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倫今年剛滿十七歲。中學畢業後的那個夏天,他突然發覺家裡那個每天替他煮飯洗衣的女人,原來性感得令人受不了。
偉倫的媽媽叫莫詠娜,今年才三十七歲,身材保養得很好,三圍是 34D,20,33 ,身高五尺三吋,身材妹得完勝所猜模特兒。穿著家居的薄睡衣時,豐滿的乳房會隨著動作微微晃動,腰線在睡褲上勒出漂亮的弧度。有時候她彎腰撿東西,寬鬆的衣領會往下掉,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溝和隱約的乳溝陰影。偉倫開始故意多待在客廳,假裝滑手機,眼睛卻一直往那邊飄。
第一次是在某個傍晚。媽媽剛洗完澡,只裹著一條大浴巾走出浴室,頭髮還在滴水。她一邊擦頭髮一邊走去廚房倒水,浴巾在胸前只勉強包住,腿間的縫隙隱約可見。偉倫坐在沙發上,心跳得很快。等她背對他的時候,他故意起身走近,假裝要拿桌上的遙控器,手卻「不小心」從她腰側滑過,指尖輕輕擦過浴巾下的軟肉。
媽媽身子微微一僵,回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偉倫,別鬧。」
聲音裡沒有真正的生氣,反而帶點無奈。那輕輕的一句話,像火星掉進乾草裡。偉倫不但沒停,反而更想試。
之後幾天,他開始變本加厲。
有一次媽媽在沙發上看電視,穿著寬鬆的吊帶背心和短褲。偉倫坐在她旁邊,先是手臂「無意」貼著她的大腿,然後手掌慢慢移過去,隔著布料輕輕按壓她的大腿內側。媽媽只是皺了下眉,把腿稍微挪開,卻沒真正推開他。
「偉倫……你怎麼突然這樣。」
「熱啊,媽。」他笑著,手指卻繼續沿著她大腿往上,幾乎要碰到短褲的邊緣。媽媽伸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力道軟軟的,像在趕走一隻黏人的貓。偉倫卻把那一下當成鼓勵,整個人更靠近,下巴幾乎靠在她肩上,呼吸噴在她鎖骨。
偷窺也從那天正式開始。
他發現媽媽换衣服時很少真正關緊房門。有一次他假裝經過,門縫裡看到她正把內衣脫下來。雪白的乳房垂出來,乳頭因為剛洗完澡還微微發紅。她轉身拿衣服時,臀部也完全暴露在他視線裡。偉倫站在門外,手已經伸進褲子裡握住自己,慢慢套弄。
媽媽似乎感覺到什麼,側過臉看了一眼門的方向,卻只是輕聲說:「把門關上……」語氣軟得不像命令。
某天晚上媽媽在床上休息,只穿著薄薄的睡衣。偉倫先進去說晚安,然後坐在床邊,手開始「幫她按摩肩膀」。力道一開始還算正常,漸漸卻往下移,從肩膀滑到鎖骨,再滑到胸前。隔著布料,他用掌心輕輕托住那團軟肉,拇指緩慢地在乳頭附近畫圈。
媽媽呼吸亂了一拍,聲音有點啞:「偉倫……不要這樣……」
她伸手想推,卻只是無力地按在他手腕上,沒有真正用力。那點輕輕的反抗反而讓他更興奮。他低下頭,嘴唇貼近她耳邊,低聲說:「媽,你這裡好軟……我幫你按一按比較舒服。」說完就大膽地把手伸進睡衣裡,直接握住她的乳房,指腹揉捏那敏感的乳尖。
媽媽輕喘了一聲,身體微微弓起,卻沒有真正叫他停。
從那天之後,強制按摩變成了固定項目。
他會在媽媽洗碗時從背後抱住她,雙手直接伸進衣服裡揉弄她的胸;會在她躺在沙發上時把她的腿分開,隔著內褲用手指按壓那條縫;會在她洗澡時故意進去拿東西,然後站在門外透過霧氣看她擦身體。有一次他甚至直接推開浴室的門,看到媽媽正背對他清洗下體。水珠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滑過圓潤的臀部,再往更隱密的地方流。
「媽,我幫你擦背。」他說完就走進去,手已經放上她濕漉漉的腰。
媽媽轉過頭,眼神有些慌亂,卻只是低聲說:「……別太過分,我是你媽媽。」
那句話像是默許。
偉倫把她轉過來,讓她靠在瓷磚牆上,雙手從腰一路往上,直接握住她的雙乳用力揉捏。水聲混著她壓抑的喘息。他的手指往下探,撥開那兩片已經有些濕潤的軟肉,中指緩慢地滑進去。媽媽的腿微微發抖,一手扶著牆,一手卻軟軟地按在他肩上,像是要推開,又像是在抓住他。
「偉倫……我們不該……」媽媽開始覺得過火了,「出去!快出去。」
「可是媽,你下面好濕。」他低笑,手指進得更深,另一手繼續玩弄她的乳頭,「你明明也很想要。」
媽媽沒再說話,偉倫只好擦了擦手,就走出去。
那天晚上,爸爸從倫地回來,偉倫本來打算像往常一樣和媽媽說晚安。結果他剛走到房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壓低卻激動的爭吵聲。
「你每次說去內地公幹,回來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在那邊有女人!」
爸爸的聲音低沉又煩躁:「你管我!公司的事你懂什麼?」
「十年了……我們已經十年沒有碰過對方了。你以為我感覺不到嗎?」門內安靜了幾秒,接著是爸爸摔東西的聲音,以及媽媽壓抑的抽泣。
沒多久,爸爸提著行李箱走出來,臉上陰沉。他看了偉倫一眼,只冷冷丟下一句「我回去內地處理急事,這陣子你照顧好你媽」,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家。
房門重新關上後,裡面傳來更明顯的哭泣聲。偉倫站在門外,心跳卻沒有因為父親的離開而平靜,反而加速。他想起媽媽剛才說的那句「十年了」。原來媽媽已經壓抑了那麼久。
隔天中午,媽媽的閨蜜來了。
美詩是媽媽認識十幾年的好友,比媽媽小兩歲,身材同樣保養得很好,說話直接,性格也比較大膽。兩人關在客廳小聲說話時,偉倫故意留在房間裡,卻把房門開了一道縫。
「……他根本不碰我。十年了,美詩。我有時候半夜醒來,身體熱得難受,也不敢跟任何人說。」
「那傢伙在內地肯定有女人,你還替他守什麼?」美詩語氣裡帶著怒意,「你都快四十了,身體需求劇烈是正常的。」
「可是……我能怎麼辦?」
偉倫聽著,嘴角慢慢揚起。
等美詩要離開時,他故意在門口「碰巧」遇到她,低聲說:「美詩姨,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美詩看了媽媽一眼,「你先泠靜一下吧。」就跟他走到露台。
偉倫沒有拐彎抹角:「美詩姨我聽見你們剛才的對話了。媽媽已經很久沒有被碰過……我想幫她。」
美詩眉頭一挑:「你什麼意思?」
「我想要我媽。」他直視對方,「徹底的。我想讓她爽,讓她忘記我爸那些爛事。可是她可能會猶豫……所以我想請你幫忙。」
美詩愣了幾秒,隨即露出一絲複雜的笑意:「你這小子……居然敢直接說出來,你知道是條不歸路吧。」
「美詩姨願意幫我嗎?」
美詩沒有立刻回答。她靠在欄杆,點了根煙,沉默地抽了半支。空氣裡只剩下煙味和遠處的車聲。
過了一會兒,她把煙掐滅,抬頭看著偉倫,眼神裡已經沒有最初的驚訝,反而帶著某種玩味與心動。
「……好。」她輕聲說,「我幫你。」
「真的?」
「我認識你媽那麼多年,她把自己憋成這樣,我也看不下去。」美詩靠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而且……你長得確實像你爸年輕的時候,甚至比他好看一點。你媽對你根本沒有真正的抵抗力,只是她自己不敢承認而已。」
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偉倫的胸口。
「我可以幫你把話挑明,也可以幫你製造機會。但你要記住——一旦開始,就別半途而廢。你媽這種人,需要被徹底推一把,才會真正放開。而且⋯⋯你媽媽不可能再一次被拋棄。」
偉倫握住她的手,力道不輕不重:「我會把媽媽愛到底⋯⋯一生一世。」
美詩看著他,笑了笑,眼神裡已經染上曖昧。
「那今晚我再過來。你把門鎖好,別讓你媽有機會逃走。」
晚上九點多,美詩再次出現在家門口。她直接進了媽媽的房間,把門關上。兩人關在裡面談了整整三個多小時。
美詩沒有再強迫,而是一遍一遍、輕輕地說:「你已經壓抑十年了。身體的需求不會因為你忍耐就消失,只會越來越強烈,最後把自己逼出病來。」
「外面那些男人?不乾淨,也不可靠。萬一傳出去,你還怎麼做人?」
「可是你兒子不一樣。」
美詩握著媽媽的手,聲音又軟又堅定:「偉倫最乾淨。他對你有感覺,卻絕對不會出賣你。在外面,你還是那位端莊的媽媽、那位優雅的女士;在家裡……你可以徹底放縱。沒有人會知道。這是最安全、也最完美的安排。」
「你難道真的想繼續一個人躺在床上,忍著發熱的身體,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嗎?」
媽媽一開始仍舊激烈反對,搖頭、哭、說「我是親媽媽」「這是犯罪」「我們會下地獄」。可美詩不急不躁,一次又一次把同樣的話換不同方式說給她聽。
漸漸地,媽媽的反駁聲越來越弱。她開始沉默。開始偶爾抬起頭,眼神閃過一絲動搖。
到最後,她只是低著頭,聲音幾不可聞:「……如果真的被發現……」
「不會被發現。」美詩輕輕抱住她,「我保證。而且……你其實已經開始想像了,對不對?想像他的手、他的舌頭、他的東西……全部進來的感覺。」
媽媽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美詩肩窩,身體微微發抖。
那一下,美詩知道——潛移默化成功了。
當天中午,美詩直接拉著媽媽出門。
她們先去了高級美髮salon。媽媽原本總是隨意扎起的中長髮,被重新設計成微微內彎、帶點慵懶的大波浪,長度剛好垂到胸口,輕輕一晃就會掃過鎖骨。接著是全身美容——臉部護理、美白、身體去角質、精油按摩,連私密處都做了細緻的整理與保養。
下午,她們走進內衣專櫃。
美詩出門前,早把媽媽以前那些寬鬆、老土、洗到發黃的棉質胸圍和內褲全部塞進垃圾袋,然後一件一件挑選新的。
半罩杯、深V、蕾絲、薄紗、開口式、可拆式肩帶……顏色從純黑、酒紅到膚色,每一件都把媽媽豐滿的胸部托得更高更集中,乳溝深得驚人。內褲則是各種高腰、低腰、丁字、開檔,材質全是柔軟又透明的蕾絲。
最後是情趣睡衣。
幾乎全透明的黑色薄紗、綁帶式的紅色睡袍、側邊開高衩到腰的紫色絲質長裙……每一件穿上後,都像是在提醒穿的人:這不是給外人看的衣服,我就是男人的春藥。
結帳前,美詩又拉她去鞋區,挑了四雙六吋的高跟露趾鞋。
細跟、尖頭、露趾,顏色分別是黑、紅、銀色和透明。鞋面全是細帶交叉或幾乎沒有包覆,腳背和腳趾完全暴露,做了彩甲我腳趾更見性感。穿上後,媽媽的腿瞬間被拉長,臀部被迫微微上翹,走路時每一步都帶著誘人的搖晃。
「這些……只能在家裡穿。」美詩笑著說,「給你兒子看的。」媽媽臉紅得幾乎滴血,卻沒有再拒絕。
傍晚,偉倫回到家。門一打開,他整個人愣在原地。客廳的燈光偏暗,媽媽正站在沙發旁,背對著他。
她穿著一件幾乎全透明的黑色薄紗小睡袍,裡面只有一套深紅色蕾絲半罩杯內衣和開檔丁字褲。豐滿的胸部被托得又高又圓,乳暈露出上半邊,乳溝深得能夾住東西;腰線被睡袍的綁帶勒得極細,臀部圓潤地翹起。腳上是那雙黑色六吋細跟露趾高跟鞋,腳踝的細帶勒出誘人的痕跡。
新的大波浪長髮微微遮住半邊臉,半邊化着性感濃妝的臉,下賤的濃妝,側臉的輪廓在燈光下顯得又軟又勾人。
她似乎聽見開門聲,慢慢轉過身。臉上還帶著一點羞澀與不安,可身體的每一寸線條都在無聲地邀請。
偉倫把門關上,反鎖。他一步一步走近,聲音低啞:「……媽。」
媽媽輕輕咬著下唇,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美詩說……在家裡,可以⋯⋯」媽媽輕輕把腰帶的一角,交到偉倫的手中。
偉倫伸手,直接扯開她睡袍的綁帶。薄紗滑落,露出完整的性感身體。他沒有再給她猶豫的機會,一把將她抱起,壓在沙發上。
嘴唇狠狠堵住她的嘴,舌頭強勢地探進去。手則直接扯開半罩杯,含住那早已挺立的乳尖又吸又咬。另一隻手往下,輕易地撥開開檔丁字褲,兩根手指長驅直入——裡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媽媽發出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雙腿卻本能地夾住他的腰。
「偉倫……慢、慢一點……」
「不慢。」他咬著她的耳垂,手指快速抽插,「你已經準備好了十年。今晚……全部給我。」
他迅速脫掉自己的褲子,硬挺的性器抵在那濕熱的入口。媽媽的手按在他胸口,像是想推,力道卻軟得像在撒嬌。
偉倫腰一沉,整根沒入。
媽媽瞬間仰起頭,發出近乎崩潰的尖叫。十年沒被進入過的身體,陰道緊得驚人,卻又貪婪地吸吮著他。
他開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擊得沙發發出響亮的聲音。高跟鞋還穿在她腳上,隨著動作不斷晃動,細跟偶爾刮過他的小腿。
「媽……看著我。」他握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對視,「以後在家裡,你就是我的女人。」
媽媽的眼睛已經失神,嘴裡卻誠實地吐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太深了……偉倫……好大……」
偉倫把她的雙腿架到肩上,讓那雙六吋高跟鞋高高翹起,然後更狠地往最深處頂。
〔呀⋯⋯⋯⋯噢⋯⋯啊⋯⋯呀!噢⋯⋯噢⋯⋯呀⋯⋯」媽媽用淫賤的慘叫,鼓勵着兒子的進擊,媽媽以一生人也沒試過的羞恥姿態,迎接着不道德的性侵犯。客廳裡只剩下肉體激烈交合的水聲、媽媽失控又失禮的慘叫,以及兒子低沉的喘息。
而這一次,媽媽再也沒有真正推開他。
自從那晚在沙發上徹底結合之後,偉倫和媽媽幾乎每晚都在主臥的大床,爸爸媽媽的大床,代表夫婦生活的大床上瘋狂交纏。
一開始媽媽還會在高潮後輕輕哭幾聲,說「我們這樣不對」,可身體卻一次比一次主動。她會自己跨坐上去扭腰,會在被從後面進入時,主動把丈夫的枕頭墊在自己的小腹,把屁股翹得更高,也會在高潮時緊緊抱住兒子,用發顫的聲音叫他的名字。
美詩很快就知道了。
她只是笑著摸摸媽媽的頭,說:「既然已經開始了,就別再半吊子。你需要再往前走一步。」於是,兩人決定一起去日本兩個星期。
偉倫送她們去機場時,媽媽還穿著相對保守的長裙,只是眼神已經不再躲閃。美詩在他耳邊低聲說:「等我們回來,你會看到一個完全不一樣的女人。」
那兩個星期,偉倫幾乎每天都會收到美詩傳來的短訊。
媽媽被帶去新宿與澀谷的成人娛樂店、情趣用品專賣、私人SM體驗館、甚至一些只接待熟客的會員制俱樂部。她學著怎麼用舌頭取悅男人、怎麼在被插入時用聲音與表情挑逗、怎麼在鏡頭前擺出最淫蕩的姿勢、怎麼接受比以往更過分的玩法。
美詩傳回來的最後一張照片裡,媽媽正跪在鏡子前,身上只剩一條細到幾乎沒有的黑色繩結內衣,嘴裡含著一根仿真陽具,眼神又媚又濕。
訊息只有一句:「你媽媽是個天生淫婦,她學得很快。回來後,你自己好好享受。」
兩個星期後,偉倫去機場接機。人群中,他幾乎認不出那個女人。
媽媽穿著一件極短的黑色皮裙,裙擺勉強蓋住臀部,上面是一件領口開到接近肚臍的白色薄紗上衣,裡面沒有穿胸圍,兩團豐滿的乳肉隨著走路微微晃動,乳尖清楚頂出布料。腿上是黑色網襪,腳踩一雙至少七吋的細跟露趾高跟鞋。頭髮被染成了深紅色,打理成更性感的大波浪,妝容濃而勾人,嘴唇是鮮豔的正紅色。
她看見偉倫,立刻揚起一個又甜又騷的笑容,小跑過來,直接當眾踮起腳親了他的嘴角,聲音又軟又黏:「偉倫……不對,是兒子老公。媽媽好想你喔……下面已經濕了一路了。」
周圍有人側目,她卻毫不在意,反而更故意貼近他,讓豐滿的胸部緊緊壓在他手臂上。
偉倫喉結滾動,一把攬住她的腰,低聲說:「回家再說。」
回到家,門一關上,媽媽就主動換上在家用的七吋高跟鞋,整個人貼上來。
她沒有立刻脫衣服,而是把音樂打開,開始在客廳中央慢慢扭腰。皮裙隨著動作往上捲,露出大半截圓潤的臀部和黑色丁字褲的細帶。她一邊解薄紗上衣的扣子,一邊用眼神直勾勾看著兒子,聲音又浪又軟:「偉倫……媽媽在日本學了很多新東西喔。要不要看看?」
上衣滑落,露出完全赤裸的雙乳。她用手托起它們,故意揉捏兩下,讓乳尖在燈光下充血脹起。接著慢慢拉下皮裙,只剩那條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的丁字褲和網襪。她轉過身,彎腰,把屁股對著兒子搖了搖,再回頭用指尖勾住丁字褲邊緣,慢慢往下褪。
「喜歡嗎?媽媽專門為你學的脫衣舞……夠不夠騷?」
偉倫已經硬得發痛。他走過去,一把把她拉進懷裡,狠狠吻住那張塗滿口紅的嘴。媽媽主動伸舌頭,發出黏膩的水聲,手也直接探進他褲子裡,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上下套弄。
「好硬……媽媽好想含。」
她立刻跪下去,用那張紅唇把龜頭整個含進去,舌頭熟練地打轉、吸吮,甚至故意發出響亮的「滋滋」聲。她一邊吞吐,一邊抬眼看他,眼裡全是媚意。
「噢⋯⋯媽媽我還未洗⋯⋯啊⋯⋯以前媽媽連碰都不太敢碰……現在已經會用嘴巴把兒子吸到射了喔。」媽媽把偉倫我手拿到自己頭後,按住她的後腦,迫自己往更深處含。媽媽發出舒服的鼻音,喉嚨放鬆,幾乎整根吞進去。
沒多久他就把她拉起來,按在沙發上。媽媽主動趴好,把屁股翹高,自己伸手把兩瓣分開,露出已經濕得發亮的小穴,以及那緊緻的後穴。
「插進來……用後面也可以。媽媽在日本也學過了……很舒服的。」
偉倫先狠狠插入她的小穴,抽插了幾十下,直到她浪叫連連,才拔出來,抵在那緊閉的後穴入口。媽媽自己伸手幫忙,慢慢把龜頭擠進去。進入的瞬間她發出又痛又爽的長吟,身體卻主動往後送。
「好脹痛……偉倫的肉棒把媽媽後面也塞滿了……好深……」
偉倫開始用力抽插,一手抓住媽媽的頭髮往後拉,另一手揉捏她晃動的乳房。媽媽的叫聲已經完全失控,什麼「兒子好厲害」「媽媽是兒子的妓女」「插爛媽媽的屁股」之類的話不斷從紅唇裡吐出來。
沙發被搖得吱呀作響。
最後偉倫把精液全部射進她的後穴裡。媽媽還在發顫,卻主動轉過身,跪下去把殘留在肉棒上的東西一一舔乾淨,抬起頭,嘴角還掛著白濁,聲音又軟又騷:「歡迎回家,兒子。媽媽已經是你專屬的高級妓女了……以後每天都要這樣被你摧殘,好不好?」
偉倫低頭看著這個徹底脫胎換骨的女人——曾經端莊的母親,如今已經完全變成只會對他張開雙腿、說著最下流話語的騷貨。
他笑了,伸手抹去她唇邊的精液,再一次把她壓回沙發。「當然好。而且……今晚才剛開始。」
從機場回家的那天晚上開始,偉倫就再也沒有把媽媽當成「母親」。她現在是他的專屬精液便器、肉便器、隨便使用的高級妓女與性奴。而媽媽自己,也完全接受了這個身分。
在大廳.沙發。
媽媽剛進門就主動跪在玄關,用牙齒咬開偉倫的褲鍊,把那根已經半勃的肉棒含進去。她今天穿著從日本帶回來的黑色皮質露乳連身短裙,胸前兩個圓洞把豐滿的乳房完全托出來,乳尖塗了亮晶晶的口紅;下身幾乎沒有布料,只有一條細到不能再細的金屬鏈丁字褲,後面那條鏈子直接嵌進股溝。腳上是八吋的紅色漆皮細跟露趾高跟鞋,腳踝繫著鎖鏈樣式的細帶。
她抬起那張濃妝的臉,紅唇含著龜頭,含糊地說:「主人……媽媽的嘴巴已經餓了一路了……請把精液射進來給媽媽喝……」
偉倫按住她的後腦,整根捅進喉嚨。媽媽發出舒服的「嗚嗚」聲,眼淚被頂出來,卻主動把鼻子埋進他的恥毛裡,吞咽反射一次次承受着他的抽插。沒幾分鐘他就低吼著射進她喉嚨最深處。媽媽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下去,還把舌頭伸出來給他檢查,媚眼如絲:「謝謝主人賞賜……媽媽的子宮也想要……」
他直接把她抱到沙發上,拉開金屬鏈丁字褲,雙腿架到肩上。那雙紅色高跟鞋還穿在腳上,隨著他狠狠的抽插不斷晃動。媽媽自己把乳房托起來送到他嘴邊,浪叫得整棟樓都聽得見:「用力幹!噢⋯⋯嗄嗄⋯⋯把媽媽的小穴幹成主人的形狀!呀⋯⋯⋯⋯中出!全部射進來!呀⋯⋯噢⋯⋯媽媽要被兒子的精液灌滿!媽媽⋯⋯呀⋯⋯今日是⋯⋯噢⋯⋯嗄嗄⋯⋯是危險期⋯⋯嗎呀⋯⋯」
偉倫每一下都撞到最深,最後整根埋進去,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子宮。媽媽高潮時雙眼翻白,舌頭吐出來,小穴瘋狂收縮,把每一滴都吃進去。
在浴室。
洗完澡後,媽媽主動跨坐在浴缸邊緣,雙腿大開,腳上還穿著那雙已經濕透的高跟鞋。她今天換了一套全透明的白色濕身薄紗,被水一淋就完全貼在身上,乳暈與恥毛清晰可見。
偉倫站在她面前,肉棒抵在她唇上。媽媽一邊舔,一邊用手指掰開自己的小穴給他看裡面還在往外流的白濁。
「主人……媽媽下面還含著剛才的精液……現在想喝主人的尿……」
偉倫沒有拒絕。他握住肉棒,對準她張開的紅唇,開始放尿。溫熱的液體直接衝進媽媽嘴裡。她喉嚨滾動,全部喝下去,喝到滿出來就用手接住再舔乾淨,眼神卻興奮得發亮:「好燙……媽媽是主人的尿壺……謝謝主人用媽媽的嘴巴……」
接著他把她按在淋浴間的玻璃上,從後面插入已經紅腫的小穴,一邊抽插一邊繼續往她背上放尿。媽媽被尿液淋得全身濕透,卻主動把屁股往後送,浪叫著:「再尿!尿在媽媽身上!媽媽是賤奴!是精液便器!是尿壺!」
在餐桌上。
晚上吃飯時,媽媽被命令不准坐下。
她只穿著一件極短的白色圍裙,裡面穴空,腳踩黑色網襪搭配同色細跟高跟拖鞋,跪在桌子底下,用嘴巴服侍正在吃飯的兒子。偉倫每吃一口菜,就按一下她的頭,讓她更深地吞進喉嚨。
吃到一半,他直接把碗筷推開,把媽媽抱上餐桌。媽媽自己躺平,雙腿成M字打開,腳上的高跟鞋高高翹起,雙手掰開自己的小穴與後穴給他挑:「主人今晚要用哪個洞?媽媽的兩個洞都已經洗乾淨了……請隨意使用。」
偉倫先選了後面。
他先要媽媽口交,再以媽媽的口水潤滑,整根慢慢推進那緊緻的後穴。媽媽發出又痛又爽的長吟,卻主動把雙腿拉得更開,讓他進到最底。抽插的節奏越來越快,餐桌被撞得砰砰作響。媽媽的乳房劇烈晃動,嘴裡不斷噴出最下賤的話:「幹爛媽媽的屁股!把精液射進媽媽的腸道!媽媽是兒子的飛機杯!是專門吃精液的母豬!」
最後中出在後穴裡。精液多到從結合處溢出來,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流。媽媽伸手接住,再一根一根手指舔乾淨,看著兒子的眼神完全是沉淪的崇拜。
夜深時,偉倫把媽媽帶到露台。
外面有風,媽媽卻只穿了一件完全開檔的黑色旗袍改良款——胸口開到肚臍,側邊高衩開到腰,下面什麼都沒穿。腳上是銀色亮片細跟高跟鞋。她被按在欄杆上,上半身探出外面,下半身被兒子從後面狠狠貫穿。
夜風吹著她的頭髮與乳尖,她卻興奮得小穴不停流水:「被別人看到也沒關係……呀⋯⋯媽媽就是兒子的公開妓女……用力插⋯⋯啊⋯⋯啊⋯⋯……讓樓下的人聽見媽媽被幹的叫聲……呀⋯⋯」
偉倫一邊幹她,一邊用手掌用力打她的臀瓣,打到紅腫發熱。媽媽被打一下就浪叫一聲,小穴收縮一次。最後他拔出來,讓她轉過身跪下,射在她臉上、頭髮上、張大的嘴裡。媽媽把臉上的精液刮下來全部吞掉,還把舌頭伸出來給他看乾淨的口腔。
在車中。
有一次偉倫開車載她去買東西。媽媽在副駕駛座上只穿了一件超短的白色針織上衣(沒穿內衣,乳尖清楚頂出)和一條幾乎遮不住臀的熱褲,腳上是裸色透明細跟高跟鞋。
紅燈時,她主動俯下身,把頭埋進他跨間,隔著褲子舔那根已經硬起來的肉棒。綠燈後她也不起來,直接拉下拉鏈含進去,發出響亮的吸吮聲。
「媽媽在車上也要服侍主人……等一下到停車場,請把媽媽的兩個洞都中出……」
他們找了個偏僻的地下停車場。媽媽主動爬到後座,跪趴著把熱褲褪到膝蓋,自己掰開已經濕透的小穴。偉倫從後面整根沒入,車身劇烈晃動。媽媽把臉貼在車窗上,哈出的熱氣模糊了玻璃,嘴裡卻還在浪叫:「好深……車子在搖……媽媽被兒子當妓女一樣幹……中出……把子宮灌滿……」
射完一次後,他讓她轉過來騎乘,又幹了一次,最後全部射進後穴。媽媽高潮時整個人軟在他身上,卻還不忘伸出舌頭把流出來的精液舔乾淨。
某個週末,偉倫把媽媽的雙手用皮銬吊在臥室天花板上,雙腳大大分開固定在兩側,腳上還強制穿著那雙最高的八吋高跟纏帶露趾鞋。她全身赤裸,只剩一條被精液與淫水弄髒的項圈,上面寫著「兒子的肉便器」。
他用皮鞭一下一下抽打她的乳房、大腿內側與小穴。媽媽每被打一下就浪叫一聲,小穴不停收縮流水,最後甚至被鞭到高潮。
「謝謝主人鞭打媽媽……媽媽是賤奴……請繼續處罰……」
接著是口球、乳夾、後庭塞、跳蛋全部一起上。媽媽被玩到神智不清,口水沿著口球往下滴,雙腿不停發抖,小穴與後穴同時噴水。最後偉倫取下所有道具,把她放下來,讓她跪著自己把沾滿淫水的跳蛋與後庭塞舔乾淨,再張開嘴接他的精液與尿液。
媽媽更把地上的液體都吸啜了,把所有東西都吞下去,抬起那張被精液與淚水弄花的臉,聲音又啞又騷:「主人……媽媽已經徹底變成只屬於你的高級性奴了……請永遠這樣使用媽媽……把媽媽幹到壞掉為止……」
從此以後,家裡的任何地方都變成了他們的戰場。
大廳、浴室、餐桌、露台、廚房流理台、落地窗前、甚至洗衣間……媽媽永遠穿著最暴露的衣服與高跟鞋,永遠用最下賤的姿態與話語,把自己完全交給兒子。
她已經不再是任何人的母親。她只是偉倫專屬的、極淫賤的性愛女奴。
某天晚上,媽媽主動跪在偉倫面前,全身只剩一條被精液浸透的黑色蕾絲開檔連身衣與七吋紅色細跟高跟鞋。她抬起那張濃妝的臉,眼神又媚又瘋:「主人……媽媽今天想被帶到外面……到⋯⋯到⋯⋯公廁裡……被兒子當妓女一樣強姦。」
偉倫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媽媽主動把臉湊近他的胯下,隔著褲子舔了舔已經開始硬起的形狀,聲音又軟又下賤:「請把媽媽帶到最髒的公廁……用力插……讓媽媽在別人可能進來的地方被幹到哭……媽媽想當兒子的公開肉便器。」
他們開車到一個偏僻但人流不算少的公園公廁。
媽媽在車上就把外套脫掉,只剩那件幾乎全露的開檔連身衣。一進男廁,她立刻主動跪在最裡面的隔間,把高跟鞋踩得噹噹響,自己把雙腿大大分開,手指掰開已經濕透的小穴給兒子看。
「來……強姦媽媽……用力插進來……」
偉倫沒有溫柔。他直接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按在座廁蓋上,整根肉棒狠狠捅進那又熱又濕的陰道。媽媽發出壓抑卻興奮的浪叫,身體卻主動配合,每一下都把屁股往後送。
抽插數十下後,她突然自己把身體往前爬,讓那根沾滿白漿與淫水的肉棒從體內滑出。她立刻轉過身,跪在地上,伸出舌頭把龜頭與整根柱身舔得乾乾淨淨,把上面的分泌物與白漿全部吃進去,還發出誇張的吸吮聲。
「好腥……好濃……媽媽最喜歡吃兒子剛從自己體內拔出來的味道……」
接著她更過分了。
她讓偉倫轉身扶著隔板,自己從後面把臉埋進他臀縫,舌頭直接舔上兒子的肛門。又濕又熱的舌頭一圈一圈打轉,甚至用力往裡鑽,發出響亮的舔弄聲。
「媽媽連兒子的肛門都要舔乾淨……媽媽是最下賤的性奴……」
偉倫被舔得呼吸粗重,轉過身又把她按回座廁,從後面再次插入,這次直接選擇後穴。媽媽被幹得整個人往前趴在座廁上,紅唇幾乎貼著廁圈,卻還在浪叫:「幹爛媽媽的屁股!在公廁裡中出!讓媽媽夾著精液走路!」
高潮一次後,媽媽的眼神已經完全失控。她爬出隔間,跪在一排尿兜前,主動把臉貼上去。
先是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舔過尿兜內壁的黃色污漬與水痕,把殘留的尿垢都舔進嘴裡。舔完一個,再爬到下一個,直到整排尿兜都被她的舌頭清理過。
接著她爬到座廁前,把座廁蓋打開,舔啜着廁所板,之後直接把整個頭埋進去馬桶內,舌頭伸進座廁內壁,舔那些更濃更臭的污漬。她一邊舔,一邊發出滿足的呻吟,高跟鞋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好髒……好臭……可是媽媽好興奮……媽媽正在吃別人的尿垢屎漬……」
最後她直接跨進座廁則,全裸地坐進那積著污水與污漬的池中。污水浸過她的臀部與私處,她卻興奮地抱住座廁邊緣,雙腿大開,把被精液與污水混在一起的下體完全展示出來,用手把座廁旁地面的污水,抺在自己陰道內。
「主人……拍照……把媽媽現在這副樣子全部拍下來……」
她抬起那張被污水與自己口水弄得一塌糊塗的臉,紅唇微張,舌頭伸出,眼神又淫又瘋:「把這些照片傳到網上……讓所有人看到……這就是兒子的媽媽……正在公廁裡當最下賤的肉便器……泡在別人的尿和髒水裡……求兒子繼續幹她……」
偉倫拿出手機,一張一張拍。
媽媽配合地變換姿勢——有時把臉貼在座廁內壁、有時用雙手掰開自己的小穴與後穴讓污水流進去、有時直接含住座廁邊緣做出口交的樣子。每一張都又淫又髒。
拍完後她爬出來,全身濕透、沾滿污漬,卻主動跪在偉倫腳邊,張開嘴:「請再插進來……中出在媽媽的嘴裡或子宮都可以……然後把這些照片……全部傳到網上……讓媽媽徹底變成公開的變態性奴……」
偉倫把她按回隔間的座廁上,再次從後面整根沒入。這次他一邊抽插,一邊真的把剛拍的照片傳上幾個匿名論壇與圖片網站,標題寫著「人妻莫詠娜,主動要求在公廁被幹,還自己舔尿兜、泡污水求公開」。
媽媽聽到上傳成功的提示音,小穴瞬間劇烈收縮,直接被幹到噴水高潮。她哭著浪叫:「謝謝主人……媽媽已經徹底完蛋了……以後就是兒子專屬的、公開的、最下賤的公廁肉便器……」
精液再次灌進她體內時,她整個人軟在座廁上,雙腿還大開著,讓混著污水的白濁往外流。而高跟鞋,依舊好好地穿在她腳上。
從那天起,媽媽主動要求的變態玩法越來越多。公廁、天橋底、停車場、甚至別人的家門口……她永遠穿著最暴露的衣服與高跟鞋,永遠主動把最髒最下賤的一面獻給兒子。
她已經完全沉淪成只屬於偉倫的、極致淫賤的性愛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