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伊笑瞇瞇地拿著雪糕,一副無知的樣子。
小和看著他一臉狀況外的臉,心像被綁著一大塊石頭往下沉,她很想質問法伊為什麼沒有在身邊保護她,不過小和也記得,當時脫口而出的名字,並不是法伊。
「我…有點不舒服,回家好嗎?」小和勉力擠出一個笑容。
兩人在回家路上都沒有多說話,小和也一直戰戰兢兢,左顧右盼,深怕又會有誰衝出來想吸自己的血。
偶爾她會望著法伊出神。明明那雙深啡色的眼珠,那張臉孔,是多麼的吸引人,令她多麼的著迷,但為什麼,總是感覺法伊很遙遠?為什麼那時候會向梵卓求救?法伊不是也答應過我會保護我嗎?
「都是我不好,不該那麼晚還叫你出來玩。」法伊送小和到家門前。「那你早點休息吧。」法伊循例性的在小和額頭親了一下。
法伊的嘴唇很柔軟,很舒服,小和合上眼,感受著與法伊最親密的一刻。但隨著額頭的觸感消去,小和像在黑暗中遇溺,伸出的手只抓到空氣,法伊就像從沒存在過一樣。
「你怎麼了?」小和捉著法伊的衣襟大口地吸著氣,嚇著了法伊。
「我…我有點頭暈,你扶我進屋好嗎?」小和仰起頭,以近乎哀求的語氣說。
法伊沉吟了一會,半抱半扶的環抱著小和進屋。


小和躺在床上,法伊幫她蓋好被鋪,就坐在床邊,輕撫著小和的秀髮。
「好點了嗎?」法伊背著月光,雙目異常有神。
小和望著眼前這個以天籟般溫柔的聲音說著溫柔的話語的男人,那對深啡色的眼珠融化了小和整個人,白晢的皮膚像在發著光,黑色的頭髮輕拂著那輪廓分明的俊俏臉孔。
「我喜歡你。」對,她一直都是喜歡眼前這個男人,這是一定的。但當她說完這句話,心中卻有一抹殘影浮現。
「我也是。」法伊微微笑,就像往常一樣。「那我走了。」
「不要!」小和對於法伊這種從容不逼的態度已經無法忍耐,加上她急於要抹走梵卓在心中的影子,種種情緒使她做出一反常態的行為。
小和捉緊想要離去的法伊的手說:「不要走,今晚留下來。」
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小和主動送上自己的唇,與法伊的唇貼上。她閉著眼投入地吻著法伊,伸出舌頭,甚至運用到牙齒。她想留住這個男人,她想捉緊這個男人,她想親近這個男人。她心中的聲音在呼叫,告訴她這樣做,就會忘記那個男人。
「不要!小和!」法伊掙脫了小和的吻,嘴唇被咬得破損泛紅。
「你不喜歡我嗎?」竟然被法伊拒絕了。小和雙目空洞,冷靜得嚇人,眼淚無聲地落下。


法伊一顆心跳個不停,只好吞了吞口水,令自己冷靜下來。
「我想好好珍惜你,你怎麼就不懂呢?」法伊頹然地說。
 
法伊已經不知道離去多久了,臉上的淚痕已經乾涸,小和躺在凌亂的床上卻未能入睡。
「美人兒。」夜幕低垂,連鳥兒都在睡覺的時間,來訪者只得一人。
梵卓爬上小和身上,鼻子一個勁兒往小和身上到處嗅,雙手不規矩地在小和身上游走,甚至把手伸進衣服裏撫摸著。梵卓一臉陶醉,不時發出嘶啞的呼氣聲。
今天的梵卓異常興奮,像早已熱身完畢的獅子,恣意品味著眼前獵物一樣。他雙手發力一扯,小和衣服的扣子就蹦的全數掉落,剩下的碎布不足以蔽體,隨意地散落在中門大開的小和身上。
小和的身軀真的好美,像白玉一樣透著光,加上白色蕾絲的胸圍把胸部承托得像沒有地心引力一樣,梵卓望著小和漂亮的胸部目不轉晴,伸出手指不由自主地在兩顆白滑肉球上手圈。小和的腹部平坦得來卻不骨感,適當地有點肉,令腰部曲線更加突出。梵卓即使隔著面罩,仍忍不住在小和肚子上不住地輕咬。
一直被玩弄的小和卻無動於衷,呆滯的說出一句話:「你喜歡我嗎?」
梵卓呆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什麼?」


「我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喜歡我嗎?」
梵卓離開小和的身體,以鼻尖碰到鼻尖的距離,毫不逃避地望著小和雙眼說:「喜歡啊。」
輪到小和以為自己聽錯,她壓根兒不會想到梵卓會這麼說。這句話像原子彈般在小和心中炸開,雙目重新聚焦。
梵卓望著目瞪口呆的小和心裏發笑,逐執起小和一束頭髮在臉頰磨蹭說:「喜歡啊。就是喜歡,才想令你成為我的東西,我才可以好好保護你,珍惜你。」
小和眼角淚水又流出來了。她不懂,法伊說的珍惜,梵卓說的珍惜,哪一種才是愛?
「主人,請你回家一趟,有訪客來了。」洛基突然現身在房中,梵卓立即把被子蓋住沒穿衣服的小和,點一點頭站起身。
「對了。你沒事不要離開家中,我在你家佈了結界,沒人敢來惹事。」
小和還是呆呆的望著天花板,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梵卓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