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Exchange 同同學一齊去Sauna: 5
sauna 最後一輪之後，大家都明顯攰。
Winter 仍然有啲腿軟，短髮貼住面頰，面色仲未完全退紅。Michelle 長直黑髮濕漉漉，皮膚透住高潮後嘅潮紅，但已經重新用毛巾裹好，表現得相對鎮定。Jasmine 靠住牆，中長微卷髮有啲亂，眼神偶爾飄過我，又好快移開，明顯仲未完全平復。
我自己都有啲虛，但表面仍然保持平靜。
Mike 就完全係另一個世界。
佢由按摩區晃返嚟嗰陣，一臉放鬆，完全冇察覺到任何異樣。佢拍拍我膊頭，大聲講：「屌，呢度按摩勁舒服。你哋焗完未？我肚餓喇，出去食嘢啦。」
我同三個女仔對望一眼。
Michelle 嘴角微微抽動，好似想笑又忍住。Jasmine 低頭，耳根又紅少少。Winter 幾乎將整張臉埋低。
「……走啦。」我淡淡應。
離開 sauna 嗰陣，大家都重新著返衫。過程有啲靜，但 Mike 仍然喺度講德國點好、按摩點正，完全冇留意到其餘四個人之間嗰種微妙氣氛。
之後幾日，旅程繼續。
我哋五個本來就係喺 exchange 期間識，所以一路都一齊行動。坐火車去布拉格、維也納，再轉去其他城市。表面一切如常——食飯、影相、行街、夜晚喺 hostel 吹水。Mike 仍然係嗰個反應慢半拍、成日講下流笑話但又真正笨笨哋嘅人。Winter 會偷偷望住佢，有時會主動坐近少少。Michelle 同我之間多咗種心照不宣嘅默契，有時對望就已經知對方諗緊咩。Jasmine 則偶爾會喺人少嘅時候靠近我，輕聲講兩句，之後又好快退返安全距離。
旅程結束，五個人一齊返英國，繼續未完嘅 exchange。
時間慢慢過去。
Winter 同 Mike 正式喺一齊。
消息傳出嚟嗰陣，大家都唔算太意外。Winter 本來就對 Mike 有感覺，而 Mike 雖然蠢，但對 Winter 都算照顧。兩個人公開之後，Winter 明顯開心咗少少，雖然有時仍然會喺我面前露出一點複雜嘅眼神。
至於我。
表面仍然係「單身」。
實際情況就係——Michelle 同 Jasmine 都成咗我嘅 FWB。
Michelle 比較主動。有時堂中途會突然傳訊息：「而家有空？我宿舍。」然後我哋就會一齊跳堂，直接返去。門一關，佢已經主動除衫，長直黑髮散開，豐滿嘅胸同埋修剪整齊嘅陰毛完全露出。佢鍾意被我由後入，雙手撑住書枱或者床邊，一邊被插一邊低聲講：「再大力……就咁……」有時會喺我射完之後仍然唔肯放，繼續用下面夾住我，要我再硬返嚟插多一次。
Jasmine 就內斂好多。多數係我約，或者佢用好含蓄嘅方式暗示，例如課堂上偷偷傳：「今日……可唔可以？」然後兩個人會一齊提早走，返去佢或者我嘅地方。Jasmine 每次都會有啲緊張，尤其係除底褲嗰陣，中長微卷髮會遮住半邊面。但一被我舔或者插進去，佢就會好快軟落，雙腿夾住我腰，細聲叫。佢比較鍾意正面，可以望住我，高潮嗰陣會緊緊抱住，之後好長時間都唔肯鬆手，好似想多要啲什麼但又講唔出口。
兩邊我都冇正式講過「拍拖」，大家都心知肚明。有時三個人一齊食飯、一齊行，氣氛都處理得不錯。Winter 同 Mike 喺場嘅時候，我更加小心，從唔會露出端倪。
Mike 始終係個完全冇察覺嘅人。
佢完全冇發覺我同 Michelle、Jasmine 之間有任何超出朋友嘅關係。有時仲會笑住講：「你成日單身，唔好意思介紹女仔比你識？」然後被 Winter 輕輕拍一下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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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下午，幾個人約咗喺校園附近一間咖啡店見面。
Michelle 突然提出：「下個長週末……不如去西班牙？」
大家都望住佢。
「西班牙？」Jasmine 有啲意外，「去邊度？」
「巴塞或者馬拉加附近。天氣好，又可以放鬆。」Michelle 語氣自然，「我查過機票唔貴。」
Mike 眼睛一亮，即刻大聲講：「哇！好啊！西班牙有裸灘㗎喎！Nude beach！」
空氣瞬間靜咗半秒。
我、Michelle、Jasmine、Winter 四個人同時露出差唔多同一個表情——一種「吓？又嚟？」嘅懵然同無奈。
Jasmine 差點被咖啡嗆到，細聲講：「……又……又要裸？」
Winter 面紅，低頭望住自己杯緣，聲細：「……吓……」
Michelle 望住 Mike，表情複雜到幾乎想翻白眼，但又強行維持笑容：「……你……一聽到西班牙就諗到裸灘？」
Mike 完全冇察覺到異樣，繼續興高采烈：「係啊！我睇過相，好開放㗎。今次又可以試！」
我同 Michelle 對望一眼。
Jasmine 同 Winter 都微微側頭望住我，眼神裏面有種「你搞掂佢啦」嘅無奈。
我清咗清喉嚨，盡量用平淡語氣講：「……裸灘……真係想去？」
Mike 大力點頭：「當然想！上次德國 sauna 都試過，呢次更加刺激啦！」
四個人再次沉默。
Michelle 最終輕輕歎氣，低聲同我講（只有我聽得到）：「……呢個傻仔。」
Jasmine 則用幾乎聽唔到嘅聲音補充：「……又嚟……」
Winter 只係把臉埋低少少，短髮遮住表情。
而 Mike 仍然喺度查手機，大聲讀出某幾個著名裸灘嘅名。
我靠返椅背，望住眼前呢個完全冇察覺到任何事嘅「好友」，再望望另外三個女仔各懷心事嘅表情。
西班牙。
裸灘。
又一次。
我心裏面只有一個想法——
呢次……可能會比德國 sauna 更加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