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晚,已經冇人再提「遊戲規則」。

酒精、慾望、同埋已經打破嘅界線,令所有嘢變得模糊。

我主動跪喺中間,左右兩邊分別係大東同阿猿。我輪流幫佢哋口,一邊含住大東又粗又熱嘅肉棒,一邊用手幫阿猿套弄。兩個男人嘅味道唔同,硬起嚟嘅感覺都唔同。

阿欣跪喺我後面,伸手由後撫上我對奶,用力搓揉,同時用手指探入我已經濕到一塌糊塗嘅穴入面,幫我擴張。

「Yumi……」阿欣突然喺我耳邊細聲講,把聲有啲想喊。「我……我唔知自己做緊咩。」



我停咗一下,回頭望佢。

佢對眼好紅,但係佢冇停手,手指仲喺我入面。

「你唔想嘅話,可以走。」我話。

佢搖咗搖頭:「我唔想走。因為你喺度。」

我望住佢,個心好痛。



呢個女人,佢唔係因為想玩先至喺度。佢係因為信我,因為我話「我需要你」,所以佢先至留低。

而我,竟然要佢同我一齊墮落。

之後我被大東正面抱起,整個人坐落佢條肉棒上面。阿猿由後面靠近,將已經硬到發紫嘅肉棒頂住我後穴。

「可唔可以……?」阿猿問。

我望住大東。大東眼神深沉,最終輕輕點頭。



我感覺到自己前面嘅水已經流到後面,阿猿用手指沾咗啲,勉強幫我潤滑,然後慢慢推進。

我第一次同時被兩個男人進入。

前面被大東填滿,後面被阿猿慢慢撐開。後穴傳嚟一陣撕裂般嘅劇痛,令我全身肌肉瞬間緊繃,眼淚差點飆出嚟。

我咬緊牙關硬生生忍住。呢份極端嘅痛苦同隨之而嚟嘅麻痺快感交織喺一齊,徹底摧毀咗我嘅理智。我唔係喺度享受,我係用呢種近乎自殘嘅撕裂感覺,去填補返心裏面嗰個血淋淋嘅大洞。當兩條肉棒一前一後抽插,我雙眼反白,發出混雜咗痛、失咗控嘅斷斷續續呻吟聲。

阿欣跪喺旁邊,自己用手指插住自己,一邊望住我被兩個男人夾擊,一邊高潮到全身抽搐。

喺我俾兩個男人夾住嘅時候,我個腦海入面又再次閃過前夫同佢新老婆嘅樣。

我見到佢哋笑。

我見到佢哋喺IG上面放閃。



我見到前夫用嗰種「你冇用」嘅眼神望住我。

然後,我更加用力咁迎合。

我嘅身體好爽,但係我個心,好似穿咗一個窿。

嗰晚我被屌到高潮好幾次,失控咗好幾次。前面同後面都被射滿。精液由兩個洞口慢慢流出嚟,滴落榻榻米上面。

但係高潮過後,我望住大東嘅眼神——佢冇笑。

佢望住我,好似望住一個佢唔認識嘅人。

我合埋眼。



我唔敢望佢。

因為我知道,佢望住嘅嗰個人,連我自己都唔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