佢把聲保持住一貫嘅溫柔，但語氣入面嘅確認係前所未有嘅：「健一，你聽日出發？」
G輕輕點咗一下頭，把聲保持住一貫嘅平靜，但語氣入面嘅回應係前所未有嘅：「聽日下晝出發。」
李英愛望住G，沉默咗幾秒。然後，佢把聲變得更加溫柔而堅定：「健一，我會照顧雪晴。」
G望住李英愛，嘴角浮起一絲溫暖嘅笑容：「多謝你，家姐。」
李英愛冇再講任何說話。佢只係輕輕點咗一下頭。
G低頭，望住雪晴。佢輕輕摸咗一下雪晴嘅頭髮，動作極其輕柔，好似怕弄醒佢。
佢把聲極其微弱，幾乎聽唔到：「雪晴……爸爸聽日要走一陣……爸爸應承你……會返嚟……」
佢嘅眼眶微微濕潤。
佢冇喊。但係佢嘅眼神——講晒。
大廳入面，燈光柔和而溫暖。雪晴嘅呼吸平穩，G嘅身影安靜而堅定。
李英愛望住呢個畫面，嘴角浮起一絲極其複雜嘅笑容。
佢嘅心中，有一個聲音喺度迴盪：
「健一……你一定要返嚟……雪晴……等緊你。」
第七十章：代號：最後一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