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個暑假係咁落雨,今日終於好天,可以同班 fd 踢返場夜波。對住班六、七十歲嘅老波骨,我哋呢班打壞後生,好辛苦先贏到 2:1。好耐冇踢全場,好鬼攰,成個散晒,但係好爽呀!十一點幾,响 7 仔同班 fd 飲完嘢吹完水,我哋就各自返歸。

我同老頭、老媽子三個人,住响大圍田心一間兩層高嘅老舊村屋,附近環境都幾清幽㗎!球場就响屋企附近,唔使十分鐘就行到返屋企。老豆同老媽子早幾日去咗遊輪假期玩二人世界,下個禮拜後先返。咁呢個星期,我就無王管,可以無拘無束咁,想點玩就點玩,玩到幾夜就幾夜嘞!

頭先鬥波嗰陣班大叔話,今日係農曆七月十四鬼節正日喎,叫我哋踢完波就唔好周圍去嘞,要早啲返屋企!……挑!嚇鬼咩!……

去到屋企門口,插咗鎖匙準備開鐵閘之際,突然一陣陰風吹埋嚟,我成個人震咗吓!……

我仲感覺到……有啲嘢……捉住我隻腳!……



鬼掹腳?……

我嚇到個心離一離,……唔係咁猛下哇!?……

我向下望一望,响昏暗嘅街燈映照下,有個長髮披面嘅女人 (定係女鬼?) 捉住我隻腳踭!……

冇咁猛嘅!…….定啲嚟!……

我再定睛望落去,個女人身穿紅色背心上衣,牛仔短褲,腳踏白色 Nike Air Force,孭住個手袋仔,坐咗响我屋企門口。



有腳㗎喎,即係唔係污糟嘢啦!……

我踎低,望真吓,……依?……佢咪係住响隔離屋嘅婷婷姐?……佢成身酒氣,似乎貓咗喎!

「姐姐!……」我輕輕推一推婷婷姐個膊頭,佢對眼半閞半合、目光散漫咁,望咗我一眼,跟住又再耷低頭瞓返!

「嗹……嗹……」我走去婷婷姐屋企㩒門鐘。

幾分鐘都冇人應門,佢屋企似乎冇人。我摷吓佢個手袋仔,有銀包、電話、紙巾,但係就揾唔到門匙。佢應該係冇門口入,坐响我屋企門口瞓咗。



响七月十四、鬼門關大開嘅晚上,冇理由俾個飲大咗嘅單身女仔瞓响街度㗎?容乜易俾啲惡鬼捉走㗎!……唔好理咁多,扶佢入我屋企先。

「姐姐,起身喇!……」我踎低,搖吓婷婷姐個膊頭,佢有少少反應。

我將佢隻左手臂搭住我膊頭,用右手攬實佢條腰,將佢成個人扚起。嘩!佢都幾鬼重,……佢身上嗰陣酒味真係好臭、好難頂!……我用另一隻手扭鎖匙開門,將婷婷姐半扶半拖咁搬咗入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