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催眠的兄妹: 第五章 沉淪
後來，有一日。父母朝早出門之前話今晚要去睇外婆，所以會夜返。
婷婷聽到呢句說話嗰陣，個心即刻跳得好快。佢低頭飲緊牛奶，扮到冇乜特別，但係胸口嗰團火已經開始燒緊。哥哥坐喺對面，都冇講咩，只係應咗一聲「知啦」，然後繼續食佢嗰塊多士。但係婷婷留意到，哥哥用一股期待的眼神望住佢，然後又即刻扮無事發生。
返學個陣，婷婷完全無聽到書。佢低頭望住課本，但係啲文字全部失焦，腦海裏面反覆想像今晚會發生乜事——阿爸阿媽唔係度，一放學就可以同阿哥玩，玩足一晚。諗下諗下佢嘅西又開始發熱，底褲底下滲出少少濕意。佢夾實雙腿，試圖壓制嗰股躁動，但係冇用。
好唔容易捱到放學。婷婷幾乎係跑住咁趕返屋企。路上遇到同學同佢打招呼，佢只係應咗句就算，完全冇停低腳步。心跳加速，唔係因為跑步，而係因為期待——佢知道自己唔應該期待，但係身體比理智誠實。
當佢返到屋企，阿哥已經喺客廳，佢都冇換衫，仲係着住學校嘅白色恤衫同黑色長褲，條呔鬆鬆地掛喺頸度。夕陽從窗斜斜照入嚟，喺佢身上鍍咗一層金邊。佢聽到開門聲，轉頭望向婷婷，眼神裏面有同樣嘅火光。
兩個人對望一眼，乜冇講。
婷婷放低書包，除咗鞋，赤腳踩喺冰涼嘅木地板上面。佢走到沙發前，每一步都聽到自己嘅心跳聲。哥哥都行過嚟，伸手捧住佢嘅面，低頭錫落嚟。
佢嘅嘴唇好熱，帶住少少薄荷味——佢大概返到嚟之後嚼過香口膠。婷婷閉埋眼，感受嗰溫熱嘅觸感。
佢哋尋晚都有錫過。腦海中「想要做愛」嘅聲音呢刻其實仲未響起。但係兩個人好似乾柴烈火，唔使任何理由，身體已經先行一步行動。
哥哥條脷直接頂開佢嘅牙齒，喺佢嘴裏面翻攪，舌頭纏埋一齊，發出嘖嘖嘅水聲。婷婷踮起腳尖，雙手抱住哥哥嘅頸，成個人掛喺佢身上。佢聞到佢身上淡淡嘅汗味，混合住洗衣精嘅清香，嗰係佢熟悉嘅、屬於哥哥嘅味道。
婷婷發出細碎嘅呻吟，手抓住哥哥嘅衫，成個人貼上去。哥哥另一隻手環住佢嘅腰，把佢拉得更實。佢感受到哥哥嘅舌頭喺佢口腔裏面探索，每一寸都唔放過。
哥哥嘅手從佢背滑到臀部，隔住裙子揉捏，手指陷入柔軟嘅臀肉裏面。婷婷發出悶哼，身體貼得更實，小腹感受到哥哥嗰碌硬邦邦嘅丁隔住薄薄布料頂住佢。佢本能咁向前頂咗一下，隔住褲摩擦阿哥條丁，阿哥即刻喘晒大氣。
佢哋錫咗好耐，耐到婷婷覺得嘴唇發麻。哥哥嘅手從佢面頰滑到頸，再滑到胸口，隔住恤衫覆住佢嘅乳房。婷婷忍不住弓起背，把胸口往佢手裏送。哥哥嘅手指輕輕揉捏，另一隻手開始解佢恤衫嘅鈕。
恤衫敞開，露出裏面冇着胸圍嘅乳房。婷婷返學個陣刻意唔着內衣。乳頭已經硬晒，喺空氣中微微震。哥哥見到呢一幕，佢嘅眼神變得熾熱。佢低頭含住佢嘅乳頭，舌頭繞住乳尖打轉，輕輕吸吮。
「嗯……哥哥……」婷婷抱住佢嘅頭，手指插進佢嘅頭髮裏面。佢嘅頭髮有啲硬，帶住洗頭水嘅香味。佢感覺到佢嘅舌頭喺佢乳頭上面畫圈，偶爾用牙齒輕咬，一陣酥麻從胸口擴散開嚟。
哥哥一邊吸佢嘅乳頭，一邊把佢推到沙發上面。婷婷仰躺落嚟，沙發嘅絨布面料貼住佢裸露嘅背，冰涼嘅觸感令佢打咗個冷顫。哥哥壓喺佢身上，繼續錫佢嘅胸口。佢嘅手從裙子下擺伸入去，隔住嗰條鬆垮嘅內褲摸到佢嘅私處。
「你已經濕咗。」哥哥低聲講，手指隔住內褲按壓佢嘅陰蒂。內褲已經濕咗一小片，溫熱嘅濕意透過薄薄棉布傳到佢指尖。
婷婷咬住嘴唇，忍住呻吟。哥哥嘅手指開始加快速度，喺佢陰蒂上面畫圈。嗰層薄薄棉布隨住佢嘅動作摩擦佢嘅敏感處，帶來一陣陣酥麻。婷婷覺得小腹深處嗰股熱流越來越強烈，忍不住扭動腰肢。
「哥哥……我想要……」
「想要咩？」哥哥低頭錫佢嘅頸，聲音低沉，帶住笑意。佢嘅嘴唇沿着佢頸側一路落去，喺佢鎖骨處停留，輕輕吸吮。
「想要你……摸我……用力摸我……」
哥哥嘅手指隔住內褲繼續按壓，速度越來越快。婷婷嘅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震。佢感受到自己嘅淫水不斷滲出嚟，把內褲浸得更濕。就喺佢快要到達高潮嗰陣，哥哥突然停低。
婷婷發出不滿嘅呻吟，睜開眼望住佢。哥哥往後退咗一步，望住佢，眼神裏面帶住笑意同慾望。婷婷坐起身，伸手幫佢解呔，解恤衫鈕。佢嘅手指有啲震，花咗幾秒先解開第一粒。哥哥等唔切，自己扯開恤衫，鈕繃飛咗一粒，彈到地下發出輕微撞擊聲，滾到茶几底下。
婷婷伸手脫掉哥哥嘅黑色長褲。佢嘅雞巴已經硬到發燙，把內褲撐出一個明顯嘅帳篷，頂端甚至滲出少少濕痕。婷婷隔住內褲握住佢嘅雞巴，感受嗰根硬物嘅溫度同形狀。哥哥發出壓抑嘅呻吟，低頭望住佢。
婷婷慢慢拉低佢內褲邊緣，嗰根硬邦邦嘅肉棒彈出嚟，龜頭已經泛住濕潤嘅光澤，青筋喺柱身上面微微浮起。佢低頭含住龜頭。
哥哥倒吸一口涼氣，手按喺佢後腦勺上面。
「婷婷……」
佢冇回答，繼續吞吐。舌頭繞住龜頭打轉，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佢聽到哥哥嘅喘息聲越來越粗重，感覺到佢嘅腰都開始輕輕向前頂。佢加快速度，用嘴唇包住牙齒，盡量唔畀牙齒碰到佢。口水顺着雞巴流落嚟，喺燈光下泛住光澤。
過咗一陣，哥哥把佢拉起身，低頭錫佢。哥哥直接把佢恤衫從膊頭上面脫落嚟，扔喺沙發上面。跟住係裙子——拉鏈拉開，裙子滑落到地板，婷婷抬腳跨出嚟。身上淨剩下一條洗得好鬆嘅白色內褲。
嗰條內褲已經洗過太多次，布料薄到幾乎透明，側邊嘅縫線都有啲鬆脫。婷婷今日朝早特意揀咗呢條——佢知自己點解揀佢，但係唔想承認。
佢哋一邊錫一邊往沙發移動。哥哥坐落嚟，婷婷跨坐喺佢腿上面，面對面。兩個人嘅性器隔住內褲貼埋一齊，只隔咗兩層薄薄棉布。佢感受到哥哥雞巴嘅溫度透過濕透嘅布料傳過嚟，燙喺佢穴口上面。
哥哥扶住佢嘅腰，開始慢慢前後移動。婷婷嘅穴口隔住內褲摩擦哥哥嘅龜頭，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酥麻。佢仰起頭，發出細碎嘅呻吟，雙手扶喺哥哥膊頭上面，配合佢嘅節奏前後扭腰。夕陽透過窗照喺佢身上，佢感受到光線嘅溫暖，但係身體內部嘅熱度更加強烈。
「嗯……哥哥……好舒服……」
哥哥冇講說話，只係喘住氣，雙手從佢腰滑到臀部，用力抓住佢嘅臀肉，帶住佢加快速度。佢嘅手指陷入柔軟臀肉裏面，留下淺淺指印。
內褲已經濕透。婷婷感覺自己嘅淫水不斷滲出嚟，把內褲浸得濕漉漉，哥哥嘅龜頭隔住濕布頂喺佢穴口，每一次摩擦都令內褲布料稍微陷入縫隙裏面。嗰層薄薄棉布已經變得又濕又滑，幾乎冇咩阻隔感。佢感受到龜頭嘅形狀，感受到嗰根硬物隔住布料頂開佢穴口邊緣。
哥哥嘅呼吸越來越粗重，動作都越來越用力。佢扶住婷婷嘅腰，用力往下壓，同時自己嘅腰往上頂，雞巴隔住內褲狠狠撞喺佢穴口上面。每一次撞擊都令婷婷身體往上彈一下，然後又重重坐下。
一次，兩次，三次。
第四次嗰陣，婷婷聽到「嘶」一聲輕響——嗰條洗得太鬆嘅內褲，側邊縫線承受唔住拉扯，裂開咗。
內褲鬆脫，整片布料滑到旁邊。婷婷嘅穴口完全暴露出嚟，冇任何阻隔。
哥哥嘅龜頭直接頂喺佢穴口上面，濕滑嘅龜頭抵住濕滑嘅穴口，微微陷入少少。
兩個人都愣住。
婷婷低頭望，見到哥哥嘅雞巴頂喺自己腿間，龜頭已經沒入一小截。佢感受到嗰股溫熱嘅、堅硬嘅觸感，正卡喺穴口邊緣，只要再郁一下，就會整根滑入去。穴口嘅嫩肉本能噉吸住龜頭，好似喺邀請佢入嚟。
佢應該退開。
佢知自己應該退開。
但係佢身體冇郁。佢手仲搭喺哥哥膊頭，腿仲夾喺哥哥腰側，穴口仲含住哥哥嘅龜頭。佢身體喺震，但係嗰係興奮嘅顫抖，唔係害怕。佢感受到自己心跳喺耳邊轟鳴，感受到穴肉喺輕輕收縮，好似喺催促。
哥哥都冇郁。佢抬頭望住婷婷，眼神裏面充滿慾望同掙扎，喉結上下滾動，呼吸又粗又急。佢手仲抓住佢臀肉，手指微微震。
「婷婷……」哥哥聲音沙啞，「我哋……」
婷婷冇等佢講完。
佢往下坐。
龜頭頂開穴口，整根雞巴顺着淫水潤滑，一口氣滑入到底。
「啊啊——！」
兩個人嘅呻吟同時響起。婷婷身體猛地繃緊，雙手緊緊抓住哥哥膊頭。哥哥雞巴插喺佢體內，又燙又硬，滿滿撐開佢小穴，嗰種被填滿嘅感覺令佢腦袋一片空白。佢感受到穴壁被撐開每一寸，感受到龜頭頂到最深處嘅觸感，感受到自己身體喺適應嗰根陌生肉棒。
哥哥都愣住，雙手抓住佢臀部，冇郁。佢雞巴深深埋喺佢體內，感受到佢穴肉緊緊包裹住佢，濕熱嘅、蠕動嘅、吸附住嘅觸感。婷婷感覺到佢雞巴喺佢體內微微跳動，好似有心跳咁。
「婷婷……」哥哥聲音喺震，「我、我入咗……」
婷婷冇回答。佢低頭望住哥哥，眼神迷離，面頰潮紅，嘴唇微微張開。佢開始郁。
佢扶住哥哥膊頭，慢慢抬起臀部，令雞巴抽出一半，然後又坐落去。
「嗯……哈啊……」
一次。兩次。三次。
剛開始動作好慢，好生澀，但係每一次插入都帶來強烈快感，好似電流咁從穴口竄到脊椎，再炸開到全身。婷婷動作越來越快，臀部上下起伏，淫水随住抽送被帶出嚟，顺着哥哥雞巴流到佢大腿上面，發出黏膩水聲。佢聽到自己體內傳來嘅咕嚕水聲，嗰係淫水被雞巴攪動嘅聲音。
「哥哥……哥哥……好舒服……好舒服……啊……」
婷婷呻吟變得破碎，聲音又甜又軟。佢完全放開自己，腰肢瘋狂扭動，每一次坐下都用盡全力，令雞巴插到最深處。哥哥龜頭頂到佢花心，一陣痠麻快感令佢幾乎要喊出嚟。佢感覺到穴肉開始唔受控制噉收縮，好似喺絞住嗰根肉棒。
哥哥都忍不住。佢扶住婷婷腰，開始往上頂，配合佢下坐節奏，每一次頂撞都又深又重。兩個人身體撞埋一齊，發出啪啪聲響，混雜住水聲同喘息聲，喺客廳裏面迴盪。沙發彈簧随住佢哋動作發出吱呀聲，好似喺抗議。
「婷婷……你好緊……好濕……」
「嗯……哥哥雞巴……好大……插得好深……啊……再快啲……求求你……」
婷婷聲音已經完全失控，佢唔再壓抑，唔再害羞，滿腦子淨係快感。佢低頭望住哥哥，哥哥都望住佢，兩個人眼神都充滿慾望同瘋狂。婷婷見到哥哥額頭汗水顺着鬢角滑落嚟，見到佢眼睛裏面倒映住自己面——嗰張面潮紅、迷亂、完全唔似平時自己。
哥哥伸手捧住佢面，把佢拉落嚟錫佢。舌頭纏埋一齊，口水交換，婷婷發出嗚咽般呻吟，但係嘴被堵住，聲音變成含糊鼻音。佢嘗到哥哥嘴裏面味道，混合住自己口水，鹹鹹甜甜。
佢哋一邊錫一邊幹。哥哥往上頂，婷婷往下坐，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婷婷覺得自己身體好似一團火，從內部燃燒，每一次撞擊都令火焰燒得更旺。佢視線開始模糊，耳裏面淨係剩低心跳聲同肉體撞擊聲。
婷婷身體開始震，小穴劇烈收縮，佢知自己要高潮。
「哥哥……我要去……要去……啊啊——！」
婷婷身體猛地繃緊，弓起背，小穴痙攣般收縮，緊緊絞住哥哥雞巴。高潮嚟得又猛又烈，佢視線一片空白，耳朵嗡嗡響，身體完全唔受控制噉震。佢感覺到穴肉瘋狂收縮，一波又一波，好似要把哥哥雞巴絞斷。
哥哥被佢夾到生疼，但係佢冇停，繼續往上頂，延長佢高潮。婷婷發出斷斷續續尖叫，每一次頂撞都令佢再次攀上高峰，身體好似觸電咁痙攣。佢眼淚唔受控制流出嚟，混住汗水，滴喺哥哥胸口上面。
「哥哥……停……停一陣……太舒服……啊……唔得……」
「再一陣……再一陣就好……」
哥哥冇停。佢抱住婷婷，翻過身把佢壓喺沙發上面，換成男上女下姿勢。雞巴喺佢體內轉咗一圈，頂到一個全新角度，婷婷又係一陣劇烈顫抖。佢感受到龜頭頂到一個柔軟地方，一陣強烈快感令佢幾乎要暈。
哥哥開始猛幹。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深，雞巴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淫水被帶出嚟濺到沙發上面，留下一大片濕痕。婷婷躺喺沙發上面，雙腿夾住哥哥腰，手抓住沙發扶手，身體随住撞擊上下晃動，奶子劇烈搖晃，喺燈光下晃出白色殘影。
「哥哥……啊……啊……好深……頂到……頂到……」
「婷婷……我都快……再一陣……」
哥哥加快速度，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響亮啪啪聲。婷婷小穴又一次開始收縮，佢咬住嘴唇想壓抑呻吟，但係聲音仲係從喉嚨洩出嚟。佢感覺自己身體已經完全唔受控制，穴肉瘋狂絞緊，淫水不斷湧出，把兩個人腿間弄到一片狼藉。
「要去……又要去……哥哥……啊……！」
「一齊……一齊——！」
哥哥猛地往前一頂，龜頭深深頂進花心，精液噴射出嚟，燙喺婷婷體內深處。婷婷身體同時繃緊，小穴劇烈收縮，又一次攀上高潮。佢感受到嗰股溫熱液體噴喺體內最深處，好似一股暖流，填滿佢身體空虛。兩個人身體緊緊貼埋一齊，震住、喘住，汗水混埋一齊分唔清邊個嘅。
高潮持續咗好耐先慢慢平息。
哥哥趴喺婷婷身上，頭埋喺佢頸側，大口喘氣。婷婷雙腿從佢腰滑落嚟，癱喺沙發上面，全身軟到好似一灘水。佢感受到哥哥心跳貼住佢胸口，咚咚咚，同自己心跳混埋一齊，分唔清邊個係邊個。
客廳安靜咗好耐，淨係剩低兩個人粗重喘息聲。窗外傳來遠處車聲，但係聽起嚟好遙遠，好似另一個世界。
婷婷先開口，聲音沙啞，帶住笑意：「哥哥……我哋……真係做咗……」
哥哥抬起頭，望住佢，眼神裏面仲殘留住高潮後嘅恍惚。佢低頭錫咗下佢額頭，低聲講：「嗯……做咗。」
雞巴仲插喺小穴裏面，冇拔出嚟。婷婷感覺到穴肉仲喺輕輕收縮，好似捨唔得嗰根肉棒離開。佢感受到精液正從交合處慢慢滲出嚟，濕濕、溫熱，顺着大腿流到沙發上面。
「嗰唔係我哋嘅錯。」婷婷低聲講，好似喺對自己講，都好似喺對哥哥講，「呢啲只係意外……所以……亂倫都冇辦法……」
哥哥望住佢，眼神複雜。然後佢低頭錫佢，溫柔嘅，好似喺錫一個戀人。
「嗯，只係意外。」
婷婷伸手摸咗下自己小腹，嗰度仲殘留住被填滿嘅飽脹感。佢感受到精液正從穴口緩緩流出，濕濕、溫熱。佢手指碰到自己小腹，嗰度皮膚仲喺微微發燙。
佢冇覺得後悔。
佢只覺得——好想再做一次。
「婷婷。」哥哥低聲講，「同你做愛真係好舒服……」
婷婷冇回答。佢望住哥哥，眼神迷離。佢緊緊抱住哥哥，把面埋喺佢頸窩裏面。佢聞到佢身上汗味，混雜住自己體香，嗰係屬於佢哋兩個人嘅味道。
然後，佢感覺到哥哥慢慢往後退，想要拔出嚟。
但係就喺雞巴快要滑出穴口嗰一刻，婷婷雙腿突然抬起嚟，環住哥哥腰。
哥哥愣住。
「唔好……」婷婷聽到自己聲音，沙啞嘅，帶住顫抖，「唔好拔出嚟……」
佢望住哥哥，眼神裏面帶住哀求。兩個人都知呢啲唔啱，但係身體反應已經超越理智。佢感受到穴肉正緊緊含住龜頭，捨唔得佢離開。
哥哥沉默咗幾秒，然後慢慢地、輕輕地，把雞巴重新頂入去。
婷婷發出長長呻吟，身體弓起嚟。嗰種被填滿嘅感覺太舒服，舒服到佢覺得眼淚快要流出嚟。佢感受到雞巴顺着濕滑穴道滑入去，每一寸都帶來酥麻快感。
「哥哥……繼續……求求你……」
喺父母返嚟之前，佢哋又再做咗兩次。
第二次係喺沙發上面，哥哥從後面進入，婷婷趴喺沙發扶手上面，翹起臀部，每一次撞擊都令佢奶子前後晃動。第三次係喺地板上面，兩個人面對面躺住，哥哥慢慢地、溫柔地抽送，好似喺珍惜最後時光。每一次高潮都令婷婷覺得自己快要融化，每一次射精都令哥哥喘息變得更加急促。
等到最後一次結束嗰陣，客廳已經完全暗落嚟。婷婷躺喺地板上面，身體軟到好似一灘泥，連動一根手指力氣都冇。哥哥躺喺佢旁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喺昏暗光線下泛住微光。
兩人對望住，但係邊個都冇講說話。哥哥伸出指尖輕輕替婷婷撥開沾喺面上面汗濕嘅髮尖。
「幾點……」婷婷低聲問。
哥哥摸索住揾到手機，按亮螢幕：「就嚟八點。」
「爸媽話……大概十點多返嚟……」
「嗯。」
兩個人沉默咗一陣。婷婷感覺到精液正從穴口慢慢流出嚟，濕濕、溫熱，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面。佢應該去沖涼，應該清理現場，應該把沙發上面濕痕抹乾淨。
但係佢唔想郁。
佢只想躺喺呢度，躺喺哥哥身邊，感受呢份溫熱嘅、罪惡嘅、卻又無比舒服嘅感覺。
「婷婷。我哋咁樣……你唔後悔咩？」哥哥突然開口，聲音好輕。
婷婷伸手握住哥哥手，十指交扣。
佢低聲講：「我唔後悔。」
哥哥冇講說話，只係緊緊握住佢手。
兩個人就咁樣躺喺地板上面，手牽住手，心裏面默默想住：「腦海中嘅聲音有冇出現，已經唔重要。」
婷婷閉埋眼，感受住哥哥手掌溫度，感受住體內殘留飽脹感。
自此之後，兩人徹底沉淪。不理催眠有冇解除，佢哋身體依然渴望對方。
只要阿爸阿媽唔喺度、只要身邊冇其他人，兩兄妹就會做愛，屋企又好、學校又好，每一處地方都可以係佢哋偷情嘅地方。
佢哋表面上係普通兄妹，暗地裏卻係性伴侶。
「想要同哥哥做愛」、「想要同妹妹做愛」嘅聲音冇消失，而係逐漸化為佢哋真正嘅心聲。
而呢啲都係催眠術師——國龍所追求嘅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