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盤工和其他人看見勤哥用勾架著文華頸子的舉動呆了。
 
「勤哥,你做咩呀?放開文華啦,你整傷佢我地都返唔到屋企架啦!」地盤工停止了對我揮拳,並向著勤哥說。
 
「白痴,佢地兩個呃你地架,我而家同阿齊就向你們撕開他兩個的假面具!阿齊!你仲等咩?快點按計劃行事啦!」勤哥說。
 
「呀….係,我而家過來!」我好不容易的挺起身走到文華處把他身上的衣服除下和自己穿著的對調,簡單來說,就是我穿著港鐵的制服頂替文華的身份。
 
「你地做咩呀?係咪痴線架,你地做反?你唔好連累到我地呀!俾怪物知道左你頂包一定會食左你架!」其他人說。
 




我沒有理會那個男人,只想快速的穿上那件港鐵的制服,我看看四周和計劃一樣我們被其他人圍著,所以鐵籠外的阿熹和怪物根本看不到我們在做什麼,說不定還以為文華在勸交中。
 
「好!可以了!」我很快穿上了港鐵的制服,亦如勤哥所料,因為怕死的關係,文華被勾架著頸子後一動也不動,而且亦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各位!我和阿齊而家就去拆穿文華和阿熹的計謀,你們就當俾一次機會我倆,如果有什麼意外被人發現的話,我和阿齊第一時間自殺,咁你地攞我地兩條屍出去就可以啦!求你地信我地一次啦!」勤哥向著鐵籠內的人說。
 
其他人看到勤哥堅定的眼神後,也不敢再說些什麼,而且我們承諾只要有事的話由我們負責,相信亦唔會有太多人反對。
 
「但係怪物會唔會認得出文華係由阿齊假扮架?」地盤工說。
 




「很簡單的道理,如果現在給你看見的是兩頭同一品種的狗?你憑肉眼可以看得出有什麼分別嗎?」我問地盤工。
 
「睇唔出,如果尺寸也差不多的話….」
 
「所以我估那些怪物也分不出我們人類有什麼分別,而且我們的皮膚已經角質化得那麼嚴重,牠們一定看不出來;我現在就出去,如果真的可以回到原來世界的話,我一定會回來救你們,如果他們兩個講大話的話,我也會找辨法讓我們一齊逃走,總之我一定會回來!」我說。
 
其他人沒有回覆我的說話,我於是穿著港鐵的制服從鐵籠內行出去,把鐵閘鎖好後便故作鎮定的找阿熹。
 
怪物忙著整理那些牙齒,於是我把握機會急步的從怪物的背後快速地走過。
 




很大的壓力!只要我們的計劃有小小失誤,或者怪物真的聰明到察覺我是頂包的,我肯定會立刻被殺死並且被吃掉。
 
遠處的阿熹可能察覺到我有異樣,露出了驚訝的眼神。
 
我把右手舉起作了一個‘不要出聲’的手勢,便急步走到阿熹的身邊並亮出了我之前收好的十字螺絲批並放在阿熹的腰後。
 
螺絲批不是太尖銳,可是只要加強些少力度,我相信把它插入人的腰上或頸上是沒有太大問題的。
 
「你想做咩呀?脅持我?你們不想回去了嗎?文華呢?」阿熹看著我說。
 
「唔好講咁多癈話住,快點帶我離開這裡!」我用螺絲批加強少少力度好讓阿熹受壓。
 
「跟我來吧!」阿熹怒視著我。
 
說完,我向鐵籠內的人示了一個成功的手勢後便跟著阿熹走進他們進出的通道,對我們來說通道內是一個未知的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