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珊、雪兒和青青都已經四十多歲了。她們是中學時的死黨,三人當年被稱為「校花三姐妹」,身材姣好、臉蛋精緻,曾經是多少男生夢中的女神。
可惜如今,婚姻像一潭死水,孩子都已長大離家,她們各自過著看似平靜卻空虛的生活。
這天是母親節,三個女人相約在市中心一家昏暗的酒吧,點了幾杯調酒,互相傾訴婚姻的不滿。
「我老公現在只知道工作,回家倒頭就睡,碰我一下都嫌煩……」穎珊輕輕搖著酒杯,豐滿的胸脯隨著嘆息微微起伏。
雪兒苦笑:「我還不是一樣?孩子大了,他就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手機遊戲上,我下面都快長草了。」
青青喝得臉頰微紅:「我們還算好的,至少還有個家。我現在最怕的就是晚上獨守空房,那種寂寞……簡直讓人發瘋。」
三人正感慨時,一道甜美而熟悉的聲音從旁邊響起:「穎珊?雪兒?青青?真的是你們!」
她們抬頭,看見一位看起來頂多三十出頭的美艷女人站在桌邊。女人身穿低胸緊身黑色洋裝,雪白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腰肢纖細,臀部渾圓翹挺,一頭波浪長髮散發著誘人香氣。那張臉……竟然是她們中學時的同班同學——莎莎!
「莎莎?天啊!你怎麼保養得這麼好?看起來比我們年輕十歲!」三人驚呼著擁抱她。
莎莎笑得嫵媚,坐下後點了一杯紅酒,和她們聊了很久。她聽著三位老同學的婚姻苦水,眼神漸漸亮起。
「其實……我們當年是『四宮主』,你們忘記了嗎?現在我過得還算自在。」莎莎抿了一口酒,紅唇微張,「我開了一家『援交會』,專門為成功男士介紹成熟、有味道的漂亮女人。說白了,就是高級電召服務。」
酒吧裡的燈光昏黃,三位少婦瞪大眼睛,臉上同時浮現震驚與好奇。
「你……你現在是做這個的?」青青壓低聲音,卻忍不住夾緊雙腿。
「『援交會』??不就是……電視上說的……應召……」穎珊光是說出『援交會』就開始面紅耳赤。
莎莎毫不避諱,笑著說:「對啊。就是『應召女郎』,那些男人最愛的就是像我們這樣有經驗、身材還保持得好的熟女。他們出手大方,也懂得疼女人。比起在家裡被忽略,幹嘛不重新找回自己當年的風采?」
一番長談後,莎莎的話像火種一樣點燃了三人壓抑多年的慾望。她們想起年輕時被男生追捧的滋味,想起身體曾經那麼敏感而渴求。
「我們……也想試試。」穎珊率先低聲說道。雪兒和青青對視一眼,臉紅心跳,卻同時點了頭。
「會上床吧……?」雪兒把聲音壓到最後低。
莎莎滿意地微笑:「好姐妹,我就知道你們骨子裡還是當年的『宮主』。從明天開始,我幫你們安排。」
接下來的日子,三人像重生了一樣。莎莎帶她們去高級美容中心,先做全身激光脫毛。當溫熱的儀器在穎珊光滑的大腿內側、雪兒豐滿的陰阜,以及青青圓潤的臀縫間游走時,她們既緊張又興奮。脫毛後的肌膚變得嬌嫩無比,每一寸都敏感得像少女時期。接著是專業的美容護理、臉部保養、豐胸按摩和私密處緊致保養。
最後是髮型改造。莎莎親自挑選:穎珊換成性感的大波浪紅棕色長髮,雪兒是柔順的蜜糖金短髮,青青則是帶點野性的黑色捲髮。三人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重新變得豐乳肥臀、肌膚雪白、眼神勾人的模樣,忍不住互相觸摸對方的身體。
「好滑……好香……」雪兒的手滑過穎珊光裸的後背,輕輕捏了捏她彈性十足的屁股。
穎珊喘息著轉身,吻上雪兒的唇:「我現在下面已經濕了……」
青青從後面抱住她們,手指探入兩人的裙底,摸到那早已光滑無毛、濕潤發燙的蜜穴:「莎莎說,今晚就有第一個客人……我們要好好表現。」
莎莎看著三個重獲新生的美艷熟婦,滿意地笑:「今晚開始,你們就是我『援交會』最耀眼的三朵宮主。那些男人會為你們瘋狂的。」
當夜,三位少婦穿上莎莎準備的性感內衣和短裙,踏入全新的慾望世界。她們的婚姻雖然依舊,但身體與心靈,終於重新燃起熊熊烈火……
(柳青青,42歲,身高五呎四吋,皮膚白滑,身材高挑,擁有一對修長富曲線美的美腿,三圍是36D,24,35 。)
莎莎效率極高,隔天晚上就為青青安排了第一位客人。
「這小伙子才二十四歲,家境好,有品味,出手很闊綽。你今晚就去市中心那家五星酒店的行政套房,房號2808。放心,他很乾淨,也很溫柔……至少第一晚是。」莎莎在電話裡笑著叮囑。
青青心跳如鼓。她換上莎莎準備的黑色性感吊帶連身短裙,裡面只穿了一套半透明蕾絲內衣,下面早已做了全身脫毛,光滑得像少女,腳上是五吋的黑色高跟鞋,看上去像女明星一樣。她站在酒店房門前,深呼吸了好幾次,才輕輕敲門。
門一開,一個高大俊朗的年輕男人出現在眼前。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休閒褲,眼神在看到青青的那一刻亮了起來。
「哇……莎莎姐沒騙我,你真的好美……完全不像四十多歲的媽媽。」小伙子叫Caesar,聲音帶著明顯的驚嘆和興奮。他目光毫不掩飾地掃過青青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臀部。
青青臉頰發燙,卻強裝鎮定,嫵媚地笑了笑:「是嗎?那你可要好好疼姐姐……」她主動走近,胸前兩團柔軟輕輕貼上Caesar的胸膛,手指勾著他的襯衫扣子,慢慢解開。長久壓抑的慾望,讓她決定徹底放開。
Caesar再也忍不住,一把將青青抱起壓在床上,熱吻落下。他的手粗魯卻充滿活力,從她的大腿內側一路往上,隔著薄薄的蕾絲摸到那已經濕潤不堪的蜜穴。
「天啊……姐姐下面好滑、好熱……已經流這麼多水了?」Caesar驚喜地低語,手指熟練地撥開蕾絲,兩根手指直接滑進那久未被滋潤的緊致肉洞。
青青「啊……」地呻吟出聲,身體像觸電般顫抖。多年沒有性生活的她,敏感得可怕,只是被年輕男人幾下挑逗,淫水就大量湧出,順著雪白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她心裡還殘留著矛盾——我是人妻,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但身體的渴望已經徹底戰勝了理智。
「姐姐想要嗎?」Caesar脫掉衣服,露出年輕結實的身體和那根又粗又長、青筋暴起的肉棒。足足有十九公分,龜頭又大又紫,看得青青又怕又愛。
「要……我要……」青青咬著嘴唇,主動分開雙腿,雙手抱住Caesar的脖子,「姐姐好久沒被男人幹了……你用力一點。」
Caesar不再客氣,扶著粗長的肉棒對準那光滑無毛、已經淫水氾濫的穴口,腰桿一挺,「滋——」的一聲,整根沒入到底。
「啊——!好粗……好深……!」青青尖叫起來,眼睛瞬間翻白。多年空虛的騷穴被徹底撐開,那種又痛又爽的感覺讓她立刻高潮了一次,陰道劇烈收縮,噴出一股熱熱的淫水。
年輕小伙子體力驚人,腰桿像打樁機一樣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頂到青青最敏感的花心。房間裡充滿了「啪啪啪」的激烈撞擊聲和青青放浪的浪叫。
「姐姐的騷穴好會夾……夾得我好爽!」Caesar邊幹邊教她,「做妓女就要這樣,主動扭腰迎合客人……對,就是這樣……還要叫得騷一點,讓男人更興奮。」
青青徹底放開了,她雙腿纏住Caesar的腰,主動挺起肥美的屁股迎合抽插,浪叫連連:「啊……幹我……用力幹姐姐的騷穴……姐姐是你的妓女……啊——!又要去了——!」
她在Caesar狂猛的衝刺下連續高潮了四五次,身體不停抽搐,淫水把床單都弄濕了一大片。最後,Caesar低吼一聲,粗長的肉棒深深埋進子宮口,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進青青體內——第一次內射。
青青顫抖著享受那被灌滿的感覺,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但Caesar只休息了十幾分鐘,又把她翻過來,從後面狗爬式再次插入。第二次更加激烈,他一邊猛幹一邊教她各種技巧:如何用嘴巴和舌頭服侍客人、如何在騎乘位時扭腰擺臀取悅男人、如何用胸部和聲音挑逗……青青像個乖學生一樣一一記住,身體卻已經徹底淪陷在快感裡。
第二次高潮來臨時,Caesar再次深深頂入,在青青體內射出第二發濃稠的精液。青青尖叫著達到今晚最強烈的一次高潮,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小腹微微鼓起,兩股白濁的精液從紅腫的穴口緩緩溢出。
事後,Caesar輕吻著青青汗濕的額頭,滿足地說:「姐姐,你真棒。以後會有很多男人為你瘋狂的。」
青青躺在凌亂的床上,摸著自己還在微微抽搐的騷穴,心裡五味雜陳——羞恥、刺激、滿足、以及對未來新生活的期待。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正式踏入了莎莎的「援交會」,成為了一名成熟美艷的妓女。
(蔡穎珊,42歲,身高五呎三吋,皮膚白滑,身材豐滿,全身都是性感帶,三圍是36E,26,36 。)
莎莎安排的第二位客人落在穎珊身上。
「這位客人是成功的中年企業家,喜歡有情調、成熟又有點羞澀的女人。你去香格里拉酒店的總統套房,記得穿那套酒紅色低胸連身裙和高跟鞋,他最愛這一套。」莎莎在電話裡叮囑道。
穎珊站在豪華套房裡,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她來回踱步,腦中不斷閃過丈夫和孩子的臉龐。「我真的是瘋了……我可是人妻啊……」她咬著嘴唇,正準備轉身離開時,房門「咔噠」一聲打開了。
一位西裝筆挺、氣質沉穩的中年男人走進來,年約五十歲,鬢角微白,眼神深邃而帶著成熟的魅力。他看到穎珊時微微一笑,毫不掩飾欣賞的目光。
「你就是穎珊吧?比莎莎描述的還要美。」男人把外套脫下,溫柔地說,「別緊張,先喝杯酒,聊聊天。」
他倒了兩杯紅酒,兩人坐在沙發上慢慢傾談。他講起自己的工作壓力、對成熟女人的喜愛,聲音低沉磁性。穎珊原本的忐忑在酒精和他的紳士風度中漸漸融化。男人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然後是脖子、肩膀……動作極其緩慢,像在品嘗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你的皮膚真滑……」他低語著,拉下穎珊裙子的拉鍊。酒紅色長裙滑落地面,只剩黑色蕾絲內衣和高跟鞋。他故意保留了那雙十公分細高跟,讓穎珊站著時雙腿顯得更加修長,臀部更翹。
穎珊從未試過穿著高跟鞋做愛,雙腿微微顫抖。男人把她抱到床上,跪在她腿間,雙手緩緩撫摸她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以及已經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濕潤的光滑陰部。
「這裡好敏感……」他的手指熟練地撥開蕾絲,兩根手指輕輕按壓陰蒂,然後緩慢卻有力地抽插進那久未被開發的緊致陰道。男人的技術極其高明,指腹總能準確找到G點,輕輕勾弄。
「啊……嗯……!」穎珊只被手指抽插了不到兩分鐘,就忍不住弓起身子,尖叫著迎來第一次高潮。淫水大量噴出,順著雪白大腿流到高跟鞋上。男人笑著繼續,速度稍快,很快又讓她連續第二次高潮。
「你真的很敏感,好可愛……」男人眼中滿是玩味。他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依然堅硬粗壯的肉棒,開始用各種體位徹底開發穎珊。
先是傳教士位,他壓在她身上緩慢深插;接著把她翻過來後入式,一手抓住她的高跟鞋跟猛幹;再讓她坐在自己身上,面對面騎乘。穎珊一開始還因為羞恥而緊閉雙眼,但隨著一次又一次被頂到最深處,那種被徹底佔有、被當作妓女玩弄的屈辱感,竟然慢慢轉化成強烈的快感。
「叫出來……像個真正的妓女一樣叫。」男人低吼著教她。
穎珊全身是汗,頭髮凌亂,終於放開地浪叫:「啊……好深……幹我……把我當你的婊子……!」她主動扭動腰肢,學習如何用陰道夾緊客人、如何用胸部摩擦男人、如何用眼神勾引……兩人在床上大戰了近一個小時,房間裡充滿淫靡的水聲和肉體撞擊聲。
最後,男人把她壓在身下猛烈衝刺,在陰道深處射出第一發滾燙濃精。穎珊高潮得全身抽搐,小腹微微鼓起。
他還沒結束,又把沾滿精液和淫水的肉棒送到穎珊嘴邊。
「張嘴……第一次要學會吞。」
穎珊猶豫了半秒,還是張開紅唇含住。男人扶著她的頭抽插幾下後,在她口腔裡射出第二發精液。濃稠的腥味充滿口腔,穎珊第一次吞下男人的精液,眼淚都流了出來,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淫賤快感。
事後,她癱軟在床上,男人輕吻她的額頭,留下豐厚的小費離開。
穎珊摸著自己還在溢出精液的紅腫陰道和微微腫脹的嘴唇,心裡又羞又爽。
「我真的……變成妓女了……」她低喃,卻忍不住露出滿足的微笑。那扇通往快樂深淵的大門,就此徹底為她敞開。
(李雪兒,42歲,身高五呎,白滑嬌小,童顏巨乳,對性的要求帶特別癖好,三圍是30C,20,33 。)
莎莎與雪兒聊了很久。這位外表溫婉的少婦,婚姻中最缺乏的不是溫柔,而是激烈的激情。她丈夫總是輕手輕腳,像對待易碎品一樣對待她,讓雪兒壓抑多年的慾望無處宣洩。
莎莎聽完後,露出了解的微笑:「我明白了,你需要的是被徹底征服、被蹂躪到崩潰的快感。」
雪兒的頭垂得很低,樣子非常羞恥,卻流露期待的眼神。
幾天後,莎莎為雪兒安排了特別的客人。地點極其神秘——一棟隱藏在郊區的私人別墅。莎莎親自為雪兒蒙上黑色眼罩,牽著她的手走進房間。
「今晚,你會得到完全的滿足……也會徹底改變你的一生。」莎莎在耳邊低語,然後關門離開。
房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沒多久,房門打開,沉重的腳步聲響起。雪兒的眼罩被粗暴解開,她看見眼前站著兩個面容猥瑣、身材臃腫的肥佬,年紀約五十多歲,肚子突出,滿身油光,眼神充滿貪婪。
「莎莎這次送來的貨色真不錯……」其中一個肥佬淫笑著,突然兩人一起撲上來,撕扯雪兒的衣服。名貴的連身裙被粗魯扯爛,蕾絲內衣瞬間碎裂。雪兒驚慌尖叫,卻被強行按倒在地。兩人用粗繩把她的雙手反綁在背後,又在她豐滿的上身纏了幾圈,把原本已經巨大的乳房勒得又脹又紅,乳頭硬挺突出。
雪兒被粗暴地塞入球型口枷,在後腦緊緊綁着,被推到房間中央的行刑架上,手腕和腳踝被金屬鎖牢牢固定成大字形,動彈不得,整個人被吊在中央。兩個肥佬脫掉衣服,露出又粗又短但極其肥厚的肉棒,其中一根還套著帶凸起粒粒刺釘的陽具套。
「第一次深喉,要乖乖吞喔。」一個肥佬抓住雪兒的頭髮,把凸起粒粒刺釘陽具套的肉棒狠狠捅進她嘴裡,直達喉嚨。雪兒立刻劇烈乾嘔,眼淚狂流,口水混合著黏液從嘴角大量溢出。同時,另一個肥佬從後面掰開她光滑無毛的騷穴,用那根套著粗大玩具的巨根猛地整根插入。
「嗚嗚……啊——!!」雪兒發出被堵住的悶叫。喉嚨和陰道的雙重撕裂感讓她痛得全身抽搐,但那種極端的刺激卻迅速轉化成前所未有的快感。原來她骨子裡有嚴重的M傾向,莎莎一眼就看穿了。
兩個肥佬像野獸一樣輪流抽插她的嘴巴和陰道,肉體撞擊聲淫靡而響亮。雪兒被幹得涕淚橫流,卻在痛苦中一次又一次高潮,淫水噴得滿地都是。
射精後,他們把雪兒從架子上放下來,按在地上。
「舔乾淨我們的腳趾和屁眼。」肥佬命令道。雪兒跪在地上,屈辱地伸出舌頭,一寸寸舔舐他們汗臭的腳趾和肥厚的肛門。那種極致的羞辱感反而讓她興奮得發抖,下體又一次大量流水。
接著是滴蠟遊戲。
熱騰騰的紅蠟一滴滴落在雪兒的乳頭、陰蒂、大腿內側和雪白屁股上,每一滴都帶來灼熱的刺痛與快感。雪兒尖叫著達到今晚最強烈的高潮,全身痙攣。
兩個肥佬還不滿足,把疲憊不堪的雪兒踩在地上,一隻肥腳用力踩在她紅腫的下陰上,反覆碾壓。雪兒在極限的刺激下竟然失禁了,尿液混合淫水噴灑出來。他們又把她的臉按在地上,強迫她舔乾淨自己留下的尿水和淫液。
雪兒徹底失神了,意識模糊,只剩本能的顫抖與抽搐。
天亮時,莎莎來接她。雪兒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雙手還被綁著,身體佈滿蠟痕、吻痕和精液。莎莎微笑著把她抱進浴室,親自為她清洗。溫熱的水沖刷著雪兒佈滿痕跡的身體,她慢慢恢復意識。
休息片刻後,雪兒忽然精神起來,眼中閃著從未有過的滿足與光芒。她撲進莎莎懷裡,兩人緊緊相擁而泣。
「謝謝你……我終於找回自己了……」雪兒哽咽道。
莎莎輕撫她的頭髮,欣慰地笑:「我的好姐妹,你本來就是最淫蕩的宮主。今後,你會活得更精彩。」
雪兒這一夜,不僅被徹底開發了身體,更打開了深藏已久的慾望之門。
(陳莎莉(莎莎),43歲,身高五呎三吋,身材高挑美艷,經過舞蹈訓練的身體,身材和柔軟度都是一流,三圍是36E,24,36 。)
莎莎在完成三人首次接客任務後,特意訂了市中心一間豪華酒店的總統套房,準備好好慶祝。當晚,四個女人——莎莎、穎珊、雪兒、青青——穿著性感睡袍,圍坐在寬大的圓床上,開了幾瓶昂貴的香檳和紅酒。
酒過三巡,大家又笑又哭。
「我從沒想過,自己會變成這樣……但我好快樂,真的好快樂!」青青眼眶泛紅,抱著穎珊大哭。
雪兒則笑中帶淚:「我終於知道什麼叫活著……那種被徹底征服的感覺,太爽了。」
穎珊輕輕撫摸雪兒的臉:「我們都重生了。」
莎莎喝得臉頰微紅,眼神有些迷離。她放下酒杯,緩緩說出自己的過去:「其實……我以前也結婚了。老公表面上對我很好,但為了生意,多次把我『借』給他的朋友和客戶輪姦。那晚我被五個男人綁在酒店房間裡,幹得又哭又叫……事後我離婚了。但我的身體卻很誠實,每次想起被粗暴輪姦、被當成肉便器的感覺,就忍不住興奮。所以我才成立『援交會』。這樣既能賺錢,又能堂堂正正地享受性愛,不用再被任何人利用。」
四人聽得沉默片刻,隨即緊緊擁抱在一起。一邊喝酒,一邊輪流訴說自己的人生:婚姻的空虛、身體的寂寞、以及重拾慾望後的解放。酒意漸濃,房間裡瀰漫著濃濃的荷爾蒙氣息。
莎莎忽然露出壞壞的笑容:「姐妹們,既然我們已經徹底放開,不如今晚試試四個女人的快樂吧?女同性戀的玩法,可比男人更細膩、更懂我們。」
莎莎喝得醉眼迷離,嘴角掛著淫蕩的笑意:「姐妹們,我們今晚就徹底當一回最下賤的騷婊子吧!四個騷貨一起玩,誰也別裝純。」
她先用毛絨手銬把青青的雙手反鎖在背後,讓她像母狗一樣跪在床上。莎莎拿起黑色皮鞭,「啪」的一聲狠狠抽在青青雪白肥美的屁股上,留下一道紅痕。
青青立刻浪叫起來:「啊……莎莎姐……抽我這騷屁股……我就是個欠幹的爛婊子!」
穎珊和雪兒像兩隻發情的母獸撲上去,粗魯地抓住青青那對被勒得又脹又紅的巨乳,用力揉捏、擠壓、扭轉乳頭。穎珊低頭張開嘴巴,貪婪地含住青青的乳頭用力吸吮,同時把手伸到下面,兩根手指直接插進青青早已淫水氾濫的肥騷穴裡,快速抽插,摳挖出大量黏稠的騷水。
雪兒更變態,她跪在青青後面,雙手掰開青青的肥臀,把臉整個埋進屁股溝裡,伸出舌頭狂舔青青的屁眼,一邊舔一邊用力吸吮,發出「滋滋滋」的下流聲音:「青青的屁眼好騷……姐姐要喝你的屁眼汁……」
莎莎則跨坐在青青臉上,把自己光滑無毛、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騷穴用力壓在青青嘴上,扭著腰狂磨:「舔!給老娘好好舔穴!把舌頭伸進姐姐的騷逼裡攪……對!就是這樣,你這個下賤的吃屄婊子!」
四個女人很快徹底糾纏成一團淫亂的肉塊。她們輪流使用雙頭假陽具,莎莎和穎珊面對面跪著,把粗長的雙頭假屌同時插進彼此的騷穴裡,瘋狂前後挺動屁股,「啪啪啪」地互相撞擊,乳房甩得又紅又腫,淫水被撞得四處飛濺。
「啊……幹死我……把姐姐的爛逼幹穿!」穎珊浪叫著,主動加快速度,像個最淫蕩的婊子一樣狂扭肥臀。
雪兒和青青則被莎莎命令成69姿勢,兩人同時把頭埋進對方胯下,張開嘴巴大口吞吃對方的騷穴。舌頭不僅舔陰蒂、陰唇,還用力伸進穴裡攪動,吸出大量黏滑的淫水,然後互相口對口渡過去,舌頭交纏吸吮,口水混合淫水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得滿身都是。
「雪兒的騷水好腥好甜……姐姐要喝光你的賤逼汁……」青青一邊被舔得高潮噴水,一邊用力吸吮雪兒的陰蒂,甚至用牙齒輕輕咬。
莎莎拿起皮鞭,不時抽打她們的乳房、屁股和大腿內側,每一下都讓四個騷貨發出既痛又爽的變態叫聲。她還把她們其中一人綁成各種羞恥姿勢,讓其他人輪流用手指、舌頭和假屌輪姦那個被綁的婊子。
「我們都是最賤的母狗……專門給人幹的淫娃!」穎珊被三人同時玩弄時,徹底失控地叫喊。她被雪兒和青青一人含一邊乳頭用力吸咬,莎莎則用假陽具猛幹她的騷穴,還伸手用力扇她的陰蒂。
四個女人全身是汗、淫水和口水,房間裡充滿濃烈的騷味。她們互相舔遍對方的每一個部位——乳頭、騷穴、屁眼、腳趾,甚至把舌頭伸進對方嘴巴裡深吻,吸吮彼此的口水。她們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有人噴水噴得滿床都是,有人被玩到失禁尿出來,還被其他人興奮地舔乾淨。
最後,四個徹底放浪形骸的美艷熟女婊子抱成一團,滿身狼藉地互相親吻、揉胸、摳穴。莎莎喘息著宣布:「從今以後,我們『四宮主』不但接男客,也接女客……誰敢玩得比我們還變態,我們就輸了!」
四人聽完發出淫蕩的大笑,莎莎關掉燈,四個曾經的中學校花、如今的美艷熟女妓女,就這樣赤裸相擁,甜蜜而滿足地睡去。
她們的人生,從這一刻起,真正徹底重生。
經過那晚瘋狂的女同性愛狂歡之後,四個女人徹底放飛自我。她們決定給自己的小團體取名為「大婆同娼會」——四個四十多歲的成熟人妻,堂而皇之地做起高級援交,卻幹著最下流淫賤的勾當。
從此,她們的服務變得極其多元化。莎莎負責統籌,穎珊主打浪漫SM、雪兒專攻極限調教與虐戀、青青則擅長年輕男孩的青春爆發,而莎莎自己最愛被輪姦與群P。她們的收費是真正高級妓女的價位,一晚動輒數萬,但實際行為卻比街邊最廉價的站街女還要淫蕩下賤。
她們的打扮越來越騷。每天出門都穿著極度暴露的性感服裝:超短緊身包臀裙、幾乎遮不住乳頭的低胸上衣、透明蕾絲或開檔絲襪、十公分以上的細高跟鞋。走在街上,四個身材火辣、風韻猶存的美艷熟婦簡直像移動的肉便器,乳浪臀波、騷穴若隱若現,任由路人目光視姦。男士的回頭率高到爆炸,有人甚至直接跟蹤或在電梯裡伸手偷摸,她們不但不躲,還會故意挺胸翹臀,拋媚眼挑逗。
「看什麼看?想幹姐姐的騷逼嗎?」穎珊有一次在商場裡被兩個年輕男人盯著,故意彎腰撿東西,讓裙底光溜溜的無毛肥穴完全暴露,笑得淫蕩無比。
她們接待的客人五花八門:年輕富二代、肥胖老總、變態SM愛好者、甚至女客人與夫妻檔。
但無論對方是誰,四個『大婆同娼會』的成員都極度享受這種高級妓女的外表,配上最下流行為的反差快感。
光顧的嫖客都非常富有,試過有一班富豪租了一輛巴士,幾個人在車上和四位美女大玩『痴漢』非常刺激。又有一次,她們四人一起接待三位中年商人。在豪華酒店套房裡,她們穿著高級晚禮服優雅地陪酒聊天,可一進房間就立刻變成最淫賤的母狗。四人主動跪在地上,爭先恐後地幫客人含屌、深喉、舔蛋、舔屁眼,甚至把舌頭伸進客人肛門裡用力攪動,發出下流的「咕嚕咕嚕」聲。
「老闆,把精液射進我們這些人妻騷逼裡吧……我們是專門給人內射的爛婊子!」雪兒被兩個男人同時前後夾擊,一邊被幹得淫水狂噴,一邊還主動用手指摳自己的屁眼,準備迎接下一根肉棒。
青青最變態,她喜歡在被客人猛幹的時候,當著大家的面失禁噴尿,然後跪在地上把自己的尿和淫水舔得一乾二淨,笑著說:「青青就是個愛喝自己騷尿的賤貨……」
穎珊則享受被客人扇耳光、吐口水、踩踏乳房和陰蒂的羞辱玩法,邊被虐邊高潮連連:「打我……把我當成最下賤的肉便器……我老公和孩子要是知道我現在這麼淫蕩,肯定會氣死!」
莎莎作為會長,更是帶頭玩最極端的。
她曾經在一次群P派對中,被八個男人輪流內射陰道、嘴巴和屁眼,最後全身佈滿精液,像一條被操壞的母狗一樣躺在地上,還主動張開雙腿讓其他人拍照留念。
連一般低級妓女都覺得極度羞恥的行為,她們卻樂此不疲:公開露出、街頭車震、被客人牽著項圈在私人會所爬行、喝尿、吃精液混合物、甚至在客人面前互相舔穴清理精液……她們以最高級的收費,做著最下流的妓女行為,那種強烈的反差與墮落感,讓她們每一次都爽到失神。
「我們是『大婆同娼會』……永遠做最漂亮、最騷、最賤的高級人妻妓女!不是我們依賴男人,是男人需要我們,沒有我們,男人什麼都不是!」四人在一次狂歡後,赤裸相擁,滿身精液和淫水,哈哈大笑地宣誓。
她們的人生,已經徹底沉淪在這淫亂而自由的慾望深淵中,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