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是一種很貪心的動物,例如一個女生才剛剛原諒你了,你卻會開始想著該怎樣牽她的手。

「我們剛剛是在牽手了嗎?」我還在回味着。

當兩個人並肩走在一起,除了代表他們關係很親密之外,還意味着他們會有一隻手緊貼著對方的手。

我走在馬路外側,秦慕蘭走在裏側,所以她的左手便緊緊貼着我右手,彼此的手背不時碰到手背。

人們說手背是連通心臟的位置,不知道此時的她能不能讀懂我的心呢?





牽手是一個很容易的動作,只要手臂的肌肉收縮,五指彎曲便可。

我距離牽到秦慕蘭的手,只差一個微小的動作,一個五毫米的距離。

但我就是沒有勇氣牽下去。

對啊,我不敢。

我害怕她其實並沒有那麼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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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公園。

黃昏,夕陽西下,晚霞染紅了天邊,兩個少年坐在鞦韆上輕輕的盪著。

「我前天差點就牽到她的手,不過到最後我還是退縮了。」

「你白痴啊?想牽就果斷一點牽下去呀,你在等甚麼?」阿軒睜大了雙眼,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問道。





「我不敢。」我張了張嘴,卻洩氣道。

「牽手也不敢?你不要再廢一點?」他毫不留情的批判著我。

「呸!死菇頭,光是會說。」我嘴裏嘀咕著,驀地想到甚麼似的,反問道「對了,你談過這麼多次戀愛,你覺得甚麼時候才算是一個最佳的時機?」

「哪有甚麼時機的?感覺對就直接去呀。」

愛情,從來都沒有所謂最合適的時機。

要是等你完全確認了對方的心意才作出行動,屬於你的那份愛情早已溜走了。

愛情的珍貴之處就在於那段跌跌碰碰的經歷,即使已被割得遍體鱗傷仍能無畏撲向火堆之中的勇氣。

只有勇敢的人才配擁有愛情,我們每一個人都會有因為愛情而變得勇敢的那一天。





「憑直覺麼?」我自顧自的想著,靈光一閃,突然彎腰從地上撿起約一指粗幼的樹枝,隨手扔到阿軒身上。

「幹!你能不能正常一點?」阿軒無語。

「總之我下次一定會成功牽到她的手的。」我再從地上撿起另一根樹枝,瞄準阿軒用力的扔了出去。

「你真的夠了啊!」阿軒忍無可忍,往回扔。

「叱,我還以為你有多成熟呢。弱智!走啦。」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說畢拿起書包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