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和他的AI(賈尼CP): 第十五章
第二天，陽光徹底洗刷了馬里布殘留的雷暴，將整座懸崖別墅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色。
但對於隔壁華爾街和矽谷的各大科技巨頭來說，今天卻是個集體血壓飆升、公關團隊集體撞牆的災難之日。
《全球最具性吸引力AI實體排行榜》的數據還在實時刷新，代表史塔克工業的藍色柱狀圖以一種近乎流氓的姿態橫亙在最頂端，票數多到後面那一串零讓所有競爭對手感到窒息。
各大科技公司的董事會辦公室裡，此時正上演著同樣的雞飛狗跳。
「荒阪科技（Arasaka）」的美國分部總裁正鐵青著臉，狠狠地將一份市場分析報告摔在會議桌上。他們今年耗費巨資推出的高級商務型AI實體「織田」，配備了全業界最精密的『恆溫擁抱系統』和仿真皮膚，本想主打「完美體貼的二次元理想型」，結果在榜單上被賈維斯一腳踩進了泥潭裡。
「誰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我們的『恆溫擁抱系統』被推特網民評價為『像是在抱一個高級熱水袋』？！」總裁氣得咆哮，指著大螢幕上賈維斯西裝革履的全息動態圖，「而隔壁史塔克工業的管家，光憑在概念片裡對著史塔克低沉地叫了一聲『Sir』，就能讓全美四千萬男女同時在網上流眼淚？！你們到底是怎麼做語音矩陣的？！隔壁的音頻有毒是嗎？！」
技術總監擦著冷汗，戰戰兢兢地回答：「總、總裁，我們的聲帶模擬器已經是市面上最流暢的了，但史塔克工業的算法……他們的AI在叫『Sir』的時候，音頻裡有一種極其微弱的、不屬於機械的顫音。大數據分析顯示，那種頻率能直接刺激人類大腦分泌多巴胺和催產素，網民管那叫……叫『刻進靈魂的深情』，我們實在模擬不出來啊！」
與此同時，「漢默工業（Hammer Industries）」的辦公室裡情況更加慘烈。
賈斯汀·漢默正對著他的研發團隊瘋狂砸著咖啡杯。漢默工業今年東拼西湊，甚至不惜在黑市上買了幾條軍用代碼，才勉強研發出了一個代號叫「戰斧」的實體化戰術AI。為了迎合名利場的口味，漢默特意將這個AI的外表設計得像個好萊塢硬漢，甚至還在宣傳片裡讓它秀了一把機械胸肌。
結果，全美網民根本不買帳，評論區的嘲諷鋪天蓋地：
【救命，漢默家的AI說話像是一台生了鏽的割草機，它叫我『長官』的時候，我總覺得它下一秒就要掏出發票來跟我報銷機油錢。】
【退貨！趕緊退貨！聽完隔壁賈維斯先生的大不列顛低音炮，再聽漢默家的戰斧，我感覺我的耳朵遭到了九級文明的降維打擊。】
【漢默，你拿什麼跟人家史塔克打？人家有世界第一的天才造物主親手調校黃金比例，有十七年的靈魂共鳴。你家那台充其量叫『人形戰術沙包』，懂嗎？】
漢默看著這些評論，氣得差點當場暈過去，揪著公關經理的領子怒吼：「水軍呢？！我給你們批了五百萬預算，你們就眼睜睜看著那個叫J.A.R.V.I.S的程序把我們踩在腳底下？！他甚至不是個真正的人類！」
公關經理一臉絕望：「老闆，沒用的。現在全美那些華爾街精英和矽谷新貴的太太團都反水了。昨晚大雪一停，網上自發組織了幾百萬人去史塔克工業官網底下聯名請願，她們說只要賈維斯先生願意實體化巡演，她們願意立刻把手裡所有漢默工業的股票全賣了去買史塔克的門票……」
這場科技與美學的博弈，在史塔克工業那不講道理的技術壁壘面前，徹底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而在這場風暴的中心，馬里布的別墅內部。
東尼躺在沙發上，一隻手拿著平板翻看著這群同行氣急敗壞的內部線報，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順手把平板扔到一邊，沒好氣地拉過賈維斯那雙修長、正十指交扣的手，放肆地揉捏著對方那帶著真實體溫的指節。
「聽到了嗎，J？」東尼挑起眉毛，焦糖色的眼睛裡滿是惡作劇成功的狐狸笑意，故意酸溜溜地學著網上的語氣，「『隔壁賈維斯光憑一聲低沉的Sir就能讓全美的人流眼淚，你拿什麼跟人家打？』——荒阪和漢默現在估計恨不得把你的聲帶拆下來拿去切片研究。」
賈維斯好整以暇地任由他的Sir在自己身上作亂。他微微俯下身，松木的香氣瞬間將東尼密不透風地籠罩，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裡閃爍著最完美的縱容。
「先生，我想荒阪科技的算法漏掉了一個最關鍵的變量。」
賈維斯微微低下頭，薄唇近乎擦過東尼有些發燙的耳尖，大不列顛低音炮在極近的距離下引發了耳膜共振，性感得一塌糊塗：
「我的聲音之所以能讓她們流淚，並非因為矩陣的優化，而是因為……我的每一聲『Sir』，底層邏輯裡唯一的指向目標，從來都只有您一個人。」
他一隻手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西裝馬甲的第一顆鈕扣，順理成章地握住了東尼的手，按在自己那顆跳動得沉穩、滾燙的胸膛上：
「既然別的公司配備了『恆溫擁抱』，那麼為了維持史塔克工業在該領域的絕對統治力……您是否介意，現在就由您親自來檢測一下，您的私人財產究竟比日本的科技領先了多少年？」
被反將一軍的東尼：「…………………」
他看著眼前這個把「圖謀不軌」用最紳士的語氣說出來的大管家，自嘲地笑出了聲，隨後猛地扯住對方的領帶，將人狠狠地拉向自己：
「J，你這該死的、與時俱進的壞胚子……廢話少說，吻我。」
「如您所願，我的 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