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廣東西部的一個小鎮,位處胡家嶺山下的一個小幽谷,居民只有二千多人。
1916年民國初年,和清朝相比什麼都變了,軍閥割據峰煙四起,唯獨胡家嶺這個小鎮還是寧靜。
泰山谷四季如春,戰火也忽略了這片小土地,居民尚算安居樂業,但風雨前夕總是非常平靜。戰亂未蔓延到這裏,居民除了能夠自給自足,對外已經沒有什麼可以祈求了。
小鎮中有一個小戲班名叫『武柏班』是這裏的原居民,戲班班主胡柏松四十多歲,年輕時是大城市戲班的一名武生,劇團也以文武生為主,主要劇目都是武松打虎、三岔口……這種武場為主。在沒有娛樂的小鄉鎮,生意尚算可以,但就在上個月另一個戲班因為城市的戰亂逃到這個偏僻小鎮,平白多了一個競爭對手,班主秋夏至是小生出身,劇團中還有兩個小生一個醜生和四個花旦,劇團叫『花蓮紅』。
當年的花旦也是由男人反串的,但四個花旦身段婀娜,樣子漂亮。主演劇目多數是一些風花雪月,兒女情長的劇情,在這個小鎮深得民心,尤其是看慣武威班的,也想有些溫柔婉轉的劇目舒展一下身心。
很多村民從未看過花旦的演出,對於那四位婀娜多姿的花旦都深深着迷,每天座無虛席。『武柏班』初頭也沒什麼,後來漸漸生意凋零。老闆胡柏松也開始日日愁眉苦臉。
胡柏松的妻子柳飛花是胡柏松的師傅柳宇飛的獨生女兒,湖泊松在柳宇飛身上學有所成,也取了柳宇飛的女兒為妻,自從柳宇飛死於戰亂。胡柏松奏帶着妻子和僅有的小戲班,在胡家嶺繼續戲班的工作。
柳飛花今年才三十六歲,自幼鍛鍊,體態婀娜,輕盈身體柔軟。要不是女兒身就繼承了父親的戲班了。現在戲班生意中落,陪着丈夫胡柏松一起想辦法,夫婦二人都另一個戲班看戲,看看究竟有什麼吸引之處,看見戲班那些才子佳人的劇目,花旦們眉目婉轉,身段可人,的確很吸引。胡泊松回到戲班和眾人商量之下,決定表演一些更驚人的劇目,因為他相信他們的實力,開創新劇目「豹子頭林沖」。
原本觀眾數量慢慢回升,但對方那個小劇團『花蓮紅』,竟然在這時候出其不意,演出新劇目「金瓶梅」,由四位當家花旦,表演是由小生演出的西門慶和花旦們有大膽的床上演出,雖然花旦都是男兒身,可是身體雪白,婀娜多姿,只穿着肚兜和短內褲,和西門慶在床上纏綿,是公眾從未見過的演出,把所有觀眾都搶走了……
「金瓶梅」首演之夜那天晚上,胡家嶺鎮上唯一的戲台四周擠得水泄不通,連平日只看武戲的粗魯漢子也提着板凳早早來佔位。油燈與汽燈交相輝映,把簡陋的戲台照得一片粉紅旖旎。
「花蓮紅」戲班把平時用來掛布景的紅羅帳全部放下,台前只留一層薄薄的輕紗,隱隱約約,更添幾分春色。開場鑼鼓一響,先是小生秋夏至扮的西門慶登場。他身穿湖藍色直裰,腰繫玉帶,眉眼含春,扇子一甩便把潘金蓮、李瓶兒、龐春梅、孟玉樓四位花旦一一喚上台。
四位花旦皆是男人反串,卻個個生得唇紅齒白、腰肢纖軟。此刻他們只穿著極薄的粉色或水綠色肚兜,肚兜邊緣繡着細碎金絲,下面是僅僅遮住大腿根的雪白短內褲,褲腳還特意裁成開叉,行走間雪白的大腿若隱若現。台下登時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第一場便是「西門慶初會潘金蓮」。潘金蓮由班中最妖媚的花旦櫻紅飾演。在簾後拋出一根繡花鞋,西門慶接住後色心大起,兩人當場在台上半推半就。櫻紅被西門慶一把抱起,肚兜的帶子已被扯鬆,露出大半雪白胸脯。
西門慶低頭「親吻」時,嘴巴其實貼在對方胸前,發出誇張的啧啧水聲,同時一隻手順着對方大腿內側向上游走,指尖還故意在短褲邊緣勾弄。台下觀眾看得血脈賁張,有人忍不住低聲叫好。
接下來的高潮是「群芳爭豔」一折。四位花旦全部上場,圍着西門慶在台上那張特製的寬大羅漢床打轉。先是李瓶兒(翠玉飾)被西門慶壓在身下,兩人隔着薄薄衣料做出激烈的摩擦動作,翠玉雙腿主動纏上西門慶的腰,口中发出嬌媚的呻吟調子:「官人……輕些……奴家受不住了……」
西門慶一邊「衝刺」,一邊伸手去解旁邊龐春梅的肚兜帶子。
春梅(劍蘭飾)假意躲閃,卻故意讓肚兜滑落半邊,露出光潔的後背與腰窩。最露骨的一段是「西門慶大戰三美」。三位花旦同時被西門慶「臨幸」。羅漢床上,三人或跪或躺,雪白的肢體交疊成一片。西門慶在中央揮灑自如,一會兒埋首在櫻紅胸前,一會兒又把翠玉翻過身,從後面做出猛烈挺進的動作。
花旦們的短內褲早已被扯到大腿中段,露出大半雪白的臀部,在燈光下晃動得刺眼。她們配合着鑼鼓點子扭動腰肢,發出高低起伏、婉轉嬌喘的唱腔,把原本淫靡的《金瓶梅》唱段唱得更加露骨:「哎呀……官人好粗……把奴家……填滿了……啊……」
台下觀眾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有人鼻血長流,有人雙眼發直,連平日最正經的長者也挪不開眼睛。更有幾個年輕後生看得褲襠鼓起,忍不住在人群中悄悄磨蹭。
當最後一折「春梅遊園遇西門」結束時,西門慶與四位花旦在床上做出最後一輪集體糾纏。秋夏至把四位花旦全部壓在身下,做出極盡誇張的抽插動作,花旦們則四肢交纏、嬌聲浪叫,肚兜幾乎全部敞開,短褲也褪到幾乎看不見。最後一聲高亢的胡琴與鼓點同時停下,台上五人維持着交疊的姿勢,氣喘吁吁,汗水與油彩混在一起,在燈光下閃着淫靡的光。
全場死寂了半響,隨即爆出震耳欲聾的喝彩與掌聲。銀元像雨點一樣扔上台,砸得叮噹作響。許多人高喊:「再來一次!」「花蓮紅!花蓮紅!」而台下角落,胡柏松與妻子柳飛花臉色鐵青。柳飛花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咬着下唇幾乎出血。她從未想過,戲可以演到這個地步——那些動作、那些叫聲、那些幾乎全裸的雪白身軀,已遠遠超出了她和丈夫的想像。
胡柏松低聲喃喃:「這……這還算唱戲嗎?」柳飛花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台上那四個仍在向觀眾飛吻的花旦,心裡第一次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危機與……一絲連她自己也說不清的異樣滋味。
胡柏松和柳飛花看完《金瓶梅》那場堪稱淫戲的演出後,兩人一夜無眠。回到戲班後院,胡柏松狠狠一拳砸在桌上,怒道:「這哪裡是唱戲!根本是賣肉!那些男不男女不女的東西,在台上扭腰擺臀、浪叫連連,成何體統!」 柳飛花坐在一旁,臉色鐵青,雙手緊握着帕子。
她自幼跟父親學戲,文武不忌,卻從未想過戲能演到那般露骨下流的地步。可現實比憤怒更殘酷:連續三天,《花蓮紅》場場爆滿,武柏班的戲台前卻門可羅雀,連平日最忠心的幾個老觀眾都跑去對方那邊了。
戲班裡十幾口人、十幾個家庭都要吃飯。胡柏松愁得頭髮一夜白了好幾根。 柳飛花沉默良久,忽然抬起頭,目光堅定:「相公,我來飾演花旦。」
胡柏松猛地抬頭:「你瘋了?你是女子,怎能上台演花旦?」
「當年父親教我時,我便學過旦角身段和唱腔,只是婚後才專心幫你打理戲班。如今非常之時,非常之法。對方用色情搶人,我們就用另一種刺激搶回來!」柳飛花咬牙道,「既然他們演《金瓶梅》,我們就演《潘金蓮受審》!我演潘金蓮,在公堂上被用刑逼供,親口招出如何毒殺武大郎的過程。劇情刺激,刑罰逼真,哭喊慘叫連連,絕不會輸給他們的床上戲!」
胡柏松極力反對,他不願妻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受辱,更不願把武場正戲變成這種靠感官刺激的東西。可現實無情:再演下去,戲班就要散了。眾弟子和家屬跪了一地,哭着求班主救救大家。
胡柏松最終長嘆一聲,含淚妥協:「……只能這一次。」消息一經放出,全鎮轟動。
「武柏班要演真女人潘金蓮!」「柳飛花親自上台受刑招供!」「比《金瓶梅》還要過癮的慘叫大戲!」 宣傳單上故意用了這些醒目標題,勾起了全鎮人的好奇心。
首演當晚,戲台前同樣擠得水泄不通,連《花蓮紅》那邊的觀眾都分流過來大半。公堂開審那一夜鑼鼓聲沉重而壓抑,台中央搭起了一座簡陋卻陰森的公堂。柳飛花飾演的潘金蓮被兩名武生扮的差役押上台。
她穿一身素白囚衣,長髮披散,臉上只薄薄敷了些粉,眉眼間盡是倔強與妖媚。 知縣一拍驚堂木:「潘金蓮!你如何毒殺武大郎,從實招來!」 柳飛花起初不肯招,唱腔婉轉而堅硬,唱出她與西門慶的私情,台下觀眾已聽得心癢。忽然,知縣喝令:「大刑伺候!」兩名差役將柳飛花按在長凳上,先是「掌嘴」。
耳光聲清脆響亮(其實是預先藏好的木板擊打聲),柳飛花的臉被打得左右晃動,口中噴出「鮮血」(紅色糖漿),她尖聲慘叫:「啊——!不要打我——!」接著是「夾棍」。
木棍夾住她纖細的腳踝,差役用力一收,柳飛花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身體劇烈扭動,囚衣下擺被掙得散開,露出雪白的小腿和腳踝,在燈光下顫抖。她的叫聲又尖又細,帶着哭腔和旦角特有的拖音:「痛啊——!奴家……奴家招……啊呀——!」
台下觀眾看得血脈賁張,有人低聲議論:「這叫聲……比那些花旦浪叫還要勾人。」「真女人演的,到底不一樣,身上那股味道……」最高潮是「拶指」與「灌辣椒水」。
柳飛花十指被細繩勒緊,她疼得全身弓起,頭髮散亂,汗水混着胭脂淚水滑落,唱出了一段極長的招供唱段,詳細描述她如何下毒、如何與西門慶偷情、如何害死武大郎的過程。每唱一句,就被刑罰打斷一次,發出高低起伏、淒厲婉轉的慘叫。
當她被折磨得幾近昏厥,軟軟地癱在台上,胸口劇烈起伏,囚衣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勾勒出婀娜豐滿的身段時,全場爆發出遠超《金瓶梅》的叫好聲。 銀元、銅板像雨點般扔上台。
有人大喊:「柳飛花!再受一次刑!」「潘金蓮唱得好!叫得更好!」台下,胡柏松站在角落,拳頭捏得青筋暴起,心裡五味雜陳——既有對妻子的心疼與愧疚,也有戲班終於起死回生的慶幸。
柳飛花被扶下台時,腳步虛浮,聲音沙啞。「愛妻……你……你活下來了。」胡柏松落着淚。
她對丈夫勉強笑了笑,低聲道:「相公……是……是我們……活下來了。」 然而,兩人心里都清楚,這條路一旦踏出,就再也回不去了。
《花蓮紅》那邊,聽聞消息後,秋夏至冷笑一聲:「真女人?好啊……那我們就演得更狠一點,看誰能笑到最後。」 胡家嶺的寧靜小鎮,終於徹底被這兩班戲的暗戰撕開了平靜的面紗。
『花蓮紅』戲班當晚也派人偷偷去看了武柏班的《潘金蓮受審》。當他們看見柳飛花這個真女人被按在長凳上慘叫、囚衣被汗水浸透貼在豐滿身段上、腳踝被夾得發紅、十指被拶得幾乎變形時,四位花旦的臉色都變了。
秋夏至陰沉着臉回到後台,冷笑:「真女人?那股被虐待時的真實顫抖、那種從喉嚨裡逼出來的哭腔,確實比我們這些男人裝得再像也差了一截。觀眾現在要的是更刺激、更下流的東西。」
四位花旦——櫻紅、翠玉、劍蘭、清菊——當晚便聚在一起商議。她們決定徹底豁出去,把「反串」推向極致。
其實他們四個花旦,櫻紅、翠玉、劍蘭、清菊,原本就是清朝最後的小太監,入宮的時候才只有五、六歲,所以陽具和睾丸早就被去勢,經過多年的保養、練習和服藥,胸部都有少少隆起,維持着少女的身形。
「班主,沒有你的救助,我們四人早就投海自盡,現在戲班需要我們,我們怎能不以身相報,你不用勸我們,我們已經打定主義,就去到盡吧!」櫻紅、翠玉、劍蘭和清菊,三位花旦心意已決。
四位小生師兄亦對他們愛護有加,很同情他們的遭遇,要知道大家都是戰亂的孤兒,理應互相照顧。櫻紅四人為了幫助劇團,已經豁出去,命也不要了。他們由小竹枝開始到大號的毛筆,慢慢插進自己的小小尿道,把尿道逐日擴張,不消七日已把尿道強行擴張到如陰道一般的大小。
四人雖然苦不堪言,但為了報答劇團,性命都豁出去了,也不差這一點點痛苦,他們用牛皮膠把自己下陰的皮肉黏連,造成疑似少女陰道的樣子,表演時小生師兄將會進行真正的尿道性交,師兄們可以隨意抽插他們的尿道和肛門和嘴巴。
四位小生師兄都知道他們準備犧牲了,堂堂男子滿面淚痕,幾個人抱着四個小花旦痛哭流涕,戰亂無情,他們最後的愛在台上無情展露,也算是對這四位小花旦送別之情。
第二天,她們做了極大改造:原本的粉色肚兜,全部改成極薄的透明輕紗小胸圍,邊緣只用細細金絲固定。胸圍下面空空蕩蕩,兩點乳頭用特製的粉紅色胭脂塗得鮮豔欲滴,還用棉花與特效膏在胸前墊出飽滿圓潤的小乳,遠看幾乎與真女人無異,甚至更挺翹晃動。
走動時,透明胸圍下的粉紅乳頭清晰可見,在燈光下閃着淫靡的光澤。下身內褲則改得更加變態:原本的短褲改成開檔式設計,前面只有一塊極小的三角布勉強遮住陰部,後面幾乎是丁字形,只有一條細繩嵌入雪白臀溝。布料還特意選了半透明的,隱約可見修剪過的陰毛輪廓。她們又在內褲邊緣塗上香油,走動時便散發出一陣甜膩的香氣。
面上的化妝也由粵劇的花旦模樣,改為當代上海的美女化妝,接近西方的性感,化妝強調眼部和嘴唇,四人也由花旦變成城市美女。
新劇目《潘金蓮醉鬧葡萄架》首演當晚,整個胡家嶺戲台周圍再次人山人海。台上搭起一座精緻的葡萄架,掛滿了紫黑色的葡萄串與綠葉。月光般的汽燈打下來,營造出後花園的幽暗旖旎。
秋夏至飾演的西門慶一出場便醉醺醺,一把將櫻紅飾演的潘金蓮抱起,按在葡萄架下的石桌上。櫻紅今日打扮極盡妖媚:透明胸圍下兩團雪白小乳被擠得幾乎要溢出來,粉紅乳頭在薄紗下清晰挺立。西門慶故意把她上身壓低,讓那對小乳房在透明胸圍裡劇烈晃動,乳頭與紗料摩擦得發出細微聲響。
「娘子……今夜為夫要好好疼你……」 西門慶一把扯開櫻紅的透明胸圍,兩團白乳彈跳而出。他低下頭,當眾含住一邊粉紅乳頭用力吮吸,發出誇張的「啾啾」水聲,另一隻手則伸進櫻紅開檔內褲,直接在台下觀眾眼前做出摳挖動作,把手指插入櫻紅的小尿道。
櫻紅雙腿大開,雪白大腿在空中顫抖,口中唱出極淫蕩的唱段,夾雜着真假難辨的浪叫:「官人……你的手指……好深……啊……奴家下面……已經濕透了……」接下來是「群芳亂戰」一折。
四位花旦全部上場,圍着西門慶在葡萄架下翻雲覆雨。翠玉被西門慶從後面抱起,透明胸圍完全敞開,兩團小乳上下亂晃,粉紅乳頭被捏得又紅又腫。她一邊被「衝刺」,一邊還伸手去摸劍蘭的胸部,兩人當眾舌吻,口水拉絲。劍蘭的開檔內褲早已被扯到一邊,露出白嫩的臀肉,西門慶一手一個,同時玩弄兩個花旦的下體,指尖在燈光下閃着黏液的光澤。最變態的一段是「潘金蓮葡萄架下失態」。
櫻紅被西門慶壓在石桌上,雙腿被高高抬起呈M形架在西門慶肩上。透明胸圍早已不知去向,兩團小乳被壓得扁平又彈起。西門慶做出猛烈抽插的動作,每一下都讓櫻紅的身體劇烈前後晃動,小乳甩出淫靡的弧線。
她哭叫着唱道:「官人……太深了……要把奴家……頂壞了……啊——!要去了……!」其餘三位花旦則跪在旁邊,或舔西門慶的胸膛,或含住櫻紅的乳頭,或互相親吻下體,做出極盡下流的群交姿態。開檔內褲讓她們的下身幾乎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閃着油亮的淫水反光。
全場觀眾早已瘋狂。有人站起來大喊:「嘩!原來都是真女人……真女人呀……」,有人鼻血長流,有人直接在人群中把手伸進自己褲襠。銀元像暴雨一樣砸上台,遠超上次《金瓶梅》的盛況。
台下角落,胡柏松和柳飛花臉色蒼白。柳飛花看著台上四個男人把身體改造得比真女人還要淫蕩,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那些露骨到極點的動作,胸口劇烈起伏。
她咬着嘴唇,聲音微微發抖:「相公……他們這已經不是唱戲了……這是……公開的春宮……」胡柏松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卻無言以對。兩班戲的暗戰,徹底從「刺激」走向了「下流」的深淵。
胡家嶺這個原本寧靜的小鎮,夜夜都被淫靡的鑼鼓與浪叫聲籠罩,再也回不到從前。 而雙方都知道,下一次,只會更加瘋狂。
『花蓮紅』戲班見武柏班靠真女人受刑勉強挽回了一些觀眾,秋夏至與四位花旦徹夜商議,決定徹底不留後路。他們要讓觀眾徹底瘋狂,讓對方再無翻身之地。四位花旦表示願意犧牲到底。當晚,她們把陰毛剃光,只剩下一道光潔的女性陰部輪廓。下身內褲改成可隨時側拉的開檔款式,後方更故意做成鬆緊設計。
櫻紅對秋夏至冷笑:「老板,這次我們不演了,我們直接行淫吧。」媚眼掃射所有師兄,媚態盡露。
新劇目《潘金蓮葡萄架下狂歡》演出當夜,戲台周圍擠得幾乎水泄不通,連附近村莊的人都聞風趕來。台上葡萄架下,燈光調得更加幽暗旖旎,只留幾盞紅紗燈籠照着中央那張寬大的石床。
四位花旦上場時,全場發出驚呼。她們只穿著那幾乎透明的薄紗小胸圍,粉紅乳頭挺立晃動,下身只剩一條細細的開檔內褲,雪白豐滿的臀部在燈光下幾乎全裸。走動間,臀浪輕顫,香油味混着體香四溢。
秋夏至走過虎渡門,西門慶便醉醺醺地把櫻紅按在石床上狂吻。吻到激烈處,他一把將櫻紅的內褲從側面扯開,露出那光潔無毛的下體。台下觀眾雖然看不清細節,但那個角度讓人無限遐想。接著便是全場最震撼的一幕。秋夏至當眾脫下自己的褲子,露出早已硬挺的陽具,在燈光下晃動。
他將櫻紅一腿高高抬起,讓所有人都能清楚看到交合之處,從側面對準那被膠水黏得像陰唇的小尿道,一挺腰便深深插入。
「噗滋……」一聲清晰的水潤聲響徹全場。櫻紅發出又痛又爽的尖叫,身體劇烈弓起,透明胸圍下的小乳劇烈晃動,粉紅乳頭幾乎要被捏爆。她用旦角唱腔浪叫道:「官人……好大……把奴家……插穿了……啊——!」秋夏至開始全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着尿道被撐開的「咕滋咕滋」水聲,在夜空中格外清晰刺耳。
櫻紅被幹得尿出來,面上眼淚直流,卻仍配合着扭腰迎合,嬌喘連連。其餘三位花旦也沒閒著。翠玉被另一名小生從後面抱起同樣側面肛交,劍蘭則跪在櫻紅身旁,被西門慶一手按頭含住陽具,三人形成連鎖。清菊則被壓在最下面,四肢大開,任由小生在身上瘋狂衝刺。
四位花旦的嬌喘、哭叫、浪唱交織成一片,台上春宮已徹底淪為公開的群交表演。
最高潮的一段,西門慶把四位花旦全部集中到石床上,輪流抽插她們的小尿道或後庭。每換一個人,都故意把陽具整個抽出,再狠狠插入,讓「噗滋」的水聲最大聲地傳到台下。花旦們被幹得聲嘶力竭,雪白的身體上滿是汗水與紅痕,透明胸圍早已被扯爛,小乳與粉紅乳頭在空中亂甩。
最後一折,秋夏至與三位小生同時達到高潮。他們把陽具從花旦尿道抽出,在全場觀眾的注視下,強行插進四位花旦的口中。「嗯……咕……咕嚕……」四位花旦跪成一排,淚眼婆娑地吞吐着沾滿自己尿液和後庭液體的陽具。
秋夏至低吼一聲,首先把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櫻紅口中,櫻紅當眾被嗆得咳嗽,精液從嘴角溢出,拉出銀絲。其他小生也相繼射精,花旦們被迫全部吞下,最後還伸出舌頭向台下觀眾展示口中殘留的白濁。全場徹底瘋狂。喝彩聲、叫罵聲、喘息聲混成一片。銀元、銀票甚至金飾像暴雨般砸上台,堆成小山。
許多觀眾當場失態,有人直接在人群中發洩,有人高喊「再來一次!」「花蓮紅天下第一!」
台下,胡柏松和柳飛花已經看得臉色煞白。柳飛花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她咬着嘴唇,聲音顫抖:「這……這已經不是人做的了……他們把戲台變成了……妓院……」胡柏松死死握住妻子的手,青筋暴起,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花蓮紅』這一場,已徹底把「刺激」推向了極致淫穢的深淵。胡家嶺小鎮的夜晚,再也沒有任何道德與底線可言,是未世的瘋狂,還是道德的淪亡。而武柏班,面臨着前所未有的絕境。
胡柏松和柳飛花從花蓮紅那場近乎公開春宮的演出回來後,兩人整整一夜沒有合眼。戲班後院死氣沉沉,弟子們低頭不語,有人已經開始收拾包袱準備散夥。
胡柏松坐在燈下,聲音沙啞:「……散了吧。再這樣下去,我們跟他們拼,只會把自己也變成畜生。」柳飛花卻一言不發,眼中閃着異樣的決絕。
她今年才三十六歲,身段依然豐腴婀娜,腰肢柔軟,胸乳飽滿,多年練功讓她體態比一般村婦更具彈性與耐力。就在這時,胡柏松的遠房表親——一個從城裡逃難回來的商人匆匆找上門,帶來壞消息:「軍閥已經打下縣城,最多十多天就會掃到胡家嶺!到時燒殺擄掠,什麼都不會剩下!你們還在這裡唱什麼戲?快逃吧!」全戲班炸了鍋。
弟子們驚慌失措,有人哭喊著要立刻散夥離開。可現實殘酷:戲班這幾年收入微薄,積蓄早已被花蓮紅壓垮,連路費和以後安身的本錢都沒有。柳飛花在眾人絕望的目光中站了起來,聲音平靜卻堅定:「最後十場。我來演。」她提出新劇目《審淫婦》。
內容是一個被抓姦的淫婦,在公堂受盡酷刑後,全裸騎木驢遊街示眾。胡柏松當場反對得幾乎要動手:「你瘋了?!那不是唱戲,那是把自己當成真正的婊子讓人糟蹋!」柳飛花卻私下把所有弟子和樂師叫到一起,交代清楚。
她知道丈夫絕不會同意,只能先斬後奏。
她親自去找鎮上老木匠,訂製了一台簡陋卻恐怖的「木驢」。木驢外形像一頭低矮木馬,四足固定在地上,背部正中豎起一根粗如成年男子手臂、長達十二寸的粗糙木製陽具,表面刻意做了凸起的筋絡和龜頭形狀,前端還略微上彎。木匠特意用硬木打磨,塗上深紅色油漆,看起來猙獰可怖。柳飛花試坐時,咬着牙讓木匠把那根木陽具對準自己下體,慢慢坐下一吋,疼得冷汗直流,卻只說了一句:「夠了,就這樣。」
十場《審淫婦》不設座位,戲台四周只用欄杆圍住,觀眾可以隨意走近、圍觀,甚至觸摸女主角的身體。消息放出去後,全鎮再次轟動。最後的十場,成了胡家嶺有史以來最瘋狂的演出。首演之夜汽燈全開,戲台亮如白晝。
開場是公堂審訊。柳飛花飾演的淫婦被五花大綁押上台,身上只穿一件薄薄的紅色肚兜和短裙。經過嚴刑逼供(掌嘴、夾棍、拶指、鞭打),她哭喊着招供了自己如何與奸夫偷情、如何害死丈夫的經過。柳飛花的慘叫比之前更加真實、淒厲,身上的衣服被鞭子抽得一片片碎裂,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當她被打得奄奄一息、遍體鱗傷時,知縣宣判:「將此淫婦剝去衣物,裸騎木驢遊街!」兩名壯漢當眾撕掉她身上最後的布片。三十六歲的柳飛花徹底赤裸地暴露在全鎮人眼前:豐滿雪白的乳房微微下垂卻仍有彈性,乳頭因疼痛和羞恥而硬挺;腰肢柔軟,小腹平坦,下身陰毛濃密卻被汗水打濕貼在皮膚上,兩腿間已隱隱見血絲。
她被抬到木驢上方,雙腿大開,對準那根粗長恐怖的木陽具。「放下!」柳飛花的身體被猛地鬆開,整個人重重墜落。「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夜空。那根十二寸粗木陽具狠狠捅穿她的下體,直抵最深處,甚至頂到子宮頸。鮮血順着木柱和大腿內側流下,在燈光下觸目驚心。
柳飛花全身劇烈痙攣,乳房瘋狂晃動,嘴巴張得極大,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喊。木驢上的木陽具把她完全貫穿固定,她只能無助地扭動腰肢,試圖減輕痛苦,卻讓那根東西在體內攪動得更深。
接下來是鞭刑。觀眾被允許走上台,圍着木驢。皮鞭一下下抽在她雪白的乳房、腹部、大腿和後背上,留下鮮紅的鞭痕。有人大膽伸手捏她的乳房、掐她的屁股,甚至伸手去摸她被木陽具撐得滿滿的下體。柳飛花已無力反抗,只能哭着、叫着、顫抖着,任由數百雙眼睛和無數雙手在自己赤裸的身體上肆虐。
「啊……痛……殺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啊——!」她的慘叫混着血與汗,在夜風中傳得很遠。
十場演出,每一場都比上一場更瘋狂,觀眾也好像沉溺於虐打女人的身體,在柳飛花的眼中,入場的觀眾已經露出惡鬼的面容。
柳飛花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傷得更重,卻咬牙堅持。她知道,這是戲班最後的救命錢,也是全班人逃難的盤纏。胡柏松每晚都站在台下角落,雙眼通紅,拳頭捏得滴血,卻什麼也做不了。
『花蓮紅』那邊聽到消息後,也徹底沉默了。秋夏至站在自己戲台前,看著對面人山人海的盛況,第一次露出了複雜的神色。軍閥的鐵蹄聲已隱隱可聞,而胡家嶺這座小鎮,在最後的十個夜晚,徹底沉淪在最原始、最殘酷的感官狂歡之中。
『花蓮紅』戲班聽聞『武柏班』柳飛花裸騎木驢、當眾流血受鞭的十場《審淫婦》後,再也坐不住了。秋夏至一咬牙:「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索性徹底不要臉!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末日狂歡!」四位花旦——櫻紅、翠玉、劍蘭、清菊——早已豁出去。她們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就算今晚之後被揭穿是太監,也無所謂了。她們用激素與化妝把胸部催得隆起更多,皮膚保養得像少女般白滑細嫩,在紅燈下幾乎看不出破綻。
她們決定演出《四淫婦公審凌辱》。
首演當晚,整個胡家嶺戲台周圍已是一片末世景象。兩個戲班的演出時間重疊,全鎮幾乎所有成年男子都擠在這片區域,空氣中瀰漫着汗臭、香油和淫靡的氣味。花蓮紅這邊把戲台擴大,搭起四座並排的木架,每一座都配有鐵鏈、皮鞭、蠟燭、藤條和各種簡易刑具。
台前立起一塊大木牌,上面寫着醒目的紅字:「投標凌辱四淫婦,強姦、肛交、口交、捆綁、鞭打、蠟刑、尿浴……任君選擇!價高者得,可上台親自操弄」
秋夏至親自當司儀,高聲叫賣。每一位花旦都被剝得精光,只在脖子上套着狗鏈,跪在木架前。透明胸圍早已撤去,她們的胸部在燈光下白得晃眼,粉紅乳頭塗得鮮豔挺立。下身徹底真空,後庭和嘴巴就是今晚的「戲台」。
第一輪投標開始。出價最高的三個壯漢登台,各自選定一位花旦。櫻紅被當場按倒在木架上,雙手反綁在背後,屁股高高翹起。第一個男人毫不憐惜地從後面插入她的肛門,猛力抽插,「啪啪」撞擊聲和櫻紅刻意發出的浪叫響徹全場:「啊……好粗……大爺操死奴家吧……!」
旁邊的翠玉被另一人按着頭,粗硬的陽具整根塞進喉嚨,口水混合着淚水拉出長絲。她被操得乾嘔連連,卻仍努力吞吐。
劍蘭和清菊則被同時捆成「鴛鴦吊」,雙腿大開懸空,任由得標者輪流抽插尿道和嘴巴。蠟燭一滴滴落在她們雪白的乳房和小腹上,燙得皮膚通紅,她們便發出更加淒厲又誘人的哭叫。後續投標更加瘋狂。
有人出高價要求「雙龍入洞」,兩根陽具同時塞進同一個花旦的前後;有人要求尿浴,讓花旦跪在地上張嘴接尿;更有人用皮鞭狠抽她們的乳房和陰部,直到皮膚腫起一道道紫紅鞭痕。四位花旦早已徹底放棄尊嚴。她們主動扭腰迎合、浪叫求饒、伸舌舔弄,甚至在被操到高潮時當眾失禁,尿液混着淫水灑在台上,引來全場更加狂熱的喝彩。
最震撼的一幕,是四位花旦被並排綁在木架上,同時被十幾名得標觀眾輪姦。她們的嘴巴、後庭、尿道都被塞滿,雪白的身體在燈光下不停抽搐、痙攣,精液、口水、尿液、蠟油混成一片,順着大腿流到台上。
與此同時,武柏班那邊,柳飛花正赤裸地騎在血淋淋的木驢上,被另一批觀眾鞭打和撫摸。兩個戲台的慘叫與浪叫此起彼伏,交織成一首末日淫靡的狂曲。整個胡家嶺小鎮已經徹底失控。
白天還有人假裝正常生活,到了晚上便湧向兩個戲台。銀元像垃圾一樣扔上台,兩個戲班都賺得盆滿缽滿,卻也徹底把最後的底線踩碎。軍閥的大軍離此只剩不到十天。空氣裡瀰漫着即將到來的血與火的味道,而這座小幽谷,卻在最後的日子裡沉淪在最原始、最黑暗、最下流的集體狂歡之中。
胡柏松和柳飛花站在自家戲台角落,看著對面『花蓮紅』那邊四個「花旦」被操得不成人形的景象,兩人眼中只剩一片死灰。這場暗戰,早已沒有勝者。
只剩下即將到來的末日,和徹底墮落的胡家嶺。
柳飛花把最後一筆沉甸甸的銀元塞進丈夫胡柏松手中,聲音平靜而堅決:「相公,你帶著大家走吧。帶著這些錢,四散逃命。軍閥明天或後天就會到,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條。我是貞潔人妻,這一生只屬於你一人。這些日子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被世道所迫。如今我用最後這一場,把欠戲班的、欠你的,都還清。」胡柏松跪在地上痛哭,緊緊抱住妻子的腿,哭得像個孩子。
他知道妻子心意已決,也明白她想用最極端的方式,在眾人面前結束自己,保住最後一點「被逼無奈」的尊嚴。他最終被弟子們強行拉走,含淚帶隊連夜離開胡家嶺。戲班只剩柳飛花和一位年近七旬、早已不能唱戲的老劇友老王。
最後一場:《潘金蓮死刑》那一夜,戲台四周依然擠滿如野獸般的觀眾,所有觀眾皆兩眼通紅,面容猙獰。
汽燈全開,亮得刺眼。柳飛花穿着一身極其性感的粉紅繡花肚兜與開檔亵褲,腳踏大紅繡花鞋,濃妝豔抹,緩緩走上台。她一人獨唱,聲音婉轉淒美,把潘金蓮一生的悲苦、慾望與悔恨全部唱盡。她一邊唱,一邊慢慢脫衣。先是肚兜帶子被她親手解開,兩團豐滿雪白的乳房彈跳而出,在燈光下微微顫抖;接著亵褲也被她褪到腳踝,踢到台下。
她完全赤裸,只剩一雙繡花鞋,當眾張開雙腿,用手指撐開自己已經紅腫破損的陰部,讓台下所有人清楚看見那曾經只屬於丈夫的私處。隨後,她跳起一段極盡妖媚又悲壯的獨舞,身體扭動如蛇,乳房晃動,臀浪翻滾,汗水順着大腿滑落。最後一折,她向老王點頭。老王含淚把早已準備好的粗麻繩套在她雪白的頸子上,在台中央架起一張木台。
柳飛花站上木台,面向台下最後一次開口,唱出最悲絕的一段:「奴家潘金蓮……一生作孽……今日……以死贖罪……」她猛地一腳踢開木台。
「啪——」身體懸空落下,麻繩瞬間勒緊。柳飛花的身體劇烈抽搐,雙腿在空中瘋狂踢蹬,豐滿的乳房上下亂晃,舌頭慢慢吐出,眼睛瞪得極大,臉色迅速由紅轉紫。尿液失禁而出,沿著大腿和繡花鞋滴落台面。她在繩子上痛苦地扭動了足足五分多鐘,身體不停痙攣,最後全身一僵,雙眼翻白,氣絕身亡。
看着柳飛花慘死,台下一片歡呼狂叫,爆發出野獸般的咆哮。柳飛花的屍體還帶着餘溫,就被數十名男子衝上台解下來,按在台上開始大輪姦。有人插入她尚未冷卻的陰道,有人塞進她口中,有人揉捏她仍在微微顫抖的乳房。精液一股股射在她屍體的胸口、臉上、小腹和陰部,順着大腿流淌。甚至有人掐着她的脖子繼續抽插,直到屍斑開始浮現。
鏡頭轉向『花蓮紅』戲台,同一時間,『花蓮紅』那邊更加慘烈。四位花旦早已被百多名村民輪姦至死。她們雪白的屍體被擺成各種羞辱的姿勢:櫻紅被吊在葡萄架上,尿道、後庭和口中各插着一根粗木棍;翠玉趴在台上,臀部高翹,肛門被撐得合不攏,精液混着血不斷外流;劍蘭和清菊則被並排綁在木架上,乳房被鞭打得青紫,屍體上佈滿咬痕和抓痕。
秋夏至和團員早已不知所蹤,只剩下四具被徹底玩壞的「花旦」屍體,在燈光下淒慘地展示着末日的荒淫。
不消片刻,軍閥的鐵蹄與火炮聲由遠而近。戰火吞沒了整個胡家嶺。房屋被燒,婦孺被殺,兩個戲班的屍體與散落一地的銀元一同被踩在泥裡。
無論是柳飛花悲壯的自盡,還是『花蓮紅』四旦的慘死,村民極盡下流的狂歡,都在戰火中化為灰燼。這座曾經寧靜的山谷小鎮,從此再無人提起。
所有荒淫、血淚、掙扎與沉淪,都被歷史徹底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