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十年前,發生了一起大慘案。 當時的人們宣稱,他們看到從某棟大樓裡,射出了一道不尋常的閃光。 然後在剎那間,大樓瞬間倒塌,住在裡面的人大部分都已經身亡。 唯獨幾名比較命大的住戶只受了輕傷。 後來,全臺北就被奇怪的病毒入侵。 在當時,將近三成的人們被此病毒感染,但是他們卻表示沒什麼異常。 然後,十年就這樣慢慢的過去了。 人們擁有了防止病毒繼續感染的藥物。病毒因而慢慢地絕跡。 但是,已經被那病毒徹底感染的人,因為會發出神秘的光線將東西切裂,而造成些微的民眾恐慌。 人們稱他們為「幻種」





    位在新北市的某棟高級公寓,是我和媽媽的住處。

    爸爸因為在美國工作,一年才回來幾次,所以對他沒什麼印象。

    雖然是這麼說,不過我們三個人倒是很喜歡在過年時抱在一起睡覺。

    我們住在9樓,附近的鄰居跟我們都不怎麼熟,唯獨只有住在對面的住戶,他們就像我的家人。當我媽不在的時候,我就會跑到他們家裡玩,把他們家當成自己家一樣。

    因為他們有一個年齡和我很相近的女孩。





    「小空!陪我玩嘛!」

    沒錯,就是正在對面叫我的這名女孩。不過我的名字叫空太,小空是綽號。

    「你媽媽出去了吧?過來嘛!」她拉住我的手,往她的家裡走去。

    「啊,喔。」

    女孩的名字叫幻音,她習慣叫我小空,因為這綽號是她取的。





    「繼續上次的話題,小空,你覺得我怎麼樣?」幻音的臉龐慢慢的靠近我。

    「呃……這個……」每次都問這個問題,她是怎樣?

    「欸?」幻音舉起雙手,然後放在我的肩膀時,好像能隱約看到袖子裡面……

    「你在看什麼?」

    衣服的袖子裡……那個是……?





    「小空!」幻音突然大叫。

    「啊?什麼?」

    「你剛才一定在發呆!」幻音嘟著嘴巴,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抱歉抱歉!幻音,我說啊……」我持續盯著幻音那被衣服遮住的手臂。

    「幻音,該請空太回家囉!」突然間,從幻音她們家的廚房傳來聲音。

    「欸?媽媽,他才剛來耶。」又來了,我每次來然後要回去的時候,她的台詞從沒變過,依然是這句。

    「好了,我們還要出去呢。」幻音的媽媽從客廳左邊的廚房走了出來。

    「那我回去囉。」我離開沙發,然後慢慢沿著走廊離開幻音的家裡。





    「小空!你明天還要來喔!」幻音在我開門的時候,在我身後喊道。

    「哈,又不是不會來了,而且我家在對面而已,想來走幾步就到了啊。妳太誇張了。」聽到幻音對我說還要來,差點想笑出來。

    不過我還是對她微笑了。

    「拜拜!」

    我緩慢的關上她家的大門,然後轉身走向自己的家。

    在我要打開我家的門時,就很後悔剛才沒有問幻音……

    「妳手臂上的傷哪來的?」






    「我回來了!」一名男子打開大門,然後露出很興奮的表情。

    「老公……」幻音的媽媽緊緊抓住身旁的幻音。

    幻音這時看到爸爸進來,馬上往旁邊的媽媽靠去。

    「幻音?」

    「幻音,是爸爸我喔,來吧!」幻音的爸爸將手上的公事包丟往沙發,然後慢慢往幻音的分向靠近。

    「我們今天也要繼續努力喔,讓爸爸好好愛妳吧!」

    「嗯……」幻音不停的發抖,用無辜的眼神看著被自己抓住衣服的媽媽。





    爸爸蹲了下來,朝著幻音伸出雙手。

    「沒關係!一下子就好了,跟之前一樣,不會痛很久的,好嗎?」爸爸露出溫柔的笑容。

    「爸爸都騙人。」幻音將視線從爸爸身上移開。

    「爸爸這次真的沒有騙妳,最後一次了,好不好?」

    「老公,好了,再怎麼說,她也是你的女……」媽媽還沒說完,爸爸就用一副厭惡的眼神看著她。

    「好了,走吧!」爸爸抱起幻音,然後走進一個不知道該說是陰暗還是光亮的房間,因為除了儀器的強烈光線外,其他的地方都非常灰暗。

    房間內有著許多精密的儀器,和一張大大的床。

    桌子上還放著類似手術刀的東西,以及一些化學藥劑。





    如果從門外往裡頭看,有時還會以為這間房間是手術室。

    爸爸將幻音放在眼前大大的床上,然後用床上的皮帶固定住她的手腳。

    「爸爸?真的是最後一次了嗎?不會再來了吧?」幻音看著自己的爸爸。

    「嗯,沒錯。」爸爸邊回答邊處理桌子上面的器具。

    「嗯。」幻音雙眼緊盯著天花板,藉此忍住針頭帶來的些微疼痛。

    爸爸將液體從針筒中打入幻音的肉體裡之後,便轉頭開始使用身後的電腦。

    「幻音,沒事吧?」媽媽前來握住幻音的手。

    「嗯,沒事。」

    爸爸看到幻音被抓住,馬上拍掉媽媽的手。

    「別碰!」

    「你說什麼啊!」

    「有危險。」爸爸又將另一種液體打入幻音體內。

    「有危險,也是你害的吧。」媽媽說道。

    「別妨礙我做事。」爸爸對著媽媽做出走開的手勢。

    媽媽沒有理會,還是持續站在旁邊看著。

    「唉呀,手臂上的傷還在啊,看來實驗還不夠。」爸爸隨便拿起一支放在桌子上的手術刀。

    然後,手術刀很俐落的將傷口那裡的肉切除。

    「啊啊啊……好痛啊……」眼淚沿著幻音的臉頰流下來。

    「嗯?麻醉藥效過了,比之前還快?」爸爸把切下來的肉塊丟在桌子底下的垃圾桶。

    「哼,看來還要再注射一些……」爸爸再次轉身到電腦那裡。

    「欸,拿這個注射吧。」爸爸拿著已經裝好液體的針筒,對著媽媽示意。

    「我來?」

    「不是妳是誰?叫妳出去不出去。」

    「嗯。」媽媽拿起針筒,一臉不甘願的走到床邊。

    「呼呼呼……」幻音痛苦的喘氣著。

    「沒事的,幻音,快結束了。」媽媽抓起幻音的左手臂,將藥劑注射進去。

    「還真是怪物啊,再生發生的時間比上次實驗快了好多。」爸爸望向剛才被挖去肉的那地方,已經慢慢地長出肉來。

    「就算是怪物,女兒終究還是女兒啊,她才七歲耶!」媽媽拔起針筒,然後將針頭朝著爸爸。

    「又怎麼樣?」

    「可惡。」媽媽把注射完的針筒往桌上一丟。

    「唰唰唰……」突然間,幻音的身體竄出一條紅紅的東西。

    「這是什麼?剛剛你不是拿麻醉藥給我嗎嗎?」媽媽對著爸爸喊道。

    「是麻醉藥啊,不過這是……這是什麼?」爸爸似乎看傻了。

    幻音不知道是痛到昏倒了還是怎麼樣,身體一動也不動。

    「是麻醉藥吧?」爸爸將剛剛被丟在桌子上的針筒拿起來,上頭清楚的寫著「新型病毒」。

    「拿錯了……」爸爸呆住,動作大概持續了十秒左右。

    「到底怎樣啦!」媽媽大喊。

    「閉嘴!」爸爸將桌面上的所有針筒全部翻過一遍。

    「太好了,還有一支!」爸爸興奮不已的跑向幻音,將剛才看成麻醉藥的病毒再注射進去。

    「你……在幹嘛啊!」媽媽前來拉住爸爸的手。

    從幻音手上竄出的紅線,慢慢轉變成白色的發光線條。

    「哈哈哈哈哈哈!好興奮啊,這個東西!這是兵器啊!」

    幻音手上射出來的白光,馬上將牆壁打出一個大洞。

    「太棒了!我成功了!哈哈哈哈哈哈!」爸爸興奮的叫著。

    「這可是能改變歷史的傑作啊!從柔嫩的皮膚射出來的白光,哇!這真是太棒了!」

    爸爸持續觸摸眼前躺在床上的幻音,並發出噁心的笑聲。

    「夠了!可以了吧?」站在旁邊的媽媽抓住爸爸的手臂。

    「嗯?不要妨礙我!」爸爸向身旁的媽媽打了一巴掌。

    「這可是我辛辛苦苦栽培出來的!還不夠!還要更強!還要更厲害才行!」

    「她可是你的女兒耶!」媽媽摸著紅紅的臉頰,哭著喊道。

    「妳閉嘴!臭女人!就算妳是她母親也沒資格跟我搶!」

    「嗚嗚嗚嗚嗚嗚……」

    「接下來就再找另一個實驗體……再打入那個新型病毒……」爸爸不停地流出口水,像是興奮過頭的動物。

    「唔……早安,爸爸?」突然間,躺在床上的幻音爬了起來。

    「怎……怎麼?怎麼會?」少女那帶點邪惡的笑容映入爸爸的眼中。

    爸爸雙腿發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而往後倒,似乎還因為害怕而發不出聲音。

    「幻音……」少女的媽媽也在一旁發抖個不停。

    「我可不是任你們玩弄的玩具喔,爸爸媽媽。」幻音突然舉起雙手,向自己父母親的方向一揮。

    「噗……」大量的鮮血灑滿整個房間。

    被血染成紅色的房間,以及血腥味濃重的屍體。

    少女面無表情的直視著。

    為了不想再這房間裡繼續看著殘忍的景象,幻音慢慢地走出了房間。

    「啊啊啊啊啊啊!」

    這時,不知道是濃厚的血腥味刺激了她,還是怎樣,幻音突然大叫了一聲。

    「這些是……我做的嗎?」幻音看著自己身後的房間。

    「不可能……這不可能!」幻音持續在這空無一人的地方大叫著。

    「救救我……小空……」

    「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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