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荒嶺逆旅,魅魔潛行,雌雄莫辨,絕色奇古,御風而行,夜行不駐,幽香入鼻,六感皆誤。“ 這是民間流傳關於“魅魔”的傳説。沒有多少人親眼看見過“魅魔”害人,但卻都紛紛批評這隻怪物迷情,亂性,禍害人間,激起戰亂。 人人都懼怕這隻怪物,相傳只有蒙山派的武林絕學《太虛大夢經》才能與之抗衡。太岳,甘露,佛門,青雲四大派爭相獲得這本絕學,鏟除惡魔,成爲天下第一大門派。 江湖爭鬥,何時了?





四人脚步踏在落葉上的聲響格外的清脆。一陣陣陰風,裹著濕潤吹過,揚起地上的樹葉。 

幸好其中一人手中有個燈籠,才令漆黑的路看得稍微清楚。

 “還是姑娘想得周到,否則咱們就真的-”道士的話還沒有説完,被一個雙劍少俠打斷了,用沉穩的聲綫開聲說:“還是趕快上路吧,別多話了”

 那道士這才識趣的閉上嘴,還遭到了粗漢子的嘲諷:“你們這些臭道士,除了油嘴滑舌,還真是一無所用”,奈何那粗漢子身形高大肥壯,道士自知惹不起,還是自己忍著。

 手提燈籠的姑娘忽而感到一陣凜冽,剛才的陰風,仿佛演變成亂葉的狂風。她警覺的回頭看,果不其然,一個身上裹了十層青白色輕紗的神秘人正抱著一個不大不小的女孩,連帶著狂風陣陣向他們飛速,猛烈的飃來。 





姑娘利落的提醒:”當心“ 其餘三人隨即回頭看。那人并沒有停留的意思,即將與四人擦身而過。 

只是那個不識好歹的道士,竟主動揚起了拂塵,向那人揮去。姑娘從那人輕功看來,已知是個高人,道士空有其表,姑娘篤定他不是那人的對手,想喝止他。道士卻已經發出了攻擊。 

那人就如同一團輕紗一樣,輕柔的避開道士的拂塵。道士不甘心,攻擊不成,再橫向揮動拂塵,企圖擊中那人。那人照舊輕易避開,為速戰速決,那人伸手,一縷純白的綢帶像唱戲人的水袖,强而有力的直逼道士而去,道士害怕的躲避,卻被綢帶死死捆住,動彈不得。那人輕輕擡手一拉,道士被扯走,待道士和那人只剩一尺之遠,隨便一掌拍在道士胸膛上,鮮血從道士的口中湧出,斃命。

 那一掌,颳起了狂風。站著的其餘三人需得穩穩扎馬,才不致被吹走。 

那人看出三人下盤穩健,也是武林中人。誤以爲幾人是來襲擊的,嫌棄的扔掉道士還睜著眼的尸體,直飛奔向三人。 





姑娘把燈籠砸在地上,她站的最前,那人第一個攻擊的便是她。依舊是以綢帶進攻,精準的往姑娘的胸口擊去。姑娘反應倒快,後仰一躍,避開了綢帶。劍客上前幫忙,“鏘”的一聲,拔出身後的兩把交叉放著的鐵劍,緊握劍柄,毫不懈怠的進攻,劍法快且猛,利落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那人用綢帶勉强擋住,連連後退閃避。找准機會,一躍而起。劍客還想從下三路攻擊,但再反應過來時,那人已經在上空,準備從天而降的用綢帶襲擊。劍客敏銳的用輕功後退。 那人查看抱著的女孩,料她熟睡,便繼續開始進攻。

 粗漢的兩隻手腕上分別都帶著六個鐵環,碰了碰“哐哐作響”。佐力三步,向前一躍。若説剛才劍客是快而猛,這粗漢的拳風更是無比剛猛。 

那人接了三拳,即刻拉開距離,不給粗漢揮拳的機會。 

“來者何人?信不信老子殺了你” 粗漢怒喝。 





那人動作落地站穩后,周圍的狂風止住。他用輕紗圍著自己的下半臉。 

“這個問題該是我來問你們。” 那人憤而回答。他也不想繼續廢話,加上自己手中抱著女孩,單手作戰沒有好處。且他自信的深知道自己的輕功遠在幾人之上,於是縱身一躍,像風一樣離開。 

三人回頭看,那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劍客發話道:“算了。他也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轉眼瞥到道士的尸身,嫌惡的轉過頭去道:”咱們還是繼續上路吧“ 

粗漢還想繼續弄清楚:”那人用的什麽功夫?老子一點也看不出“ 姑娘附和:”虛無縹緲,柔而有力,實在難辨“

 劍客收起兩把鐵劍道:”走吧。我們先找家客棧住下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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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的!這房間的客人要退房了” 我從客棧的二樓喊。對著客人,我客氣的笑了笑道:“您慢走”

 樓下忽然傳來 ”哐“一聲,是碗摔碎的聲音。我還以爲是誰不小心,一個碗而已,沒關係。直到聽到有幾個漢子在樓下叫囂,其中一個還多摔碎了個碗,更大聲的叫:“老子就不給錢怎麽樣?” 





我見少南面對他們,拳頭已經緊握,脖子上的青筋明顯突出。我不下去,怕是這幾個漢子命都沒有... 

我趕快擋在少南面前,把他推到身後,然後盡力和顔悅色的講道理:“幾位大哥。我們做的是小本生意,經不起折騰。您幾個兄弟一看就是真漢子,吃飯不給錢可不是漢子所爲” 我固然帶著嘲諷,但料這幾個臭男人蠢蠢笨笨的模樣,該也聽不懂我的話。 

果然,他們幾個聽完,還真的以爲我在誇他們,還樂呵呵的笑著,還是沒有給錢的意思。我頭也不回,也知道少南快要忍不住。我當然想讓少南狠狠的給他們點顔色瞧瞧,但我不能破戒... 

領頭的壯漢凑前,汗臭撲鼻而來。他油膩得我翻起點惡心,嫌棄的後退兩步。 他或者是感覺到我對他的嫌棄,驟然動怒:”小夥子我告訴你,今天這錢,老子是不會給的。你再擋著,老子就揍你“領頭的話説完,後面的小弟就氣勢囂張的上前,指指點點的叫道:”聽不聽到我大哥説什麽?還不趕緊讓-” 我也不是個好欺負的,假裝客氣繼續奉承著:“好好好“ 而后瞧見他腰間的一袋銀錢,我用柔力,忍著骯髒握住他的手腕。把他送到門外,還神不知鬼不覺地順走了那袋銀錢。

 那幾個漢子緊隨其後的出門。真是空有一身的肥肉,一點腦子也不用,真的以爲我就範了?門都沒有。

 隨手把那袋銀子扔給少南,我還揮揮手,與他們道別了。

 怎料那領頭的不依不饒,竟還在門外謾駡:”早這樣不就行了,你給老子作對幹什麽?“因爲忙著駡我,看不清路,撞到了一個比這些壯漢還要高大的”粗漢“。





惡人總是欺軟怕硬的,看見人家比他高,比他壯就瞬間沒有氣勢了,低著頭疾步離開。
 

被撞到的粗漢目無表情,板著他的國字臉,嘴邊圍著一圈鬍子,眉毛粗大,眼神像刀子一樣的鋒利。身穿一身玄色的布衣,散著頭兩顆鈕扣,脖子上挂著一串佛珠,手腕上戴著六圈鐵環。 我越是看,越是覺得眼熟。

然後又看見他身側的兩個人。一個皮膚細膩,偏冷白調,下巴略尖,眼窩深邃,眉毛濃密,把左側一縷頭髮挂在額前。透漏一股英氣的同時,夾雜著憂鬱的神情。他身穿一身灰藍色的長衫,背著一個長形的布袋。
 

另外一個是個女子,有一張白皙的瓜子臉,眉如墨畫刀削。身材纖細消瘦,身穿一身粉白色的輕紗。 莫不是...昨晚與我交手的三人?難怪他們只有三人同行,還有一個道士,被我打死了。 

劍客倒是聰明,用布袋裝著兩把劍,要是還明著插在背後,誰不知你們是江湖中人? 

我還在沉思,他們三已經到了我面前。他們定是認不出我,劍客上前對我説:”敢問老闆,客棧還有沒有房間讓我們三人落脚?“ 

他有禮的詢問。我本想拒絕。昨晚交手我已經摸清楚他們三的身份。劍客所用的是太岳派的劍法,姑娘用的是甘露派的輕功和刀法,還有這個粗漢,是佛門弟子,一手洪拳,爐火純青。 我不想讓我的客棧沾上江湖的血腥。

 可惜毫不知情的姐姐在我身後喊道:”幾位貴客進來吧,有房間“ 劍客點點頭道:”謝謝老闆” 進門時,三人還多看了我一眼,不會是認出我了?應該沒有。掌櫃的找了三把鑰匙給他們,然後帶他們上二樓去。





我還站著,注視三人上樓。
 少南和姐姐走了過來。少南疑問:“師兄,他們是...?”  

我懷著些擔憂細聲說:”昨晚我去救小英,途中撞見這三人,還有一個道士,該是四大派的人。那個道士差勁,三兩下就解決了。這三個人倒是武功不差,我抱著小英,一時半會兒也解決不了“ 

姐姐仿佛看透一切說:”你是怕他們惹來事端,不想讓他們入住?既然如此,就偏要讓他們住下。“ 她不是看不出三人的身份,只是有自己的想法。我和少南都聽不懂,同時看向姐姐,我問:”爲什麽?“ 

”若是誰派來的,住在眼下,反倒是容易監視“ 姐姐説的有理。我和少南也知道姐姐一向有遠見,也沒有反對。

 我凝望著樓梯口,總覺得有些事會發生,或許也不會是全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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