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的一聲,子彈又再擊碎長槍,我隨即再次用魔力編織長槍,往傑克一刺。傑克輕鬆的迴避我的刺擊,又再舉起來福槍。
 
  砰的一聲,我轉身避過子彈,子彈劃破空間的寧靜,打穿一棟樹。
 
  他又再舉起來福槍,扣下了板機,子彈在怒吼,憤怒的衝了過來,我好不容易才避過,轉眼間另一顆子彈已經射出,銀白色的子彈像是要吞噬我似的,我連忙以長槍擋格,一擊之下長槍又再粉碎了。
 
  那子彈的破壞力實在驚人,就算是我煉成的長槍面對那子彈也只不過是一張薄鐵皮而已,不過這已經足夠了,剛好能彈開子彈。
 
  不過用一把長槍換一顆子彈,也未免太不合算了吧。論子彈,他究竟有多少顆呢?我不知道,最少我知道的,是我耗盡他的子彈前,我的魔力早已見底了。
 


  我躲在樹後,他沒動聽,大概在上膛吧。
 
  要怎樣才能打倒他呢?投擲長槍殺死他?不可能,子彈的速度遠勝長槍,另外我投擲每把長槍所需的時間也未免太長了,他每射一顆子彈大概只需相隔一秒罷了。
 
  子彈又再從我耳邊擦過,差點忘記了那來福槍的威力足以貫穿大樹。我隨即衝了出去,眼望著傑克,只見傑克斯然提起來福槍,把眼睛放在瞄具旁,從瞄具那塊玻璃鏡中大概可以看到傑克那面具下的可怕眼睛,他手放在板機之上,多久後他會射出第一顆子彈呢?一秒?還是兩秒?
 
  我在空氣之中疾走,右手持著長槍,大概他知道在跑的我可不是一個活耙子,槍口跟隨著我在移動,但未見傳來火光的跡象。我一邊在狂奔,另一邊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來福槍之上。子彈的速度究竟有多快呢?是音速?還是更快呢?現在的世界彷彿一切都變得慢慢的,時間的長河彷如變成極地的冰河一樣,緩慢的流逝著。
 
  這是一場耐力的遊戲。彼此之間,或許誰先動手誰便輸了。我和他都不敢輕舉妄動,他也在集中精神於描準上。就這樣看來,或許我需要不停疾走,他只需集中精神狙擊,我將陷入極大的不利。然而,我圍著他奔跑之餘,仍不忘拉近距離,沒錯了,只要距離太近的話,來福槍便失去了其戰鬥力,近身戰的話,他必敗無疑!
 


  他出手了,扣下了板機,銀白色的子彈從槍口射出,從我的眼睛來看,那子彈似是很慢,沒錯,我能避開那子彈。我稍微轉身,避過子彈的軌跡,右腳往後用力一踏,右手持著長槍,奮力一擲!
 
  傑克往左一退,長槍只落在他的腳下,不過這樣已經足夠了。我右腳一蹬,直衝往傑克前,子彈從耳邊掠過,左右兩手各織長槍,再用右手刺出我的必殺一擊!
 
  傑克右手拿著來福槍,利用槍管擋下了我的刺擊,左手不知何時開始握著三把小刀,下一瞬間,三把小刀從手上飛了過來,我立刻棄槍來個三百六十度轉身避開,雙手握著長槍,又砍過去。
 
  他又再次用槍管擋下,之後退急幾步,又舉起來福槍,我輕輕一躍跳到他身後,用長槍一刺,可惜只能穿開他的西裝,我放開手上的長槍,兩手又再次織出數把長槍,雙槍斷攻擊,他的體力可不如我,面對我那凌厲的槍法只能吃力閃避,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受死吧!」我說。
 


  然而,下一秒,他那恐怖的面具之上閃耀著紅光,我慎防有變拿起長槍作防禦姿勢──
 
  「Whitechapel.白教堂」他雙手手指間夾著銀白色的小刀,那是手術刀吧,那六把耀眼的手術刀使空間彌漫著一股血的味道,我感覺到那把醫學用的刀是致命無比,我的內臟,我的喉嚨在恐懼,彷彿下一秒間,內臟將會被撕出來,我的血將會清洗這片大地。
 
  蒼白色的手術刀在亂舞,於空氣之中,不對,也許連空氣也被他解剖了,大概那異樣的緊張感使我呼吸困難。從開口到使出招式所需的時間只需十分之一秒吧,那可是我見過的,最快的招式,不概是那四隻最強的惡魔。
 
  「喂喂,你是怪物嗎?遠距離戰鬥又不是你的對手,近距離戰你又有這招難搞的奧義。」我苦笑著說。
 
  「依在下所見,閣下才是『怪物』吧,那麼短的時間內居然看清白教堂的本質還能立刻作出反應避開。」
 
  我笑了笑,說:「不對不對,『怪物』這個詞語只是用來描述壞人的。我這些應該說是『超人』。」
 
  「恕在下冒晦,閣下才是壞人呢?」
 
  「哼!從來勝利女神只會向正義的那一方微笑。」


 
  「言下之意閣下認為你能輕鬆的打敗我?」
 
  「誰知道呢!不過……柏修斯!」
 
  「Μέδουσα.蛇妖的眼睛」從樹後,一個男人走了出來。
 
  「什麼?是兩個人?不,不可能,剛才進來的只有一個人罷了。」傑克說。可惜已經太遲了,那是石化的魔眼,從柏修斯那塊鏡盾上浮出蛇髮女妖的樣子,那女妖的眼睛深深的望著傑克,似是喜歡著他,又似是憎恨著他。
 
  蛇妖的眼睛,那是本來屬於一個魔女的眼睛。生前那魔女只要看著一個人,那個人便會石化,是史上最恐怖的魔女。討伐那魔女的人是柏修斯,柏修斯藉著諸神的幫助終於收拾了魔女。到了現在,那雙眼睛雖然無法石化著其他人,但是依然能夠使人一段時間之內無法行動。
 
  只是一段時間,不過已經足夠了。
 
  「喝!」我手持長槍,奮力一刺!
 


  長槍刺穿了傑克的心臟,鮮血從他的傷口流了出來。殺死了他嗎?
 
  「從一開始,我和柏修斯便合體進來,和你戰鬥的那一刻開始,我和他分了體,然後引你來這個陷阱的。打從一開始,你已經墮入我們的陷阱了。給我下地獄吧!『開膛手』傑克!餘下那三隻惡魔,我也會一迸送進地獄的!」
 
  「……」傑克口中好像有話要說。
 
  「咦?你有什麼遺言嗎?」我笑著說。
 
  「……」
 
  「聽不到哦!可以說大聲一點。」
 
  「Whitechapel.白教堂」
 
  這一刻,我的腦袋一片空白。


 
  「大人!」柏修斯在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