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四十五分,站立式早餐結束。
七人放下不鏽鋼餐盤,嘴角還殘留著稀粥的溫度。沒有人擦嘴——規則禁止在非指定時間用手接觸臉部。沈澈教練站在餐廳出口,四名男性工作人員分列兩側。他只說了一句:「去一號訓練館。跑步前往,編號朝外。」
林夏排在第一位。赤腳踩在從餐廳到訓練館的水泥地面上,涼意從腳心一路爬到小腿。胸前的「01」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小腹的「01」在晨光下黑得刺眼,大腿根部的「01」則因為剛剛排泄後的殘餘敏感而隱隱發熱。她能聽見身後六人的腳步聲,以及更後方男性工作人員有節奏的皮鞋聲。
一號訓練館的推拉門被拉開時,一股混合著木地板、橡膠與消毒水的氣味撲面而來。場地比大學體育館更大,兩端各有一面標準排球網,地面用白色膠帶清楚標出邊界與進攻線。場地四周沒有觀眾席,只有一圈升高的觀察平台,上面已經站著另外三名男性教練與兩名記錄人員。全部是男性。
沈澈走到網前,轉身面對她們:「從現在到十一點三十分,是上午技術與體能訓練。全程全裸,編號必須始終清晰可見。任何遮擋、並攏雙腿超過三秒、或私自擦汗,都記一次違規。開始熱身。」
熱身的第一個動作是慢跑三圈。
七人沿著場地邊線跑動。沒有胸衣的支撐,乳峰隨著步伐自然上下晃動,黑色編號也跟著輕微位移。林夏刻意把呼吸放得又深又長,試圖讓自己專注在腳步上,可空氣直接吹過光潔私處的觸感太過鮮明,每一次跨步都像被無形的手指輕輕刮過。跑到第二圈時,她聽見身後許念(05號)的呼吸已經亂了;第三圈結束時,陳可(04號)的臉頰紅得不正常。
「停下。開合跳五十次。」
雙腳跳開時,私處完全敞開;跳攏時,大腿內側的光滑皮膚互相摩擦。林夏數到第三十次,已經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因為晃動與空氣摩擦而完全挺立。男性工作人員分散在場邊,有人用平板記錄,有人只是站著看。沈澈的目光不時掃過她們的胸部與下腹編號,像在確認墨水有沒有因為汗水而模糊。
熱身結束後,正式進入技術訓練。


「兩人一組,對空自傳。要求:傳球時雙腿必須保持肩寬以上,不得並攏。傳球高度不得低於兩公尺。」
林夏與趙婉清(02號)被分在一起。兩人面對而站,距離約四公尺。球被拋起的瞬間,林夏抬臂,乳峰隨之向上揚起,她清楚看見趙婉清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自己胸前的「01」上,隨後又迅速移開。球傳來傳去,汗水開始從鎖骨滑到乳溝,再滴到小腹的編號上。墨水在汗水裡微微暈開,卻依舊可辨。
十分鐘後,沈澈吹哨:「換組。現在加入移動。側向滑步傳球,每趟必須經過中線。」
側向滑步讓雙腿被迫分得更開。林夏每移動一次,就感覺空氣更徹底地灌進大腿之間。她的私處在晨間檢查與排泄後本就敏感,此刻因持續的敞開與摩擦,已經隱隱有了充血的熱度。她不敢低頭看,只能把注意力放在球上。
「01號,停。」沈澈的聲音突然響起。
林夏手忙腳亂地接住球。沈澈走過來,兩名男性工作人員跟在身後。他伸手,直接用拇指擦過她小腹的「01」:「編號被汗水模糊了。重新描寫。」
其中一名工作人員拿出黑色油性馬克筆,蹲下身。林夏被迫雙手抱頭,雙腳分開,任由那隻男性的手在她小腹上重新描繪粗黑的「01」。筆尖的觸感又涼又清晰,像一條細線慢慢烙進皮膚。描完小腹,那人又抬手,在她左胸乳峰上方把幾乎被汗水沖淡的「01」重新描深。最後,他示意林夏再把左腿抬高,在大腿根部靠近私處的位置,一筆一筆把編號描得又粗又黑。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卻長得像一小時。其他六人被要求繼續傳球,但所有人的視線都不可避免地飄過來。
「繼續訓練。」沈澈淡淡說。
接下來是發球練習。


七人排成一橫列,站在端線後。沈澈示範了一個標準上手發球的動作,隨後下令:「一人一球,連發二十個。發球時,非持球手必須高舉,身體完全打開。發完後立刻報數。」
林夏拿到球時,手心全是汗。她把球拋起,右手揮擊的瞬間,整個上身大幅展開,乳峰隨著發力猛烈晃動,黑色編號幾乎要甩出水花。球過網的那一刻,她大聲喊:「01!」聲音在空曠的訓練館裡回蕩。接著是02、03……每一聲編號響起時,都伴隨著乳峰的晃動與私處的暴露。
發到第十五個球時,林夏的右肩開始發酸,可更讓她難受的是下腹逐漸累積的悶熱。光潔的私處在持續的跑動與張開中,已經變得有些濕潤。她不知道那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只知道每一次雙腿分開,都會帶起細微卻清晰的涼意。
「滾翻救球訓練。」沈澈吹哨換項。
這是上午最折磨的環節之一。教練從網前拋出刁鑽的球,隊員必須飛身撲救,著地後立即滾翻起身,再準備下一次。全裸狀態下,滾翻意味著胸部、腹部、私處依次大力摩擦過木地板。林夏第一次撲出去時,乳尖重重擦過地板,瞬間的刺痛讓她倒抽一口氣;第二次滾翻,小腹的「01」被地板磨得發燙;第三次,她的大腿根部與私處結結實實地擦過地面,光滑的皮膚傳來明顯的灼熱感。
「01號,起來。姿勢不標準。」沈澈走過來。
林夏用手撐地想站起來,卻被他用腳尖輕輕點了點她的肩膀:「先不要站。維持四肢著地,膝蓋分開,腰往下沉。讓他們檢查地板摩擦後的皮膚狀況。」
兩名男性工作人員蹲下。其中一人的手指從她的鎖骨一路向下,經過乳尖、小腹編號,最後停在大腿根部。他用指腹按壓剛剛被地板磨紅的地方,低聲對沈澈回報:「輕微紅腫,無破皮。編號完整。」另一人則用手機拍下她維持著的姿勢,作為記錄。
林夏跪在那裡,雙手撐地,臀部微微抬高,私處朝向後方的男性視線。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打在地板上,凝成一小片白霧。時間被拉得很長,直到沈澈說「可以起來」,她才顫抖著站直。
訓練繼續。


接著是攔網與扣球對抗。三對三,林夏被分到與蘇言、周亦安同一邊。網前跳躍攔網時,身體完全離地,雙臂高舉,整個人像一張被打開的弓。落地時,乳峰重重回彈,編號也跟著劇烈晃動。對方扣球成功時,球有時會直接打在身上——有一次打在林夏的小腹,正好打在「01」上,力道大得讓她後退兩步,編號處立刻出現一個淡紅的球印。
「暫停。」沈澈吹哨,「01號,過來。」
林夏走過去。沈澈伸手,按在她小腹的球印上,用力不重,卻足以讓她感覺到那裡的痠脹。「下次用手臂去擋,而不是肚子。轉過身,讓他們看背。」
她轉過身。男性工作人員的手指從她的肩胛滑到腰窩,再向下檢查剛剛滾翻時可能擦傷的地方。其中一人的手停留在她的臀瓣上,稍微分開,確認沒有地板的木刺或紅腫。林夏盯著前方的地板,耳根燒得厲害。
上午的訓練被安排得極滿。傳球、墊球、發球、扣球、攔網、滾翻、折返跑……每一項都在全裸與編號暴露的狀態下反覆進行。到十點四十分,七人全都可以用「狼狽」來形容——頭髮濕透貼在臉頰,汗水從下巴滴到乳尖再滴到地板,編號在汗水與摩擦下變得有些模糊,私處與大腿內側因為長時間敞開與摩擦而明顯充血、敏感。
沈澈看了看時間:「最後二十分鐘,綜合對抗。贏的一邊可以先去排泄區請求批准,輸的一邊多做一組滾翻。」
對抗進行得異常激烈。沒有人想多做滾翻,可身體的疲勞與持續的暴露讓動作漸漸變形。林夏在一次救球時摔倒,整個人側躺在地,一條腿曲起,私處完全朝向觀察平台上的男性教練。她迅速想並攏雙腿,卻聽見沈澈的聲音:「維持這個姿勢五秒。讓他們記錄。」
五秒長得像五十秒。
對抗結束,林夏這組輸了。
她們被要求在端線後再做二十次滾翻救球。每一次身體與地板的摩擦都讓已經敏感的皮膚更加灼熱。做完最後一次,林夏趴在地上,大口喘氣,胸前的「01」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沈澈走過來,聲音聽起來遠得像從水底傳來:「上午訓練結束。現在是十一點三十二分。去排泄區。輸的一邊最後再進行一次簡短的服從檢查。」
七人拖著發軟的雙腿走向排泄區。林夏走在最後,能感覺到汗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經過光潔的私處時帶起一陣陣細微的刺激。她知道接下來又要當眾請求批准、當眾蹲下或抬高臀部,可她已經沒有力氣去想羞恥。
她只是低聲對自己說:「還有下午……還有晚上……」
而男性工作人員的腳步聲,再次跟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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