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嗰一晚開始,任何嘢都失控。
辦公室每一個角落——班檯、休息室梳化、影印房、甚至深夜私人升降機裏——都留低過我同Ray交歡做愛嘅痕跡。
有一次係朝早九點前。其他同事仲未返,佢叫我入辦公室「對文件」。門一關,佢就將我按喺落地玻璃前面,裙擺捲起,從後面插入。外面係繁忙中環街道,有人抬頭望上嚟都有可能睇到我被後入到臉貼住玻璃嘅模樣。我嚇到全身發抖,穴肉就夾得更緊。
有一次係午餐時間。佢帶我去公司高層專用休息室,鎖門之後就命令我跪喺地毯上,用口服侍佢。我含住佢粗大滾燙嘅肉棒,眼淚同口水一齊流,但佢仲撳住我後腦,強制我吞到最底,直到我喉嚨痙攣,幾乎窒息,先射入我口中。
最誇張嘅一次,係喺酒店度搞嘅週年晚會當晚。
佢故意安排我穿得特別性感——低胸黑色晚裝,後面幾乎露到腰。宴會中途,佢借啲依拉我入宴會廳後台嘅私人化妝間。門雖然鎖好,但隔住薄薄門板,外面有人嘈雜講笑,佢將我掉轉頭撳住牆,撩起條裙,隔住絲襪直接插進去。我咬住自己手臂,唔敢出聲,只係感受到佢一次比一次更重嘅撞擊,同埋自己不斷流出嚟、順住大腿滑落嘅淫水。
我開始驚佢嘅召喚。
手機一響,睇到佢嘅訊息,心臟就狂跳。
但同時,我發覺自己開始渴望。
Ray嘅霸道、掌控欲,同屋企嗰個溫文平凡、甚至有時連床事都草草完事嘅丈夫,形成強烈對比。喺Ray面前,我唔需要扮體貼妻子,只需要做一個完全被征服、被支配嘅女人。每次被佢狠狠懲罰過後——無論係用皮帶輕抽我臀肉,定係命令我自己用手掰開妹妹畀佢睇——睇住佢冷酷嘅表情,我心底竟然有一種唔知點形容嘅病態依戀。


我愛上呢個施虐者。
我明知係毒藥,但我已經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