嗰次之後,Tommy喺屋休息咗二十日。

二十日裏,莎莎上咗樓十幾回。每一回,我都躺樓下張床,聽住。聽住樓上床吱嘎吱嘎響,聽住我阿媽叫佢Tommy哥,叫佢老公,叫佢屌死我。每一回佢落樓,都係頭亂糟糟,兩條腿發軟,扶門框對我笑,之後爬上床,騎我身,將樓上事一五一十講畀我聽。

以前常嚟嗰個女人,再冇嚟過。有一回走廊,我聽到Tommy打電話,講:「唔好再嚟,以後都唔好嚟,我有人。」

掛電話,回頭見到我企樓梯拐角,面即刻紅,撓頭嘿嘿笑。

有時搭電梯,聽到其他鄰居八卦,總談論究竟大廈係咪有一樓一鳳?點解夜晚總有淫蕩叫聲?
我聽硬咗,「對!嗰個妓女就係我阿媽。」



第八回落樓時,莎莎冇爬上我身。企房門口望我,講:「吳聰明,下回,你上去。」

「你唔係講要畀我聽夠?」

「聽夠未?」

我想一想,老實講:「未。」

「咁就上去聽。」佢講,「上去,看着……聽着……你阿媽被屌……你……你就……叫佢『老豆』啦!」



嗰日星期六,Tommy下午將屋收拾一遍。我跟莎莎上樓時,心跳得比第一回聽樓上床響重快。

佢屋同我哋格局一樣,兩房一廳,只係亂。客廳堆輪胎、機油桶、拆開引擎零件,牆挂張中國地圖,上面紅筆畫好多線,由香港出發伸到新疆、西藏、內蒙。地圖旁一排相,全係佢同架紅色貨車合影,雪山底、戈壁灘、草原。

房裏就一張床、一個衣櫃、一把膠凳。

張床就係嗰張六呎闊鐵架床,床頭漆甩一大塊,鐵架四條柱都有連鐵鏈手扣,想必折磨過不少女人。床底重有堆麻繩。我盯住張床好耐,就係佢,喺我哋頭頂響咗個多月。

Tommy企床邊,着條短褲,光膀,見到我有啲手足無措。



「兄弟,坐,」指住把膠凳,「坐。」

我喺凳坐下。凳擺床尾,離床唔夠三呎。

莎莎企床邊,望我一眼,之後轉身背對我,將條吊帶裙由膊頭撥落。裙滑落地,裏面乜都冇着。由我呢個角度望過去,佢個又圓又大白屁股就喺眼前,兩瓣肉中間夾住道縫,縫底兩片肉唇已經濕亮亮。

Tommy望住佢,喉結滾一下。

莎莎行過去,抱住佢。

我坐凳,望住我阿媽光住身,踮腳,摟住另一個男人頸同佢親嘴。Tommy比佢高一個頭,低頭,嗰張滿鬍子茬嘴壓住佢嘴,兩隻大手由背滑落,一把抓住佢屁股,抓到滿滿,白肉由黑紅指縫擠出。

佢揉,用力揉,將兩瓣屁股掰開,又擠埋。每掰開一次,我就能見到佢下面條縫,張開,又合上,向外冒水。



聽咗多回,第一回見到。

原來係咁。

Tommy將佢抱起,掟落床。床吱嘎一聲,同我喺樓下聽到一模一樣。

佢壓上去,由嘴開始向下親,親頸,親鎖骨,之後一口含住奶。莎莎仰頸叫一聲,兩手插入佢頭。佢食得好凶,一邊嘬一邊用鬍子喺奶上蹭,蹭到嗰片白肉一下紅一大片。

之後向下,掰開兩條腿,面埋入去。

我由凳企起,向前湊一步。

我見到佢舌頭,又闊又厚,由佢下面條縫最底,一直舔到最上,舔開兩片肉唇,露出裏面紅紅嫩肉。舔到最上嗰粒豆子時,就用嘴唇包住,嘬,嘬到莎莎腰一下弓起,屁股離床。

「啊……Tommy哥……Tommy哥……」



佢轉頭望企床尾嘅我,眼濕漉漉,面紅透。

「衰仔……」喘住叫我,「你『老豆』喺舔我……你見到未……」

「見到。」

「好舒服……哈哈……唔~佢舔得比你好……」

Tommy舌頭一下鑽入。莎莎尖叫一聲,兩條腿夾住佢頭,成身一陣陣抽,抽好耐。

佢擡頭,滿嘴滿鬍全係水,望我一眼。之後企起,除短褲。

嗰根嘢彈出嚟。



我喺樓下聽好多回,想象無數回,但第一回親眼見,重係愣住。紫黑色,又粗又長,青筋一條條盤住,比我大快兩倍,足足一呎多長,差不多兩吋粗,下面吊兩顆沈甸甸蛋,黑毛一直生到大腿。

莎莎躺床,望住佢,又望我,咬唇笑。

「衰仔,你幫佢,為我戴腳銬。」

我行到床尾,拿連床架腳銬,手抖得勁,解好耐先鬆開。我拿起阿媽左腳,為阿媽鎖上,緊緊。行到右面跪下,阿媽主動將美腳遞到我面前,性感黑金腳甲,似挑戰我底線。我小心用腳銬鎖住阿媽右腳,鎖得更緊,腳面已經通紅。

Tommy轉身,嗰根嘢正對我面,翹住,一跳一跳,頭冒一滴亮晶晶水。

我握住佢。

好燙好硬,比想象重粗,一隻手握上去,手指碰唔埋。我不自覺舔咗,舔嘴唇。

「好大吧!兄弟……哦……乖仔!哈哈……」Tommy講,聲啞得勁。



我退返凳。

Tommy爬上床,跪莎莎兩腿中間,將兩條腿架自己手臂,鐵鏈拉到緊響,扶住嗰根嘢,喺佢濕透肉縫來回蹭。莎莎扭屁股向上湊,哼哼唧唧催。

「入嚟啦……Tommy哥……老公……快插入……」佢向前一挺。

我親眼望住嗰紫黑色大龜頭,頂開我阿媽兩片肉唇,一點點擠入。佢個小洞被撐到圓圓,箍住嗰根嘢,撐到發白。之後整根,一寸寸向入送,送到底,蛋貼住屁股。

莎莎張嘴,一聲叫唔出,兩手死抓床單。

「老公……」半天才擠出少少聲,「進……入嚟咗……全入……」

之後Tommy開始郁。

床響。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就係呢個聲。我喺樓下聽咗個多月嘅聲。而家我就坐旁邊,望住點樣響起。Tommy每向入撞一下,鐵架床就向牆撞一下,床腿底磚喺水泥地蹭一下。莎莎奶被撞到前後亂甩,甩出一圈圈白浪。

「啊……啊……啊……Tommy哥……」

「叫!」Tommy喘粗氣,「叫畀你乖仔聽!」

「衰……衰仔你聽到未……你『老豆』喺屌我……屌你阿媽……屌你老母呀……啊……」

我坐凳,將褲褪到膝,握住自己撸。

後來Tommy將佢翻過去,畀佢跪住,屁股撅到高,正對我。跪喺後,一手掐腰,一手按背,由後狠狠插入。

呢個姿勢,我睇到一清二楚。嗰根嘢每一次抽出,上面都裹層白沫,陽具亮晶晶;每一次捅入,都捅到屁股肉一顫,下面咕叽一聲向外擠水。頭埋枕頭,叫聲悶悶,口咬住發黃枕頭,兩手向前亂抓,抓到床頭鐵欄,死死捉住。

Tommy幹咗佢快一個鐘。莎莎高潮四回,最後一回,叫到嗓都啞,下面一股股向外噴,係淫水,都係失禁,噴到Tommy一肚,沿大腿流,將床單濕一大片。

阿媽已經毫無廉恥,為高潮將自己變妓女,唔……比妓女重下賤……

Tommy吼一聲,最後狠狠撞幾十下,阿媽頭直撞床頭,原來大大撞擊聲係咁嚟。撞到張鐵架床哐哐響,之後整根頂到最深(應該已經入子宮),唔郁,屁股一抽一抽抖。

我都射咗,射曬落地板。

完事後,Tommy癱床,好似一頭累壞牛。莎莎趴旁邊,喘好半日,之後撐起身,對我伸出一隻手。

我行過去,握住。

「衰仔,」佢講,「樓下聽,同樓上看,邊個興奮?」

我想一想,講:「都興奮。看着阿媽被人屌,好興奮!!」

佢笑,笑到眼淚出。Tommy都笑,伸手喺我膊頭拍一巴,拍到我差啲由床邊栽落。

之後我軟落,Tommy再喺我面前屌我『老母』兩回,阿媽不停失禁……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