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守貞這個週末又忍不住心底那股淫慾的火苗,她坐在鏡子前,仔細端詳着自己那張略帶疲憊卻依然白皙的臉龐。44歲的她,皮膚依然細膩如絲,五呎三吋的身高配上105磅的嬌軀,讓她看起來既成熟又誘人。她慢慢拿起一支唇膏,塗上鮮艷的紅色,唇瓣立刻變得濕潤而性感,像一朵等待被採摘的玫瑰。她戴上粗黑框眼鏡,頭髮紮成小髻,但這次她刻意讓幾縷髮絲散落下來,增添幾分慵懶的風情。

她站起身,穿上一件新買的蕾絲吊帶睡裙。這件睡裙是用半透明的黑色蕾絲製成,前胸低到幾乎露出整個乳溝,裙擺短得只蓋過臀部一丁點,任何一個動作都可能讓私密部位若隱若現。她沒有穿胸罩,兩座34D的乳房在蕾絲下微微晃動,乳頭隱約透出,像是挑釁般地挺立着。下方,她只穿了一條薄薄的絲質內褲,但根據她的計劃,這條內褲很快就會「不見」了。腳上,她選擇了一雙三吋高跟拖鞋,高跟鞋的聲音在空蕩的家中回響,讓她感覺自己像個夜間出沒的狐狸精。

心跳加速地,她看了看時鐘,已經是深夜11點,兒子還在加班,她獨自在家。陳守貞深呼吸一口,腦海中浮現出那些下賤的幻想:被粗魯的男人壓制、玩弄。她推開家門,走進走廊,夜風輕輕吹過,撫弄着她暴露的肌膚,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走廊燈光昏暗,她一步一步走下樓梯,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每一步都讓裙擺微微晃動,露出她白滑長腿的曲線,指甲塗成的白色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到了樓下大堂,她看見保安在值班室裏坐着。那個保安,大約40歲出頭,身材魁梧,皮膚黝黑,身上穿着一件鬆垮的制服,胸口露出一片濃密的胸毛。他是個典型的粗獷男人,頭髮剪得很短,臉上總是掛着疲憊卻饑渴的表情,聽說他經常在夜班時偷瞄住戶,尤其是那些年輕女人。陳守貞走近他,故意讓高跟鞋發出清脆的聲音,吸引他的注意。

「哎喲,保安大哥,你好啊!」她用甜蜜卻帶點無助的聲音開口,雙手輕輕抱住自己的手臂,讓胸部更突出一些。「我有點麻煩事,剛才在陽台上晾內褲的時候,一陣大風吹來,把我唯一的內褲吹掉了!現在我都不知道怎麼辦,萬一有人撿去怎麼行啊?」她眨眨眼,假裝無辜地咬着下唇,裙擺在微風中微微掀起,露出大腿內側的白嫩肌膚。



保安抬起頭,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他的目光立刻被她那暴露的身體吸引住。他吞了口水,眼睛在她的乳溝和長腿間遊走。「內褲?小姐,現在已經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陽台晾東西?」他站起來,靠近她,身上散發出一股汗水和菸草的混合味道。他的手不經意地碰觸到她的手臂,感覺到她肌膚的溫熱,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你穿成這樣子出去,不怕冷嗎?還是……你故意想讓人看啊?」

陳守貞裝傻地笑笑,輕輕轉身,讓裙擺更晃動一些,露出內褲邊緣。

「我哪有故意啊?哎喲,我真的很着急,那條內褲是我最喜歡的,是蕾絲的,很貴的!保安大哥,你能幫我一起找找嗎?可能吹到草地或停車場去了。」她一步一步走向大堂外, 故意地彎下腰,假裝撿起什麼東西,這樣一來,吊帶睡裙的後面完全敞開,露出她圓潤的臀部和內褲的輪廓。保安的眼睛瞪大,喉嚨發出低沉的咕噥聲。

他們一起走進外面的草地,夜風更強了,吹得她的睡裙貼在身上,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線。保安走在她身邊,眼睛一刻不離她的身體。

「小姐,你這樣穿,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看你這裙子,簡直像是要勾引人一樣。」他說話時,粗魯地伸出手,假裝幫她撥開頭髮,手指卻滑到她的肩膀,輕輕捏了捏,感覺到她肌膚的柔軟。



「哎喲,保安大哥,你別開玩笑了,我哪有那個意思?」陳守貞回應道,聲音帶點喘息,她故意絆了一腳,靠向他,讓自己的胸部貼上他的手臂。

「我只是太慌了,內褲掉了,我現在連底都沒得穿,萬一風大點,裙子就全露光了!」她說着,慢慢蹲下身子,假裝在草地上搜尋,這樣姿勢讓她的乳房幾乎要掉出來,粉嫩的乳暈在蕾絲下若隱若現。

保安蹲在她旁邊,眼睛直直盯着她的大腿內側,口氣變得更下流:「小姐,你的內褲要是真掉了,我看你乾脆別穿了吧,省得浪費時間找。反正你穿這裙子,已經夠誘人的了。」

他們繼續往前走,來到停車場邊緣。陳守貞轉過身,面對他,故意讓裙擺被風吹起,露出濕潤的陰唇。

「你看,保安大哥,我這裏好熱,找了半天都沒找到。你不覺得我需要點幫助嗎?也許你可以幫我檢查一下……」她的話音裏帶着暗示,眼睛水汪汪地盯着他。保安忍不住上前一步,用手輕觸她的腰肢,往下摸去,感受她身體的曲線。



「小浪蹄子,你是故意的吧?來,給我好好檢查一下。」他的聲音低沉而饑渴,手指已經滑進她的裙擺,輕輕挑逗着她的肌膚。

這時,陳守貞的呼吸變得急促,她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又開始滲出淫汁,這種下賤的遊戲讓她興奮得發抖。她慢慢靠向保安,讓他的手更深入,準備迎接接下來的狂野。他的手指用力按壓她的陰蒂,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低吟。陳守貞的心臟狂跳,她繼續扮演無辜的角色,雙手扶着他的肩膀,假裝支撐身體。

「哎喲,別那麼急啊……我們繼續找吧,萬一有人看見怎麼辦?」她說着,卻主動將臀部往前頂,讓他的手指更容易進出,陰道裏的淫水順着內褲流下,滴在草地上。

他們慢慢走向停車場邊緣,陳守貞每一步都像在跳舞般扭動腰肢,讓乳房在蕾絲下搖晃。保安終於忍不住了,他喘着氣說:「他媽的,進去裏面吧!這裏太露了,老子帶你到保安室,裏面有涼快的地方。」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向大樓後門,推開保安室的門。

房間裏燈光昏暗,有四個其他保安在休息,他們都是中年男人,年齡從30多歲到50歲不等,每個都身材壯實,皮膚粗糙,身上穿着鬆散的制服,有的還光着上身,露出結實的胸肌和汗濕的腋下。

其中一個禿頂的男人正抽着菸,另一個戴着眼鏡的則在喝啤酒,看到陳守貞被帶進來,他們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哇靠,老大,你從哪兒弄來這小母狗?看她穿的,簡直是來送上門的!」禿頂男人說着,站起來,目光在她的乳房和大腿上掃來掃去。

陳守貞假裝驚訝,雙手遮住胸口,但她的動作太慢,已經讓他們看個清楚。



「哎喲,你們……我是來找內褲的,剛才被風吹掉了,保安大哥說可以幫我……」她說話時,故意讓聲音帶點顫抖,卻又不經意地讓裙擺滑下,露出更多肌膚。房間裏的空氣瞬間變得火熱,四個保安圍上來,他們的體味混合在一起,充滿了男人味。其中一個矮胖的男人伸手摸她的臉。

「小美人,別裝了,穿成這樣子,誰信你只是找內褲?來,讓我們好好伺候你。」他的手指滑過她的嘴唇,強行插入她的口中,讓她品嚐到他的鹹味。

保安室本該是半公開的場所,門沒完全關上,外面偶爾有風吹進來,讓陳守貞感覺到一股暴露的刺激。她被五個男人包圍,他們的呼吸噴在她身上,像野獸般環視她。禿頂男人先動手,一把撕開她的蕾絲吊帶睡裙,讓布料發出撕裂的聲音,露出她堅挺的34D乳房,乳頭已經硬挺地豎起。

「看這對奶子,多挺多圓!老子先來!」他說着,低下頭用力吸吮她的乳頭,牙齒輕輕咬住,讓陳守貞忍不住發出呻吟。

另一個男人從後面抱住她,粗糙的手掌揉捏她的臀部,「你這小賤人,下面濕成這樣,早就想被幹了吧?」他的手指鉤住她的內褲,一把扯下,讓她完全赤裸,只剩高跟拖鞋。

陳守貞的腦海中閃過無數淫蕩的念頭,她感覺到自己內心的魔鬼在咆哮,渴望被更徹底地開發。

她輕輕推開禿頂男人的頭,假裝抵抗,「不要……這裏是公眾地方,萬一有人來怎麼辦?」但她的話音裏滿是誘惑,雙腿不由自主地分開,讓五個男人輪流觸摸她的陰道。



原來的保安笑着說:「公眾地方?正好讓大家看看你這小母狗的真面目!」他將陳守貞按在房間的桌子上,雙手拉開她的腿,讓她的陰唇完全暴露,陰道口還在微微收縮,淫水流個不停。「來,你們都來幹她!讓這婊子知道什麼叫極限!」 

他們開始輪流侵犯她,先是禿頂男人脫下褲子,將粗大的陽具插入她的陰道,一下子就頂到子宮口,讓她痛並快樂地叫出聲。

「啊……太深了……」陳守貞呻吟道,眼睛模糊。旁邊的男人不甘寂寞,一個將陽具塞進她的口中,另一個則玩弄她的乳房,捏得她乳頭充血發紅。

房間裏充滿了下流的對話,「他媽的,這婊子的陰道夾得真緊!」「她的嘴也他媽的會吸,吞得老子爽死了!」他們不斷換位,有時讓她趴在桌上,從後面猛烈抽插;有時將她抬起來,讓她跨坐在一個男人身上,另一個從後面進攻。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徹底佔領,每一個孔洞都在被開發,內心的淫賤極限被一點點推向深淵,體內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來……

陳守貞被五個男人壓在保安室的桌子上,她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閃爍着汗水和淫水的光澤,唯一剩下的是一雙三吋高跟拖鞋,鞋跟深深嵌入地毯,讓她的雙腿維持着分開的姿勢。

她那白皙的皮膚現在布滿紅痕,五官因強烈刺激而扭曲,粗黑框眼鏡已經歪斜地掛在鼻樑上,頭髮從小髻中散亂下來,像一頭被馴服的野獸。

她的34D乳房在男人們的揉捏下微微顫抖,乳頭已經腫脹得發紫,陰道和肛門入口處紅腫而濕潤,口唇腫脹地張開,滿是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這五個男人,每個都魁梧而粗野,他們的皮膚黝黑,身上布滿汗水和體毛,褲子已經脫下,露出粗大的陽具,像武器般挺立着。

房間裏充滿了男人們的低語和喘息聲,他們圍成一個圈,將陳守貞徹底包圍。其中一個禿頂男人抓起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拉向他的陽具,粗魯地說:「小賤人,張開你的嘴,老子要塞進去,讓你這婊子好好服侍!」他的陽具又黑又粗,頂端還沾着先前的黏液,氣味濃烈而原始。



陳守貞假裝掙扎,但她的舌頭已經不由自主地伸出,舔舐着龜頭,讓他發出滿足的哼聲。另一個矮胖男人則跪在她身下,將手指粗暴地探入她的陰道,邊插邊說:「他媽的,你的洞夾得真緊,濕得跟水潭一樣!看我怎麼把你幹爛!」他的手指用力搅動,讓她的陰道發出水泡的聲音,淫水順着大腿流下。

與此同時,原來的保安和另一個戴着眼鏡的男人轉向她的後方,他們強行將她的雙腿抬高,讓她的肛門暴露在空氣中。保安笑着說:「這小母狗的後庭還沒開過吧?來,讓老子來教教你!」他吐了口唾液在手指上,慢慢插入她的肛門,感覺到她緊窄的肌肉在抵抗。

陳守貞的眼睛睜大,她從未試過這種雙重的刺激,陰道被一個男人手指猛烈抽插,肛門被另一個手指緩慢擴張,她忍不住發出低沉的呻吟:「啊……不要……太多了……」但她的身體卻在反應,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入侵。

第五個男人,個子最高的那個,沒有耐心等,他直接壓上她的上半身,將她的乳房抓在手中,用力捏揉,說:「你這對奶子真他媽的誘人,看老子怎麼玩!」他的牙齒咬住她的乳頭,邊吸邊拉扯,讓乳暈充血變得鮮紅。他用另一手按着她的肩膀,讓她無法動彈,同時其他人開始同步行動。

禿頂男人將陽具深深插入她的口中,頂到喉嚨深處,讓她發出咕嚕的聲音;矮胖男人換成陽具,直接插入她的陰道,一下子就撞擊子宮口;保安則將手指換成陽具,緩緩推進她的肛門;高個子男人繼續虐待她的乳房,用手指夾住乳頭拉扯。

陳守貞感覺到自己被完全佔領,每一個敏感部位都在承受極限的刺激。陰道被粗暴地抽插,裏面充滿了熱氣和摩擦的快感;肛門的緊縮帶來一種陌生的痛楚,卻逐漸轉化為快感;口中滿是陽具的味道和形狀,她被迫吞嚥唾液和預洩液;乳房被捏得生疼,卻讓她全身發熱。

她本來想繼續裝作受害者,但身體的反應出賣了她,陰道開始主動收縮,淫水更多地湧出,她的心臟狂跳,內心的魔鬼在尖叫着「更多」。



她緩緩張開眼睛,看着男人們的下流表情,第一次意識到這種被暴虐的感覺讓她上癮。她輕輕抬起手,抓住禿頂男人的大腿,示意他更用力,口中發出模糊的呢喃:「嗯……再深點……我……我受得了……」

男人們聽到她的反應,更加興奮起來。他們開始更狂野地輪換,高個子男人從乳房移到她的陰道,加入抽插的行列,說:「看你這婊子,開始享受了是吧?老子們就好好伺候你!」他們將她翻轉成狗爬式,讓她的乳房在抽插中晃動,陰道和肛門同時被兩根陽具佔領,一前一後地進攻,讓她感覺到內臟都在顫抖。

陳守貞的呻吟變得更大聲,她不再假裝抵抗,反而主動扭動臀部,迎合他們的節奏,腦海中閃過無數的幻想,這種被五個男人同時開發的極限,讓她的淫賤本性徹底釋放。

她想:「這就是我想要的……被摧毀……被佔有……」她的身體開始顫抖,高潮的浪潮一點點逼近,汗水和體液混合在一起,讓房間充滿了原始的氣息。

過程持續了許久,他們不急着結束,每個人輪流更換位置,讓她品嚐每種組合的快感。保安在她耳邊低語:「小浪貨,你他媽的太騷了,以後天天來這裏,讓我們好好玩你。」

陳守貞的眼睛霧氣朦朧,她輕輕點頭,感覺到自己內心的極限被一步步推開,從一個被動的受害者,變成主動追求快樂的淫婦。

「可能今晚不能滿足兒子了,對不起啊乖孩子……」陳守貞獨自在想,今晚還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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