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Joanne打量著身邊人, 雙手因彷徨而不止地顫抖。

    這裡, 是一所智慧之間。


    是一所條件十分苛刻的智慧之間...因為....

    這裡只許讓一個人....勝出! 完成遊戲。






    衛主席看著眾人, 而眾人也在盯著他。


    可是, 都已經挽回不了劣勢。

   「龍少, 對唔住, 惟有犧牲你。」衛主席用著她那美艷, 卻帶點落寞無奈的眼神, 對著龍少說著。

   「你連Martin佢地既同伴都咁對待! 」從剛才已經進入了忿怒狀態的Gary, 繼續指著韋海晴罵道。

   「你指還指, 小心啲, 呢到唔可以用武力架。」韋海晴翹著美人腿, 坐在椅子上風騷得意地看著Gary。






    這個名為「詛咒人」的遊戲, 是要求參賽者猜中到底主持人下了「詛咒」給哪一位參賽者。

   而當其他人還沒知玄機的時候, 韋海晴已經不停地爬著分, 有人取下十分時遊戲便結束。


   她已經有六分。

   而龍少跟Connie則只是碰著運地拿下一分。Gary, Joanne 跟Ivan同樣是捧蛋。






   可即是他們有分都盡是徒然, 因為規則只容許有一個人勝出。

   「第七局開始。馬嘶達哥哥里烏多嗎空嗎空....」廣播繼續發出酷像是唸咒的聲音。

    眾人都仔細聽到, 十秒過後....


   「好, 邊個比我詛咒咗呢? 請輸入答案。」只見眾人繼續打量著身旁的人, 可這裡同樣是不能作弊。

    韋海晴沒有好像他們般無助地拿著手機, 只是冷冷地看著各人彷徨恍的神態。

   最壞打算, 一次過死盡他們五人, 可惜連龍少都要給陪葬。





   沒法吧, 就是為了生存, 就是為了勝利。韋海晴還在觀察著各人, 只因她已經知道這個遊戲是怎樣去玩。

 
   如是者, 她待時機成熟時, 便在手機輸入答案。

  「時間結束。答案係黃家途! 韋海晴, 龍琪再得一分。」廣播說著。

  「點解你會估我? 」Gary大聲喝問著龍少。

   「吓...因為佢好多次都係開你...」龍少結著巴地答著。

   「喂Gary! 你咁嚇細路? 人地就黎比你嚇到喊。」韋海晴用著她那雙明眸直盯著Gary。


  「最多你有命返出去既話, 我蝕底啲比你。」她忽然轉著一個發姣語氣, 向著Gary說著。





   「妖你話點就點。」始終男人都是擋不住他的本性。


    而韋海晴也就是希望盡她的力保護著一個跟Martin, 芠芯他們同行的人, 雖然已經作好了最壞準備。

   「嘈少陣啦好嘛? 」少有發言的Ivan, 怒視著Gary。

    這所智慧之間的節奏很慢, 並不是一局完了, 另一局就會緊接開始, 像是給時間眾人休養生息或是思考玩法。
    
 「唉, 好難...唔想諗....」Connie用著一雙淚眶凝視著Joanne, 說著。


 「你唔可以再咁懶架...平時上堂就話可以, 但係而家係講緊人命...」Joanne亦一臉無奈地回應Connie。





   「但我真係好攰... 真係唔想諗....」Connie用著懶洋洋的聲線說著。

   「都只係一班垃圾。」韋海晴看著她們的方向, 說著這句。

   「你講咩啊? 」Ivan開口罵著。

   「唔係咩? 唔用腦既, 不如早死早著。」韋海晴用著嘲諷的表情, 答著Ivan。


   「唔好以為我唔敢打女人。」Ivan本來黝黑的皮膚, 現在還比鍋焦更黑。

   「哦? 」突然, 韋海晴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她緩緩地走到Ivan身前。





   「你...你想點...」他對於韋海晴這樣另類的投懷送抱, 感到有點錯愕。


   「你唔係話好想打我既咩? 」韋海晴俯下身子, 露出一條極深長的事業線。

   「喂...唔好...」Ivan拼命地向著左右兩邊張望, 可韋海晴那雙豐已經愈壓愈近, 將碰到Ivan的臉上。

    「你死咗女朋友, 感到唔空虛咩? 」韋海晴掛上她那惹人憐愛的表情, 用著婉柔的聲線問著Ivan。


   「你...你係到講咩...」他已經牛頭不接馬嘴。

   「你咁快連灣海惠都唔記得啦? 」韋海晴用著雙手撫摸著Ivan的雙頰。


  「頭先你唔係好型既咩? 」韋海晴把臉都靠在Ivan臉旁。

   而其他人也只是在一旁, 怔地看著韋海晴怎樣挑逗著Ivan。


   「對波, 好唔好睇? 」韋海晴問著。

  「咩波啊...利記定車仔啊...」Ivan已經半閉著眼睛, 面對著這雙「波濤洶湧」, 確實沒有較合上眼睛更好的方法。

  「對波名叫...」韋海晴刻意把她雙乳貼在Ivan臉上。


  「唔好...」Ivan想推開她, 可是又怕碰到她的敏感部位。

   「對波叫....」

   「軒然大波。」韋海晴用力地把她「對波」揉擦在Ivan的臉上。


   「第八局開始。」忽然廣播說著。
  
   「真仆街, 打擾本小姐雅興, 一陣再同你玩, 如果你未死。」韋海晴逕自回到自己座位上, 而Ivan則滿面通紅。

   「好...好...變態....」Ivan氣喘著說。

   「仲未習慣到...佢比我個印象明明係男人....」Joanne輕聲地跟Connie說著。


   「磨利刀磨利刀卜卜茲卜卜茲烏烏芝麻開門又刪門....」廣播繼續說著一連串的「廢話」。

    「兩分鐘作答時間! 開始。」

     各人再度陷入一片彷徨之中, 再次互相看著各位, 大家都在猜測誰最有可能被詛咒。


    「唔想諗...」Connie說罷, 就在手機上按制。

    「比個韋海晴...」Ivan說到一半, 看到韋海晴看著他, 便住了口。

     他也在手機上選了答案。

    「咁我揀你啦。」韋海晴說著。

    「時間結束。答案係葉望妮! 韋海晴再得一分。」韋海晴現在已經有八分在手。


    為甚麼韋海晴她即使遙遙領先, 卻死也不肯把原理說出來? 

   只因一說出來, 遊戲就一定會很難玩, 她也可能會倒輸。

   「第九局...」去到第九局時間... 

    「時間結束。韋海晴, 榮希, 各得一分! 」韋海晴用著恥笑的表情看著Ivan。
   

    「第十局! 」最後一局。

    「遊戲結束, 勝出者為韋海晴。」韋海晴以壓倒性姿態, 大熱勝出。

     龍少, 希望你會沒事, 韋海晴心裡想著。

     而龍少本人, 也就垂頭喪氣, 沒精打睬地坐在自己位子, 依稀看出他雙眶盈著淚水。


    只是小朋友而已.... 

   看來她已經對龍少動了惻隱之心, 是女人天生的母性還只是因為他是Martin他們的同伴? 


   「勝利者可從出口處離開。其他敗者需自相殘殺至一名生還, 即可離開現場。」廣播說著。

   「又話智慧之間? 」Gary這個衝動的少年, 指著天花罵著。

   「點解...」Connie掩著面, 想怕是接受不了現實罷。

   「我想食花生喎。」韋海晴鄙笑著, 向眾人說著。

   「妖! 咁我就殺咗你先! 」Gary忽然從褲袋拿出刀。


   「唔係事前已經沒收? 」韋海晴怔著地看著。

   「場入面都有架傻閪! 」Gary已經二話不說地, 向著韋海晴發動攻勢。

   「太天真, 諗都諗到贏家唔會冇獎勵。」只見韋海晴雙手開始發著綠光。

   「原來係咁。」只見韋海晴雙臂忽然各自裝備著兩個連臂盾。

   「木做? 哈屌想笑死我? 」Gary繼續向著韋海晴展開攻勢。


   「晒氣。」韋海晴一個蹲身。

   「呀...我隻腳...」只見Gary的大腿, 淌開了兩道血痕。


   「再黎就會切再上啲。」韋海晴說罷, 便一腳踢向他的肚子, 而他則跌回在人群之中。

    沒有人敢下手。

    龍少看似不會主動殺人, Connie跟Joanne兩個女流更不會當主動, Gary也暫時失去了攻擊性, 只剩下一個Ivan還佇在原地。

   「Joanne...而家點算....」Connie抓著Joanne的手, 無助地問著。

   「點知, 主持人言出必行...」Joanne垂著頭, 看著前方。


   「Ivan? 你唔係好好打, 快啲殺晒佢地啦。」韋海晴火上加油著。

    只見Ivan沒有作話, 只是繼續怒視著韋海晴。


    可他們都不知道, 韋海晴心裡已經做好了全盤打算, 即使過程演變如何, 結果也會只得一個。

   心水清的人, 也許都會猜到, 到底韋海晴在打算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