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晚上, 阿霞向以往那樣在家裡看完夜間新聞後就出去宵夜, 比較奇怪的是今晚她覺得要去一個自己應該根本不熟悉的地方, 沙角村排擋. 阿霞自己也覺得奇怪為何會知道那裡有一個排擋, 只是覺得內心有一種強烈的慾望要去那裡. 既然答應教授, 阿霞也就不去想為何要去哪裡, 去就去吧, 也不就是一個排擋而已.

將車停在附近的停車場後, 阿霞走進了排擋, 早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下, 阿霞點了一份燒鵝, 一碗米線, 要了兩瓶啤酒, 點起一支煙, 一個人在那裡吃得熱火朝天. 阿霞邊吃邊覺得有些奇怪, 記憶中她從來沒有來過這裡, 但奇怪的就是自己似乎很熟悉這個排擋, 好像以前曾經來過這裡.

排擋裡的顧客不多, 也就是三兩桌, 其中有一桌坐着三個赤裸着上身的青年男人, 其中兩個人半邊身子上有紋身, 其中一個人的身上紋的是一條張牙舞爪的龍, 而另一個人則是紋着一個女性的頭像, 估計是一個他所喜歡的人. 

見到阿霞一個人在那裡吃着一般女性不敢問津的燒鵝, 大大咧咧地坐哪裡, 一手拿着酒, 一手是煙. 其中一個男子對阿霞叫道: “靚女, 一個人啊?”

“關你 X 事.” 阿霞火爆爆地回答道.



那三個男子施施然走到阿霞坐的檯子前, 自顧自坐下, 嬉笑着說道: “一個人飲酒這麽悶, 阿哥幾個過來陪你.”

“邊果准你的坐低的? 死埋一邊去, 正仆街!” 阿霞用夾着煙的左手指着那三個人, 罵道.

“死靚妹, 這麽串.” 其中一個大漢揚起手正準備進一步行動, 旁邊那個青靚白淨高高瘦瘦的男子突然拉住了紋身大漢的手, 用一種怪異的陽光看着阿霞, 將嘴貼到紋身大漢的耳朵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那個男子漸漸地放下手, 也用一種極度驚恐的眼光盯着阿霞的手. 然後對另一個紋身的人使了一個眼神, 說道: “走!” 

三个人神色古怪地离开阿霞, 退回自己的桌子, 坐在那裡盯著阿霞, 相互間嘀咕了一會, 然後打了個電話, 匆匆買單離開了大排檔. 

阿霞并不關心那些大漢的挑釁, 或者是離開後的那些反常舉動, 只是自顧自想着自己的事情. 阿霞空洞的眼看著煙圈, 覺得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事情都透露着怪異, 她從來沒有知道過這裡有這麽一個排擋, 更不用說來過這裡, 但就是覺得這裡的檯子櫈子, 排擋食物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連燒鵝的味道也仿佛是從小吃慣的. 而最為古怪的是那三個男人, 阿霞可以很確定地認為自己認識他們, 而且這幾個人應該在那裡得罪過自己, 但就是如何也想不起來在那裡見過這幾個人, 也記不起來這些人為了何事得罪自己, 讓自己覺得和這些人又不共戴天之仇恨似的. 左手食指和中指夾着煙, 但并不吸, 任憑煙圈在空氣中冉冉上升, 阿霞想破腦子就是想不通為何為這種奇怪的想法.



過來好一會兒, 阿霞覺得應該事無法想出個究竟, 便匆匆地吃完已經有些變涼的燒鵝, 消滅完米線, 一口就將啤酒來個底朝天, 將煙頭丟在底下, 用高跟涼鞋狠狠地碾了幾下, 將錢往桌上一扔, 叫道: “老闆, 收錢.” 調頭往排擋的出口處走去. 

出了排擋的門口, 阿霞右轉往停車場方向走去. 剛拐過去, 阿霞就看到那三個離去的大漢帶著另外兩個人, 五個人有得站着, 有的蹲着, 有的坐在地上, 頭都朝着排擋出口的方向, 一見到阿霞出來就齊刷刷地站了起來往阿霞這邊大步地衝了過來. 看到這些人, 阿霞并沒有感覺到一絲絲的恐懼, 反而有種充滿期待的感覺, 仿佛對面過來的幾個人就是自己找尋已久但一直沒有音訊的朋友似的. 或許是喝多了, 在閃電的亮光裡, 阿霞面露微笑踉蹌地朝那五個人迎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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