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到屋,本來諗住斟杯水俾老胡,話晒過門都係客。衰妹已經催住快啲睇下點整。 老胡一邊睇個門鎖,一邊眼尾掃過去衰妹。 衰妹烏低身,件背心領口開到誇張,從上面一眼望落去,胸圍係半杯款,黑色lace。 薄到幾乎透明,lace花紋下面隱隱約約透出兩粒已經微微挺起嘅粉紅乳頭。杯位淺到僅能包住下半邊波,上面成個乳暈同乳頭幾乎完全露喺空氣入面。 最正嘅係——呢對胸圍係前扣款。成對波清清楚楚喺度。老胡即刻支吾以對,行路都似行唔到,褲浪明顯谷起一大舊。 佢急急腳行返出廳,話:「個較壞咗,買返個換就得。聽日可以出去買返嚟換。」衰妹即刻嗲聲嗲氣:「下?我聽日約咗 Peter 仔佢哋出街喎。家姐聽日你放假,幫下望等老胡嚟整啦,好嘛?」我當然睬佢都傻:「又係你自己話想來住,又要我招呼你?」老胡見到我哋嗌交,忍唔住笑出聲,笑我哋咁大個重好似小學雞。 老實講,老胡同我哋老豆真係有幾分相似,連笑起上嚟個樣都差唔多。衰妹又嗲又挨身挨勢,我唯有應承。
 第二日下晝,門鐘響。我心諗邊個鬼,開門一睇原來係老胡。 我拿拿聲搽幾下頭髮,衫都冇換,胸圍都唔記得戴返,就著住件 oversize tee 同短褲去開門。見佢身水身汗,真係辛苦晒。 我叫佢坐低抖下先,佢話唔使,想快啲整好。兩個幾鐘終於整完,老胡出晒汗。 我叫佢坐喺梳化,再俾條濕毛巾佢抹下,費事攝親。 之後斟杯熱茶俾佢。仆街。 呢次真係仆街。茶倒瀉咗,成杯熱茶直接淋落佢褲浪。佢即刻彈起身。 我慌到連聲「對唔住、對唔住」,自然跪低喺佢前面,用手係佢大髀同褲浪度抹。隻手唔覺意摸到一碌好大、好硬嘅嘢係入面。我向上望佢。 原來佢一路望住我衫領——件 oversize tee 領口鬆,我又冇戴胸圍,成對波幾乎半露,佢所以先會脹成咁。我有意無意繼續抹,感覺到入面嗰碌越來越粗、越來越硬。 我扮到若無其事,繼續講:「唔好意思……有冇整親?」跟住爆咗句連自己都嚇一跳嘅說話: 「不如除咗條褲……唔好噏住。」老胡面有難色。 但我都唔知點解,一下就伸手拉低佢條褲,連底褲都一齊拉埋。「彈」一聲。成條粗撚直接彈出嚟,又粗又硬,直直立喺我面前。我真係嚇親。 但仲係扮嘢話:「睇下有冇事……」跟住吹咗啖氣落去。一陣差啲唔記得嘅麻甩佬臭𨳊味直接衝入鼻。熱。 重。 腥。我跪喺度,望住條已經完全硬起、青筋暴現嘅粗撚,心入面已經亂晒。但我冇縮開。反而伸出手,輕輕握住根部,抬起頭用一種自己都覺得好賤嘅語氣問: 「老胡…… 真係冇燙親? 定係……要我幫你吹乾淨先?」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