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左海力士輸埋條女

Jason坐喺客廳，電腦螢幕藍光照到佢張臉發青。海力士個K線一路插，插到佢心口都痛。已經三晚冇瞓好，眼底全係血絲，嘴脣乾到起皮，手指不停敲鍵盤，但敲嚟敲去都係同一個結果——繼續蝕。「又跌……」佢自言自語，聲沙到好似被人用砂紙磨過。廚房傳嚟腳步聲。Tiffany著住Jason件舊T恤，頭髮隨意紮起，端住杯熱牛奶過嚟，放喺佢手邊：「飲少少啦Jason。你再咁落去，身體會散㗎。」Jason冇回頭，只係伸手捉住佢隻手腕，力道大到Tiffany微微皺眉。「Tiffany……我對唔住你。我哋啲積蓄、我全部身家……全數入咗海力士。而家……好快就會被強制平倉。」Tiffany蹲低，抬頭望住佢。佢隻眼好亮，入面有擔心、有心痛，仲有少少Jason睇唔明嘅堅定。「我哋仲有彼此呀。錢冇咗可以再賺，你唔好再逼自己。」Jason苦笑一聲，把頭抵喺佢膊頭。「如果真係平倉……下個月租都交唔出。我連工都辭咗，全職炒股……我真係好冇用。」Tiffany伸手輕輕摸佢後頸，指尖喺短髮入面繞咗一圈。「你唔係冇用。你只係……今次運氣差啲。海力士今次真係太突然。」佢冇話俾Jason知，自己已經偷偷查過所有可以快速搵錢嘅方法。銀行貸款拒咗、親戚借唔到、身上僅剩啲首飾都當咗，仲差一大截。嗰晚佢瞓喺床上，聽住Jason輾轉反側嘅呼吸聲，心裏面第一次出現一個自己都覺得可怕嘅念頭。 強制平倉通知第三日下晝正式寄到郵箱。紅色警告字樣刺眼到好似血。Jason盯住螢幕，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停咗半拍。Tiffany從後抱住佢，面埋喺佢背脊。「Jason……等我幫手。」「你點幫手？」佢聲開始震，「你一個普通文職，人工先得咁少……」「有辦法嘅。」Tiffany輕輕講，手指喺佢胸口收緊。「你……暫時唔好問。」嗰晚，佢著上一條從來冇穿過嘅黑色蕾絲裙，化咗好濃妝，長髮放下嚟遮住半邊面。Jason以為佢只係去朋友屋企借錢，仲叮囑佢早啲返。Tiffany企喺門口，回頭望咗佢一眼，嘴角勉強彎起一個笑：「等我返嚟。我一定會幫到你。」佢出門嗰陣，雙腿喺度震。第一晚，Tiffany喺尖沙咀一間高級酒店套房，第一次將身體交俾陌生人。個中年男人好粗暴，幾乎冇前戲，直接將佢按喺床上。Tiffany咬住嘴脣，眼角有淚，卻強迫自己唔好諗Jason。佢淨係諗住數字——今晚可以攞到嘅錢，夠唔夠令Jason再撐多幾日。完事之後，佢喺浴室吐咗好耐。鏡子入面嘅自己眼紅腫，頸有吻痕，大腿內側仲隱隱作痛。佢開大水喉，用最凍嘅水洗面，然後俾Jason發咗條訊息：「借到少少。你暫時唔使擔心。我聽日再諗辦法。」Jason回：「你喺邊？點解咁夜？我去接你。」Tiffany望住訊息，心裏面好似被人用刀割。「唔使。我自己返。」返到屋企已經凌晨兩點。Jason仲醒緊，一見佢入門就衝過嚟抱住佢。「你身上面有酒味……仲有……香水？」佢鼻子動咗動，眼神突然變得銳利。Tiffany將面埋入佢胸口，聲啞到幾乎聽唔清：「朋友請我飲咗兩杯。我好攰……想瞓。」Jason冇再問。可係佢抱住Tiffany嘅手臂收得好實，實到佢幾乎喘唔到氣。之後幾日，Tiffany開始更頻密出門。每次返嚟，身上面都有唔同味道——煙味、古龍水、甚至有一次係雪茄。Jason開始失眠得更嚴重。佢盯住電腦入面越來越近強平線嘅數字，心裏面卻有另一個更可怕嘅念頭慢慢成形。「Tiffany……你最近係咪有嘢瞞住我？」有一晚佢終於忍不住問。Tiffany背住佢換衫，聽到呢句，動作僵咗一下。然後轉過身，臉上係Jason最熟悉嘅溫柔笑容：「冇呀。我淨係……想多賺少少錢幫你。真係。」佢走上前，主動親Jason嘴角。嗰個吻好輕，卻帶住少少顫抖。「信我得唔得？等今次過咗，我哋就好好咁。」Jason抱住佢，將面埋入佢頭髮。Tiffany髮絲仲殘留住其他人嘅味道。Jason閉住眼，聲幾乎從牙縫擠出嚟：「我信你。」可係佢心裏面已經開始崩。 真正崩潰發生喺一個星期五夜晚。Tiffany約咗客人。今次客戶好特別——一個鬼佬，透過中間人指定佢，出價係平常三倍。Tiffany著住一件好薄白色恤衫，入面幾乎咩都冇著，喺酒店房等。門開。入嚟嘅係一個五十幾歲白人男人，戴住副厚重黑框眼鏡，頭髮有少少亂，著住件好普通藍色恤衫。佢望咗Tiffany一眼，然後輕輕關門。「你就係今晚嗰個？」佢英語帶住美國口音，語氣平淡。Tiffany點頭，勉強笑一下：「係。請……隨便。」男人冇即刻郁手。佢行去窗邊，望住外面維港夜景，過咗好耐先轉過身。「你點解做呢行？」Tiffany愣咗一下。從來冇客人問過佢呢條。佢咬咬嘴脣，最後還係講真話：「我男朋友……炒股蝕好多。海力士。好快就會被強平。我想幫佢。」男人眼睛喺鏡片後面微微眯起。「海力士？」「係。」佢沉默幾秒，然後行過嚟，伸手輕輕抬起Tiffany下巴。手指好涼，帶住一種奇怪審視。「你好愛佢。」Tiffany眼眶即刻紅咗。佢點頭，眼淚跌出嚟：「好愛。所以……請你……對我溫柔少少。」男人冇答。佢只係將Tiffany拉到床上，開始解佢恤衫扣。動作唔急，卻異常堅定。Tiffany閉住眼，感受住佢隻手喺自己身上遊走。Michael先將Tiffany恤衫完全扯開，低頭吻住佢鎖骨，用舌頭慢慢舔，再咬住輕啜，留下一個又一個紅印。佢隻手伸入Tiffany胸圍，直接捉住左邊乳房，用力搓揉，拇指同食指夾住乳頭，又扭又拉。「唔……輕少少……」Tiffany輕聲求。Michael當聽唔到，反而用力多啲，將乳頭搓到又硬又紅，然後低頭含住，用牙齒輕輕咬，舌頭大力打圈。Tiffany身體開始顫抖，雙手本能想推開佢，卻被Michael一隻手按住兩邊手腕。「唔好郁。」Michael用中文講，口音怪，語氣冷。「你而家係我玩具。」佢將Tiffany胸圍完全扯甩，轉去玩另一邊乳頭，同時另一隻手伸入Tiffany底褲，直接揑住佢陰蒂，用力搓。Tiffany即刻夾實雙腿，卻被Michael用膝頭強行分開。「濕得好快。」Michael低笑，「你男朋友知唔知你出嚟賣嘅時候會咁容易濕？」Tiffany羞到面都紅晒，想反駁，卻被Michael兩根手指直接插入穴入面。手指又粗又長，一入去就彎住摳，摳到Tiffany腰軟，淫水即刻流滿佢手。Michael將手指抽出，放到Tiffany嘴邊：「舔乾淨。」Tiffany搖頭，Michael即刻用力掐住佢面頰：「舔。唔舔就當你違約，錢唔使攞。」Tiffany被迫張開嘴，將沾滿自己淫水嘅手指含入，舌頭仔細舔。Michael滿意咁點頭，然後將Tiffany整個人翻轉，令佢趴喺床上，屁股抬高。佢從後拉開Tiffany底褲，低頭直接用嘴吻住Tiffany陰戶，舌頭大力舔陰蒂，再伸入穴入面攪動。Tiffany被舔到全身發抖，雙手死死抓住床單，忍不住發出細細聲。「叫大聲啲。」Michael拍一巴Tiffany屁股，「我鍾意聽。」Tiffany咬住嘴脣唔肯叫，Michael即刻將兩根手指再插入，大力抽插，同時舌頭繼續舔陰蒂。Tiffany終於忍不住叫出聲，聲又軟又顫。玩夠之後，Michael先脫自己褲子。條白種肉棒已經完全勃起，又粗又長，青筋暴起。佢拍拍Tiffany臉：「望清楚，之後會成晚插你。」然後Michael將Tiffany翻返正面，分開佢雙腿，將龜頭抵住穴口，慢慢推進。Tiffany即刻皺眉，因為尺寸比之前啲客大好多，穴口被撐到發白。「痛……太大……」Tiffany求。Michael完全無視，一寸一寸推進，直到整條完全沒入，龜頭直接頂住子宮口。然後佢開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抽到淨返個龜頭，再狠狠撞入，發出「啪啪啪」又響又密嘅肉體撞擊聲，同埋「滋滋」水聲。「聽清楚呢啲聲。」Michael一邊幹一邊講，「呢啲係你穴被我肉棒操穿嘅聲。」佢轉體位，將Tiffany雙腿扛上肩，幾乎對折，然後更深更狠咁頂。每一撞都直接撞到子宮，Tiffany被頂到眼淚狂流，聲都變晒。之後Michael又轉側入，一隻手玩弄Tiffany乳頭，另一隻手搓陰蒂，同時肉棒大力抽插。Tiffany被三重刺激搞到很快就高潮，穴肉瘋狂收縮，淫水噴出嚟。Michael冇停，將Tiffany抱起成騎乘位，自己坐喺床邊，令Tiffany跨坐自己身上。Tiffany被迫自己郁，每一次坐下都令肉棒頂到最深。Michael雙手捉住Tiffany腰，用力向下按，令每一次都撞到子宮口，發出好響嘅「咚咚」聲。「自己郁快啲。」Michael命令，「郁到我滿意為止。」Tiffany哭住上下套動，乳房隨住動作上下晃。Michael低頭含住一邊乳頭大力吸吮，另一隻手繼續玩另一邊。Tiffany被玩到第二次高潮，整個人軟到趴喺Michael胸口。Michael將Tiffany放低，轉成後入位，令Tiffany雙手撑住床頭，屁股高高抬起。佢從後一次性全根插入，開始瘋狂抽插，速度又快又猛，每一次都撞到Tiffany子宮，發出好大聲「啪啪啪啪」同「滋滋滋」嘅水聲，整個房間都係呢啲聲。「叫我名。」Michael一邊幹一邊拍Tiffany屁股。「Michael……Burry……」Tiffany哭住叫。「再大聲，同埋講你男朋友係咩。」「Michael Burry……Jason係買海力士嘅廢物……條廢柴……我被你條大肉棒操到高潮……」Michael滿意，轉返正面傳教士，將Tiffany雙腿分到最開，幾乎成一字，然後用盡全身力往下撞。肉棒每一次都完整抽出再全根沒入，龜頭狠狠撞擊子宮口，發出又響又沉嘅「咚、咚、咚」聲，Tiffany被撞到整個床都喺度震。Tiffany第三次高潮嚟得又急又猛，穴肉絞到Michael幾乎射，淫水噴到床單濕晒。Michael繼續幹，完全當Tiffany係玩具，玩夠先至射。就喺呢個時候，房門被大力推開。Jason企喺門口。Michael冇停，繼續大力抽插，故意令「啪啪啪」聲更響，令Jason清楚聽到自己女朋友被操穿子宮嘅聲音。「你嚟得啱。」Michael語氣平靜，「你就係嗰個買海力士嘅Jason？」Jason張臉白到好似紙。Michael故意放慢，令每一寸進出都清楚，然後對Tiffany講：「話俾你男朋友聽，你而家被邊個操。」Tiffany淚流滿面：「被……被Michael Burry……操……」「大聲啲。」Michael一巴掌打Tiffany臀，「再說一次點解你會喺度。」「因為Jason買咗海力士……蝕到要被強平……我先出嚟賣……」Michael冷笑，繼續猛幹：「你睇清楚未，Jason？你用真金白銀去Call海力士，我用Put。結果你就快被平倉，你女朋友卻瞓喺我床上，被我條白種肉棒幹到流水。」佢將Tiffany雙腿分得更開，令Jason清楚見到交合位置。「你女朋友個身體比你啲交易決策誠實得多。佢被我幹嘅時候，比同你一齊時仲濕。係咪，Tiffany？」Tiffany搖頭想否認，卻被深頂逼出尖叫，即刻高潮。「講你男朋友係啲咩嘢。」「Jason……係買海力士嘅廢物……係條廢柴……」「再說一次。」「佢係買海力士嘅廢物！條廢柴！佢決策錯到離譜……先至害我要被你操……啊——！」Tiffany再一次高潮，淫水噴濺。Michael繼續當玩具用，將Tiffany翻轉趴跪，從後面狠狠貫入，一手抓頭髮，一手拍臀。「叫我。」「Michael……Burry……好大……白種肉棒……好深……我被你操壞咗……Jason係買海力士嘅廢物……條廢柴……」Tiffany被幹到第三次高潮，整個人軟到撐唔住。Michael終於低吼，將精液全部射入Tiffany最深處。抽出嚟時精液緩緩流出。Michael穿返褲，行到Jason面前拍拍膊頭：「記住今日教訓，Jason。市場會懲罰錯誤決策，你女朋友個身體只係懲罰一部分。下次唔好再Call海力士，你啲判斷力連女朋友個穴都保護唔到。」講完頭都唔回出門。 房間入面淨返Jason同已經被操到幾乎壞咗嘅Tiffany。Tiffany轉過頭，淚眼朦朧望住Jason，聲微弱卻清晰：「對唔住……可係佢條……真係好大……我被佢幹到高潮……而你……真係買海力士嘅……廢柴……」Jason一步一步行去床邊，隻手震，眼睛紅到可怕。Tiffany赤裸跪喺床邊，抓住Jason衣角哭到幾乎背氣。「打我……罵我……點都得……只要你唔好走……Jason……求下你……」Jason最終還係蹲低，將Tiffany抱入懷。「我唔會走。」聲啞到可怕。「可係Tiffany……你傷我好深。比任何一次蝕錢都深。」之後Jason只係簡單粗暴咁進入Tiffany一次，快速抽插幾下就射，全程幾乎冇講嘢，只係死死抱住Tiffany，好似想用自己覆蓋晒剛才所有痕跡。做完之後兩人安靜攬住對方。窗外夜色漸漸淡。支票仲放喺床頭。Michael Burry留下嘅錢足夠暫時度過危機，可係嗰張紙背後，係Tiffany將自己賣出嚟嘅夜晚，係Jason親眼望住最愛女人被其他人當玩具操到高潮嘅畫面，係兩人之間永遠抹唔走嘅裂痕。Jason將面埋入Tiffany頸窩，閉住眼。佢知，由今以後，每一次抱Tiffany，都會諗起嗰個戴黑框眼鏡嘅鬼佬；每一次進入Tiffany，都會懷疑Tiffany身體記得嘅係咪其他人嘅形狀。可係佢仲係選擇留下。因為喺呢一切之外，佢依然愛Tiffany。愛到心痛，愛到自虐，愛到即使知Tiffany被其他人掂過、被操到高潮、親口罵自己係廢柴，都捨唔得放手。Tiffany喺Jason懷入面輕輕講：「Jason……以後我再都唔會。我答應你。」Jason冇答，只係將Tiffany抱得更實。外面天色漸漸亮。對Jason嚟講，真正嘅強平，早就喺佢推開嗰扇門嗰一刻，已經發生咗。而Tiffany，則喺Jason懷入面閉住眼，第一次感覺到——原來最深嘅甜，係帶住血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