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是典型的中產家庭,住在市郊一棟寬敞的兩層樓房。爸爸李偉雄雄是公司主管,每天早出晚歸;媽媽陳燕青,四十二歲,身材保養得極好,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部,總是讓兒子志倫忍不住多看幾眼。李志倫,高中畢業後在家附近工作,平時就住在家裡。這天是週末,一家三口都在家,表面平靜,卻暗潮洶湧。
清晨的陽光灑進餐廳,爸爸李偉雄雄坐在餐桌主位,低頭看報紙。志倫對面坐著媽媽燕青。她今天穿了一件寬鬆的絲質睡袍,領口開得很低。爸爸專注看新聞時,燕青忽然起身去廚房添咖啡,故意背對爸爸,彎腰時睡袍下擺掀起,露出雪白豐滿的大腿和黑色的蕾絲內褲。志倫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燕青轉頭對他眨眨眼,輕輕拉了拉睡袍肩帶,讓一邊肩膀滑落,半邊豐盈的乳房幾乎要跳出來。
「志倫,幫媽媽拿一下牛奶好嗎?」她柔聲說,聲音裡帶著媚意。爸爸完全沒注意,燕青趁機在桌子底下伸出腳,隔著短褲輕輕摩擦志倫已經硬起來的下體。志倫心跳加速,早餐變得格外煎熬。
午後,爸爸李偉雄雄進書房處理工作,房門緊閉。燕青在客廳鋪開瑜伽墊,穿著一套極度緊身的白色瑜伽服,上衣是露臍短款背心,緊緊勒住她豐滿沈甸甸的乳房,下身是薄薄的低腰瑜伽褲,小得像內褲,布料貼合得連陰唇輪廓都隱約可見。
「志倫,過來幫媽媽拉筋。」燕青柔聲卻帶著命令的語氣說道。她先做下犬式,翹起圓潤肥美的屁股,瑜伽褲深深陷入股溝。志倫跪在她身後,雙手按住她腰窩,假裝幫忙穩定,卻大膽地將手指往下滑,隔著薄褲撫摸她敏感的大腿內側。
燕青喘息著換成更羞恥的姿勢——她仰躺在地,雙腿高高舉起並盡量向後折,幾乎要碰到自己頭側,做出極限的「肩橋式」與「蝴蝶展翅」。
她故意說:「兒子,把媽媽的腳踝拉到極限……用力點,媽媽要拉到最深。」志倫握住她柔軟的腳踝,狠狠往後拉扯,把燕青的雙腿壓得幾乎貼到胸口,豐滿的屁股和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趁著爸爸不在,志倫一手繼續拉住她的腳,另一手沿著大腿內側緩慢向上撫摸,掌心故意擦過她已經微微濕潤的陰戶。
燕青咬唇低吟:「嗯……再用力『按』深一點……」志倫乾脆把整隻手掌按壓在她陰戶上,隔著瑜伽褲用力揉按陰蒂和穴口,布料迅速被淫水浸透,出現一大片明顯的深色水痕。
接著,燕青轉身趴在瑜伽墊上,要求兒子幫她做「蝗蟲式」拉伸。她把雙手扭到背後,志倫粗暴地抓住她的手腕,反扣在後腰位置,用力往上提拉,讓她胸部高高挺起,乳頭在緊身衣下清晰凸起。燕青痛並快樂地呻吟時,志倫忽然擡起一隻腳,用腳踭直接踩在她柔軟的小腹上,緩緩加重力道,粗暴地碾壓她的子宮位置。
「啊……兒子……好粗暴……媽媽的子宮都被你踩得……好酸……」燕青全身發抖,瑜伽褲已經徹底濕透,淫水甚至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志倫一邊用腳踭繼續壓踩她的小腹,一邊拉緊她的雙手往極限拉伸,另一隻手則伸進她濕透的瑜伽褲裡,直接用手指粗魯地摳挖那已經泥濘不堪的騷穴。
燕青被兒子這樣羞恥又強硬地對待,高潮邊緣不斷顫抖,卻又不敢大聲叫出來,只能壓抑著浪叫,任由兒子把她當成拉筋的玩具,盡情玩弄。
午飯後,燕青趁著爸爸還在書房午睡,走到陽台的洗衣機洗衣服。她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吊帶睡衣,裙擺員到大腿根,裡面什麼都沒穿。洗衣機開始高速運轉時,她故意把身體靠上去,讓震動強烈的機身正對著自己的陰戶。
燕青雙腿微微分開,悄悄把下體緊緊貼在洗衣機邊角,讓那強烈的震動一下一下地撞擊她敏感的陰蒂和陰唇。她咬著嘴唇,眼睛半閉,豐滿的乳房隨著機身抖動而晃蕩。
就在這時,志倫走到露台,看到了這一幕。
兩人目光瞬間對上。燕青沒有躲避,反而露出極度可恥又快要高潮的表情——眉毛輕蹙、臉頰潮紅、嘴巴微張,眼神迷離又羞恥。她故意把吊帶睡衣的下擺微微拉高,雙手按著洗衣機,雙腳離地,整個人得重量都壓在陰戶和洗衣機虐上,讓兒子清楚看到她光裸的陰戶正緊貼著洗衣機震動。
隨著震動加劇,透明的淫水不斷溢出,睡衣下擺的陰部位置慢慢濕透,布料緊貼在肥美的陰唇上,逐漸變成深色,輪廓清晰可見。
志倫站在門口看得血脈賁張,燕青則一邊與兒子對視,一邊輕輕扭動腰肢,讓震動更深入地刺激自己的騷穴,最後全身輕顫,達到一次隱秘的高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下午,燕青進廚房準備晚餐。爸爸在客廳看球賽,視線被牆擋住。志倫溜進廚房,從後面抱住媽媽。燕青今天換了件家居圍裙,裡面什麼都沒穿。她假裝切菜,彎腰時圍裙下擺掀起,露出光溜溜的屁股和已經濕潤的陰部。
「媽……你好騷……」志倫低吼著,把手指伸進她滑膩的穴裡抽插。燕青咬著嘴唇壓抑呻吟,一邊繼續炒菜,一邊扭動腰肢迎合兒子的手指。她轉身蹲下,拉開志倫的拉鍊,張開紅唇含住粗硬的肉棒,舌頭靈巧地舔弄龜頭,吸得啧啧有聲。
爸爸的叫喊聲從客廳傳來:「老婆,菜快好了嗎?」燕青含著兒子的雞巴含糊回應:「快了……」
志倫忍不住射了她一嘴濃精,她吞下後還舔舔嘴唇,對兒子拋了個媚眼。
晚飯桌上,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燕青特意換了件低胸連衣裙,裙擺很短。爸爸坐在她旁邊看手機時,她在桌下脫掉內褲,張開雙腿,讓志倫的手指探進她早已泛濫的蜜穴裡玩弄。她表面上優雅夾菜,私底下卻被兒子摳得差點高潮。
晚飯結束後,爸爸李偉雄雄到書房和美國公司開視訊會議,門關得嚴嚴實實。廚房只剩下母子兩人。志倫主動說要幫媽媽洗碗。
燕青依然穿著那件薄薄的白色吊帶睡衣,站在水槽前洗碗。志倫從後面靠近,故意把水龍頭開大,濺起的水花大片大片潑到媽媽胸前。睡衣瞬間被水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變得幾乎透明。燕青豐滿沈甸甸的乳房輪廓完全暴露,兩顆乳頭因為冰冷的水和刺激而充血脹起,像兩顆小櫻桃般明顯凸起。
志倫假裝遞碗給她,卻故意用碗緣和碟子邊緣,偷偷摩擦、輕輕撞擊她已經硬挺的乳頭。燕青身體一顫,低聲喘息:「志倫……壞兒子……」乳頭被這樣反覆觸碰,迅速腫脹得更加硬挺。
接著,志倫更放肆地把一杯水直接從媽媽身前倒下去,水流順著她的身體往下衝,瞬間把整件睡衣下半身也徹底淋濕。睡衣緊貼著下體,因為她根本沒穿內褲,肥美光滑的陰唇輪廓清晰可見,甚至能看到已經微微張開、濕潤的穴口。
燕青全身濕透,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乳房和陰戶的形狀在透明睡衣下暴露無遺。她轉過身,眼神又羞又浪地看著兒子,輕聲說:「看夠了嗎?……媽媽現在全身都是水……你想怎麼樣?」
「一會才摧殘你……嘻嘻……」志倫曖昧地一笑就離開了。
之後,全家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爸爸坐在一邊沙發,燕青故意坐在志倫的大腿中間,假如要求兒子為自己按摩肩膊。她把薄毯蓋在兩人身上,裙子掀到腰間,悄悄跨坐在兒子腿上。
電視聲音蓋住了她壓抑的喘息,志倫的肉棒從後面頂進媽媽濕熱的騷穴裡,緩緩抽插。燕青一邊假裝看劇,一邊扭動豐臀吞吐兒子的雞巴,乳房在衣服裡晃動。她抓住志倫的手伸進自己領口,讓他用力捏奶頭。父親偶爾轉頭,她就立刻裝作正常,穴肉卻緊緊夾住兒子,不讓他拔出來。
晚上十點多,爸爸李偉雄雄像往常一樣進浴室洗澡。他洗澡一向很慢,至少要四十五分鐘以上。這對早已慾火焚身的母子來說,是最危險也最刺激的時機。
志倫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媽媽的手腕,把她拖到浴室門外狹窄的走廊上。燕青還穿著那件早已半透明的濕漉漉吊帶睡衣,驚慌又興奮地低聲說:「兒子……不要在這裡……爸爸就在裡面……」
但志倫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粗暴地把她推倒在浴室門口的地板上。燕青雙膝跪地,上半身被迫趴向前,翹起肥美的屁股。志倫迅速拉下褲子,露出早已硬到發痛的粗大肉棒,從後面猛地頂開她早已濕透的陰唇,一下子整根插進媽媽溫熱緊窄的騷穴裡。
「啊……!」燕青瞬間被插得全身一震。
浴室裡水聲嘩啦啦響著,志倫卻開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棒狠狠撞擊在媽媽子宮口上。燕青咬著手臂壓抑呻吟,但兒子幹得越來越猛,雙手抓住她的腰,像發情的野獸一樣瘋狂衝刺。睡衣完全掀到腰上,豐滿的奶子晃蕩著撞擊地板。
「媽……你的騷穴好會吸……爸爸就在門後洗澡,我現在就在操你……」志倫低吼著,一手伸到前面用力揉捏她的乳頭,另一手按壓她的小腹。
燕青終於忍不住了,原本壓抑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啊……啊……呀……太……哇呀……壞了……嗯啊——!」她的浪叫聲甚至蓋過了一部分水聲,在走廊裡迴盪。
燕青已經顧不了這麼多,淫叫連連,高聲呻吟,叫聲下賤得連AV女優都覺得羞恥。
志倫更加興奮,加快速度狂幹,最後以狗爬式,從後狠狠抽插,一隻腳更踩著媽媽的頭,把媽媽壓在地上,肉棒深深埋進子宮口,噴射出大量滾燙濃精。燕青也在同一刻高潮,陰道劇烈痙攣,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溢出,滴在地板上。
完事後,兩人迅速整理衣服。燕青雙腿發軟,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匆匆回房。志倫也快步走回自己房間。
過了十幾分鐘,爸爸洗完澡走出浴室,身上只圍著一條浴巾。還到房中叫老婆拆擦擦地板,不知為什麼浴室門口有一攤水。
之後他直接走到兒子房間,推開門,臉上帶著一絲笑意:「志倫啊,你看日本AV是不要太大聲啊……唉……連我洗澡都聽到了。」
志倫心頭一跳,表面卻裝作不好意思。
爸爸拍拍他的肩膀,繼續說:「在爸爸來說沒所謂啦,年輕男人嘛,爸爸也做過年輕人……但千萬不要讓媽媽聽見。你媽媽很正經保守呢!一點情趣也沒有……要是被她知道你看這些東西,肯定會非常生氣的。」
爸爸說完還笑了笑,轉身回房間,完全不知道剛才兒子就在浴室門口,把他「保守」的妻子操得浪叫連連,高潮到腿軟,而地上的水就是証明。
深夜兩點,整棟房子安靜得只剩時鐘的滴答聲。爸爸李偉雄雄已經睡得又沈又甜,發出均勻的鼾聲。志倫卻悄悄推開爸媽房間的門,躡手躡腳地爬到大床邊。
媽媽燕青側身睡著,身上只穿著一件性感的黑色低胸絲質睡衣,下身配了一條幼繩三角褲。志倫先輕輕拉開被子,露出媽媽豐滿誘人的身體。接著,他從口袋裡拿出準備好的小剪刀,像拆開一份珍貴的禮物一樣,從睡衣正中央的領口開始往下剪。
「滋——滋——」布料被剪開的聲音極小,睡衣從中間完全裂開,像兩片包裹般向左右展開,媽媽雪白豐滿的乳房、平坦的小腹和整片光滑的陰部全部暴露在空氣中。
志倫又剪斷三角褲兩側的細繩,把薄薄的布片抽走,媽媽現在全身赤裸,一絲不掛地躺在丈夫身旁,一隻腳被放到床邊垂著。
燕青在睡夢中微微皺眉,但並沒有醒來。志倫大膽地伸出手,握住媽媽沈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玩弄,指尖反覆撚轉乳頭。沒多久,兩顆內嵌式乳頭便充血腫脹,硬挺得像兩顆紅櫻桃般突出。他又把手滑到媽媽雙腿之間,中指和食指直接探入已經開始濕潤的陰道,緩慢但深入地抽插摳挖,專門攻擊那顆敏感的G點。
燕青雖然閉著眼睛,卻忍不住在睡夢中輕輕扭動身體。她緊咬嘴唇壓抑著淫叫,眉頭緊皺,卻又無意識地微微張開雙腿,讓兒子的手指插得更深。
志倫拾起地上的破內褲,塞入媽媽的口中。之後整整二十多分鐘,志倫就這樣專注地玩弄媽媽的奶子和騷穴,手指不停按壓陰核、旋轉、摳挖。
終於,燕青全身劇烈顫抖,陰道猛地收縮,一股透明的陰精噴灑而出,把床單濕了一大片。
高潮過後,志倫再也忍不住,拉下褲子,把媽媽口中的內褲抽出,將又粗又硬的肉棒對準媽媽微張的嘴巴,直接插了進去。
燕青似乎在半夢半醒之間有所察覺,竟然主動把頭移到床邊垂下,讓自己的脖子伸直,口腔和食道幾乎成一直線,方便兒子進行深喉抽插。
志倫雙手按住媽媽的頭,腰部猛力挺動,肉棒一次次頂進媽媽溫熱緊窄的喉嚨裡,抽插了十多分鐘。燕青被插得眼角泛淚,呼吸困難,作嘔連聲,卻始終沒有反抗,反而用舌頭用力纏繞舔弄。
二十分鐘後,在媽媽快要窒息之前,志倫低吼一聲,把濃稠滾燙的精液深深射進她的食道深處。
燕青喉頭不斷吞嚥,一滴不漏地把兒子的精液全部喝下。射完後,她還主動伸出舌頭,溫柔而仔細地舔拭兒子的陽具,把殘留的精液和前列腺液全部吸啜乾淨。
一切結束後,燕青輕輕爬起,臉上帶著滿足又疲憊的神情。她從衣櫃拿出另一套乾淨的睡衣換上,重新躺回丈夫身邊,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繼續沈沈睡去。
志倫則悄悄離開房間,心裡滿是禁忌的滿足。
第二天早上,爸爸早已出門上班。志倫起床後走到窗邊,看見媽媽陳燕青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吊帶裙,正在花園裡修剪花草。那件裙子本來就短而貼身,現在在陽光下更顯誘人。
志倫露出壞笑,拿起花園的水管假裝幫忙澆花。忽然,他把水管轉向媽媽,強力水柱直接猛烈噴射在她身上!
「呀——!」燕青驚叫一聲,冰冷的水柱瞬間打濕了她全身。腳下一滑,她整個人摔倒在花園的草地上。裙子被水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變得完全透明,豐滿的乳房、挺立的乳頭和光滑的陰戶輪廓全都暴露無遺。
志倫卻沒有停手,反而把水壓調到最大,集中對準媽媽的下陰猛噴。水柱又急又強,像鞭子一樣衝擊著她敏感的陰唇和陰蒂。燕青全身濕透,頭髮淩亂地貼在臉上,在泥濘的地上狼狽地掙紮扭動,雙腿時而張開時而夾緊,嘴裡發出又羞又爽的哭喊:「啊……志倫……不要……好強……媽媽受不了……嗯啊!」
她表面上在掙紮,實際上卻享受著被兒子無情玩弄的快感,身體扭來扭去,淫水混著水柱不斷流出。
志倫走到媽媽身旁,一腳踩在她柔軟的小腹上,把她壓在地上無法起身,然後把白色裙子粗暴地拉到腰間。水柱直接對準她已經張開的陰道口猛烈噴射,強力水壓衝進穴內,像小型抽插一樣刺激著她。
接著,志倫更變態地把水管前端插入媽媽的肛門,利用超強水壓直接幫她「灌腸」。大量冷水猛灌進直腸,燕青瞬間崩潰,雙手死死抓住地上的野草,身體劇烈扭動,雙腳痙攣抖震,不停哭喊浪叫:「啊——!兒子……不要……腸子要被撐壞了……啊啊啊——!」
她掙紮了幾分鐘,直腸被灌得脹到極限,水管終於承受不住壓力自行滑出。一道強勁的水柱混著腸液從媽媽的肛門「噗——」地噴射而出,像噴泉一樣射向整個花園,場面極度淫亂。
志倫看著媽媽高潮到失禁的狼狽模樣,興奮地抓住她一隻腳踝,像拖屍體一樣把全身濕透、癱軟無力的媽媽拖進屋內。
志倫把全身濕透、幾乎虛脫的媽媽扔在客廳中央的地板上。陽光從窗戶灑進來,把媽媽赤裸狼狽的身體照得一清二楚——白色吊帶裙已被徹底撕碎,只剩幾片破布掛在身上,豐滿的乳房劇烈起伏,兩腿無力地張開,陰戶和剛被灌過水的肛門還在不斷滴水。
「媽……你剛才在花園被我用水操得那麼浪,現在輪到我用大雞巴好好摧殘你!」志倫紅著眼,跪在媽媽雙腿之間,一手抓住她一邊豐滿的乳房用力捏到變形,另一手握著自己又粗又長、青筋暴起的肉棒,對準媽媽早已腫脹紅嫩的騷穴,腰部猛地向前一頂——「噗滋!」一聲濕響,整根粗大的肉棒毫無憐惜地貫穿到底,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
「啊——!!」燕青發出一聲又痛又爽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她本能地伸手推兒子的胸口,雙腿亂踢掙紮:「志倫……不要……太粗了……媽媽的騷穴要被撐裂了……啊!」
但她的掙紮只換來兒子更加凶狠的對待。志倫抓住她兩隻手腕反扣到頭頂上方,用身體重量完全壓住她,讓她無法逃脫。然後開始像野獸一樣狂暴抽插,每一下都幾乎拔到只剩龜頭,再整根狠狠捅到底,撞得媽媽的子宮一次次劇烈震動。
「啪!啪!啪!啪!」肉體激烈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響徹不斷。
燕青一面用力扭動身體掙紮,一面卻忍不住發出嬌媚到極點的喘息和浪叫:「嗯啊……兒子……好深……啊……慢一點……媽媽要壞掉了……哈啊……!」
她越是這樣又掙紮又浪叫,志倫就越發瘋狂。他低吼著鬆開她的手腕,改為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像是操玩具一樣把媽媽整個下半身提起來,對著自己猛力衝刺。媽媽的乳房隨著每次撞擊劇烈甩動,乳頭又硬又腫。
「叫啊!再叫大聲一點!你不是很保守嗎?現在卻在客廳被親兒子操得像母狗一樣!」志倫一邊說,一邊伸手狠狠抽打她晃蕩的肥美屁股,還反手給了媽媽幾下耳光,留下清晰的紅印。
燕青被打得痛叫,卻又爽得眼角泛淚,騷穴收縮得更緊:「啊……兒子……壞兒子……媽媽被你操得好爽……不要停……啊——!」
志倫被媽媽這句話徹底刺激到極點,他忽然把媽媽翻過身,讓她跪趴在地板上,像狗一樣從後面插入。雙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扯,像騎馬一樣猛幹,每一下都撞得媽媽膝蓋在地上摩擦發紅。
他一手伸到下面用力揉捏媽媽腫脹的陰蒂,另一手則伸到前面捏住乳頭猛扯。燕青被操得徹底崩壞,一面哭喊掙紮,一面卻主動把屁股往後迎合,騷穴不停痙攣噴水:「兒子……要死了……媽媽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
志倫在極度興奮中,最後一次把肉棒深深頂進子宮口,怒吼著把大量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媽媽最深處。燕青也在同一刻達到高潮,全身劇烈抽搐,陰道瘋狂收縮,淫水混著精液噴灑在客廳地板上。
完事後,志倫把癱軟如泥的媽媽抱在懷裡,親吻她被操得紅腫的嘴唇,低聲說:「媽,以後你就是我的專屬肉便器了……」
燕青眼神迷離,輕輕點頭,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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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晚上,爸爸李偉雄洗完澡後來到兒子房間,父子倆閒聊男人之間的話題,很快就聊到日本AV。爸爸感慨道:「現在的片子越來越花樣多,以前我們那一代就簡單多了。」
志倫笑了笑,試探地說:「我最近比較喜歡ASMR那一類,尤其是聽女優淫蕩又淒厲的叫床聲,聽著特別有感覺。」
爸爸眼睛一亮,顯然很感興趣:「哦?有這種東西?那你找一個日本AV女優叫得特別騷的聲音給我試試,聽聽看有什麼效果。」
志倫心裡暗笑,表面卻認真地點頭:「好,我明天找找看,一定要爸爸開開眼界。」
早上,爸爸出門上班後不久,志倫就帶著專業錄音設備悄悄走進爸媽的房間。他把設備擺好,調整好角度,然後把媽媽叫進來。
「今天要錄音。」志倫對媽媽說,「你只能發出叫床聲,絕對不能說中文,也不能說話,就當自己是被日本AV女優一樣,慘叫、浪叫、哭叫都可以,但要叫得夠淫蕩、夠淒厲。」
美玲雖然臉紅心跳,但早已被兒子調教得順從。她點點頭,脫光衣服躺在床上。
接下來整整兩個小時,志倫對媽媽進行了近乎虐待的殘忍強姦。
他先用皮帶輕輕抽打媽媽的乳房和屁股,然後把她雙手反綁在床頭,用最粗暴的姿勢猛烈抽插。肉體激烈撞擊的「啪!啪!啪!啪!」聲不絕於耳,混雜著皮帶抽打屁股的清脆「啪啪」聲。
美玲按照兒子的要求,只能發出淒厲又淫蕩的叫床聲:「啊啊啊——!嗯啊啊——!也咩⋯⋯也咩爹——!啊……以太⋯⋯以太……哇⋯⋯嗄嗄嗄⋯⋯啊啊啊——!」
她的叫聲從開始的驚恐掙紮,逐漸變成徹底崩壞的浪叫,又哭又喘,又求饒又浪蕩。志倫不斷換姿勢——傳教士、後入、站立抱操、壓在床上猛幹,把媽媽操得高潮連連,淫水噴得床單一片狼藉。
兩個小時後,美玲已經叫到聲音沙啞,幾乎虛脫癱軟在床上,眼睛失神,嘴角還掛著口水和精液。
志倫把錄音檔仔細剪輯後,存成「高級ASMR女優叫床合集」。
幾天後的晚上,志倫把那個錄音檔傳給爸爸,笑著說:「爸,這是我找的日本AV女優叫床ASMR,叫得特別騷又特別真實,你聽聽看。」
爸爸興致勃勃地戴上耳機,試聽了一段。裡面正是媽媽被操得淒厲又淫蕩的叫聲,混雜著激烈的肉體撞擊聲和屁股被打的啪啪聲,聽起來極度逼真。
爸爸聽得眼睛發亮,讚歎道:「這女優叫得真他媽騷……聽著好有感覺!我上班的時候偷偷聽。」
志倫壞笑著提醒:「爸,你⋯⋯可小心點,別在辦公室聽得射出來。」
爸爸哈哈大笑,拍著兒子的肩膀說:「放心吧,我經驗豐富,怎麼可能只聽聲音就有反應?你小子太小看你老子了!」
父子兩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大笑起來。爸爸完全不知道,他正在興奮聽著的,正是自己老婆被親生兒子殘忍強姦兩個小時的真實叫床錄音。
第二天中午休息時間,李偉雄坐在辦公室裡,戴上耳機,偷偷打開兒子傳給他的那個「日本AV女優ASMR」檔案。
檔案一開始就是清脆又響亮的皮帶抽打肉體的聲音「啪!啪!啪!」,接著是一個女人極其淒厲又淫蕩的慘叫聲瞬間爆發:「啊啊啊啊——!!!以太⋯⋯哇⋯⋯……啊——!也咩爹——!啊啊啊——!!」
女人的叫聲極其慘烈,夾雜著嘶吼和哭腔,卻又透著明顯的性興奮與浪蕩。兩個小時的音檔幾乎無間斷,全是激烈到誇張的肉體撞擊聲「啪!啪!啪!啪!」,皮帶抽打屁股和大腿的聲音,還有女人一次又一次被操到高潮的尖叫與嘶吼。
李偉雄聽得血脈賁張,下體迅速硬了起來。他一邊聽一邊心想:「這女優也太騷了吧……這根本不是一個人能發出來的聲音啊!聽起來簡直像有十幾個男人輪流在輪姦她,還邊操邊虐打!」
檔案裡,女人的聲音從開始的驚恐慘叫,逐漸變成徹底崩壞的淫叫。她高潮時的嘶叫特別明顯——喉嚨幾乎喊到破音,帶著哭聲卻又極其下賤地浪叫,聽起來既痛苦又享受,讓人聽得頭皮發麻又異常興奮。
整整聽了一百二十多分鐘,李偉雄硬得發痛,卻又捨不得關掉。他在辦公室裡偷偷調整姿勢,額頭冒汗,差點真的忍不住射出來。最後他只好暫停,深呼吸幾次,心裡震撼不已:「這女優簡直是個天生的淫婦……被連續操兩個小時還叫得這麼騷。」
當天晚上,爸爸吃完飯後,悄悄來到兒子房間,關上門,低聲說:「志倫,你這次真的找到好東西了!那個ASMR我中午聽了……簡直太刺激了!」
爸爸興奮地比劃著:「那女優叫得也太淫賤了吧!兩個小時幾乎沒停過,一直被操到嘶吼慘叫。我聽著都覺得像有十幾個男人輪姦她一樣,又打又操,又是皮帶抽,又是猛幹……她還高潮那麼多次!每次高潮都叫得撕心裂肺,卻又夾雜著超級興奮的下賤叫聲……還有口交吞精的聲音,嘩!真的太淫賤了⋯⋯」
李偉雄搖著頭,感慨道:「我看AV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聽到有女優能淫賤成這樣。簡直就是一隻超級淫婦、超級賤狗!被虐待和輪姦兩個小時還叫得那麼浪……她本身肯定就是個天生欠操的賤女人,哈哈⋯⋯天生的淫婦。」
志倫忍著笑,故意問:「爸,你聽得爽嗎?」
爸爸哈哈一笑,拍拍兒子肩膀:「爽!非常爽!就是聲音太真實太激烈了,我中午差點在辦公室就忍不住……哈哈哈⋯⋯」
最後,爸爸壓低聲音,認真提醒兒子:「不過這件事千萬不要讓你媽媽知道啊。你媽媽是個非常保守的老土女人,我一生也沒聽她啍過一聲,要是讓她聽到這種淫蕩到極點的叫床聲,肯定會氣死,還會覺得我們父子看這些下流的東西。你可要保密,絕對不能給她聽見。OK?」
志倫表面認真地點頭,心裡卻暗爽無比——爸爸口中的「超級淫婦、超級賤狗、天生的淫婦⋯⋯」正是他每天都在家裡操得死去活來的親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